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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他们,打死这对奸/夫淫/妇!”为首一个接近中年的女子,样子极为愤怒,想是男人的结发妻子。她追上那个光身子的女人上去对着那张哭丧的脸就是两个大嘴巴,那女人立即鬼哭狼嚎起来:
“救命啊,打死人了。”
“打死你这溅人,打死你个狐狸精!”中年女人又是一个巴掌落在那小三的脸上。
白惠眼睁睁地看着,喉咙口处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她甚至忘了吸一口气。她一脸异样惊诧的神色。这时,那个女人又忽的转身,对着自己的男人连踢带打,“臭男人,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还在外面养女人……”
听着那女人愤怒屈辱的言语,想象着那一男一女苟合的恶心场景,白惠的大脑阵阵发胀,有什么一下子冲了出来,她迈开步子便向着那纷乱乱的一团走过去。
“喂!”徐长风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他一向温柔婉约的妻子,已经走到了那个‘奸夫’的面前,她抡起自己的手包,对着男人噼头盖脸便砸,“家里有妻子,还在外边偷腥的男人,不知羞耻,自以为是的男人,踢死你!”
突然间出现的白惠惊愕了在场所有的人,不管是小三还是奸夫,还是原配及其家人,全都是一脸吃惊的神色。
徐长风额顶的青筋突突的跳起来,她的包噼哩啪啦的砸在那奸夫的头顶,却像是砸在他的脸上一般。那奸夫手捂着头,几乎是尖叫,而她的脸上,遍布着愤怒的小兽一般的光。徐长风怔了怔,反应过来,他几步冲了过去,一把将他的女人抱住,连拖带抱地给拖到了一边。
“你疯了!”他低吼了一声。
白惠的脑中好像有团火在烧,烧得她太阳穴又胀又疼,她猛地抬头看向她的男人,他的脸色实在不好,青红变换过后又是一团的黑,如波了重墨一般。锢着她的力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大。白惠的大脑像是冲了血,浑身的血液都往着脑部撞过去,
她两只美眸放出幽蓝的火光,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道:“我最恨就是这种家里有妻子,还在外面找女人的男人!”
她虽然没有明说,她的男人就是那样的男人,但她的话,她的行为已经将她的男人标示出来了,徐长风脸颊抽动,“你!”
他深黑的眼瞳里蕴出了不知名的火焰,一瞬间,震惊,愤怒,交相变换。她刚才所做分明是在抽他的耳光,虽然砸的是那个男人,可难堪的却是他。他能感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由那对奸夫淫妇而移到了他的身上。徐长风阴沉沉的眼睛将眼前的纤细女人拢住,眼中喷薄着一团的杀气,
他看着那双幽幽愤怒的眼睛,看着那张因为气愤而更加发白的脸,喉咙处抽动几下,他怎么就不知道,原来他娶回来的女人是只疯狂的刺猬。她真的有疯狂的潜质。
他的黑沉沉的眼睛聚拢着一团煞人的乌云,就那么直直地盯视着她,白惠看着他铁青的脸,也看得到他额头上跳动的青筋,她的心头竟是不由一缩。
而男人却是狠狠地盯视了她一眼后,转身离开。他大步向着不远处停放着的黑色宾利走过去,那背影挺拔却又冰冷绝决,一种莫明的寒意从那冷漠的周身散发出来。白惠看着那黑色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她怔怔地呆在那里良久,直到那混乱的场景已经不在,所有的人都消失不见,她才回身上楼。
徐长风自那天愤怒离开,一连好几天没有再露面,白惠一直住在那处租来的房子里,她只是在胡兰珠和徐宾都不在家的时候回过徐宅取过一些东西。这中间,她没有再看到徐长风,也没有接到过他的电话,更没有看到楚乔。她想,他们或许正好花好月圆去了吧!她应该趁着这些时间,好好地想一想她的婚姻,好好地想一想她的未来。可是每当她坐下来,脑子里晃过他的脸时,却又开始一阵阵的迷茫。
几天之后的一个傍晚,她下班后去探望一个生病的同事,正好无巧不巧地在森顶的大厦外面等车。当时已是夜色初降,星星点点的灯火依次点亮,那幢大厦里也有好几层的房间亮着灯光。她知道,那些格子间的白领们一般的时间都会是加班状态,即便是他那个做总裁的,也是经常加班的。正神思着,那大厦旋转门里走出一道颀长的身影,黑色西装笔挺,神情冷肃,手里还好像拿了一个文件夹样的东西,正是徐长风。
小北将他的宾利从停车场开了出来,在他面前停下,又迈下车子,徐长风便冷着脸钻了进去。那黑色的车子已经开走了,白惠还犹自怔愣。
转天的傍晚,白惠从幼儿园里出来,却是微微一怔,她看到了那消失了好几天的车子。半开的车窗里,男人一只胳膊搁在车窗棱上,黑眸幽深望过来。
“真是标准好老公啊!”小李等几个未婚女孩儿正好从幼儿园里面出来,七嘴八舌一脸的羡慕神色。“你家老公又来接你了啊!”
标准好老公!白惠撇撇嘴,唇角勾出嘲弄的弧来。这种吃着碗里占着锅里,没事就偷偷腥,与他的情人共用烛光晚餐,共度春霄的老公,给你们你们就受不了了。
“上车。”里面的人冷冷地开了口。白惠只冷冷地回视着他,却是收回眸光,想顾自走开。
而在这时,王姐正好出来,笑着拍拍白惠的肩,“白惠,怎么不上车呀?”
“她在和我闹脾气。”白惠还没等开口,徐长风懒洋洋却没有什么温度的声音递了过来。白惠差点儿气到吐血。她一抬眸,就看到那男人幽深的双眸里闪动着的几分冷寒邪恶。
“哎哟,小俩口有什么事化解不开的,还站在这儿做什么?人都接你来了,快快上车吧!”王姐自以为好心地,为白惠打开了车门,将她连推带搡地推进了车子。
白惠气得瞪了前面的男人一眼。
徐长风却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便顾自地发动了车子。
他没有载着她回她的住所,却是从前座扔了个手提袋过来,“今晚,公司上层宴会,你必须参加。”冷漠的声音没有什么温度,白惠想起那日他离开时的冷漠肃杀。
原来如此。
公司宴会这种场合,当然是要带自己的妻子,召示夫妻和睦。以免弄个上层不正下梁歪的影响出来。白惠心底嘲弄,冷冷拒绝:“我不想去,徐先生。”
“你必须去。”徐长风的声音透出他深藏的霸道出来。因着那一日她的疯狂,那余怒竟然还在,他的脸色沉得厉害。白惠不再说什么。
那个宴会在城内著名的大饭店举行,席间,他携着她的手,做足了恩爱夫妻,相敬如宾的戏码。那些下属们的眼神告诉了她,她的男人是多么的优秀体贴又完美。白惠只是在心底冷笑,如果她不知道他和楚乔的事情,她也会被他温柔的眼神迷惑。从饭店出来,他把她送到了住所门外,便一言不发地开车离开了。
“白惠,明晚有vincent的音乐会,你能不能帮我们弄几张票出来?”早晨刚上班,小李就和另外两个同事满脸期待地拉住她。
vincent是世界著名钢琴演奏家,这次的音乐会,是他在世界巡回演出的第一站,自是一票难求。白惠打了个愕,“我哪有那个能力呀!”
她是实话实说,她不过和她们一样都是普普通通的幼儿教师而已。
小李不满地道:“你没有,你家老公有啊!拜托你回头跟他说说嘛,堂堂的徐氏总裁,商界大名人,不可能连张票都弄不到的是吧?”
看着小李她们心急期盼的眼神,白惠点了点头,“好吧,我试试。”但是她没有打电话去找徐长风,而是去找了徐长风的发小兼好友,黄侠。
她没有黄侠的电话号码,但她知道黄侠是黄氏实业的唯一继承人,找他去应该不会有错。
她打听到了黄氏的地址,还好,黄侠就在班上。见到他,黄侠显得很惊讶。
“哟,嫂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黄侠,那个……嫂子求你点儿事。”白惠有些不好意思,放着自己的老公不用,却来找他的发小,这事显然有点不合情理。
“啥事儿呀,嫂子?”黄侠虽然生性风流,但是个很爽快的人。
白惠道:“我有几个朋友想去听vincent的音乐会,可是买不到票,你能不能……”
黄侠一听就明白了,但他又奇怪地问道:“这事你怎么不找我风哥呀,他一个电话,你要多少张票都成。”
白惠便沉默了,黄侠见状,似是明白了些什么,笑道:“你等着,我打个电话。”
黄侠果真给她弄了好几张票。白惠高高兴兴地将票分发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