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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威,我让你们无缘由的把她带走半天已经是我的极限,也是因为我尊重你们是她以前的朋友。”他顿了顿,“你们是不是也该尊重我一下?”
顾威搓了搓脸,感觉有些发烫。
廖时抬腕看表,“最多给你们半小时!”
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办公桌上,目光淡淡的望着那个蹦跳着的男孩,使力抛球,球上升到一定距离后落下,每次都没挨到篮框,显然力道不够。
这边套房内,几人都很安静,何守司拽着顾威的胳膊,无声做口型,“何笙现在处的男人?”
顾威不耐烦的抽出自己的手臂,没搭理他,硬着头皮冲袁植道:“咱们先走吧,出来的时候没给人打个招呼总归不合适,而且廖时毕竟照顾何笙这么久,有些事也得当面说。”
袁植眼都没抬,“廖时?”
“就是白天见到的那位男医生!”
袁植沉默半晌后应了声,转向何笙,双眼染着血丝,“三年都是这人照顾你的?”
何笙点头,“嗯。”
“好!”他起身,顺便把人拉起来,冲另外两人道:“走吧!”
这边离医馆已经有了一定距离,他们招了辆出租赶过去,到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天际线只淡淡的飘着最后一点粉红,小操场看过去显得更加清冷不少。
整个医馆黑沉沉的,只有一扇窗户透着昏黄的灯光。
廖时并没有出来迎接,四个人里何笙最熟悉这环境,袁植冷然的目光下她率先走出去推开门,随后往那间办公室走。
办公室的门也是虚掩的,她稍稍推开一些,小心翼翼的朝里偷看,廖时正闲适的坐在办公桌后看医学方面的书。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书页,嘴上道:“还不进来?”
何笙连忙走进去,顺手将门彻底打开,身后三人随即跟上。
不大的办公室瞬间变得拥挤很多。
廖时抬头视线缓慢扫过他们,放下书,抬了抬手,“坐。”紧接着打开抽屉将两棉球拿出来放上桌,看向何笙,意思不言而喻。
何笙踌躇着上前,拽过棉球后商量道:“能不能回家再捏?”
“不行。”廖时起身从柜台里掏出几个一次性杯子给他们倒水,“我这没茶叶,只能请你们喝白开水了。”
“没事。”顾威从他手中接过。
廖时将另外两杯放到袁植和何守司面前,抬头时不经意的和袁植的目光撞到一块,对方探究中带着不善的眼神让他微微眯了下眼,紧接着转身重新走回办公桌后。
何笙在他说完那两个字后已经很自觉的捏起来,只是表情有些黯然,何守司是最守不住嘴的人,好奇心更是格外重。
“廖医生是吧?”见廖时点头后,他指了指何笙的左手,“这是干嘛呢?”
他言简意赅,“锻炼。”
何守司笑了下,“没事干锻炼手臂干嘛?”
廖时看了眼垂下头的何笙,思忖几秒后道:“何笙车祸伤了左手,所以需要锻炼,避免手臂肌肉萎缩。”
几人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何守司愣愣的,“还。。。。。。还没好?”
袁植盯着何笙的背影,这时突然起身走到她身边,脸色白的仿佛大病初愈,指尖微颤的捏了捏她的左肩,声音飘忽道:“何笙,你自己说,手怎么了?”
廖时皱了下眉,何笙则眼睛乱瞟,舔舔干燥的嘴唇没吭声。
“我问你呢,手到底怎么了?”他死死瞪着何笙的后脑勺,“说话啊!”顿了顿,声音带着些许抖动更低了些,“废了?”
好一会,何笙干干的咧了咧嘴,仰头看他,安慰道:“其实还好的,没事。”
袁植捞过桌上一本厚厚的有些泛旧的大辞典往她面前一扔,“没事就单手拿拿看。”
何笙捏棉球的动作停了下来,抿着嘴唇目光不停忽闪着,其他人则都面容凝重的保持沉默。
袁植气息有些不稳的道:“拿啊,怎么不拿?”
何笙快速看了他一眼,眼中有着祈求和委屈。
袁植红着眼大声道:“废了就废了,你为什么还要骗我?”他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我难过的不是你手废了,而是你为什么不信任我?”
为什么到这个地步了还要骗他?袁植面无表情的退了步,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撑着额头再没抬起来。
何守司搂住他的肩,僵硬的扯了下嘴角,语言苍白道:“别难过,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总能有办法的。”
可是三年了,还没痊愈,谁都知道机会渺茫。
何笙低低的埋着脑袋,手上捞着棉球一动不动,想犯了大错不敢吭声的孩子,委屈的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廖时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最落魄的时候也不过就是神色黯然的绝望,这时不免有些心疼,他轻轻吐出口气,抬手撩起她的袖子缓力揉捏起来。
何笙一愣,这才回神将视线投到他身上,廖时浅声说了句:“你没发现肿了?”
她又看向自己的手臂,关节处确实微微有些胀大,想起下午长时间的奔跑,当时还确实觉得疼了会,廖时曾多次嘱咐绝不能剧烈运动,她小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下不为例。”
“好。”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的虐点宛如山峦连绵起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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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chapter68
这天晚上一行五人最后都聚集在了廖时的小四合院里;今天回来的晚;晚市也结束了;家里现存的东西很少;明显不够他们吃的。
廖时低头系围裙,露出来的脖颈白皙如玉;边道:“去张阿姨家看看有什么能拿的,先借点过来。”
何笙应了声,熟门熟路的跑出去;张阿姨一家都是下地干农活的;种了不少东西,有时候下雨天没去买菜,就会去他们家借一些,而廖时也时常免费为他们检查个身体,因此这一家都不愿收他们钱,几年下来这么互帮互助也都习惯了。
将一篮子东西拎回来后,何笙自觉的拿着水盆坐院子里洗菜,洗完了再一样样拿去厨房,脸上沾了脏东西,廖时自然的抬手帮她擦了擦,何笙也不避讳,两人间无形的默契和亲近都是日积月累下产生的。
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极为温馨的场面,对袁植而言就跟针扎一样疼,曾经只围着自己打转的孩子,突然间就跟着别人跑了,这样的落差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何笙再次跑出来的时候似乎才想起了他们三个,不好意思的笑笑,“怎么不去里面坐?饭还要等一会才好。”
袁植没说话,看着她的眼神冷然淡漠,时不时又闪过缕缕说不清的悲伤。
何守司也不赞成的看着何笙,这时走上前戳了戳她的脑门,恼怒道:“你怎么回事?干嘛跟那人搞得那么好?才三年难道你就忘本了?”
这话说的不是一般严厉,何笙的笑容顿时一凝,面色暗淡下去,并没有正面回答他那些问题,而是低低的又说了句:“你们还是去里面坐吧!”
然后一转身又躲回了厨房。
何守司低骂了声:“这丫头是脑抽了不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这么厉害?”
顾威道:“你没经历过她所经历的,所以你的说法没有丝毫根据,若不幸有一天你也走到鬼门关,随后被别人拉回来,再试着发表意见吧!”
又转向袁植,鼓励般的拍了拍他的肩,“你要给何笙时间。”
“可是没人给我时间。”他沉沉的说了句。
桌上的菜色很简单,大部分都是素食,但估计都没什么胃口,也不会有人真正去计较什么。
顾威时不时和廖时讨论几句工作上的事,何守司听得好奇了也会插进来问几声,一餐饭倒也不至于吃的太尴尬。
快结束时,沉默很久的袁植突然道:“廖医生,我想尽快把何笙接走,你怎么看?”
几人都停了筷子,面色各异的看着他。
廖时回神后笑了笑,“何笙的家本就在那,回去一趟无可厚非。”
袁植摇头,“不是回去一趟,是回去后不会再回来。”
廖时淡然和他对视着,“我不准。”
“如果没有这场车祸,三年前的何笙永远不会来这个地方。”
“可惜没有如果,三年后的何笙属于这里,我不管她的以前,我只管她的未来。”廖时转头看向身边僵硬的几乎成石块的何笙,“你呢?你自己怎么想?”
何笙握筷子的手紧了紧,这个问题下午在套房她和袁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