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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自始至终首篇)-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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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阵,西边正乱。钟离国趁着先皇病重,二位皇子因未立太子、皇位不定而不和的时刻,大举入侵,欲吞并了鱼肥水美的濮阳国。其余三国均观望,骨子里却也是想分一杯羹。先皇撑着病体下了令:镇西将军韩跋率众将士拼死抵抗!战火于是焉燃遍了每一寸西方国土。
  时至先皇崩,他即位的那日,战争进入了最后时刻。钟离国老皇病势亦已沉重,而向来能者居之的即位规矩使得太子一位如同虚设。众皇子使尽各种手段,令其国内纷乱不已,再无力入侵他国。于是其大将军决意决一死战。他连夜下十五道金牌,责令韩将军自勉为国,胜则全胜,败则皆输。将军未复,以将军官袍、头颅做证——非胜即死!在最后一战未果后,钟离国提出年后定约的和求,随即撤兵。
  他自然是答应了。然而此时镇西将军韩跋已战死,下属军士皆是伤亡惨重。他只有下令厚葬将军,以彰皇帝对臣子忠心的感动。不料韩跋遗孀上书建言,请求薄葬,并列了诸如国库空虚、朝局不定恐惹祸上身、下属怨怼等等数十种理由,其言辞犀利、一针见血。他明白这决非同样出身将军世家、悲伤心切的夫人能纂出的文章,由此兴起了一见文者的念头。
  镇西将军府远在离京城半月路程的西方首府漠冉,因而将军丧葬因皇帝将至延长了日期。将军遗孀决意以七七四十九日祭超度亡夫。
  月后,皇帝终究排除万难到得将军府,那日,天降大雨。
  皇帝望着那几排祭灯,数位身着缟素的仆从,心叹将军之简。他并未因半月旅途劳顿而接受身旁宦官的进言,立刻请人带他进入灵堂。
  那时,灵堂内仅有三人——泪流满面、憔悴不堪的遗孀,活泼纯真、尚不知伤感为何物的四五岁稚儿,冷漠无比、亦未见任何悲意的俊秀出尘的少年。那少年清冷的目光在他着素裳的身上停留几秒,垂垂眸,冷道:“娘,皇上到了。”
  皇帝的脑海中刹间空白一片。就是他。心底的声响开始不停的诉说:就是他了,能助我一臂之力,能伴随我此生的人。就是他了,韩跋的独子韩朝,风闻京城的如仙子般的人!
  那日,遗孀忙着请皇帝休息,皇帝却拒绝了,与他们一同守灵。晚膳时也同用素膳,并应许遗孀不为难她的一双儿女。遗孀脸上的笑容满足而伤怀,皇帝不动声色的猜想她此话可否有轻生之意,却意外的收到冷漠少年警告的犀利视线。
  他也知晓自己的娘亲有轻生之意,却不加劝阻?皇帝惊讶,却也怕得罪了他便不好办事了,只有点头应许。
  夜晚,皇帝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满脑都是那冰冷的人儿。实在受不住了,他只有腾的坐起,穿衣。不行便去看着将军夫人,若是她自尽了,留下孤儿可怎生是好?虽说一个已经十三,另一个却才不过四五岁而已吧。
  趁着黑夜伸手不见五指,偷偷摸摸来到内厅外,探头望望。主房丛丛翠绿欲滴的文竹前却已经坐着一抹缟素。皇帝迟疑几分,慢慢靠过去,发现果然是韩朝在守侯着。
  原来他早有防备,才不用我帮忙。想来我出来岂不是多此一举?想想,本性爽朗的皇帝禁不住觉得失望,又不想惊动他,只得又沿着原路折回房去。才不过几步,那清冷的气息猛的便逼近了,他忙跃开,回头见韩朝负手冷冷的打量他一番,神色如常道:“我等你许久。”
  “等我……不……朕?”为何?他不是在防着将军夫人轻生么?
  “是。”颔首。
  “那……夫人之事,该如何是好?”看看主房里并未熄灭的烛光,皇帝依旧是摸不着眼前人儿的心思。
  “正是我娘的事。你少管。”冷漠如斯,可以预见到皇帝往后的辛苦了。
  皇帝只有一声苦笑:“我不管,我这就回房,你管好么?”骄傲的人,当真是受不得旁人半点闲心。唉……还特地来警告他这本可呼风唤雨的皇帝。他不管。那请随行的大内高手暗地里盯着、以防不测总成了吧。
  “谁都别管!”韩朝阴着眸,拦住他的去路。
  他居然看出来了?好厉害的一双眼!但——
  难道,他的意思是任由夫人去了?这怎么成?夫人若是去了,留下他们兄妹要如何过活?他年纪尚不足继承将位,妹妹又太小,至他十五岁之前,他们全无半点俸禄可拿,怎么养活自己?!况且娘亲去世,怎能抵挡得住那些豺狼虎豹般欲分财产的亲戚?!最令他匪夷所思的是——他难道都不想珍惜这份血缘深情?!
  见皇帝一副瞠目结舌状,韩朝有些厌烦的重复一句:“谁也别管我娘的事。娘想随爹去,去就是。全凭她自个儿的主意。”若他不是皇帝,得罪他恐怕会让沐儿有危险,他才不屑解释与他听呢!!
  ……!!!
  冷漠如斯!!无情至此!
  他对与自己有血缘之亲的娘亲尚且如此,若是对他呢?对既无血缘更不熟识的他……若他坦言对他有情,怕是会遭冷拒罢。不过半柱香的时候,皇帝心头已不知转过多少念头。心涩无比,愁苦之极。
  韩朝转身回到丛丛文竹边,冷冷的睇着主房摇曳的烛光。
  突地,一阵木头砸地的怪响令皇帝禁不住瞥向主房——那像是小凳倒地的声响!莫非将军夫人已……现下救了她或许她还不会有何大碍!他想也未想便要冲过去,才到得窗前,清冷的气息便又扑面:“做什么!!”
  喝问中全无半点伤痛之意。皇帝怔怔,才想到方才答应了他的话,退后几步,低声问:“你真就这么瞧着你娘亲自尽么?”
  现下不就是么?冷看他、防着他冲进去救人的韩朝似乎觉着他说的全是废话。
  “那,将军去世,于你也无任何影响了?”
  难道灵堂上没见他漠然的样么?
  皇帝叹口气,不再说了。韩朝也就这样站着,听屋内的动静,将近一柱香的时辰过后,他闪身便走,皇帝想也没想便又跟上去。几个起落,素白的影子降在仆丛房外,敲敲窗棂。下一刻,一位老人便推门出来,恭敬的询问。张口说了一两句,老人脸色一变,惊讶的望着小主人,目送他如影一般飘离。
  他该不会就那样让管家去收尸……皇帝自屋顶上翻下来,在半空中轻灵的旋朵云似的衣花,探手猛地自后抓住老神在在的管家。管家也如他的小主人一般没多大震惊,淡淡的往后瞅他一眼便恭敬的要磕头:“皇上!”
  皇帝紧抓他的领子不让他下跪行那等烦琐的礼:“你家主子吩咐你何事?”若是他心中想的那样,韩朝其人未免太淡然了些。淡然得都不似平常那年十三的少年,令他觉着情于他只是累赘而已。
  “禀圣上,老奴需得按少爷的吩咐,先将夫人好生安置,再请多些师傅超度主子们。择日将两位主子下葬。还有,少爷还命老奴发贴与那些个亲戚朋友。”同样的漠然。这管家是感染了韩朝的冷淡么?还是……韩朝学着他的?
  “难不成之前并未发贴?”难怪这宅子冷冷清清,连个能掌事的叔伯也无么?皇帝紧锁剑眉,犹带稚气的脸上透着不悦之意。
  “自老爷往战场作战,少爷便打理着整座宅子的事务。老爷往生,更是少爷前后忙碌。少爷命老奴不可发贴,老奴只有遵命。”管家清冷的道,挣脱了皇帝的腕劲,恭敬的跪下答话,“圣上可还有什么要问的?老奴这就要去安置主母……”
  “那……那封呈上书是他写的么?”犀利,冷清,无情。除却他,还有何人能写出这等文章!全像是言语别家的事情般!
  “是。原本师爷欲代劳,少爷一挥即就,因而呈了少爷的笔墨。”
  原来都是他。都是他……皇帝心念转着,又添几分怜惜,末了,他想起现下还在房中的将军夫人遗体,禁不住忙招手:“你快去主房,怕是夫人的遗体被别的什么仆从发觉。切记照顾你家小姐。”
  “老奴谨记圣上旨意。”
  朝他到哪里去了?四下看看,发觉宅子后方有座林子,皇帝便飞身过去。
  林子里黑魈魈的,皇帝寻来寻去,最终在林子边找到那抹缟素,他悄悄的接近,望着那素影,心中的情意便又多了一分。直至他到得他身后,听见那清冷的一句——
  “……马革裹尸凭一句,还未定江山。”
  这是在嘲笑他的爹亲还是在讽刺他这皇帝?他暗想,有些好奇。马革裹尸纵然是将军得到的必然结局,其责任却还在皇帝。朝想反抗这种命运或是接受它?他……“上几句可否再咏一回?”
  韩朝冷冷睨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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