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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殇(自始至终首篇)-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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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来,像是韩朝那冷漠的模样就在眼前,濮阳曦禁不住全力一捶案几,手磨疼了却已无感觉。“影子!”
  “臣在。”帐子轻掀,一身黑色夜行衣、年岁与他差不多的男子如烟般飘进,深刻的面容令人感到他并非这大陆上之人,是异族后裔。
  “朕央你做件事。”濮阳曦向来少摆那皇帝架子,是以也常用敬语。
  “圣上有何吩咐,臣当万死不辞!”影子带蓝色的眼眸中出现一抹难言。
  “回撩晔(濮阳京城),保护翼阳王。”提起这封号,濮阳曦又是阵心痛,低低的便叹口气。
  “是。臣敬请圣上保重龙体,切莫令有心人士又造些蜚语流言。”惟有这样提醒,圣上才可稍忘却那禁忌情意啊。
  “你去罢。我自会小心。”转头瞥了他一眼,濮阳曦道。听得影子拂帐而出的声响,他才又再捶向案几——案几轰然破裂,折子笔墨全撒在地上,一片狼籍。得不到最相许、最想要的人儿,要这皇位还有何用?顾及责任、家国还有何用?纵使责任现下捆绑了他坐那龙椅,纵使野心束缚他让不成极位,如今他哪有余力背负得了天下?若是他勤政爱民,老百姓便会支持他这反伦理纲常的情意,他不惜继续做位上古明君。可,如今……朝离去了,责任、野心……突然都不放在他眼中。它们哪能及他一分一毫?!
  呜咽、哀怨的笛声?此时正是黄昏时分,再由他的繁乱心绪……很切合他心境的笛声呢。紧皱的眉渐渐舒展,细细聆听婉转笛声的濮阳曦思绪又开始天马行空。突地,他眉又皱紧了——这笛声熟络得很!下一刻,他像想到什么,人已冲出帐外,四下寻睃。
  外头站着的数名侍卫本以为圣上可因此笛声缓解心绪,所以未曾阻止那不知何处传来的笛音。但如今看来圣上的心情是更差了……他们忙跪禀道:“陛下,不过笛声而已,若扰着圣上休息,臣等即刻将那吹笛之人抓来问罪!”
  “来人!搜出那吹笛之人!”
  眉头死死锁着,濮阳曦本来紧握腰间猫眼宝石镶嵌的“擎天”利剑剑柄的右手,突然高高扬起,在半空中顿住。顷刻间,大军帐前后左右,人人噤声,面面相觑,揣测皇帝此举为何意。
  笛声突也从婉转变调——欢快却夹着试探,似乎正小心翼翼的唤起倾听者对过往的回忆。确实,濮阳曦也忆起多年前,那共戏山野林间的一双杏影及——杂在他们中央的畅快笑声。无任何杂质的笑声。
  御书房中漫溢着熏炉中龙涎香的异香味,两位着金色袍子、年龄相仿的小童正绕着御案玩闹,像是全然不将正坐在龙椅上轻蹙眉头的中年男子放在眼中。见他们开怀无芥蒂的闹腾着,他喟叹一声,带万千愁绪的望着心爱的麟儿,想到自己即位时兄弟相残的情形。
  “父皇。何事令您连连声叹?”正耍得高兴的孩子们停下来,交换个眼色。看上去年纪稍大一些的孩子便开口问道,慧黠的眸子转了转。而年纪稍幼的孩子咧着小嘴笑,睁着双星辰也似的眼,难掩关心之色。
  “熙儿、曦儿,你们年纪相近,差不过六个月,亲如双生子一般。父皇见你们无忧无虑,真担心你们有一日会反目成仇呢。”是他多心么?这两位孩儿是如此和睦啊。
  不过五六岁的两个孩童闻言,小脸都皱了起来,为难的望向彼此:他们成天随着师父山上山下、宫里宫外的转悠,粘在一起就如连体恶子一般(古代对连体儿有歧视,认为是妖魔再世),可从不曾想到两人也会有反目的一天呢。随而,年长的孩子从腰间解下支翠玉笛来:“曦儿,咱们作个小曲儿吧。”
  “好啊。我可晓得皇兄你打什么主意呢。往后若是我们闹翻了,谁先吹笛就是求和了。听了笛声便谁也别计较。”小些的孩子也解下腰间一模一样的白玉笛来。
  “既然你都知道我的意思。那你也千万要记着一句:皇兄我是死也不愿你受委屈的。”
  “我何尝会忤逆皇兄,惹皇兄气坏了身子?”
  ……
  中年男子欣慰的笑了,两兄弟是如此的维护,他怕是料想错了,皇族人也有情啊。将来不论谁当了皇帝,于濮阳国家都是幸事一桩哪。
  父皇,你并没料错,皇族必有背负的野心。有这相残的一日,何尝不是早预定了的天运?若是你当初立皇兄为帝,我虽是免了责任,可野心还是有的,也无法令我遇到朝。所以……我必也有不满,只是不会恋眷皇位罢了。一山尚不容二虎,一朝岂能有双龙?!我们,必要有一场抉择!
  濮阳曦突然拔地而起,高达数丈,足轻点正随风飘扬的军旗,他飞身便往更身的山林中去。满身黄金盔甲于他就像是无足轻重般,身形依然轻盈无比。侍卫们见主子快要无踪影了,心急如焚,拔足便追,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夜色朦胧如烟,银色月光耀着黄金甲,绕出圈浅色金芒,随着正飞一般跳跃在枝头的人。那光晕般的杏黄芒,如风般掠过青林浊溪,凌空如凰。
  梦一般的轻飘身手,稍借那树梢之力,便像生了双翼似的往更深的山中去,循着那清越飞扬的笛声而去。若是见着这优美得几不可形容的姿态,人人定以为是见了神仙下凡。
  又奔了约一柱香的时刻,濮阳曦便止住了脚步,收了内力,轻落于地,如飞仙般。离他不远的的小石坡上,正立着个修长的人影,风拂儒衫飘动,道不出的风流潇洒之态。
  “皎皎月,凄凄身,可叹,可叹哪。”那人转头,优雅的一翻袍袖,作个揖,噙着笑容的脸俊美而温和。若是他再摇摇羽扇,活脱脱便是位隐士高人,“圣上,寡人还以为您早已忘了那小儿之约呢。”
  濮阳熙这副模样惹得濮阳曦轻哼一声:“这回罪责可远非一笛曲便可消了的,王兄。”记得幼时喜欢亲昵的唤他皇兄,这称谓也委实难改。这回硬拗回该有的礼仪之称,多少心下也有些郁闷。
  “呵呵,寡人自然是清楚着呢,不过死罪而已,十八年后不又是一条汉子?”轻轻松松,仿佛伏罪的并不是他。
  “为这龙椅么?王兄,如今这龙椅注定是我那刚出生的皇侄儿的了,你又何必强求?”子嗣他是必定不会有的,未来帝位定属现下甄亲王妃钟离颜所生之子。有人继承帝位他是无后顾之忧了,只是真不明白皇兄何以想出这下下之策夺取皇位来——他也知道这狐狸的意思定不是夺皇位,却也不愿再想下去。说成怎样,皇兄都是背叛了他的人啊。
  “不成功便成仁。圣上难不成是忘了?来,锁住我罢。免得我改了心意,逃了去。”伸出双手,依旧笑盈盈的,好似不曾听到自己已经有了个儿子,更不知道儿子将有无限权力。
  盯了他平静中带着慧黠的眸子一眼,濮阳曦甩手,一条精制寒铁打造的粗链子便似蛇般缠上了濮阳熙双腕。濮阳熙见这粗却精巧的链子,突然像发觉了什么稀奇事,笑起来:“这还是咱们幼时奉师命做的呢。你就不怕它不牢,令我逃了?”
  “你若是要逃,除了朕还有谁拦得住你?”濮阳曦啐道,牵起链子另一头便走。
  “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啊,曦儿。”不逃岂不是对不住自己?低低的喃喃两句,笑得更温和了,濮阳熙望着前方弟弟的背影,眼中瞬间闪过些异样的满足。
  若是死了,这份活罪还须再受么?向来便不是会压抑自己心性的人,现下却是遂愿也要顾忌——即使是最简单的愿望。顾忌何事?还不是那些面也不曾见过的东陲边塞海港秦州数万计的军民。濮阳曦向来不是善人君子,说得出便做得到,仁慈之心于他早就不知哪里去了,该有的残酷手段他全已备齐。当初诛杀三权臣时,他还不是将他们满门抄斩了?只余几个五岁不到的孩子,丢在陋巷中令他们自生自灭。
  这回说以万人性命担保,也准是做得到的。他韩朝生平最忌莫名其妙欠人人情,若将这些人命都托在他手中,怕是死了也得被冤魂缠得不安心。平日他哪会顾及那么多的?即使有人在他跟前杀了几百几千人,只要与他毫无干系,他还不是坦然无比。
  那时为何不携着沐儿逃了呢?而要帮他得天下。现在想来,禁不住有些悔意。不过退一步说,若是当初真逃了,他们也未必能活到现在。如此便又对不住沐儿了。
  只是……任何一位正常男子都不能忍受这承欢之辱罢,何况自己本就厌恶与人亲近,憎恨被人强迫。……何时能解脱便解脱了去吧。
  白衣素净,冷漠依然。韩朝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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