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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琸闫!”
无耻的见过不少,他这朵奇葩还是少有!
我气结,张口就想咬他,只是大姨妈发威,我痛的只能强咬住下唇,委屈的瞪着他。
韩琸闫的笑意在目光触及我一脸的苍白后,隐了去,他用双手圈住我的細腰,掌心紧紧贴住了我的小腹,强而有力的温暖由腹部慢慢传向我的全身。
“诺诺,有没有好一些?”韩琸闫问我。
我“嗯”了声,心中只觉不可思议,韩琸闫的大掌彷如有魔力般神奇的缓解着我的疼痛。
“那乖乖的睡觉,别耽误了明天的课。”他在我耳畔轻笑,压低音量用迷人的充满了磁性嗓音又补充了句,“安心的睡,我不会强迫自己喜欢的女人。”
喜欢的女人!
我的背脊滑过一道冷汗,脑中又想起那晚韩琸闫的告白,双颊开始变得粉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脑袋直接开始当机。
韩琸闫喜欢我?
这是真的吗?
千头万绪的情感将我吞噬。
☆、Chapte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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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青年,要学会闷骚地去暗恋,明目张胆的去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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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代课老师来说,上岗的第一天不但睡到日上三竿,还是被外面传来的敲窗声给敲醒的,简直是人生的一大污点。
我顶着一头蓬松的乱发急急地打开门,明媚的阳光直射而来,我眯起眼难为情的将周校长让进屋,近乎无地自容地低下头准备接受她的批评。
周校长把一个保温杯交到我手里,对着我温和的笑着:“诺夕,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跟我说?你呀,就是性格太倔,现在好些了没有?”
“校长,我万分抱歉,耽误孩子们学习了吧?”我速度将乱发拢成马尾用发圈固定住,“我洗个脸马上去上课。”
“课的事你不用担心,韩先生已经带着学生们去上课了。”
“哈?”我顿足,韩晫闫去上课了?
当我抓起毛巾正要走出房间时,周校长突然拉住我,将保温杯往我怀里一塞,说:“先把这个给喝了。”
我迟疑一下,拧开保温杯盖,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瓶中淡红色的液体上正浮着几颗红枣,“这是?”
“这是我们这里治疗生理痛的一个小偏方,韩先生一大早跟我们这里的原住民打听来的,你可别小看了这个偏方,这九塔花开在山岩细缝之中,要采到它实属不易,之后还要将它与红枣一起浸泡,再加以大火煮沸后改用小伙煎煮,最后加入红糖,浸泡半小时才算真正完成,韩先生叮嘱我一定要看着你喝完。”
“这——”。
我完全愣住,想说些什么,却无从说起。
没想到韩晫闫竟然会为我这么费心,手中的保温杯一下变得沉甸甸起来,心底却柔软了,我闭着眼喝了口杯中的草药,一股暖流舒展至全身,口中淡淡的留香勾起我内心的一丝暖意。
“诺夕,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浑身都暖了?”周校长慈爱的看着我。
“恩。”我微笑着点点头,问周校长,“韩,不,晫闫他人呢?”
“他上午带着学生们去了后山的明镜湖,说是要在那里给孩子们上课。”
“哈?”我心情一个跌宕,眼睛睁的圆圆的,上课难道不应该在教室吗?
?
这是我见过最莫名最奇特的上课方式 。
穿过小树林,我远远的就望见身为代课老师的韩晫闫,一脸春风得意的与孩子们在明镜湖边一字排开,每人手持一根芦苇做成的鱼竿,悠哉的垂钓!
他竟然在钓鱼!
还有孩子们!
真相了!
按照课表,这个时间点是孩子们上美术课的时候。
丫的,我算明白,韩晫闫这无事献殷勤所谓何来了,他以为靠着一瓶草药就能换来半天的悠闲?
这个害群之马!
我憋着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他脚边满满两桶战利品宣告着他们的战绩,胸中无名火森然,双手叉腰,我居高临下的瞪着他吼道:
“韩晫闫!你是猪吗?如果你不想上课,就应该早上把我叫醒!你少爷想钓鱼甚至想以身喂鱼,我都没意见,可你怎么能耽误孩子们的学习时间?”
我越吼心中越是舒坦,这种俯视的感觉还真是奇妙,令我很是精神抖擞,心中开始幻想韩晫闫求饶的衰样。
然而,失望的情绪很快将我淹没。
韩晫闫听了也只是慢慢收起芦苇钓竿,抬头回以我一笑。
他这一笑,我才发现他今天青涩的像个在读大学生,上身只着白衬衣□是条蓝色牛仔裤,脚上竟然踩着一双黑色的——布鞋!
黑布鞋!
我呆愣地盯着他脚上的鞋,感觉背后阵阵凉意,彷如有冷风刮过,卷起一地落叶。
“诺诺,生理期要尽量保持心态平和,”韩晫闫无视我的呆滞,只是仰着头,微笑着说,“尤其是在孩子们面前。”
(⊙o⊙)…
我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扫了眼四周,不知何时孩子们全都露出了彷如受了惊吓的小鹿般委屈的神情。
我后悔了!为了刚才的大嗓门。
小乌鸦又成群结队的从我眼前飞过,嘎嘎嘎的笑我:“悍妇悍妇!”
我这温婉的淑女形象算是毁了,这突如其来的挫败感令我唏嘘,清了清喉咙,我压低嗓门问他:
“请问你现在这是想怎样?”
“上午的课程结束,马上午饭时间了,我们正在齐心协力地准备食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是不是孩子们?”
“……是……”简直就是一呼百应,孩子们齐刷刷地回应我。
我顿时语塞,看着韩晫闫露出孩子般纯真又得意的笑容:“你瞧!”
“哈?你都上完了?英语美术?都OK了?”我直白的表示着自己的怀疑。
这个韩晫闫,撒谎也不打草稿,太不像话!
“诺诺,充满快乐的学习是最具效率的,孩子们学的很认真也很开心,你完全可以从他们的画中感受到他们的快乐。”
韩晫闫站起身,用手比了比身后叠的高高的一堆画板,示意我验收。
我走过抽出两幅,看清画板上的作品后,我的心震惊了,血液当场凝固。
难以置信,原来韩晫闫说的都是真的,我蹲□子,一幅一副仔仔细细的翻看孩子们的作品,从他们的充满想象的画作中我不但能感受到他们的快乐,更看到了他们的思想与梦想。
我不知道韩晫闫是如何办到的,我想起了自己还是像孩子们这样年纪的时候,除了死板的按照老师布置的要求临摹着香蕉苹果外,就是在玩填色游戏,像眼前如此具有代表性,风格性的画作几乎没有过。
看来,孩子们确实已经被韩晫闫的乐观自由所感染。
他们喜欢他!
韩晫闫突然走近我,用指尖轻抚我的脸颊,“诺诺,你就是太死板了些,应试教育的苦头还没有吃够吗?”
丫的,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我睁大眼睛,瞪着眼前这口出狂言的恶徒。
恶徒毫不畏惧,扭过头,口中突然吐出英语对着孩子说:“孩子们,收工啦!带着各自的战利品回去食堂,让大婶给我们做鱼汤喝。”
“好耶!喝鱼汤咯!”
孩子们沸腾了,举着小手,兴高采烈的收杆,往学校方向撒欢而去。
我揉揉额头,努力驱赶心中的挫败感,说实话内心很受打击,当年自己为了跟与这些孩子们搞好关系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没想到韩晫闫竟然如此轻易的办到。
这是为什么呢?哎!
垂头丧气地尾随大部队而去,韩晫闫却一把握住我的手,笑容可掬的问我:
“诺诺,那个草药有效果吗?”
经他这么一说,我这才想起,大姨妈似乎很平静,自己的小腹第一次如此舒坦。
“恩,内个谢谢你。”我强颜欢笑,心中狼狈。
“我不喜欢口头感谢。”
“哈?”我直觉某人在得寸进尺,狐狸尾巴尽显。
“我更喜欢用行动的。”韩晫闫魅惑地话音未落,已将身子偎近我,张口含住了我的指尖。
我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脑子一团乱,惊愕的竟然忘了反抗,等收回神来,才慌张缩回手,捂住嘴连退数步,但韩琸闫却不打算放过我,他边笑着边向我步步紧逼而来,过于紧张的我脚下一个踉跄就这样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我沮丧的闭起眼做好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