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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的人自然是流峰,他没有回答仇引墨,但他的动作无疑说明了这一点。
“如果你要帮我,我们兄弟的情谊就一刀两断!”仇引墨气得失去了理智,他现在只想杀了司马绪。
流峰的身体一震,但他还是纹丝未动。
仇引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他一亮掌,就朝流峰直攻过来。
流峰步步退让,但仇引墨的功夫并不比他弱多少,很快的他就受了伤。
司马绪坐下来,好像周围发生的事与他无关。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三颗药丸。得毒圣真传的他偶尔也会炼点药,不知这次能不能逃过。
他捡起地上的剑,一步步走到柳南和身边。他的声音不大,但还能隐约传到正在打斗的两个人耳中:“停下,不然我杀了他。”
仇引墨眼睛通红,“你──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恶魔!”
司马绪的神情无比冷静,“自己折断右手。”
仇峰好像从没看过他似的猛地转头。
剑刺进肌肤里,血渗出来。柳南和没有一点反应,他的脸已经白得和死人没两样。
如果目光能杀人,司马绪已经被仇引墨的目光杀死了。
仇引墨眼一闭,举起左手砍向右手。
他的手让仇峰格开。
仇峰看向司马绪,缓缓吐出两个字,“公子。”他先屈起一条腿,再屈起另一条。他一向是单膝下跪,现在他却是双腿跪下。
司马绪道:“流峰,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流峰不敢。”仇峰举起左手,“流峰愿以身代弟。”
仇引墨一把抓住,“哥!不要!我们一起上,还怕打不赢他吗?”
仇峰制止住他的行动,就著跪的姿势转向他的方向,弯下腰将头碰在地上。
“哥!”仇引墨怎麽也不敢相信这个人是自己曾经那麽顶天立地的大哥,“你怎麽可以为了他这样,怎麽可以!”
“我不要!”司马绪道,“他要我的命,为了保命,我只能毁了他的手。”
仇峰听见,对著仇引墨再一次将头抬起,再重重地撞在地上。
仇引墨阻止不及,仇峰已经磕了几个头了。
仇引墨闭上眼,再睁开,他的嘴角流出血来,那是因为咬住自己牙齿过於用力的缘故。
“好,我答应你,只要他放了南和,我就不杀他。”
司马绪点头,“成交。”
他拎起柳南和,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东西,再把他扔给了仇引墨。“等我安全後,我会叫人把解药给你送来。”
仇引墨狠狠地瞪著他,但他对怀里的柳南和更加担心。两相权衡之下,他只有选择离开。
仇峰在他走後,也站起来向另一个方向走。
“流峰。”
仇峰停住,“我再也不欠你什麽了。”
天空泛起鱼肚白,仇峰的身影在光亮里,渐渐地向远方变成一个小黑点,直至消失。
司马绪捂著嘴,血顺著指缝流出来。
“走了,呵呵呵……走了好,都走了才干净……”
第九章
“恭迎掌门。”一重重的声音由山脚传到掌门所处的“沧云居”,武当弟子的大家风范一揽无余。
司马绪在仕孝仕廉的陪同下,回到武当。仕容一早等在“沧云居”门前,身体刚要和躬下去被司马绪扶起,“七师兄不必多礼。”
仕容抬头凝视著他,张口欲言又碍於两位师弟在场。
司马绪道:“两位师兄也辛苦了,就先下去休息吧。”
仕孝仕廉应声退下。
司马绪与仕容一先一後走入“沧云居”,门一关上,司马绪就紧紧抱住他,“好想你……”
仕容任他抱住,听出他话语中的疲惫,慢慢在伸出手回抱著他。
享受著人的体温与仕容身上熟悉的檀香味,司马绪轻吁一口气,久已劳累的身体放松下来。这时,他胸口压抑不住的血气涌上,一口腥血就那样喷了出来。
仕容吓得脸都发白,“仕阳,你……”
“我没事。”司马绪拭去唇边的血,微笑著说,“只要睡一下就好了。”
仕容道:“那你好好休息,吃饭的时候我再来叫你。”
他扶司马绪在床边躺下,帮他盖好被子,点燃可以静气安神的檀香,这才轻关上门离开。
司马绪的神智渐渐变得模糊,在熟悉的香味中,慢慢沈入了睡眠之中。
过了一个时辰,仕容推门走进来,对身後的人吩咐道:“把他抬到‘剑庐’去。然後守在外面,不要放他出来。”
他再次望一眼司马绪,用只有自己听到的音量道:“仕阳,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了武当……”
鸟鸣,泉流。
风动,蝉惊。
司马绪醒过来後,很快就感觉到所处环境的变化。根据声响,他猜到现在待的是“剑庐”。而且,这里不止他一个人。
他坐起来,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看来已经中了“十香软筋散”。这就有点糟糕了,他手上没有做解药的材料。
他仔细听那人的气息,眉头皱起来。武功很高,即使在平时,也与他难分高下。武当山上何时有了这种高手?等一下,好像并不是中原内功的路数。
司马绪站起来,凭著记忆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放在唇边,也下了药……他照常喝了下去。
“尹孤宇。”
一直在不解地观察他的人突然被自己的名字喊出来惊得一呆,不由道:“你怎麽知道是我?”
司马绪轻轻一笑,“气息。”
尹孤宇道:“司马绪果然名不虚传。”
司马绪道:“我很意外,你还在武当。”
尹孤宇道:“我答应仕容做一件事。”
司马绪听出他在说“仕容”二字时,语气不自觉地变柔软了。很好。他嘴角嚼起不为人察觉地冷笑。
“我不是说过,千万不要和他讲话吗?”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让司马绪的眼睛里掠过一道银光。很快,几乎是一闪而逝。
如果绿衣在场,他一定会为那个始作俑者默哀。
司马绪道:“七师兄,你真让仕阳吃惊。”
“仕阳,你别恨我。”仕容也在桌边坐下,“我……”
司马绪“腾”地坐起来,身体一歪,几要摔在地上。
仕容伸手扶他,也被他挥开。
“不要你管。”司马绪摇摇晃晃地站著,“没想到我最後竟载在七师兄手中,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仕容道:“仕阳,你听我说。你很厉害,武当的壮大,大家有目共睹。可是你太厉害了,你的手段在引导武当往邪路上走啊。”
司马绪道:“你说得这麽好听,无非就是为了武当掌门的位子。你早说啊,我让给你就是了,你明明知道,只要你说,无论什麽我都会给你的……”
仕容的脸上是带著泪光的笑,“仕阳,你何必再说一些欺骗我的话呢?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为的只是师父的那封信是不是?”
司马绪苦笑,“你这样认为我有什麽办法……”他坐下来,好像力气一下子被抽干了,“果然,这世上没有人可以相信的。”
仕容道:“你不要这样子,仕阳……”他低下头,又抬起来,“你的话我不知道要信哪一句好,还是都不能相信。师父在信上说过,你是带毒的花,武当没有那个力量困住你。在武当壮大之时,便要将你……”
司马绪道:“师父……他也在利用我啊……”他低低地笑著,声音越来越大。
仕容急忙道:“仕阳,我不会杀你,只要你待在这里,我,我会照顾你一生的。”
司马绪道:“七师兄,你太善良了,江湖不适合你待的。”
仕容还想说什麽,司马绪抢先道:“七师兄,有件事我想求你。放心,不是让你放我出去。”
仕容道:“你说吧。”
司马绪道:“我妹妹司马絮儿,就是我从草原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她从小体弱多病,在关外也一直没好好调养,你可不可以代我好好照顾她?”
仕容沈吟道:“她一个女子,呆在武当好像不太方便。”
司马绪道:“所以我想请求七师兄,娶她为妻。”
此言一出,他便听到两处惊诧的吸气声。
仕容愣在了那里。而尹孤宇则是用看怪物的眼光看司马绪。
“七师兄是不答应仕阳的请求吗?”
仕容开口道:“不是我不答应,而是……她不是与林逢笑──”
司马绪道:“洞房花烛之夜,林逢笑为了救我,已经被柳南和……”他低下头,“所以我一定要让她下半生幸福,这是我欠她的。”
仕容还在犹豫,这个事情毕竟太突然了。
这个时候,司马绪一阵咳,鲜血溢出双唇,他的脸像纸一样白。
仕容强行探视他的脉门,大惊失色道:“仕阳,你怎麽受了这麽重的内伤?”
司马绪道:“与南和公子一战,能保著这条命回武当已是大幸了。”他收回手,对仕容道:“七师兄,你放心,这伤不是我假装出来的。而且我也不想用它来骗你给我解药。你放了我,我就会来报复你。那个时候,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