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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鹰堡?”
天锦阁上下一片议论声,看好戏的安静告一段落。
苍鹰堡,是武林中的一个异类,他们是商人,卖的是情报,任何你想知道的事。
开始谁也没有太过在意这个设在西北的帮派,但就是它,建立了武林任何一个门派都没办法达到的情报网,网络了许多武林高手,隐隐有向中原侵入之意。
那人往窗口一探,果然听到那群熟悉的声音。
“堡主,可找到你了!”
相信谁都很少看到一群大老爷们围着一个男人喜极而泣,并比一下谁的嚎声更能惊天地泣鬼神。这就是天锦阁现在的情景。
流峰又站在司马绪身后。司马绪道:“我是不是太坏了?”
流峰看一眼他的笑容,道:“不是。”
“那就好。”司马绪回头对杨繁解释道:“我曾经委托苍鹰堡办一件事,他提出一个条件。”
杨繁问:“什么条件?”
司马绪顿一下,道:“他要一个人。”
杨繁目光一冷,“谁?”
司马绪道:“一个女人。”
杨繁暗地吁一口气,司马绪继续道:“我提出,他如果能离开苍鹰堡,以乞丐的身份在江湖上行走三个月,就答应他的条件。”
“他同意了?”
司马绪点头,“我还提出,如果三个月期间他被苍鹰堡找到,条件就取消。”他问流峰:“还差几天?”
流峰回道:“一天。”
杨繁无语且同情地看一眼被手下包围的某人,可怜的笨蛋,居然和绪讲条件,活该。
这时,店小二走过来,“司马公子,有位小爷找您。”
杨繁看到来的人,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公子,小律回来了!”穿着绿色衣服,扎着同色缎带,小律一蹦一跳地进来,手里抱着一大堆吃的,身上依旧是那个不知装了多少东西的包袱。
司马绪问道:“事办得怎么样了?”
小律眼睛一红,道:“公子……那保定镖局……被人灭了……”
杨繁腾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前襟,“灭了?什么叫灭了?”
小律被提了起来,气也喘不上,一顿乱咳。
司马绪急道:“大哥,你快放下他,你这叫他怎么说话?”
杨繁依言松开手,小律一跳丈远,“你这个野蛮人……告诉你,我一进楚州,就听人到处在说什么死得真惨啊一个活口也没留的话。当时我还没想什么,谁料一到保定镖局,就只看到一片废墟,烧得什么也不剩。我找了个人打听,听说就是前两天晚上的事,一夜之间,一门百十来口,愣没留下一个。门口还竖一白旗,用血写了几个字,好不吓人。”
“什么字?”
“多管闲事,死不足惜。”
杨繁听得眼眶含泪,他初入江湖,便投身在保定镖局之内,原想将绪送到晋州,就算辞行他也该回去好好和贺老前辈说,没想到竟是天人永隔。
司马绪握住他的手,“大哥,你别太伤心,人死不能复生……”
杨繁死盯着小律,“是谁下的毒手?”
小律被他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颤声道:“不知道……”
“这不明摆着吗?肯定是杏花林了,与他们作对的人,几个有好下场。”
好不容易从包围圈里出来,并将手下都哄回去了,苍鹰堡主大模大样地赖下来。
“杏花林!”杨繁大吼一声,冲了出去。
“大哥!”司马绪低声唤,“流峰。”
一道黑影随之冲了出去。
“真是忠心耿耿啊!”
司马绪坐下来,脸上已经毫无表情,“林逢笑,我们的买卖你该兑现了吧?”
第十章
“真是忠心耿耿啊!”
司马绪坐下来,脸上已经毫无表情,“林逢笑,我们的买卖你该兑现了吧?”
林逢笑,相逢一笑泯恩仇。没有永远的仇人,只有不变的买卖。人送外号“狡鹰”。
“不要这么煞风景啊,我和绪之间,谈买卖不是太伤感情了吗?”
一叠银票由小律的包袱变到他的手中,顿时让那双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
“小律的包袱真是什么都有啊!但不知道有没有咬人的小虫子,”“狡鹰”林逢笑问道,“小律,给我看看好不好?”
小律护着包袱,“你这人怎么这么贪心……不要抢人家东西啦!公子!”
林逢笑伸出的手在司马绪的轻咳声中停住,他回头一笑,道:“绪,你还是没办法轻易相信人吗?”他停一下,“就算刚才出去的那两个对你……”
“林逢笑,你不觉得你说得太多了吗?”
“好,我说正事。所有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一切都照你说的办了。”他把声音放低,“绪,真要做到那个地步吗?”
司马绪站起来,“你要的人我会让你得到,别的你不会管。”说罢,他掉头离开。
小律看一眼剩下的人,“林堡主,不要忘了是谁让你有今天的,知足者常乐。”
林逢笑低头,谁也没发觉的苦笑,“知足者常乐……呵呵呵……注定我要的永远也得不到……”
杨繁一时悲愤,冲出天锦阁,闷头往前冲,不觉来到城外一处古寺。
寺门前停了一顶青布小轿,家丁们正在休息聊天,许是哪家小姐正在里面进香许愿。
他正待离开,却见寺门打开,一位蓝衣女子走了出来。这女子生得面如芙蓉,眼若秋水,娴静婉约,如一潭碧玉惹人怜爱。再一细看,她眼睛红肿,分明哭过不久,泪痕未干,更种弱柳风情。
在这晋州城内,见到这样一位女子,任谁也只能想到一个人。
虞琴,武林第一美人,天机门掌门之女的虞琴。
传说中,她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虽不谙武功,却对各门各派的功夫了如指掌,可听是一本活的武功秘笈。所以江湖人都说,谁能娶到虞琴,便是将武林一半抓在手中。
当天机门公布虞琴与沐玄清的婚讯时,武林着实热闹了一阵,这一对金童玉女可真是羡煞旁人。可是,快要成为新嫁娘的她为何在临近婚期的时候,来到这古寺伤心痛哭呢。
杨繁心下奇怪,眼看着她上了轿,却不是往城内方向走,便跟了上去。
走的路越来越偏僻,轿子在一片树林前停下。
虞琴走出轿子,脚步匆匆地消失在树林深处。
杨繁越看越心疑,不假思索地跟了进去。
以他的功夫,跟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本是万无一失的事情,但不知为何,他后脚跟进去,虞琴早已不见了人影。
他上下察看,树枝沙沙作响,落叶飘飞,并无丝毫不对之处。但怎的青天白日一个女子这就这样平白失踪了。
他正全神贯注地移动观看,没料想脚下泥土一软,他没处着力,纵是满身武功,一时之间也无法施展。无奈之间,他唯有纵身一跃,而此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他网了个结结实实。
挣扎半天,发现网是越缩越紧。就算运用内力也丝毫不能损伤。
“我劝公子不必再白费力气了。”
蓝衣女子虞琴走了出来,秀丽的脸庞现出坚毅的神情,“此乃天机门的‘天罗地网’,别说公子,就算武林三老重出江湖,被他网住也只能徒叹奈何。”
杨繁道:“虞姑娘,在下并无加害之意,无意闯到此地,请姑娘高抬贵手。”
虞琴道:“本来公子是鹤童老人的传人,小女子不该如此对待公子……”
“你怎知我是师从鹤童?”
蓝衣女子虞琴道:“公子的轻功身法难道不是‘鹤舞九天’?”
杨繁道:“姑娘眼利,在下佩服。”
虞琴惨然一笑,道:“公子为人正派,小女子却对不住公子,请公子见谅。”
杨繁正要问个究竟,却见她拿出一柄琥珀刀鞘的匕首,她方拔出,寒光耀眼。
“寒月!”
虞琴道:“公子好眼力,名器寒月,让它送公子上路也不枉了。”
不会吧,它是用来杀他的?
不过奇怪啊,这把寒月不是……
匕首向他刺过来,身上却没有刺痛的感觉,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阻止。
他说:“谢谢。”
那人眼睛不看他,“你伤了绪会哭。”
虞琴脸色惨白,“你……你是谁?”
“流峰。”冷冷一句话,连一丝表情也不浪费,同时用“寒月”割开“天罗地网”,放出杨繁。
虞琴望着他们两个人,身体发抖,却倔强地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杨繁心下一软,道:“虞姑娘,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虞琴闭紧了嘴唇,一言不发。
“杀人灭口。”流峰口中吐出四个字。
虞琴脸色更加难看,她手里不停绞着帕子。
杨繁看一眼他,再回头问道:“虞姑娘,你不要怕,我们是……”他想了想,“我们是司马绪的朋友,‘仁心神医’司马绪,你听过吗?”
他这样说本是因为绪在江湖的名声乃是人尽皆知的谦谦君子,名门子弟。岂料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