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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安担忧地走靠她,扶起她,急切问道:“怎么了?你觉得怎么了?”
看样子,父亲连她也不放过,也给她下了药了。
这时,龙巧儿已经紧紧地把他抱住,不停在他身上扭动,摩擦,不断在他身上点火,把他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和抑压的欲火,功亏一篑。他的双手也把她紧紧抱住,但是她嘴里却不停地扬啊、扬啊……的叫,她每一句叫唤就地冲击一次他的欲望,成功把他的理智抽回来,因为那种心痛远远冲破他的渴求,瞬间冰冷他的心,灭熄他体内热烘烘的欲火。
他……成了安扬的代替品!
苦涩涩的,冰冷冷的,还有伤痕累累的。
这就是他的心。
龙巧儿一边靠在他身上扭动身子,小手肆无忌惮的流连在他赤裸的胸膛抚摸,不断不断的用她无辜纯真在诱惑他,小嘴却无情残酷地呼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甚至她已开始撕烂她自己的衣服,上身只剩下破布在她的身上挂着,还一把把自己的胸围除下抛开,隐隐见到她雪白的胸脯。
他闭上眼,心里想道:“还不阻止她,我们一定成事了……我虽然十分十分想拥有她,但我也不能随着她所想,冒充安扬来得到她。我就算要得到她,我要让她清楚明白,拥有她,是我曲海臣,而不是安扬。更何况她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怎么可以这样卑鄙……我要把她弄醒——!
他随即扶着不知所措的龙巧儿到浴室,一下就拧开冷水开关,毫不犹豫地拿着花洒向她的头部射去。
水流开得很猛,已经呛得她咳嗽起来,但他不理会,只求她快点清醒过来。
这时,浴室的电话响起来了,曲海臣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拿起电话接听。
“喂!”
“少爷,先生问你完事没有?”
“……还没。”
“先生说,他已经等得不耐烦,说不定他下一刻会改变主意。请少爷快点行事!”
“……我知道了。”
他把电话置回墙上,脑海中已经不停地回荡着曲千帆的一句话。
“既然那个女人是个祸害,就让她在这世界上消失吧!”
这时龙巧儿已经拨开花洒,怒瞪住他,怒骂:“你做什么?神经病!”
当她看到自己衣不掩体时,白青紫红的颜色在她脸上闪过,瞪住他凶狠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下,破口怒吼:“曲海臣,你这个卑鄙下流的无耻小人,色鬼!你怎可以把我的衣服撕成这样?你简直是变态一个!你以为我得到我,我就会爱上你吗?我生生世世只会爱扬一个人!请你不要玩这种把戏了,来填饱你可笑的欲望!”
真可笑,曲海臣,你又成为了卑鄙无耻的小人了,原来你做什么都是错,都是错!那么你就继续错下去吧,她恨你就让她恨……你父亲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他的手段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你根本就斗不过他……就让她恨你吧,怎么也比她冷冰冰躺在你怀中好,不!不!巧儿,她一定不能有事,你根本不能承受再一次的恐慌的崩溃。
曲海臣边想着,脸上是痛苦与无奈交织着,薄唇被他咬得溢出血丝,眼里的欲火更盛,盯住龙巧儿一会儿后,突然迅速牢牢地抱住了她,强吻着她的唇。
巧儿,你恨我吧,我的确是一个卑鄙无耻、软弱无能的人。
他强把她抱到床上,急切地吻着她,火热的双手抚摸着她的身子,任她在他身上狂打。但他想不到她竟然拿起床头灯,向他的头部猛烈一击,疼得他现时昏迷过去。
当他醒过来时,头赤痛得厉害,额头的血肿流出血丝,他不理会,慌忙向周围望去,却发现床空无一人。
他焦急担忧地在套间周围找她,却一无发现,他立即惊慌拿起电话,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让声音变得平静安稳。
“您好,少爷!”
“……康华,我……我想要保险套,你现在帮我拿来,可以吗?”
“好的,少爷。”曲千帆的助理——康华平静恭敬的声音传来。
很快紧闭的房门的中央处,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大小只容一只手的伸出。康华递来了一整袋的保险套,曲海臣接过来,缺口立即被关上。
曲海臣急呼了一口气,心定下来了,看来,外面的人还不知道巧儿打晕他的事,巧儿没有被他们拉走,她还在套间里。否则他们不会拿保险套给他时,表现得若无其事。
他随手就把保险套关在柜子的抽屉里,他开始细心地观察四周,发觉衣柜的门有衣服夹着小部分,露了出来。他惊喜地打开柜门。
果然巧儿在里面!
他也爬进了衣柜里,忽然感到头部突来的一阵剧痛,他扶着头颅,等它慢慢消失,恢复……
他转过头,看着龙巧儿,只见她泪如梨花,颤着小嘴唇凝看着他血肿的额头处。
她自责不安地说:“海臣,对不起,我竟然把你打成这样,但是,我只就一时焦急冲动,所以……”
他摇了摇头,表示不紧要,双手已经轻抚着她的粉红的双颊。
“对不起!”龙巧儿紧紧握住他的手,让他的手在她脸颊上摩挲,她纯真带着魅惑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如魔如咒。
“海臣……海臣……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抱住我……这样会让我好受些……”
他抱住了她。
“海臣,你可不可以吻我,我想你吻我……”
他吻了她。
“海臣,你可不可以把我抱得更紧些……”
他抚摸着她。
“海臣,你可不可以爱我……”
他念着:“爱你,要你,有你!”
“海臣,你可不可……要我!”
他要了她。
……
曲海臣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那时一定产生了幻觉,现实中,巧儿是不会这样对他的!那时可能自己已经没有意识去抵抗,去寻找理智,任自己随着幻觉去走。
巧儿,对不起,我伤害了你!你恨我吧,但……但请你不要再离开我了,你已经是我了,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再放开你……我保证,我一定会很爱很爱你,对你十分十分的好,我会让你忘了安扬,试着爱上我的……
他垂眼滴下了眼泪,滴到她苍白的小脸上,他轻轻抚拭她的脸颊,把泪水抹干。
这时,电话响起。
“少爷,先生说,他不会再等了,你可以服药离开‘蓝风号’了。“
“等等!”曲海臣急忙道,“告诉先生,我已经完事了!”
“好的,少爷。”
片刻后,电话又再度响起。
“少爷,请您把手伸出房门缺口处。”
曲海臣不明所以,但还是走到房门前,此时房门中央的缺口已打开,他把右手从缺口处伸了出去,隔着门,觉到此时有人在他手腕上把脉。
原来……原来父亲是信不过他,看看他是否真的“完事”了。
他嘴角不禁嘲弄地勾了一下。
“少爷,先生说,你可以出来了!还有跟少爷您说一下,万瑚岛一天后就可到达,先生让您在岛上好好静养一段日子,希望下一次见到您时,精神好起来,做人有担当。而我会在这段时间里照料少爷,少爷有什么都可以吩咐我……”
“我知道了。”
曲海臣放下了电话,嘴角又苦涩地勾了一下。
捆爱(上)
“少爷,万瑚岛到了,请少爷准备下船!”
“我知道了。”曲海臣淡然的回应。
他凝望着仍躺在床上不愿醒来的龙巧儿。
他知道,她已经醒了,但她辉刚隹劭此Ω盟邓辉敢饨邮芟质怠?
“巧儿。”他放轻声说,“万瑚岛到了,我抱你下船吧!”
明知道她是不会回答他的,但他还是问了,然后轻柔把她抱起,她仍然紧闭双眸,乖巧柔顺地躺在曲海臣的怀里,犹如昏迷般安静,但是带着泪珠睫毛轻轻微颤,已出卖了她。
曲海臣轻叹了声。
走吧。
万瑚岛一座充满阳光气息的海岛,浓郁的热带风情,原始幼白的沙滩,清澈湛蓝的海水。翠绿茂密的热带丛林,还有突出海上百余米之高的崖壁,直是慑人心弦。岛上还有精致典雅的度假小木屋,南洋风味浓郁。而这里最特别是岛屿四周海底深处,有着许多鬼斧神工的海中奇石和千千万万五彩斑斓的珊瑚礁,这就是曲千帆取其名为万瑚岛的原因。
“少爷,先生已叫我们安排好主屋,少爷可以随时入住了。”
“不,你安排一间小木屋给我们就可以,我不想有人打扰我们。”曲海臣也不看他一眼,淡淡的说。
“少爷,请见谅,这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