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啦,别说啦,妨碍我看书了,你快去找你男人,向忘我的仙人境界进发吧。”
邓国强说这一天是全部奉献给瑶瑶的,因此晚上也是请了假的,这会他正在外面的小客厅看足球比赛。
李岚想想崔玲玲的话,虽然露骨流氓了点,可都是大实话。她去洗了个澡,换上邓国强最喜欢的睡衣,躺在床上边看书边等着他进来。这段时间她睡觉前都反锁了,可今晚她没有,还特意把房门留了一条缝,这姓邓的应该不是蠢蛋吧?
邓国强却没有注意到李岚这无声的邀请,要是他知道,那还不三下五去二,先把自个扒个精光溜进去?都这么多天了,他饿啊。只是回来才一会,李岚就关上了房门,想是又在看书吧。他就郁闷了,在她眼里,他连书都不如。李岚啊李岚,今天咱都这样表现了,你怎么就不主动点给我几个笑脸呢?邓国强好几次想主动进卧室去,关于敲门这回事,在敲与不敲之间犹豫,最后还是拧开电视,看起了甲A联赛。不想,这一看,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忘记了,包括女人。难怪每到世界怀,全球的女人都感觉自己遭遇着最强劲的情敌。
李岚和邓国强也在上一届的世界杯中拌过架。最精彩的两句对话是——
因失眠而烦躁的李岚抢过邓国强的电视摇控器,发飙道:“看看看,天天在酒吧里喝啊看啊,这么晚回家来还是看看看!你看个球啊!”邓国强追着去抢,一本正经地:“对,我就是在看个球啊!足球的球!”
'21'第21节:我非常有兴致地拭目以待(1)
三、“我非常有兴致地拭目以待。”
车祸之后,很久没有到丁秀珍老师那聚聚了,这个女人的窝,要不是她和欧阳燕华偶尔去窜窜,就几乎不会有人来。崔玲玲以前总是定期到她那儿去,好像这样就能帮她驱走些许寂寞似的,虽然丁秀珍从来不认为一个人居住就是寂寞。崔玲玲当然明白,一个人与“寂寞”这个词儿,确实不能划上等号,只不过丁老师的生活也太枯燥了。以欧阳燕华的话说,就差一只木鱼一盏青灯了。
周彩儿与崔玲玲的联系反密了起来,她听说了崔玲玲办离婚的精彩细节,对崔玲玲佩服得五体投地。当时崔玲玲去她工作的时装店买衣服,她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要穿着去离婚的,那么贵的一套衣服啊!这结婚有媒人一说,这离婚也应该有吧?周彩儿就当自己是这个媒人了,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或者想泡哪个男人,都喜欢找崔玲玲参谋一番,说是参谋,不过是说说,她周彩儿想做的事儿想泡的男人,哪有松手之理?
崔玲玲的离婚事迹,经周彩儿一宣扬,愈加离奇充满智慧,甚至带着强烈的女权主义色彩。一些经常光顾品牌服装店的太太们听说后,一下子阿Q起来,倍觉世界都亮彩了不少,都想一睹这位奇女子的风采,并向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好回家思量如何休了早就变心的N丈之夫,并取得自己应得的利益。
从而都只听说离婚是一种伤害,哪有像传说中的崔玲玲这样,离婚是一种获得与胜利?即使不盘算着离婚,有这样的女性帮她们这伙婚姻中的“弱势群体”伸张正义,哪怕只这么一回,也真是大快人心啊!周彩儿帮她们约过崔玲玲几次,都被崔玲玲拒绝了。
崔玲玲知道周彩儿打的小九九,无非是想博取那些太太们的信任与好感,让自己的销售业绩更上层楼罢了。那些太太们,大多在当初听信了老公的甜言蜜语辞去工作在家里相夫教子,如今孩子大了,便闲赋在家;要么是从一开始便当婚姻是改变人生的筹码,不愿意工作。逛街美容打麻将是她们最经常的消遣,老公的钱能花却不能大额支付,老公的人能持有却不能使用。
类似她们老公的那种男人,她崔玲玲见得多了,她的追求者中,也不乏其人。崔玲玲有她的原则,有妇之夫不可沾。她鄙视这类“婚姻基本不动,老婆基本不用”的男人,说到底,她更加鄙视明知老公在外面有女人甚至不止一个女人的女人,忍忍忍,也太失作为女人的尊严了。
由此,崔玲玲经常对外地来的同事挂在口中的“你们广东女人不是很开放么”的认识恼火之极——真正在广东开放的绝大多数是外来女人,广东本土的女人贤慧勤劳着呢,万事以家为重。这么与同事争辩过后,又顿觉懊恼——这是值得广东女人荣耀的么?正是这份“以家为重”的群体特征,多少广东女人在发现老公在外面彩旗飘飘后选择了忍让与沉默?
她庆幸自己不是她们中的一员,那么活着,她宁愿死去!她那不成功的婚姻,给她的教益实在太多,她最大的发现是自己的内心竟然如此的刚烈而不失柔软。她坚信,此后这世间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将她打倒了。
这天傍晚,周彩儿又给她打电话,亲昵地叫她玲玲姐。崔玲玲对这小妞,不喜欢也不讨厌,便问她什么事。
周彩儿说她上个月跟前男友去吃饭,中了一个海鲜城的十周年庆典抽奖,是一千元的消费券,在消费范围内还不必垫付现金,今晚再不去消费就过期了。
崔玲玲问她请了几个人。周彩儿说没几个,本来有两个死党在,待将要上菜时,为了男人放她鸽子了。崔玲玲说,那我可不可以顺便带上几个姐妹?周彩儿说,可以啊,要是没人来吃就太浪费了,这样的饭,我不想男人来吃。
欧阳燕华倒是爽快,说来就来,丁秀珍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崔玲玲说,你再说不想出门的话我就真的请八个民工用竹竿搭个轿子去抬你。丁秀珍知道崔玲玲说到做到,上次她重感冒不愿意去医院,也是崔玲玲请了两个民工硬把她架去打点滴的。
'22'第22节:我非常有兴致地拭目以待(2)
她们三个人到达时,周彩儿和一个女孩已经等不及了,正用工具热火朝天地吃着红艳艳的大螃蟹。周彩儿站起来,吮吮手指,招呼她们快坐下,菜还要陆续上呢,使劲吃,超支的她买单。
崔玲玲用热毛巾擦干净双手,抓起螃蟹也干起来,又是用牙齿咬啊撕啊,又是用工具撬啊夹啊,又是用手掰啊抠啊。
欧阳燕华十分困惑地看着她说,玲玲姐啊,你不是说这女人不管在何时何地都得注重仪态么,看你这模样比螃蟹还螃蟹!
崔玲玲一边吐着蟹壳一边说,我说的注重仪态有个前提,那就是周围得有欣赏者或者旁观者,注意,指的是男人哈哈。此时此刻,这会哪个看咱们?此时此刻,包间里这全是女人,是知根知底的女人,就不必表演狗屁的仪态了,这会咱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吃!说着,她又抓起半只满是蟹膏的螃蟹放在丁秀珍的碗里。
欧阳燕华说,怎么什么事情到了你这儿全变成是理了呢?
其他几人笑起来,学着崔玲玲的样子,对着一桌子的螃蟹、海螺、带壳烤鲜蚝、大海虾等赤手空拳地大干起来,筷子扔在一边,再没有人用。
周彩儿说,这么个吃法没有酒也太不过瘾了。
正说着听得有人敲门,以为是服务员,所以没有理会。门打开了,进来的除了服务员外,还有几个像是管理者身份的人。其中一个男人特别地出类拔萃,西装革履,银灰色西装里面搭配的那件鹅黄色的衬衫几乎可用耀眼来形容,衬衫只扣了中间三颗钮扣,袖口刚好长出西装的袖口大约两厘米,一双花花公子的最新款式皮鞋,手腕上还有一只表,看不清楚是什么牌子的。这个男人并不帅气,也并不那么高大,大概只有一米七零的身高,可就是给人气宇不凡的感觉。
“哇——”周彩儿惊呼了一声,第一个反应奇快,迅速用餐巾抹干净双手,脸上堆着“很女人”的笑容盯着那个男人看。
其余几人也停下了“战斗”,唯有崔玲玲还在和一只蟹脚作战,头也懒得抬一下,在此之前,她倒是用眼神的余光瞥了下这男人的。
男人开腔说:“首先我代表公司感谢你们对本海鲜酒楼的一贯支持,也对你们这次中了本海鲜酒城十周年庆典回馈客户抽奖活动的二等奖表示祝贺。”
男人停顿下来,周彩儿想是不是暗示咱们鼓掌啊?先响响地拍起来。不仅是崔玲玲她们,就连随行的酒楼工作人员,也觉得愕然。
男人抿嘴笑道:“谢谢。”然后环视大桌子上这风卷残云的景象,又抿嘴而笑,说:“都说女人对吃都极节制,看来不尽然啊。怎么样,对本酒楼的服务和烹调有什么意见吗?这些菜,还可以吧?”
周彩儿说:“何止可以!简直是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