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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苏瑾和颜博也是。他们有过最纯净的年华,最美丽的年华,最艰难的年华,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年年年华,是爱的年华,他们此后的年华,必定会是最幸福美满的恋恋年华……”
颜博凑到苏瑾耳边说:“这个吴筱桐,话说的一套一套的。”
苏瑾抬头看他,笑容明婉,“我现在总算明白,姜晓辰曾经等的是怎样一个人,我想林潇也明白。我只是好奇他们的故事到底又是一个怎样的故事。”
颜博凑得更近,唇都碰上了她的耳垂,“再波折美好的故事,那都是别人的。从今往后,你只要一心一意想着我们以后的故事。老婆,你有没有后悔当年跟我分开?”
她笑得幸福而满足,“你觉得呢?我只要我们以后相伴到老,补偿过去错失的岁月。”
那些镌刻在他们生命之中的盛世年华,那些花开潋滟、言笑晏晏的青葱岁月,必然会作为最美好的回忆,跟随他们一生。
在不久的将来的某一天,再被他们重新拾起,细细回味。
而那些曾经为爱走失的岁月,迷茫,痛苦,折磨……也一定会在经过时光的冲洗后,留下甘甜,因为他们得到的远比失去的要多。
昨日已经过去,不再回来。
还好,他们之间尚有爱作为补偿,尚有爱作为维系他们的纽带。它凭借着自身坚强而伟大的力量,在一次次的时光错失之中,在一次次的爱恨纠葛之中,保留着最初的那一份纯真和感动,让他们的年年年华得以继续延续,绵长悠远。
所以,明天,一定会到来;而以后的每一个明天,他们定然会有彼此的陪伴。
(完)
番外 颜博日记: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
喝得并不是最多,无奈头却疼得厉害,一阵阵地缓不过来,好在,都已经习惯。
从酒店出来,一群人正在兴头上,死活不愿意散去,直嚷着要换个地方继续玩,于是只好拖着他们去了周围最近的KTV。
明明升职的人是我,可是他们一个个好像比我还要高兴。
我呢?高兴吗?谁在乎呢!
楼道里昏暗的灯光照在人的脸上,光怪陆离。进去的,出来的,全是虚幻的倒影。
原来当你想念一个人想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会出现幻觉。不然我怎么会看到她……
有服务员举着托盘,推开那间K房的门,或许是2秒,又或许有3秒,让我看到她。
她拿着话筒,站在房间里,仿佛隔离了尘嚣一般,唱自己的歌不被其他人的吵闹而打扰,安静而淡然。
门再一次被合上,就听到有人在叫我:“颜检,这边!”
我突然清醒,可是怎么也迈不开脚步,“你们先进去,我抽支烟。”
这里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我站在门外,能够清晰地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可是渐渐的,被她那缓慢而轻柔的嗓音所掩盖。
这是分来6年来,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并不特别,但是非常干净,我总能轻易地从人群里分辨出来。因为她对我说过的话太多,即使现在她的声音里多了许多我不熟知的沧桑。
以为时间可以
像沙滩和潮汐
拭去回忆痕迹
我们如果不曾分离
我不会发现
最后回到原地 还是最爱你
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
让我心碎却如此着迷
就算世界动荡
再绝望也有微笑的勇气
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
才令我至今一再想起
这样爱过一个人
是多幸福的事情
当回忆随着旋律浮出水面,我却突然觉得筋疲力尽。
苏瑾,苏瑾,当唇齿摩擦,发出这两个音节,头便疼得更加厉害了。
她曾经无比骄傲地跟我说:“我的名字很好听吧?典型的江南风,是我爸爸在医院翻了一个月的字典才找到的呢,是美玉的意思。”
这张张扬的、带着灿烂的笑脸,我只有在回忆里才找得到。
她从来都是这样笑着,一点一点地靠近我,抓住了我的手,让我不舍得再放开。
偶尔她会犯错,可是我从来不忍心责怪她,就像那年,她不小心在我交论文的前一天将我拷在U盘里的论文删了。
她含着泪水问我:“怎么办?来不及了是不是?”
我皱着眉,对她说:“你先回去吧,我再看看!”
可是她只是倔强地看着我说:“我不走,无论多晚,我都陪着你,就算什么都不能做,我也陪着你。”
那一天,她果然什么都没做,从图书馆找资料和文献,一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
在机房,她搬了把凳子坐在我身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我敲上去,始终没说一句话。
等我全部搞定后,她拉着我的手,虚弱地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做得到!”
她对我总是那么有信心,可是其实我并不像她想像的那样,对自己有信心。
我一直记得在我生日的前几天,她瞒着我在外面发传单,每天来回走两个小时的路程,再站上五六个小时,或者更久,只为了用她自己的钱,帮我买一块像样的能戴出去面试的手表。
到了第4天,她终于没能坚持下去,因为她很不争气地病倒了,我陪着她在医务室挂水,她一直都很不安分,东张西望。
我问她:“怎么了?”
她的眼睛有些躲闪,吞吐了半天,才说:“颜博,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一下钱?”
“什么钱?”
“我在外面发传单,一天30块,今天最后一天,如果不去拿,就没有了。”
她一定是犹豫了很久,才决定把什么都告诉我,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说,我根本不会帮她去拿。
她的目光里有胆怯,有委屈,还有那么多被隐藏起来的辛酸,我甚至不敢再看。
那个曾经眼睛会笑的女孩去了哪里?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那样小心翼翼地守着我们未可知的未来,不敢放手?
就是那一刻,我怀疑了自己,我没了把握,生怕我没有能力让她拥有从前灿若星辰的笑容。
后来,方络绎来找我,问我:“你有没有想过,对你最好的路是什么?”
我没有想过,对我最好的路是什么;我只想过,对我们而言,最好的路的是什么。
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想要知道,以后的路我们要怎样才能一起走下去。
可是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不想要让她的眉头越来越紧,我不想要她再那样小心翼翼,我也不想她那么辛苦地等待。
所以我说:“我的选择,跟任何人无关。”
那句话,她应该是听到了吧……
所以第2天她才会有那样奇怪的行为,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她在我心里的位置。
现在想来,那应该是她最后一次的努力,竭尽全力,甚至带着玉石俱焚的勇气。
原来,那时候的我,让她这么没有安全感。
可是最后,我又一次把她推开了,她那样声嘶力竭地哭着,求我要她,我却还是狠心把她推开。
因为我害怕,就算过了这一次,那么以后呢?
这条路,才刚刚开始走,已经这么难,以后她会不会哭得更厉害,以后我会不会给她更大的伤害?
我没有把握,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对一件事情失去了所有的把握,不是对我们的感情,而是对我自己,我怕不能给她更好的生活,我怕她的等待没有止境,我更怕有一天我们会在这样的生活里失去彼此。
我知道她愿意等,我知道只要是我选择的路,她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我,陪着我,可是那不是我一个人的路。那是我们两个人的路,她也有权利做选择。
我说:“我们再好好想想……”
我们都要冷静地想清楚,我该怎么走,她该怎么走,我们要怎么走下去?
吃散伙饭那天,我故意找了借口,想把她喊出来,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而她却有事不能来。
我怕我们再生疏下去,关系会更糟。
那一阵,我有很多烦心的事情。找工作不顺利,学校又有一大堆无稽的流言,让我自顾不暇。
吃饭期间,班上的宁婷几次找我,想跟我说话,我知道她想谈什么,但我觉得这实在是很无聊的一件事,我尽量躲着她。
所以,那晚我喝了很多的酒,最后也不知道是被谁送回了家。
第2天,我又失去了去找苏瑾的勇气,因为当时我仍然没有资格。
她生日的那天,我刚通过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的面试,规模虽然小了些,我也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试试看。
但是,我真正的目标不是那里。
自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