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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洗了，不洗了。”说着，常宁也不顾全身的沐浴乳，就要往外走。宁远拦腰又把她拖回来。
“我不洗了，洗完了一会儿你就要，就，”常宁拉扯着宁远的胳膊，无奈她没那么大力气。“反正是我疼，你不疼，是不是？”
“笨，你疼我当然也疼。”宁远抱着常宁站在花洒下，轻声哄。“乖，这是我们必须要走的一个过程。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刚开始都疼，后来就会慢慢变得很舒服。”
“你保证？”
“我保证！”宁远给了常宁一个笃定的眼神。
宁远的保证是给了常宁一定的说服力。可是事实终归不是一两句保证就能圆满的。真正到关键时刻了，常宁还是哼着疼。宁远也不好受。可第二次坚决不能像第一次那样半途而废。总是这样，如果恶性循环下去，哪还有做成的一天。
宁远一面安抚着常宁的情绪，一面蓄积力量。趁常宁稍缓分神的那一瞬，宁远一个挺身，直接闯进去了。常宁大叫一声推着他喊停。可宁远已经停不下来了。宁远边看着常宁满是泪痕的脸边在常宁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宁远还是发泄了。看到自己的家把什上面带着丝丝的血迹，宁远其实很骄傲。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有力证明常宁是他的一个人的。成为常宁的第一个男人，宁远相当满足。
可是常宁哭了，哭得特别可怜。
“你骗人，根本一点也不舒服，就疼，光有疼来着。你个骗子。你个大骗子！”常宁把头埋在枕头里，哭得悲切切。
宁远心虚地低头来亲吻常宁的肩膀，后背，头发，脸颊…
常宁不理他，把自己缩成一团，窝在床里，肩头一抖一抖。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洗澡了，再也不跟你做这个了。你个大骗子！”
呜呜—
“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宁远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这种事情没有给对方带来快乐，宁远觉得，也是他的一种无能。
宁远起身去拿来一条热毛巾，擦常宁下面的血迹。常宁不让擦，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宁远手拿着毛巾，坐在那儿叹了口气。
“让我给你擦好不好？以后不做了，真的。以后不经你同意，我都不会骗你再做了，这样还不行吗？”宁远放了软话，不放软话不行啊！暂时先把常宁哄住再说吧！
“我才不会同意！”同意挨疼啊，常宁又不傻。“我永远不会同意的。”
“好好好，现在可以擦了吧？”
常宁转过埋汰的脸，看了看宁远脸上的诚意，点点头。宁远擦了擦常宁的脏脸，接着把血迹擦干净了。又找来睡衣裤给常宁穿上。
入睡前，常宁紧缩在床里。不大的床上，宁远和常宁之间却留了一条整齐的缝隙。宁远几次伸出手，想把常宁揽回怀里，可几次都做罢。直到常宁睡熟，宁远才将她轻搂在怀里。
第二天早晨宁远是被常宁呜哇乱叫的声音吵起来的。
“你个坏蛋，你还让我流血了。你不但是个骗子，还是个坏蛋！”呜呜—
早晨常宁去厕所，冲水时发现池子里发红。她这才发现自己下面流血了。月经才刚完不几天呢，唯一的解释是宁远这个坏家伙干的。常宁边哭着边握紧拳头打宁远。
宁远任常宁打，等见她停住哭了，就把她抱进怀里。常宁还在掉泪，宁远就一声不吭地陪着沉默。
“我要回家！”常宁抽抽嗒嗒地说。
“好！”宁远什么都顺着常宁。
“我再也不跟你…”
“好！”宁远想了想还是点头。
“我再也不来了。我再也不要见你了。”
“嗯？”宁远瞅着常宁的眼睛。“这个不行。”
“你又欺负我。”
“你是我女朋友。不做那件事可以，但不能不来这儿，不能不见面。懂了吗？”宁远是有底线的。虽然现在心里对常宁有愧疚，对她有求必应，可那也是有尺度的。
这次常宁发威了，朝宁远的脖子就是一口，咬得还挺用力，宁远愣是闭紧嘴巴忍着，连哼都没哼一声。
宁远的脖子上多了一块暗红的充血的牙印。常宁盯着那个规矩的牙印，突然破涕为笑道。
“让你也疼疼！”老是让她疼，常宁心里不平衡。
“好，我疼，我很疼。只要你别说再不见我的话，咬几下都没关系。”宁远啄了一口常宁的嘴唇。
常宁也不是得寸进尺的人，有宁远一句话就够了，昨天晚上的事就那么着了，她也不去多计较了。反正以后是肯定不会有那事了。
常宁一个大早晨就经历了大悲大喜，颇感人生多变。拎着包心情还不错地上班去了。
宁远就苦了。他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一件高领衣服。这牙印这么明显，总有那好奇心重的人。宁远说他自己咬自己，会有人信吗？唉，有人信才出鬼呢！
PS：非常不成熟的XXOO描写。我也就这水平了。
因为是元旦，所以想给大家个惊喜，所以三天内连更了两章。消耗了我大半内力，我修炼去了。
祝大家元旦快乐！祝你们家人哈皮牛叶儿！
第二十二章
宁远放了学就拉着刚下班的常宁去买羊毛衫，而且还是专挑那种高领的。常宁就说，干嘛挑高领的，过几天高领的就不能穿了。宁远飘过来一个愤愤的眼神。
“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又怎么了？”常宁觉得宁远也太不讲理了吧。他要买高领羊毛衫也是她的错？常宁嘟着个嘴。“我没做什么啊！”
宁远不理她，走在前面专去挑那种高领的。对常宁这种闯了祸还不自知的人，宁远能怎么办，眼不见心不烦呗！
宁远挑好了一件，要去试。营业员给宁远拿来一个型号适中的，递给他的时候抿着嘴笑。宁远看见了，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就营业员那种了然却又透着暧昧的笑容，宁远今天都看了一天了。
说起来，就因为常宁那一咬，宁远真是遭了一天的罪。先是被那几个好哥们刨根问底，宁远推脱说是给蜜蜂蜇的。几个哥们点头，嘴里还直夸他了不起，大冬天摘花，那蜜蜂不蜇他蜇谁啊，这么大一个印子，得多大的一只蜜蜂啊！接着是老师，看到宁远脖子上的那个印记之后先瞪圆眼睛，然后窒了一息，再然后转身走人，显然受不了那刺激。都怪常宁会选地方下嘴，宁远的脖子一时间成了路过他身边同学的焦点，甚至有些路人也会露出那种意味深远的笑容。这下可好，两个人昨晚总共办了点儿什么事，路人皆知了都。
常宁作为始作俑者，完全没有自觉性。宁远觉得这女人真是笨得没救了。
你还别说，常宁真就不是没心没肺的人。在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常宁忽然一拍大腿，做恍然大悟状。
“你买高领衫是不是要遮脖子上那个印儿？”
宁远只停顿一秒钟，就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直夸保姆的汤做得好喝。
到了睡觉的时候，常宁还是有些戒备的。常宁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身体裹个严实，像个茧。她也不闭眼，就盯着宁远。宁远一动，常宁也会跟着动一下，那意思好像随时准备逃跑。
宁远歪头看常宁这样的举动苦笑，心里挺不舒服。至于这么防他吗，跟防贼似的。宁远也没心思学了，再说他的成绩也不差在这一两天。宁远去洗漱。
看宁远去洗漱，常宁心里却在敲鼓。逃还是不逃？逃嘛！理由不充分。不逃嘛！她又害怕。虽然宁远保证过，但他还保证过舒服呢，结果呢，只有疼。宁远在常宁心中就是个骗子了。常宁陷入信宁远不信，天人交战中。
宁远上床时，常宁明显往里缩。
“我说过了，不经你同意，以后再不会做那种事了。”
常宁谨慎地盯着宁远。
“我就只想搂着你。绝对不会像昨天。”宁远朝常宁伸出右手。
常宁还是不放心，在宁远的脸和他的手之间来回瞅着。宁远见状心里好笑。他要是真的用强，凭常宁那小细胳膊小细腿，还能跑得了怎的？！可是相比常宁的身体，宁远更想得到她的信任和依赖，还有她那颗对爱情迟钝又懵懂的心。
“你咬了我这么大一口，我都怕了你了，哪还敢再对你怎样。”宁远连哄带骗的，朝常宁招招手。“过来！”
常宁睁着黑白分明，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宁远的眼睛。几秒钟过后朝宁远的方向挪。宁远也不着急，就看着常宁慢慢地蹭着褥单。其实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宽，常宁才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