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当当~”常宁献宝似的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漂亮吧?”
“嗯。哪弄得?有钱了?”宁远一看这东西就知道价格不菲。就常宁那经济水平还不敢这么奢侈。
“嘿嘿,胖子刚从香港出差回来,给我带的。听说是老好吃的巧克力了。我一个都没动,就拿来与你分享了,够意思吧!”
宁远听了这话,脸色立刻缓和了好多,嘴角微上翘。他是真的满意常宁第一个想到他。宁远还有些小感动。真的,除了爷爷,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牵挂着他。宁远疼爱般地捏捏常宁的脸蛋儿。
盒子里一共四块巧克力,每一块上面都有很精致的叶子图案,可爱得很,让人都不忍心咬上一口。
常宁看着宁远拿起一块咬了一口,一个劲儿地问“好吃吗?好吃吗?”宁远也不急着回她话。在口中将柔软的巧克力抹了一圈,宁远倾身,舌头灵活地在常宁双唇之间一扫。
常宁眨巴着眼睛,吧嗒吧嗒嘴。
“哇,真甜。我也要一块。”
常宁一大口吞下一整块,闭上眼,陶醉在巧克力香甜柔软的芬芳中。整张脸洋溢着幸福。
宁远看得有些愣神。这表情能让他莫名地安心。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买给你。”
常宁摇摇头。
“我不太喜欢。吃不到的时候想,吃多了,粘嗓子,不得劲儿。剩下两块以后吃吧!”
美味不可多用,也得留些余粮好再回味一次啊。常宁把盒子放在一边,去洗漱。
宁远盯着躺在床上的常宁皱眉。这才不到八点,她就要睡觉?
“不用那么看我,我知道这么早睡觉不太正常。可没办法,我只有这个办法美容了。要不明天相亲时太糟粕就太丢胖子他们的脸了。”
“相亲?”还是,宁远听错了。
“是啊!唉~”为了自己的下半生,亲是必须要相的。常宁也是受命运的胁迫。
宁远关了灯,在常宁的身边躺下。
“哎?你不学习了?”
“不学了。”
“你不怕我卷被子你着凉了?”
“…你明天真的要去相亲?”宁远觉得他听错了。
“是啊!胖子和三条沟都打听清楚了,这次绝对不是同性恋。”
宁远借着清澈的月光瞅着常宁的侧脸半天回不过神。那前几天她说过的诺言又算什么?
“你就没有喜欢的人…非得去相亲?”
“唉!以前呢,也喜欢过一个人,从小到大一直喜欢他,可结果呢?什么都没有啊!我现在都这么大岁数了,不求什么情啊爱的,能有个舒服的窝呆上一辈子就行。”常宁又想想,干嘛跟宁远发这些牢骚啊!年轻人当然是很喜欢恋爱的感觉,他们还不会懂她的心事啊!
啪啪!宁远掀开被子,在常宁的屁股上狠狠来了这么两下。
“哇,你干嘛啊?”常宁眼里隐含着泪。这屁股从上初中起就没有巴掌照顾了,今儿冷不丁来这两下,着实地疼。
“你前几天跟我说过什么?今天就反悔了?”
宁远发火了。这是常宁第一次见宁远发火。吓得都不会动了。
“要和我一起照顾我爷爷一辈子,这话是不是你说的?今天就反悔,我饶不了你。你过来!”宁远边说着,边拽住常宁的胳膊往他身前拉。
常宁死抵着墙,不动弹。但她哪敌得过宁远大小伙子的力道,一下就被人扯过去了,被宁远压在身下。
常宁怕死了。这姿势正好…正好适合掐死她。可就这么死了,常宁觉得自己也太冤枉了,她也没说错什么啊。
“说,把刚才的话通通收回去!”宁远的眼睛通红,瞪着常宁。
“我,我,我也没说什么啊…”常宁的声都软得不行了,带着颤音。“我还是会和你一起照顾老爷子啊!”
常宁有点无助地在宁远身下发抖。宁远呆了数秒,最后放开了常宁。因为刚才常宁说的那句话,他悟出了些什么,但是他害怕去理清。
常宁见宁远放开,就连忙往床里爬,才爬了一下就被宁远从后面抱住。揽进他的怀里,紧紧的,让常宁感觉快要窒息了般。
第二天醒来,宁远的脸色还带些阴沉。常宁尽可能地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依旧和宁远说笑,只不过宁远却连搡白她的一句话都没有。
常宁去相亲了。啥感觉?感觉就那么回事,人看着是挺不错的,估计不出什么原则性问题会是个好丈夫。常宁向林川报告思想工作时,宁远就在一旁听着。听完后也没做什么表示,就是小脸阴得都快滴出水来了。晚上又在地板上铺了三层褥子,常宁要他去床上他都不去。跟常宁基本也没个话了。
常宁这也疑惑呢!这怎么了就?常宁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惹孩子生这么大的气啊!可就两个人在家,这气还是她给惹的。所以常宁做事说话是小心上加着小心,生怕落下一个不是,宁远真的失了手掐她脖子。
PS:平均三天一更,一般在八点左右更。飘走~~~
第十二章
这次相亲的主儿好像真的挺看中常宁。那殷勤劲儿就别提了,一天三通电话比常宁吃三餐还准时,还天天送花。常宁没个固定工作地点,他就约大街上给亲自送来。他的小轿车亮得晃眼,玫瑰花红得耀眼,常常惹得街上的行人给两人来注目礼。常宁面带羞涩,心里却在苦笑。这主儿可真是个能整景儿的人。两口家过日子,关心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整这些个虚头巴脑的事干嘛?!
但女人都是喜欢虚荣的动物,常宁把自己归为一平凡女人,所以放纵自己虚荣这一回。捧着一大束红艳艳的玫瑰坐在公交车上,看着别人眼里的羡慕与嫉妒,常宁心里别提多受用了。跟中了大奖差不多。
可常宁心里也搁着一件累心的事。那就是关于宁远。这都好几天了,宁远从没给过自己一个好脸,话也不跟自己说一句。第一次常宁将那主儿送给她的花带回家,宁远厌恶地盯着那花半天。等常宁转过身,宁远就把那花给扔外面了。常宁本来就不是特别喜欢那花,扔了也没计较。现在她每天到宁家之前都把花送给路人或者放回自己的宿舍,老扔太浪费了。其实这都是小事,关键是宁远倒底气什么?气到什么时候才算个头啊?
宁家很低气压,常宁也受着,放着宁远一个人不管她觉得不太人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宁远叫住准备去上班的常宁。
“常宁。”
“哎,什么事?”常宁真高兴,宁远总算开口跟她说话了。
“如果没有我爷爷,你还会不会来这儿?”
“哎?”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这话问得,怎么个意思啊?!常宁仔细端详宁远的脸色,并不见晴啊!这要是说错了可得要她命吧!可怎样才算说对了?常宁就是不会撒谎,撒谎都能把自己绕进去。总之,常宁实话实说了。
“还能来看你啊,不过不会像现在这样陪你了吧!”常宁说的不掺半点儿假。将来她会结婚,宁远也会有自己的生活。到时想必她想留下来蹭吃喝,人都往外撵了。
宁远垂下眼睑。等他再抬起头和常宁说话时,常宁就觉得他像变了一个人。那说话的声音冷冷的,比两人刚见面时还要陌生。
“你走,以后别再来了。”
“啊?”
“听不懂吗?我要你以后别再来了。”
“可我,”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离开这个屋子,以后也别再让我看见你。”
宁远指着门,语气不容反驳的强硬无情。
常宁先是愣了,接着感到有些生气。没再多问,转身就走了。刚出门,就听到里面出了好大的响动。可能是宁远砸东西了。
莫明其妙!宁远这破孩子这几天就很莫明其妙,甚至无理取闹。常宁捉摸不明白,她怎么了?不就是惹他生气了吗?再生气也不至于把她赶走吧?宁老爷子病了这三个多月了,她哪天不陪着他?什么都想着他,可现在呢,落下什么好了。倒是惹了一身不是。真是好心当驴肝肺了。
宁家,常宁打算是不再去了,但是她还照旧去医院,去看看宁老爷子。依旧笑嘻嘻地讲些家长里短的事给老爷子听,可是被他孙子扫地出门到底不是件愉快的事,常宁说着说着就没声了,想起宁远就生气。
屋漏偏逢连夜雨,房东这几天就要提前收回房子。一个舍里的姐妹东奔西跑找房子,常宁也找着呢,可没一个合适的。真把常宁可愁坏了。还有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