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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只写一点事情,然后是长篇长篇的自我唾弃,看的人很少,但也有人评论很多话,评论的人往往也讲了一个自己的小故事,整个版块像是一本忏悔录。
我再次看见了‘消失的野猫’,老实说从第一次看见这个名字,我就认为他是zark……
他刚刚留了一句话:路过的人终究会变成生人,路过的事终究会变成故事。
这使我忍无可忍的的回复:你想变成生人!?还是想让我成为故事!?zark!你换了层皮,就以为我闻不出你的味了嘛!?
然后一直按刷屏,按了不知几百下,那个野猫居然又留言了:我不是zark。
我不信,逼着他跟我视频,对方居然也同意了,荧幕上的人,确实不是zark,却一样有着一双迷人的眼睛,头发碎碎的遮在前面,年纪比我大七八岁,却不显老,我支吾了半天,尴尬的为自己的鲁莽道歉,他笑着说:“没关系,很抱歉我不是他。”
暑假的时候,小意没有去找工作,而是选择跟我腻在一起,就算我说要去北京,他也会立即打包行礼跟我一起去,有一回他在家里打扫卫生的时候,从床下面扫出一个开了封的保险套包装,硬说我们最近没H,这肯定是我跟什么人偷情留下的,我怎么解释都没用,他几乎摔了家里所有能摔的东西。
当时我气得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疯,很无家可归的去了邓绪那里。
我闷头一直抽烟,邓绪问我什么,我都说没事,最后很不好意思的把人家家里抽得像失火,离开的时候道歉,邓绪说:“没事,你点的是烟,抽的是寂寞……不合适就别待在一起了,我看小意,也挺难的。”
秋天的时候,小意学校有风筝节,我去了,看着小孩追着风筝跑的样子,嘴里吐着烟圈,在做一个决定。
小孩放了半天,风筝还在地上拖行,我走上去,让他抓着风筝,自己放了一段线,然后扯着线轴飞跑,小意兴奋的在后面举起风筝追着,我冲他喊:“放手!!”
他愣了一下,我又喊:“快放手!!”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松手,‘呼啦’一下,风筝飞窜上无边的蓝天,在空中迎风而展,小意欢呼着喊:“飞起来了,终于飞起来了……”
我抿着嘴角:“风筝就该飞着……”
小意走过来,硬是用牙咬断线,风筝没了线的牵引,被风吹得翻转了几圈很快飘散在空中,无影无踪……
小意嘴角还带着被线划开的的伤口,舔舔血珠,他突然笑道:“师哥,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啊?恩?”
如意狼君 纠结 第45章 佛门粘花惹草,妖孽坐地成仙
章节字数:3170 更新时间:08…07…30 03:50
佛门粘花惹草,妖孽坐地成仙
小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其实通过这些日子的锤炼,他的厨艺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加上我打算饭后跟他讲的话,让我不自觉的感到亏欠他,埋头讨好似得几乎不曾把盘子吃下去。
小意这天晚上显得特别的温柔,一直笑眯眯的给我加餐,嘴里说着许多学校里的新鲜事,筷子却动得很少。
吃到一半我就觉得不对劲了,那种叫人晕眩的感觉一上来,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小意……你在菜里放了什么……?”
我视线中小意的笑脸急遽扭曲着,声音像在一个带回响的教室里悬着:“师哥……你知不知道……被戳穿的时候有多疼?恩?……”
我感到整个世界往我的右边倒下去,于是我知道,自己往左边倒了,地板上的纹理被无限放大,我知道不对劲……比悉尼的那次还不对劲……这孩子究竟放了多少?……看来这回非得去医院洗洗了……
“师哥,你欠我的……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因为爱,没人会把那根粗东西放进身体里……没人会张开大腿让你爽……你知道吗?”
我感到自己被人拖着往房间去了,眼里睛有点充血,看什么都是红色的,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像雪碧广告似得软绵绵的成了冰凉的水。
“小意……别这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似被蒙了一层灰,嗡嗡的回响。
“可是你在干什么?你叫我放手,你说风筝就应该飞?!那我问你!当初是谁牵了谁的手!?谁说要跟我一辈子?谁栓着我不让我飞了!?”
我还能感觉他在脱我的衣服,意识却渐渐远去。
“你以为谁不是男人!?谁等着谁来临幸呢!?恩?好啊,在大爷您这儿得了多少甘霖雨露,咱一次还给您还不行么?恩?”
我感觉一个黑色的太阳悬在头顶,所有的光线都变成了火焰,在我心里烧啊烧~
仿佛要把心烧穿。
……
再醒过来,最先看见的人是小楠,他当时正往我病床旁边的花盆里插花,看见我睁开眼睛盯着他,激动得抓着花盆呢就往外跑着喊着:“医生!他醒了!他TM的醒了!!”
我嘴巴干巴巴的,看着点滴瓶上葡萄糖的标签,在医生来之前又闭上眼睛。
“他醒了?没有啊……”一个陌生的声音疑道。
“他真的醒了啊,刚才明明睁开眼睛了!”
“先生,您可能眼花了,他这样已经三个月了,虽然变成植物人大家都很难过……”
我惊得两眼瞪得牛大,努力从嗓子眼里嘶哑的吼道:“谁TM成植物人了!!?”
安腹黑一家三口来看我,跟我说了很多,告诉我小意给我喂了太多药,而后肛裂了我,导致我失血过多,中枢神经麻痹,昏迷不醒呈植物人状态长达三个月,秦叔叔他们很正义的告了小意人身伤害,现在这孩子还作为犯罪嫌疑人在看守所里待着。
王干爸支支吾吾的劝我放过小意:“我知道这孩子这次的做法简直是疯了,可是你不管有多恼他,也要想着他这么做,你自己得先负一半责任吧!他妈妈不敢来见你,哭着求我劝劝你,放过小意……”
“我知道……我没恼他……”
老实说,我听着这些事,感觉很不真实,仿佛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看见王干爸怀里的孩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们抢到孩子了?”
王干爸撇撇嘴瞪了安腹黑一眼,将他毛衣下面掀开,露出一个圆形的伤疤:“在悉尼的时候碰到反gay的激进派,拿枪射击我们几个,他给judy挡了一枪,子弹再偏一寸就打穿胃了!后来judy被他感动,就同意把孩子交给我们抚养了……”
安腹黑亲亲王干爸的脸颊,摸着他耳朵笑:“别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嘛~”
我说了很多恭喜的话,拐弯抹角的问了zark的近况。
“不知道,他从N城消失之后就没音讯了,手机销号了,在意大利的住址也变了,整个人就像从地球上蒸发了似得……”安腹黑歪着脑袋看看我:“还是你以为他应该来看你?……别傻了,你自己不是做了选择嘛,弄成这样,你自作自受!”
秦叔叔他们来看我的时候,我就叫他们撤诉,当时秦然很不能理解,那小子把自己亲哥作践成这副衰样儿,他哥还一副黯然神伤欠了那小子几百万的样子,秦然心里那个飙怒啊。
我在医院里养了两个月,在舅舅那里住了一个月,身体好点了,就瞒着舅舅和秦叔叔他们回N城了。
去见了小意一面,他那时已经毕业,找了一家广告公司的的工作,写字楼要工作证才能进去,我就在楼下等他下班。
他从楼里出来的时候,白衬衫,条纹领带,飘逸的短发,白净利落的脸孔,清纯健康的笑容,将他一下子从写字楼里那堆一看就老奸巨猾饱经沧桑的灰白生物中区别开来,反正光看那张脸,你是不可能将他与那个害我差点变成植物人的家伙联系到一块去的。
我带着墨镜,突然很想笑。
冲着那抹黑色阳光招招手。
他看见我,也在笑,眼睛月牙弯弯,小步蹦跳了两下,朝我过来:“Hi~师哥,你还没死啊。”
我哈哈大笑:“你那么想去坐牢啊?”
他很用力的捏了一下我的脸,笑道:“去B52?”
我撇头将脸从他的爪子下拯救出来:“好啊。”
医生的嘱咐是我最近半年都最好别喝酒,所以我直接绕过吧台往二楼过去,小意顺手扯了瓶啤酒,跟上我的步子。
近半年没有来这边,整个已经变样了,至少这里就没几张我认识的面孔,可几乎所有人都会跟我身后的小意打招呼。
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