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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孩子给我回信息了:(师哥……老板在给我们开会呢,我等一下回。)
这孩子暑假没回去,说要在这边的广告公司实习,朝九晚五的跟我住在一起,我看孩子累得没力气,晚上也不敢怎么压榨他,几乎每天对着电脑DIY,有一回看见世界杯的重播,居然对着托雷思大人手淫了半天,想想真对不起托兄弟。
(不行!你就跟你老板说你师哥要暴阳了,让他救救人命!)
(师哥……==|||)
(我想舔你的老二。)
小孩没回应了,我继续调戏:(我想进到你身体里面。)
仍然没回应:(我想跟你滚到床上,做一整夜,做到死……)
这回有回应了:(刚才老板把我手机抢过去看了……还把信息一条条念出来了……)
我‘咣当’一下从床上翻下去,崩溃!:(那他们没有找你麻烦吧!?)
(只念了你后来发给我的那三条……他们以为你是我女朋友……觉得你很……额……奔放……)
后面那三条?
(我想舔你的老二。)
(我想进到你身体里面。)
(我想跟你滚到床上,做一整夜,做到死……)
额……是够奔放的……
‘BINGO’门铃响了,我一开门,外面站着个送货的:“你好,请问你是邹如意先生吗?”
我一愣:“他……他现在不在……你有什么事吗?”
送货的将一个大袋子放在我手上:“他两个月前在俱乐部订了西班牙的限量版队服,请您替他签收一下吧。”
送走那人我手上拿着那个大袋子,心里堵的慌,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拨给zark,仔细听,直到听到:“Sorry!Thephoneyoudialedisnotbeansweredforthemoment,pleaserediallater。”
不是停机,不是关机,仍然是无人接听。
操!
周末被安腹黑和王干爸叫了去打台球。
看见王干爸趴在台球桌上,安腹黑姿势暧昧的伏在他背后,手把手的教他打球,突然感慨:“话说,台球真是一项很gay的运动……”
小意势气十足的吻了一下球杆,俯身下去,优雅的后抽了一下‘邦’一声全力打击,双球入洞:“为什么这么说?”
王干爸:“体力消耗比较少,技术成分比较多,而且玩台球的基本都是男人……”
我摆摆食指,朝小意崛起的屁股摸了一把:“你们不觉得这个姿势很适合做吗?而且台球桌……简直就是张大床嘛……”
小意捅失了球,恼怒的看了我一眼。
安腹黑接过话头,拿起桌上黑八,更加猥亵的说:“球杆在手里伸缩的感觉也很美妙啊,而且把这个塞进去……”
“放下!”小意怒气冲冲的夺过安腹黑手里的黑八,端端正正的在球桌上放好,然后继续摆足架势捅球。
瞧着孩子的认真劲,我们三只能靠边站。
安腹黑:“怎么调教的?小驴子一样,还敢跟我呛声了?”
王干爸:“他爸爸开台球厅的,打小当丁俊晖培养来着,后来孩子自己喜欢画画……”
我点了烟,看着小意纤细的脊梁:“我这周四去北京签售,顺便把我舅跟harry约出来吃个饭,说到底我现在是指望他们两个发财。”
安腹黑和王干爸接过我递过来的烟。
王干爸:“什么时候舍得抽七星了?以前抠成那样……”
安腹黑了然的笑笑:“你在那个狗屁建材厂做什么啊?”
我吐吐烟沫子:“我舅把刚果那原始森林的业务都交给我管了,怎么说这都是我帮他谈成的生意,出货进货,海关什么的,烦着呢,没准过两年我就得在北京定居了……”
安腹黑:“那好啊,你不是北京人嘛,家里有房有车,干嘛还在N城混啊?”
我捏着烟屁股笑:“我得等小意毕业……”
王干爸嘿嘿得笑:“你够变态,从人家入学就一直勾搭着,终于给你掰弯了……”
安腹黑拿烟头远远描了一遍小意的轮廓:“你眼光不错……这孩子表面上虽然长得没多大特点,可跟可爱靠个边,情欲上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跟脱了骨一样的媚,偏偏纯得又跟白纸似得,真让人有蹂躏欲……”
王干爸用胳膊肘挤挤安腹黑:“别禽兽!你说得可是我儿子!秦朗你也给我记着,好好对孩子,别成天想着你跟zark那点闹心事儿!他人都滚意大利去了,你就好好在这张白纸上画点房子、树的,别给我整个大墨团子!”
我深深吸了口烟,点头。
这时候小意把所有花球都捅进洞了,兴奋得转头看我:“师哥!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师哥有赏。”我走过去,拉过他的衣领将吻狠狠印上,孩子挣扎了两下终于顺从的放我探进他口中吮吸起来,吮到一半,小孩突然失神的松开环着我脖子的手臂,下意识的低头看我牛仔裤上撑起的帐篷,抬眼无措的看着我:“师哥……你……”
我勾着他的肩膀,夹着他的脑袋往厕所走:“我告诉你啊,这里的厕所又大又漂亮……”
如意狼君 温暖的阳光 第23章 龌龊的老gay?
章节字数:2634 更新时间:08…07…27 17:15
我从孩子身体里面退出来,为他清理大腿内侧沾上的***,他坐在马桶盖上无力的喘息,汗湿的睫毛低垂着,满身都是一层滚烫的汗水,看着他一身妖冶的粉红,我才半软下去的凶器又微微抬头了……
小意大概看见了,惊了一跳,往后缩缩身子:“师哥……不要……不要了……”
我的神智被他求饶的样子给击溃,更加强烈的征服欲涌了上来,抬起他的脚放在自己肩上,下身的凶器又一次对准穴口:“别叫……这里可不是gaybar……”
俯身吻他的脖子,他还无用功的向后缩着:“师哥……不要了……噢——”
他低哑的吸气,紧紧闭上眼睛,努力吞入我一点点插进来的欲望。
我将舌头伸进他的耳蜗里分散他的注意力:“好好感受一下……我在你身体里的感觉……”
下身一下一下的往里顶入,内壁媚肉的收缩夹的我几乎不曾爽死:“你怎么这么会……”
取悦男人……
烫,下身的凶器好像刺进了一团火里,冲撞、抽插仿佛要将这团火引燃到自己身上……小意的声音十分隐忍,其实他并不善于叫床,只有在实在疼的太厉害的时候才会‘噢’一声,而且往往这一声只有口型,没有声响。
可是他越这样,我就越想从他喉咙里掏出呻吟来,于是也一次比一次用力的顶入。
我知道,他一定很痛,可是做爱本来就是这样,痛与欲并存,这样欲仙欲死的表情,不做到昏天黑地情根深重是不会有的。
“Iwantyouthattellsmydarling~andicanspendotherchangesmymami~”
小意手机的铃声就在我们彼此都快高潮的时候响起。
“操!”我骂骂咧咧的边做边在地上的裤兜里摸小意的手机,《哈根达斯》的铃声一直响:“itwordpityyouhowtowaittingisusTVandiget〃inkras‘forthe〃emma‘sunday~”
我甩开手机盖板。
“喂?如意啊……”
“滚蛋,他忙着呢!”
“哦?请问我儿子在忙什么?”
我向后倒栽,后脑勺砸在厕所门板上,凶器自然从小意身体里退出来,该死的一射千里,小意被我这POSE一刺激,也射了……
“师哥!?”小意身上沾着我的milk关切的朝我过来。
我高举着小意的手机,象擎着神圣的火炬:“你妈……”
小意吓得赶紧接过火炬:“妈?”
不知道他在跟老妈说什么,神色挺紧张的,我蹲在地上,用纸巾擦着他脸上的milk。
“什么!?不要!”小意怪怪的看了我一眼:“我现在……我现在跟一个师哥住……”
“不要啦!”
“喂!喂!”
小意气急败坏的合上手机:“这什么老妈呀!?”
我笑着给他穿裤子:“怎么了?再怎么样也不该生妈妈的气,母亲是这世上对你最好的人了。”
小意抿抿嘴给我拉上牛仔裤的拉链:“话是这样说没错,可她说周末要到N城来看我,要在我们那里住几天……”
“shit!?”
我拉着小意从厕所里冲出来,对着安腹黑和王干爸宣布:“兄弟们!一级警备!小意他妈要到我那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