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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三百两,小美人儿,你只要小小的在我的脸颊亲一下就好了!」那位仁兄用一种非常体贴的饥渴眼光看著地,直教她想作呕。
呜……还是她冉哥哥好……
这时,几个男人为了她一个吻争破了头,场面热闹非凡,花嬷嬷则是笑得合不拢嘴,心想她过两天的开苞之礼绝对会是天价!
就在江要儿根本懒得理他们,打算找个藉口开溜之时,楼上忽然传来一阵惊呼,人们纷纷走避。
她循着声音抬眸往上一瞧,惊讶得比任何人更甚,一双杏眼睁得铜铃大,讶异得小嘴儿都合不起来了。
「冉哥哥……」道虚弱的声音逸出她的唇间。
他……他怎度可能在这里?读死的沈子谅,竟然不守信用,把她的去向告诉冉哥哥,这下子……死定了啦!他的眼神看起来好生气的样子喔!
冉律堂神情冷峻地睥睨著底下的罪人,一手拎著丑南仁的领子,昂傲地站在楼梯口,毫不留情地一脚将猴祖吴良踢下楼去,顿时,吴良就像是一颗极度肥胖的皮球般,咚、咚、咚、地滚下了楼。
他扫视了脸色苍白的众人一眼,凛冽的目光最後回到了要儿身上,发现她身处在男人堆中,男人们的眼光莫不是色迷迷地看著她,彷佛她是一道极美味的佳肴,恨不得将她生吞入腹。
天杀的!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正身处在狠群之中,冉津堂想到这里,不由得怒火中烧。
这时,花嬷嬷看见情况不对劲,脸色惨白地尖叫道:'来人!快来人!抓住那个男人——」
好像想要与花嬷嬷的尖叫声相呼应似的,沈子谅带来的人马就在此时冲了进来,一时间人声喧嚣。
「统统都不准动!双手举起来,对著墙趴好!」沈子谅神闲气定地指挥现场,仗势著有武功高强的冉律堂在场,什麽也不怕,他当了捕头这麽久,从来没有那麽威风过。
看见这一团混乱,再看见冉律堂冰火般的眸光定定地瞅住她不放,要儿忽然觉得她才是最该发出尖叫声的人。
冉律堂从鼻端逸出一声冷哼,狠狠地甩开了五南仁,轻身飞下,如鹰鹞般掠过厅堂,眨眼间,要儿就像是一只小鸡般被他的长臂擒拿住,两人一起飞过人群上方,远离这一团混乱。
终於,她找到了被梗塞住的声音,如愿以偿地发出尖叫,只不过丝毫不被他放在眼底,撒泼的嗓音与她扭动不休的身子形成了奇特的景观,「啊……冉哥哥,放手啦……不!不要放手,我会掉下去……」
红烛幽幽,气氛紧张。「
站在冉律堂的面前,江要儿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女孩,低著头揪玩著手指头,不敢看他一眼。
「说!你被他们摸到了哪里?」冉律堂的脸色阴沉,并不自觉自己的嗓音之中已经充满了妒意。
「衣衣服而已……」她嗫嚅地说道。
就在她还来不及阻止之时,他伸手扯裂了她紫色的衣衫,一片片地飘来飘去,刺耳的布帛撕裂声还无法平息他的怒气。
「冉哥哥,你怎麽可以撕破人家的衣服嘛!好不容易能换一件衣服穿穿,你竟然……」扬睫观见他谴责的眸光,她抗议的娇声顿歇,狠心虚地低下头来,满脸委屈。
他眯细了危眸,沉声再度追问:「还有?」
「头发……哇……你不要也想要把我的头发给剪掉吧!」」恩及此,江要儿急忙地伸出小手护住一头青丝,翘起了嫩红的小嘴儿,不依地望著他,「你敢就试试看,如果你把我的头发剪掉,我就要去当尼姑。」
他揪起了她细长的青丝,并没有加以摧残,相反地,他将她泛著柔激光泽的发凑到了唇边,出乎意料的温柔吻遍了她,「还有呢?」
「手、手指吧……」她觉得惊讶,试探性地朝他伸出铁手,心儿暖呼呼的,总觉得他迷人的男性气息还一直留在她的发上不去。
他将她柔软的小手执到历畔,逐一地含吻过她纤细的指尖,白馥的手心,以及剔透如玉般的手背,冷声再问:「还有什麽?」
「嗯脸颊……」她顽皮地咬著下唇,眸底噙著一丝笑意,感觉指尖一阵一阵地麻痒,残留著他嘴唇的饱满弹性。
冉律堂的眸光一冷,不悦的心思尽形於色,但仍旧将她的小脸按向自己,微微俯身吻过她的俏脸儿上的每一寸细微,充分地消毒过後,他再次硬声地问道:「没有了吧?」
最好不要再让他听到她还有别的地方被除了他以外的男人触碰过,这已经是他所能忍受的最大极限了!
要儿心生顽皮,被他吻上了瘾,「嗯……我想想看,嘴啊! 你要不要也亲一亲?」
该死!他要杀了那些臭男人!冉律堂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转身就要冲出去门,将心底的血腥念头付诸行动。
「啊……冉哥哥,你不要那麽生气嘛!他们什麽也没有碰到我,是我自己随便说说的啦!」要儿赶紧从他的背後抱住了他修挺的虎腰,紧闭著眼睛急嚷,不知道自己的戏言差点就要铸成一桩人间惨剧。
「真的?」他回眸眯起了眼,想要确定她是否说谎。
「当然……当然是真的罗!」她被他瞧得心虚,虽然她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可总觉得他的眼神过分的凌厉,挺吓人的。
半晌不语,冉律堂冷不防地转身将她搂进怀里,悬空将娇小的她抱了起来,狠狠地吻住了她柔嫩的红唇,霸道地吸吮著她口中甜美的津汁。
「嗯啊」要儿闷闷地惊呼了声,伸起纤匀的藕臂圈住了他的颈项,悬空的莲足晃呀晃,足尖微微地翘起。
她心里并不清楚他为什度要如此生气,不过,倘若他一点儿都不在乎她的话,生气的人就要换成是她了吧!
他深深吻入了她柔软的幽心,在她的身子里引起一阵热流,从她的喉、她的心,扩散至她的小腹深处,转化成一股甜腻却又酸软的快慰。
她不知道一切是怎麽发生的,只感觉到他放开了自己,脚才刚落了地,残馀的衣裳跟著就被撕成碎片,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指尖蕴藏著愤怒的力道,心里隐约明白他的气仍旧未消。
「冉哥哥」她迟怯地低唤,一步步退後,扬起长睫偷观著他刚俊的脸庞透著阴霾,与其说是冰冷,不如说他像是一只正在发火的野兽。
冉律堂确实生气,他气自己竟然如此在乎她,他一步步逼近,大掌扯落了她月白色的肚兜儿,眸色深沉地盯著她胸前两团雪白的饱满,烛光拂映,随著她的移动,炫晃出迷人的红晕色。
在他的注视之下,她敏感地察觉到乳尖儿绷紧了,冷不防地,她跌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失去了可以撤退的後路,她猛吞了口唾液,抬眸瞅著他不断逼近的高大身形,惊讶地发现他正在解开自己的外袍。
「等等……冉哥哥,我……我有话要说……冉哥哥……」她藉机拖延时间,可是,难道是她说话的技巧太差了吗?她发现他根本就不理她。
他黑色的外袍如幽魅般飘落了地,修长的双腿轻而易举地跨到了她的面前,他居高临下,俯眸睥睨著坐在椅子上的娇弱女子。
「冉哥哥,我……我没有心理准备,你不可以……」呜,她说谎,心底明明就很期待,身子都已经发烫了起来,可是,因为他看起来像个恶修罗似的,教她忍不住有点儿害怕。
'是吗?」冉律堂冷笑了声,不由分说地扯掉了她的亵裤儿,俯身并起两根长指探进了她柔软的狭穴儿,捣弄了起来。
「啊……冉哥哥我……我」她扭动水细的腰肢,如火焚身似地焦躁难安,两手紧紧地握住了椅靠。
他玩弄似地揪住了她胸前的一颗樱花苞蕊,看见她呜咽地弓起了身子,款摆的姿态更加淫荡,逐渐地,他长指在她小穴儿里的抽送变得容易,明显地感觉到她的花瓣充血多什,引诱他全副的感官神经。
要儿胜细了荡漾春情的水眸,了胧地看见他背著红色烛光的伟岸身影,喉咙乾渴了起来。
突然,他抽回了侵犯她身体的手指,修细的玉腿被他分了开来,她感觉到自己雪白的俏臀被拱了起来,一股强大而愤张的力量坚定地只在花穴的入口,蓄势待发。
「冉哥哥」她还来不及呻吟出声,就已经被他完全地贯穿,娇嫩的血壁泛起了疼痛,小腹满胀热烫。
满溢的花蜜从两人交欢的地方淌落下来,静止了片刻,他开始在她的体内逞欢抽送,一次次地将她据为己有。
「冉哥哥……我……好热……肚子里面……」要儿困难地嘤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