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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了下情况,似乎是朝中一个将军带的头,他冲进宫将刀架在宫侍的脖子上,朝中几个所谓衷心的臣子上前劝解,全做了人质,这位将军在军中颇有威势,带兵打仗这么些年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谁也想不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叛变。
这不是偶然,依我之见,这位将军在这个节骨眼上逼宫,只怕是在造势,他一个人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一定有某个人站在他背后怂恿。这个人一直站在背后默默的操纵,混迹在众朝臣之见,必须将此人找出来,这才是停止风波的有效方法。
现下朝中力量共分成三股,明的有江相,齐王,这两人现在势同水火,叶小侯在暗处,也有可能是他所为,他一直野心勃勃,这事是他所为也不奇怪。当然也不否认深藏人群的某些王孙贵族,总之人人都有嫌疑,都有动机,毕竟皇帝之位是多大的一块肥肉,引来天下饿狼共扑之。
这位将军做了出头鸟,矛头所指的对象,可惜他自己一无所觉,只是义愤填膺的跳出来,在大殿上大骂当今圣上不识贤能,是非不分,朝中官员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朝廷腐败,百姓凄苦,边关战事告急,军饷告催,上位者却贪取百姓的血汗钱,军粮不足,无法开战,边陲小国蠢蠢欲动,这个王朝已经摇摇欲坠。
我吩咐人预备一匹白马,我要进宫,心中有一种预感,有件事会发生。
我来晚了!踏进宫门的时候我就知道。
这里的一切都变了,宫卫安静的立在宫门处把守,一切恢复了井然秩序。
我下了马,直往朝堂走去,有个穿着深蓝宫阶侍立在一边,“景王请留步,今日不上朝。”
“我要见陛下。”我说。
“陛下今日有贵客,不见其他人,景王请回。”
这位贵客是……
我颓然立在一边,望了望紧闭的宫门,只得退回去,“若是陛下问起……”
我还未说完,那人接道,“小的自会禀明。”
看的出那人已经不耐,我往后退,转身便走,忽然想到一件事,回过头问,“那位将军如何了?”那人回话,“关水牢里,景王要去看他?小的奉劝您一句,这个节骨眼上,谁去了就要背上同伙的嫌疑,景王可要三思。”
“我只是问问罢了。”果然如我所料,这件事已经飞快解决,答案等陛下的那位贵客出来自见分晓。
我倒是很好奇他是如何扭转乾坤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在我心目中,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人。当然目前只上钩了一条无辜的小鱼,幕后那个人还好好的掩藏着,谁也揪不出。这不代表那个人毫无办法,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一切的谜底都会揭露。
我在宫门处站了很久,从午后等到大半夜,宫里没半个人出来,一片寂静,几盏宫灯忽明忽暗,难道是我料错了,那个人并没有来,这一切不过是巧合?
我死死的盯着宫门,就在我要绝望的时候,宫门开了,有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刺
宫门缓缓打开,有个朦胧的身影走出来,他的影子被宫灯拉的很长,朦胧的光线下神情不甚分明。
我瞪大眼望着他,再揉揉眼,确定眼前人不是幻觉不会消失,眼眶湿润了,视线有些模糊,我走过去,双眼不曾离开那个人,就像曾经那般望着他。
漫长的时光岁月后,他还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白衣飘扬,拟态若仙。他还是我记忆里那个样子。一切似乎没有变。
我还未来得及说话,他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我凑过去,“什么?”
他拉起我的手说,“这边说话不方便,跟我来。”
他的身法灵活,足下轻点,身子便飞掠了出去,感觉到腰间一紧,我双手攀上他的颈项,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夜风哗哗吹起,他的白袍飞扬的厉害,我只能看到一片苍茫的雾白。
过了一会,耳边响起他清朗的笑声,“到了,睁开眼看看。”
我疑惑的说,“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四周的景物不断变换,却是一处墓地,空荡荡的立着一个墓碑,碑前置着一束菊花,我默然,抬头看着他。
“你过来,跪下。”
我怔在那里。
“这碑里躺的是你的生母,这些年来你也未曾祭拜过,今日我便带你过来。”原若卿的表情淡漠,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也不说什么,直直跪在土里。我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生母并无印象,此刻我就当替原来的叶青衣尽尽孝道吧。
跪了一会,磕了三个头,我起身,原若卿就站在我身侧,淡淡的望向那座空坟,他的情绪,我一直猜不透。
半响的沉默过后,他执起我的手往来路而去,我有许多疑问说不出口,我在等他自己对我说。
“朝中的事,那个将军,是怎么回事?”我问出了我的第一个疑问。
原若卿淡淡的说,“你说的那位颜将军?当年出征时,他曾是我的副将,此人是个正直的人,我的话他向来听的,只是这次受了他人蛊惑,才做下逼宫的事,其实根源……”
他没有说下去,我会意。
我问他,“他现在被打下水牢,朝廷会怎么处置他?他充其量只能算个帮凶。”
原若卿摇摇头,“朝廷不会管这么多,对于叛变者,下场通常只有一种。”
“师傅你也帮不了他?”我有点不信,原若卿既然能轻易化解这场危机,对于这件事又怎么会毫无对策?
“朝廷的事,我再不会插手。”他对我说,“莫要多问了,剩下的事,自然有人处理。”他轻轻抚摸我的头,我渐渐靠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
这次宫变引出一大串的事,有人将矛头对准丞相府,说是找到了江丞相与叛贼私通的证据,小皇帝颁下圣旨要封锁丞相府,许进不许出。执行圣意的是小侯爷叶绫罗,当他带着大队人马包围相府的时候有人找上了我。
是我意想不到的人。小盛。
还记得当时我质疑他与江相得关系,没想到江相落难,第一个挺身而出的人会是他。
他说,“公子,现在只有你能帮江郁。”
我错愕。小盛跟随叶绫罗多年,得到小皇帝授意的人也是他,小盛病急乱投医投到我这来了。
我说,“小盛,这个忙我帮不了,我虽被封了王,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实权,叶绫罗才是你的主子。”
“不。”凌盛摇头,“正因为我跟随小侯多年,我才来求公子,我了解小侯,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江郁,这件事便是他一手策划的,江郁是不是冤枉的我不管,我只要救他,只能求助于公子。”
“你要想清楚,你是侯府的人,你这样做……”
“公子不必劝我,我意已决。”
“即使这样做会毁掉你的前程?你不觉得可惜?”要知道叶侯现在受小皇帝亲封,风头盛在一时,身为他的得力干将,前程自是不可限量。小盛他就甘愿放弃?
“不,公子,小盛已经想的很清楚,小盛不怕背叛侯爷府,小盛欠小侯的已经还清,小盛只想为自己而活,公子可以不答应,小盛却不能不去救他。”
“你对江郁真的……”我有些窒息,“在你眼中,我这个公子又如何?”
“公子和阿郁是不同的,小盛忠于公子,但阿郁不一样,他若是死了,小盛便一头撞死在这里。”凌盛说的决绝,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里面含着不可动摇的坚定。
我有些被撼动了,不由自主的想,能为小盛所爱,一定是个幸福的人。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为什么我一无所觉,小盛认识江郁并不在我之前,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感情?我诧异了。
小盛笑了,“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其实刚开始我没有那样在意,那人说了喜欢我的话我也只当耳旁风听过就算了,后来因为侯爷的授意刻意与他来往,为的就是探出相府的最新情报,他知道我的意图,却从来不说破,侯爷救过我的命,这种恩情我不能不报,侯爷知道江郁的心思便拿我要挟他,他握住了江郁的把柄。
江郁从未对我抱怨,其实彼此都很清楚对方是为了什么,没有人说破,我以为可以一直这样,我没想过慢慢的我对他也……他这个人不坏,一直以来我都尽量无视他的心意,直到听到他落难的消息,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这样在意。”他说着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公子是否决定帮我了?”
“你要我怎么做?”
他垂下眼,“拖住侯爷,让他无暇□。”
“你是要我……”牺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