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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楼,我嚣张的叫嚷,“小二,把你们这最贵的酒菜通通上齐,小爷有的是银子。“我特财大气粗的说,那边有几桌人看过来,乐呵呵的看热闹。我也不管他们,径自撒出一把银子,对在一边招呼的小二哥说,“那,打赏你的,快去。”嘿嘿!不是我的钱,我花着不心疼。
那小二收了银子便下去张罗了。我找了个雅座坐着,小二奉上茶,小盛在一边站着。
满满的一桌子菜很快上了,我粗粗点了下,有二十来道菜,确实挺浪费的,我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对小盛说,“坐下吧,我们一起吃。”
小盛犹豫了下,还是坐下了。嗯,孺子可教。
我将小二叫过来,嚣张的扔下银票,表示如果他让那些碍事的客人通通滚蛋,这些银子就是他的了。那小二推脱道,“不成,公子的银子小的不能收,咱们醉仙楼开门做生意,来者皆是客,怎么能因为一点银子将客人往外赶?”
小盛也在我耳边低声劝道,“公子,不可,来醉仙楼的都是非富即贵的达官贵人,不可轻易得罪。”
“怎么?你们侯爷还怕他们不成?”我冷笑着讽刺道。
小盛不说话了,只委委屈屈的看着我,看得我不知所措,这小子也精了,知道我吃软不吃硬,就给我装可怜。哼哼!
我也不知道我今日发的什么疯,就是心里头不痛快,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着,堵的慌,说不出的难受。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乐极生悲?哈!
“公子。”小盛担忧的坐在我身边,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我粗鲁的甩开他,“小爷我没发烧!”
“是是是,公子您当然没发烧。”小盛附和道。
我不爽地瞪了他一眼,这什么口气?哄小孩啊!
这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不知在下有没有荣幸邀请这位公子喝一杯?”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原来的不好,改了章节名,呵呵!
酒意
这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不知在下有没有荣幸邀请这位公子喝一杯?”
我抬起头打量他,这人眼熟的很,似乎是……对了,就是齐王府里那位年轻公子?我只见过他两次,那时我还覆着面具,他认不出我。
齐王府?
我心跳快了一拍,我本能张开嘴想问问原若卿的事,我想知道他还在不在?为什么我失踪了他没来寻我?他知不知道我的处境?
我最终什么也没问,话到了嘴边变成,“兄台贵姓?”
“在下江郁。”
“江兄。”我朝他抱拳。
“公子贵姓?”
“鄙姓林。”我不欲多言,转开话题,“刚刚听江兄说要请我喝酒?”
“正是,林兄意下如何?”
“喝酒当然没问题,不过我今日高兴,我请江兄,江兄可别推脱。”
“却之不恭。”
我和江郁你一杯我一杯,不知到底喝了多少,我搭着他的肩膀,呵呵笑了两声,手上执着酒壶,往嘴里灌,后来就趴桌上了,迷糊中我似乎抓着一个人的手喊了些话,我似乎见到了那个人,酒意醉人,那个人执起我的手,我乐呵呵的喊他,“师傅……师傅……原若卿……”这似乎是我头一回喊他名字,想想就觉得……窝心。那人最终没能拒绝我,然后我……不记得了,眼前恍恍惚惚的,小盛扶着我站起来,“公子,公子……”
后来喝了解酒汤清醒了些,坐了很久,要结账的时候却发现酒钱不够了,这下我囧得要命,江郁也不说什么,只含笑将剩下的酒钱垫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两人分道扬镳,我回了侯府,小盛说,“这个江公子,不简单。”
我不以为意地笑笑,能在齐王府混的如鱼得水的人物,岂是简单的了的?
接下来几日我皆是在街头乱晃,哪里有新货,哪里就有我的影子,逛到一家成衣铺的时候,身上带的银子花完了,我随手打下欠条,写上数目,便踏出店铺门,头也不回地说,“找你们小侯爷要去。”
成衣铺的几个伙计面面相觑,我也不去管,看着收获颇丰,我对小盛说,“今日就到这里吧,咱们打道回府。”其实天色还早。
进府门的时候我听到那头有声音,便绕过去听墙角。原来是总管大人啊!他正躬着身说些什么,他对面站着个人,是叶绫罗,他听着总管的话,偶尔皱皱眉,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我仔细一听,那头总管在说,“这样下去不成,侯爷不该纵容公子了,府里就是有再多的银子,
也叫他挥霍干净。”
叶绫罗不知接了句什么,我一分神没听清,那总管又说了一通话,无非是报备我今日又花了多少银子,有多少家铺子拿着欠条上门讨债等等。
我听的不耐,这个总管,不就是抓我来那天扯掉我小裤裤的那位吗?我记下他了。这人三十出头的样子,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咋想的到他这么猥琐,竟然一上来就扯人家的……
虽然没见他对我怎么样,但其心可诛。
那边总管大人还在报备,我忍不住走过去,打个哈气,捂住嘴道,“你就算了吧,你家小侯都不心疼,你在这边起什么劲啊!”我说这话还是心虚的,叶绫罗虽没有面露半分,到底心不心疼只有他自己知道。
总管大人立刻青了脸,他看我那眼神,简直想生生将我剐了。
叶绫罗面无表情看向我,对总管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小盛也自觉的随他一同走了。
我有意识的往后退,吞了口唾沫,“那个……你想……做什么?”
闻言,叶绫罗立即变了脸色,他笑的几乎狰狞,原本那秀丽非常的五官都给毁的一塌糊涂,“呵呵!花了我这么多银子,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补偿我?亲爱的……”‘哥哥’两个字还没挤出改成了,“喂!你别跑!”
我跑的那叫一个干脆。
不跑?不跑的是傻子!没瞧见你青筋都爆出来了。
想拿我肉偿?没门!
于是乎侯府里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前几日刚来的那位公子在前头跑的那叫欢畅,一向风度翩翩的小侯爷童鞋没形象的在后面追赶不停,最终还是以小侯爷童鞋的胜利告终,那位公子非常非常狼狈的被压在草地上,两人滚作一团,你压我我压你,依依呀呀依依呀呀!
事实上我的脑中充满了问号。方才两个人在草地上大战不休怎么一转眼我被他压床上了,呼!没力气了,他撑着手臂,俯在我上方,戏谑道,“怎么?不跑了?跑不动了?”
我扭过头,觉得不适应,他离我太近了。两人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脸距离我不超过五厘米,他的呼吸很炽热,喷在我颈上,痒痒的热热的,我推了他一把,“你起来。”
他不动,反而一手禁锢我的腰,火热的掌心抚上我的侧腰,烫得很,我躲了一下。他炽热的眼眸盯住我,里面有两簇火焰跃动不休,感觉到腿间的炽热,我撑起身子,艰涩的开口,“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先下来。”
“为什么?”他抵着我的耳廓轻声问,声音低沉又显得有些温柔的意味。
“我、不、喜、欢。”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他盯了我一会,有些出神,他的样子看起来平静了很多,两片薄薄的唇瓣抿着,眉头微皱,就像我平日见到的那副贵公子模样。就在我以为他会听从的时候他张开唇,说了两个字,他说,不行。只是轻轻的两个字,却让我震了震,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平静的很,就像在说家常话,情人节的亲昵耳语一般。
那瞬间我觉得我的神经麻痹掉了,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然后他将我推倒,再然后……再然后呢?
我的记忆成了一片模糊的空白页,那瞬间我什么也没能想,一切都那样顺理成章,似乎没什么不对的,被进入的疼痛,还有不可知的隐藏在黑暗中的……欢愉?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精致雅间里,喝着闷酒,据掌柜的介绍说是本店的招牌百年的女儿红,小二斟上酒,我端起来,一杯接上一杯灌进嘴里,毫不停滞,摇摇酒壶,又空了,唤来小二满上,接着喝,渐渐迷了眼,酒壶在眼前晃来晃去,两个影子,不,三个,也许更多,呵!有什么不同?
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头晕乎乎的,几乎认不清方向,我挥挥手,“小二,拿酒来。”做完这个动作我就想倒下了,一晃身子,有双手伸过来扶我,一瞥眼,我怒了,甩开他,“你来做什么?”
“小盛说你喝醉了。”叶绫罗的脸色阴晴不定。
“关你什么事?”我的口气很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