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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抓住塌沿。
也许是好几天没做了,房律的动作又快又重,虽然没有什么花样,只是一下下撞进去,卫祝也被他弄的呻吟不止,不一会就射出来。以往房律都跟他差不多时间,这次却是特别持久,卫祝第二次射的时候,被他弄的菊穴翻出,又红又肿,口水和眼泪一起流下来,不断呻吟着:“不要了……要坏了……啊啊……”
房律的汗水也像雨点一样落在卫祝身上,看卫祝真的支撑不住,快要晕过去的样子,他才狠顶几下,喷射出来。
卫祝猛的一颤,肌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五脏六腑都要被那滚烫的热流融化一样,浑身抽搐几下,昏睡过去。
房律见他真的晕了,也吓了一跳,赶忙把他身体放平了,拍着他脸叫了几声:“祝祝!祝祝!”
卫祝像泥一样瘫在塌上,鼾声阵阵。房律稍微放心了些,打来温水给他擦洗身上,自己也冲个澡,然后躺在卫祝身边也睡下了。
天快黑的时候,房律一觉醒来,看见卫祝正蹲在塌边埋头吃西瓜,他起身问:“好些了吗?”
卫祝啃完那一大块才抬起头,打个饱嗝,摸着肚皮过来坐在房律身边,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房律见他眉毛上、额头上都是瓜子、汁水,一边给他擦脸一边笑着说:“怎么吃成这样,又没人跟你抢。”
卫祝咂咂嘴说:“渴死我了,我做梦吃了个太阳。”
房律听他声音有些沙哑,又摸摸他额头,到是不发烫,气色也不错,于是说:“待会吃了晚饭,我去醉虾师傅那要点蜂蜜给你喝。”
“嗯。”卫祝又歪在塌上,摸着肚皮看天。
房律把西瓜皮收拾了,丢到猪圈里,一会就听到里面响起咔嚓咔嚓的声音。
卫祝伸了个大懒腰,嘟囔着:“不用掐时间过日子,真舒坦啊。”
19
晚上,房律果然去醉虾师傅那要了蜂蜜来,到在茶碗里兑上水调好,一股香甜的气味弥漫开。房律说:“慢慢的咽,润喉咙。”
“好香啊。”卫祝抱着碗,一脸幸福的样子,房律笑着摸摸他的头。
“跟你在一起的日子真是比神仙还快活。”卫祝靠在房律身上,闭着眼说。
房律只是温柔的一笑,什么都没说。
仙界?裁玉宫
巨大的冰晶雕琢成宫殿,晶莹剔透,阳光照过来的时候,折射出七彩光芒,如梦似幻。偶然间一缕祥云飘过,花园里的奇葩异草就笼罩在一片薄纱中,愈发美不胜收。
一个蝶翼女子轻巧的穿过花丛,沿着园中溪流方向来到水流尽头。这里看上去是一片湖泊,人迹罕至,仙踪渺茫,连鸟兽都极少落足。蝶翼女子掐指一算,知道位置不错,默念法咒,喝一声:“现!”
湖水顿时无风自涌,湖面上出现一座高大的石门,门上贴了金符,耀眼的光芒流转不息。
蝶翼女子暗想:果然是这里了!于是飞身上前揭下半张符,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里面又是一番天地,上无日月星光,下无山石土地,只有无尽的黑浪翻腾不休,一根巨大的柱子立在水中,上面锁链缠绕,直浸入水里,间或发出碰撞的闷响在水面上回荡。
蝶翼女子轻声呼唤:“苍龙——苍龙——你在这里吗?”
过了许久,铁链忽然一阵急响,水面翻腾的更厉害,水雾弥漫,腥气四溢,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水里慢慢升上来。那是一条黑色的巨龙,只露出一个脑袋已经像小房子般大了,角如参天大树,眼如磨盘大小,每一片鳞都比笸箩还大,看上去颇有威武雄壮之态。只是现在它脖子上绕着几圈铁链,颈上原本无人敢触动的鳞片已经被磨掉一些,露出了黑色的皮肉,也许还流下了黑色血。
巨龙的眼睛慢慢张开一条缝,眼珠浑浊暗淡,毫无光彩。
蝶翼女子不禁流下泪水:“苍龙,你受苦了……”
巨龙恍若未闻,眼睛仍是半开半合,只有须子轻轻摆动。
“我这就放你出去!”蝶翼女子飞上前去,催动咒语把自己变大数十倍,要去拔那柱子。刚一靠近,立刻被一道光芒弹开,在空中连翻几个跟头,狼狈的停住。法咒消失,她也恢复了原先大小。
“朱蝶,你竟敢擅闯禁地,还想拔镇龙杵!”
朱蝶回头一看,是个翠羽男子飞进来,她气愤的说:“碧凤,我受不了了!我要把苍龙放出去!”说着连连催动进攻,咒芒化做利刃劈向镇龙杵,但都被弹开,碧凤连忙拉着她躲避。一些咒芒击中了巨龙,它也好像一点不觉得,仍是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朱蝶见状也只好停下攻击。
“唉,这是尊者亲自下的封,除了他别人都没法解开,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那要怎么办?!”朱蝶又悲又怒:“尊者独自下界转生,连个音信都没有,难道他一天不回来,苍龙就一天不能出去么?”
碧凤好说歹说拉着她往外走:“我们还是找黄麟想想办法吧。”
不说还好,一说朱蝶更恼怒:“还找他!都是他害的苍龙这样!好好的,他非说苍龙有反骨,心怀不轨,结果呢?苍龙被囚在这里,叛变的却是白虎!”
“有些事不是你我所能了解的,还是先出去吧。”
“去!去!”卫祝拿扫帚拍打吓唬公鸡。“你这坏鸟,怎么老欺负母鸡。”他刚一转身,公鸡又骑到母鸡背上去了,这下他气坏了,找来一根长竿,又敲又戳:“我不把你治服了我就不姓卫!”
公鸡也火了,立着毛,扑棱着翅膀,伸脖子来啄他,一场人鸡混战顿时在院子里展开。
房律回来一看,好家伙,桶也倒了,盆也翻了,满地鸡毛、杂菜、柴火草什么的,公鸡累的耷拉翅膀,卫祝也直喘气。
房律把驴栓好,出来跟卫祝说:“斗鸡不是这么玩的,是找两只鸡来斗。”
“你才斗鸡呢!”
20
“那你是在干什么?”房律忍着笑,看到卫祝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还沾了片鸡毛,就用衣袖给他擦了擦。
“公鸡在欺负母鸡啊。”卫祝气咻咻的说。
房律问明白了以后,笑的不得了:“你真是……哈哈……太有趣了……哈哈……”
卫祝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房律在他耳边说:“我也经常欺负你啊,难道你想拿竿子打我?”
“啊?!”卫祝呆了一呆,脸慢慢红了。
房律又哈哈大笑起来。
卫祝垂头丧气的收拾院子里的东西,觉得自己真蠢。
“以后可别这么傻了,公鸡被打搅了好事可是很凶的。”房律笑着边说边撸起袖子:“你看,我小时候也做这样的傻事,被好一个啄呢。”
卫祝摸摸他胳膊上的疤,不好意思的笑了。
过了几天,卫祝发现最近母鸡下的蛋少了,到屋里问房律,却看到他拿个鸡蛋对着门缝看,好奇的问他:“你在看什么?”
房律仔细看了一会,放到小篓里,笑着说:“拣出些来抱窝。”
“抱窝是什么?新吃法?”
房律又笑了:“就是让母鸡抱小鸡。”
“哦——”卫祝来了兴趣,凑上前看那些蛋:“为什么要拣啊?是找个头大的吗?”
房律又拿起一个对着门缝,边看边说:“配过的才能抱啊。”
卫祝想了想,恍然大悟:“原来是找受精卵,可是你怎么能看出来呢?”
房律拿着鸡蛋让他看:“瞧,有个黑点的就是。”
卫祝伸长了脖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哪里有黑点,摇摇头:“看不出来。”
房律笑着摸摸他的头:“去喂猪吧,我听见猪又拱门了,这个我拣。”
“嗯。”卫祝给大白和阿花喂上食,又跑回屋里看,房律拣了十几个鸡蛋,用小篓装好,拿到院门口的隔间里,放在母鸡平时下蛋的草窝上。
卫祝挽挽袖子问:“要把母鸡捉来吗?”
“不用,它自己就来孵了。”
正说着话,听到院子里的猪吱吱的叫起来,卫祝赶忙跑出去看,只见大白跑进了食槽,伸着鼻子来回拱,好多食料都被它拱到外面去了,阿花吃不到,急的直叫。
“大白!”卫祝飞奔过去,连敲带抽,总算把大白赶出来:“臭东西,再这样就不给你吃了!”卫祝把它赶回猪圈栓上门,又安抚阿花:“别叫了,我再给你煮几个地瓜。”阿花很乖的哼哼着。
等把阿花也喂饱了赶回圈里,大白早已经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