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静云一下明白过来:“你自己要当老板了?我先恭喜你了。”
容泽看看她:“在这里,不管职位怎么高,始终是替人做嫁衣裳。姑父也支持我。不过我最希望的是,你能来帮我,我需要你的帮助。”说完依旧是紧紧盯着她看。
静云点点头:“你容我想想。”
他又笑道:“你放心,待遇方面肯定要高过这里。”
她摇摇头:“我在这里就不低了,你再要高给我,我怕是受之不起了。”
“在我心里,你值这个价,不,应该说是高于这个价。”
她不再说话,倒是沉默了一会儿。临出门时,孙容泽又想起来,随口就问她:“你爸给你的房子在哪个小区?”
静云报上小区的名字。孙容泽心里已是一惊,又对她说道:“静云,我说的话,希望你能认真考虑考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这里等着你,一直等着你。”
静云点点头出去了,偶尔静下来,想起孙容泽的话,不禁在心里就叹了口气。
小燕子将手放在她眼前摇了摇,声音充满蛊惑般:“魂魄归来兮!”大家都情不自禁就笑起来。
静云也笑起来:“干什么呢?你转行当巫婆了啊?”
“我见你一副魂灵出窍的样子,给你弄弄巫术,还好还好,会开玩笑了,说明魂魄已经归来了。可见我的巫术还是可行的。”小燕子边说边笑。
孙容泽从办公室里出来,径自来到静云跟前,说道:“我下午出去有事,可能赶不回来,你自己搭车回去。”孙容泽从上班以来一直是静云的免费司机,虽然她多次抗议,但他依旧我行我素。久了,静云也就随他去了,毕竟坐公车也好看,坐地铁也好,都不如搭私车来得方便和舒适。
小燕子看孙容泽走远,压低了声音问道:“孙总最近好像很忙,都在干什么呀?”
静云道:“不是很清楚。”
小燕子摇摇头:“你不清楚,骗鬼呢?我才不信呢,你看孙总看你的那个眼神,就好像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就剩下你一个了一样。他有什么事会不跟你说?”她还是摇头:“我真是不信。”
静云淡淡道:“随你信不信。”
对面的林若子笑道:“小燕子,你说话的口气,像是妒忌一样,分明就是怨妇的神情。”
大家又笑了。
小燕子唾一口,狠狠道:“什么呀,我这是关心叶美女,我犯得着妒忌嘛,人家孙总又没有多看我几眼。”
林若子笑着:“听这话的意思,还是妒忌。”
小燕子呸呸呸道:“行行行,我就是妒忌,你们满意了吧?”
“不打自招了吧?”
“什么呀,我是屈打成招。”小燕子说罢,对静云挤眉弄眼道:“叶美女,赶紧从了孙总吧,你看我都背了这么大一个黑锅了,趁早帮我洗脱罪名。”
谁知薛相宇刚巧走过来,听见了,一张脸顿时就黑下去,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开了。
小燕子对林若子吐了吐舌头,林若子忍住笑,朝她做了个“咔嚓”的手势。倒是静云,一脸平静,仿佛刚刚过去的那个人,是最普通不过的上司。
下班的时候,静云走晚了,同事都走光了。她关好灯出来,等电梯的时候,却遇上了薛相宇。
其实他可以从楼上直接坐电梯下来,而且,他是有独立的电梯的,不用跟他们挤一张电梯。
电梯门开了,她木木走进去。谁知他跟进来,除了显示屏上面的数字在跳动,一层,一层的下去。两个人都是面无表情,电梯里四面都是镜子,清清楚楚照出人的样子。
她只觉得尴尬万分,空间这样逼仄,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她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她是不擦香水的,电梯间自然也不会有这样浓郁的香气的。那么就是他身上飘来的香气了。
压在心头,沉甸甸的。她几乎要窒息,只觉得透不过气来。仿佛不是香水,是毒气,是漏了的煤气,一阵一阵直扑鼻孔,简直无处躲藏。
几分钟,倒仿似过去了几个世纪那么久。终于听到电梯‘咚‘的一声,她松了一口气,脚步不由自主就加快了,仿佛他会来追她。
其实他一直只是静静立在那里,静静看着她慌慌张张离开,一动也不动,只有眼睛偶尔眨一下,电梯门“咚”的一声,终于关上了。他依旧闻所未闻,静静靠在那里,仿佛虚脱。
☆、巨痛
静云一夜未眠。第二天眼睛泛着血丝。孙容泽见了,倒是吓了一跳:“怎么啦?昨天没睡好?”
她没头没脑的就问他:“你昨天说的话,算数吗?”
他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随即笑道:“你是说跟我一起干?太好了!”
她摇摇头:“不是。”
他站直身体,傻愣愣看着她,仿佛难以置信,连说的话,亦是带了结结巴巴:“你——你——是说?”他舔舔嘴唇,突然就激动起来,连眼睛都猛地放出光彩,语气就急迫了起来:“你是说,你愿意嫁给我?”
她静静点头。他张大了嘴巴,已经一把抱住她:“静云,我太高兴了!这种心情简直没法去形容,怎么说呢?好像这辈子遇到任何一件快乐的事,都比不过这种想心情。静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你放心,我发誓!”
她一把拉下他的手,只是轻笑:“外面的人要听到了。”
“我巴不得他们知道。”
“不,我想一切从简,不想大张旗鼓,先别跟同事们说。我不想自己的私事被他们当成饭后谈资。”
他使劲儿点头:“我答应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不说我一定不说,就是你要隐婚我也答应你。”他一口气,无语轮次的,她给惹笑了:“我又不是明星,做什么要隐婚呢。”
他‘呵呵‘笑着:“太突然了,我太高兴了,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应该给你买个戒指的吧?我等下就去买,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她轻轻摇头:“这些虚的东西,我无所谓的,而且我今天很忙。”他笑得合不拢嘴:“要的要的,戒指怎么能省略掉呢?那我一个人去,你也见识见识我的眼光,我自认为眼光不错。”
他最后还是不可相信一般:“静云,你是说真的,不是跟我开玩笑的吧?”
她觉得好笑:“婚姻大事,是哪来开玩笑的吗?”
他重重点头:“好!好!我知道了!我就是有点乐昏头了!静云,我真高兴,真的!从心里就觉得高兴。”
同事们都看出来今天的孙容泽不寻常,总是一个人傻傻地笑着。
林若子若有所思:“孙总今天是有什么天大的喜事,我就瞧见他一个人乐呵呵对着墙发笑,我还望那面墙瞧了半天,以为有宝藏在墙里面,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个端倪来。”
小燕子举起双手:“我不发表任何意见啊,等下又将我往怨妇行列里送。”
林若子‘切‘了一声:“我就不信,你能憋住话,除非太阳从西边升上来。”
中午的时候,孙容泽果然出去了,静云并未发现。
他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跟小燕子撞了个满怀。小燕子龇牙咧嘴叫起来:“孙总 ,你跟我有仇啊?这么恶狠狠地撞我,差点儿没把我撞成脑震荡!”
孙容泽心情甚好,笑嘻嘻道:“逻辑思维很好,跟脑震荡还远着呢。要不再来一下?”
小燕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得得得!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孙容泽转身欲走,小燕子在后面叫起来:“孙总,你的东西掉了,是什么宝贝东西,我瞧瞧!”
孙容泽一听,赶紧回头,就去捡。谁知小燕子眼明手快已经捡起来,声音高得整幢大楼的人几乎都能听见:“天哪,孙总,你买戒指干嘛呀?”说完又猛拍自己的头:“真是猪头!怪不得看你今天一直笑得合不拢嘴,原来是好事近了呀!”
孙容泽一把从她手里夺过来:“别声张!轻点声,讲那么大声,大家都听到了!”
“咦?这是好事呀!干嘛怕大家听到啊?不是迟早要知道的?”
孙容泽早已走远,留下一脸若有所思的小燕子。
孙容泽在办公室里给静云挂了个电话:“晚上请你吃饭,定好位置了。”她想了想,说:“好吧!”
一个下午,所有的人都拿一种暧昧不已的眼神看着她。逮着空隙,她终于问小燕子:“你们今天为什么都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我?”
小燕子拿眼瞅瞅她,神兮兮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将手拢在嘴边,探过头来对静云说道:“现在差不多整幢大楼的人都知道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