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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总有人说她长得像那个盲女,美丽得像是一缕不食人间烟火的轻烟,哀哀怨怨,却漂浮在你心头,总也散不去,一辈子也忘不掉。
静云听了总是笑笑,她不是不虚荣的,只是,虚荣也是要有资本的,她总是觉得这些离她太远太远。她心疼母亲日夜的操劳,看着母亲的那双手,渐渐地粗糙,不再光滑白皙。她心疼万分,总在心里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让母亲活得风光!
她坐的位置能够看见相宇的头顶,他的头上有两个漩涡,外婆还在世的时候,她听外婆说过,头顶有两个漩涡的人,是非常聪明的人。她心里笑起来,他应该是个很聪明的人吧?
胖男孩一上车,就叽叽喳喳说开了,他笑道:“嘿,美女们,知道不,今天来接你们的可都是重量级的人物。”
静云身边圆脸的女孩很是惊奇:“此话怎讲?”胖男孩自我介绍道:“我叫李全盛,李宗盛你们听过吧,我大哥!”
圆脸女孩叫起来:“真的啊?”李全盛已经乐不可支,对相宇说道:“你看,小女孩真好骗!”又转头过来,对圆脸女孩说:“是煮的,不是蒸的。”
一车的人都笑起来,坐在最右边的女孩子问:“你是李宗盛的弟弟,那这位帅哥是哪位重量级的亲戚呀?”
李全盛得意地笑起来,问她们:“这位帅哥很帅吧,不是我吹,多伦多华人学生里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帅的了!”旋即又说:“不过就算他再帅,你们也不要垂涎啊。”
右边的女孩问:“为什么?”
“人家是名草有主了,在国内早就有一个未婚妻了。”李全盛拿手拍了拍正在开车的相宇的肩膀,仿佛无限惋惜道:“他就是典型的豪门联姻的牺牲品。”
相宇已经白眼过去,冷冷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圆脸女孩叹道:“这个年头,好男人早让别人捷足先得了。”李全盛已经拍了拍胸脯道:“这里还有一个,至今单身,有意者请速速联系。”
右边女孩说:“你还没说他是谁的亲戚呢。”李全盛卖起了关子,转头说:“韩国那个权相宇,你们听过吧,一出场能迷死大批女人的那个。”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这两人不是胞弟是什么?连名字也一样的。”
圆脸女孩已经叫起来:“诶,真的呀,此相宇真的跟彼相宇很像呀,诶,相宇,那个相宇该不会真是你哥哥弟弟吧?”
相宇似笑非笑道:“简直胡扯!”
“那你姓什么?”右边女孩问。
“薛。”薛相宇当真是惜字如金。
静云不知道韩国的权相宇的谁,听得一头雾水。李全盛问她:“你连权相宇都不知道,哎呦,就是那个天国的阶梯的男主角。”
静云还是没有听过,只好歉意地笑笑,算是回答。
李全盛又叫起来:“嘿,我说咱们今天车里坐的都是大人物吧,还真是。”他看着圆脸女孩说:“你是叫纪晓凡吧?你就是纪晓芙她妹。”
纪晓凡已经叫起来:“我才不是纪晓芙的妹呢!我就是我,谁也不是!”
纪晓芙静云知道,是金庸笔下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一生为爱不悔。她听李全盛这样说,终是笑出声。
李全盛刚好转过来,看见她笑,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方道:“啧啧啧,我今天总算是知道什么叫惊为天人了,什么叫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了。”
静云不习惯别人当面这样夸她,脸已经微微红起来,如玉般的脸颊顿时绯红,仿佛刚刚开放的花儿,妖艳欲滴,让人几乎忍不住要咬上一口。
李全盛又是愣在那里,傻不拉几地突然就来了一句:“叶静云,你要是没有男朋友,我发誓,我一定要追到你。”
静云正觉得窘迫不已,“嘎”——开得正欢的汽车突然来了个急刹。李全盛正好转着头,刚才他嫌安全带系着不舒服,怕提示音一直响,直接把安全带扣在扣子里,身体在带子的外面。这一下可好,“咣”的一声,他重重撞到了前挡风玻璃上。
他龇牙咧嘴叫道:“薛相宇,你干嘛!?”
薛相宇从善如流道:“前面跑过去一只猫。”
李全盛环顾四周,看了半天,没好气道:“见你的鬼了!哪里有什么猫!有鬼还差不多!”他摸了摸被撞的头,哼哼着道:“大少爷发起脾气来,真要不得,哎,谁让你有一个有钱的爹呢!”
薛相宇并没有理他,不急不缓开动了车子。
纪晓凡笑道:“活该!见到美女就忘了形!”李全盛嘿嘿笑着:“这叫情难自控!”静云不愿意成为别人的话资,心里觉得别扭,就转过头,看着车外,一座座山在漆黑的夜里,像是一个个巨大的影子,飞速地从眼前掠过去,又像是有人拿着老式的胶片在放电影,一幕又一幕的飞掠过去,心头却徒留了伤感。
静云想,那时候到底年轻,后来她还上网查了资料,终于知道了韩国的权相宇。她发现果然两人是有点像的,只是韩国的那个,眼神忧郁,据说外号就叫“忧郁王子”。但薛相宇看上去并不忧郁,静云想起一个词,觉得再恰当不过:任性!而且有时候会很蛮横。
而且韩国的相宇是单眼皮,薛相宇却不是,他是双眼皮,而且很深的那种,他的眼睛,静静看着你的时候,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池水,深邃又让人难以捉摸。
☆、意外被录取
孙容泽将车停好,从车子后备厢,拿出一把雨伞。静云已经打开车门,正欲出来。他赶紧将雨伞斜过去。
还是有斜斜的雨打过来,雨水落在伤口上,只觉得一阵疼痛,静云暗暗咬了咬牙。
医生看见了,倒是叫起来:“呀!伤口有点深啊!我先帮你包扎,你还得去拍个片,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另外,最好挂瓶盐水,消个炎。”
静云轻轻道:“不用挂盐水了,太费时间了。”容泽已经脱口而出:“不行!听医生的,一定要挂,万一伤口感染,就不是小问题了。”他下意识想到,这样就可以多呆一会儿了,竟是有几分欣喜从心底冒出来。
最后她到底拗不过他,看着护士往她手上扎针的时候,她已经紧张地闭起眼睛。他笑道:“原来你是怕疼!”
她也笑起来:“从小就怕打针,所以对医院也有一种恐惧感。”她看他,终是道:“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我跟家里人说一声。”
容泽从包里拿出手机,递过去,转身出来了。他一直有这个习惯,只要别人一打电话,他总是走得远远的,以免有偷听之嫌。
他下楼到医院的小卖部,想买几瓶水,不知道她喜欢喝什么,于是一股脑儿每种都拿了一瓶。
静云看到他提了一大袋东西上来,倒是淡淡笑起来:“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他不好意思起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各买一瓶,随便你挑。”
旁边一位阿姨已经笑起来,对静云说道:“姑娘,你可真有福气,男朋友这么细心,长得又这么好。”
静云脸红起来,有些尴尬道:“不是的。”阿姨却以为她怕难为情,笑呵呵道:“你们是刚交朋友啊,女孩子怕臊呢!”又对容泽说:“小伙子,这姑娘长得可真好看,得加把劲儿呀,可别让别人抢喽!”
容泽笑起来,心里仿佛有一种喜悦正慢慢涌上来,格外地喜笑颜开起来。他接过静云递过来的手机,放入包中。仿佛是随意,说道:“你的面试资料能让我看看吗?”
静云愣了一下,疑惑不解地看着他,只听他说道:“哦,就是大正,我认识几个人,还能够说上几句话,你的资料让我看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她终于从包里拿出了档案,递了过去。他接过来,打开袋子,拿出资料,看了起来,突然很高兴起来:“你是F大毕业的呀!这样说来,我还是你的学长了,那我该叫你一声”学妹“了,我大你五届呢。”
学妹!学妹!静云听在耳里,却仿佛有人抡起拳头一拳一拳砸过来,砸在她头上,她恍惚听到薛相宇也这样叫她:小学妹!小学妹!李全盛笑他是令狐冲,她是他的小师妹。薛相宇很不高兴,认为李全盛乱用比喻,小师妹又不爱令狐冲,她怎么会是小师妹?她就是他薛相宇的小学妹,不是谁谁!
静云至今还记得薛相宇生气的样子,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野蛮又骄横,好几天没有理李全盛,最后还是李全盛举白旗投降,从此不再叫他令狐冲。
她这样想起来,突然就不自禁地笑了,容泽已经愣住了,从她撞到他的车上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