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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是这麽想,我嘴巴上仍固执己见地说著:「反正有带有保佑,就算只写不到一章好歹也算是有进度,不管怎麽说我就是要把笔电带去!」
「嗯,你高兴就好。」萧泓说著,他的笑容看在我的眼里,只觉得好看得欠揍。
收了几件衣裤,又带了牙刷(我用不惯旅馆赠送的那种小刷头牙刷),我把背包锁紧自感潇洒地一甩背到了背上,手上再提了我很少使用的笔电。这时候萧泓也整理好了他的行李,不同於我这个背包客,他都习惯使用手提袋。
「啊,差点忘记了!」我猛然一惊,赶紧往电脑桌跑去,好险我刚才只是想出去一下而已,所以只是弄成待机状态。
将小说和参考资料全都输入到随身碟里,我想了一下,又打开刘锦宜的邮件地址,「对了,萧泓,我都还没问你我们是要去哪里啊?嘿嘿,我要跟锦宜报复一下。」其实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是炫耀比较恰当吧。
「他做了什麽让你不开心的事吗?」萧泓歪著头困惑地问。
刘锦宜虽然是我的编辑,不过由於是他把我从网路小说挖到他们出版社写书的,又时常三不五时会过来泡茶聊天,所以和萧泓的交情也算不错,而且更重要的是刘锦宜因为职业(?)的关系,对同性恋这类人种没有特别的歧视心态。
我张张口,正想说明时又猛地一顿,觉得被邀耽美BL的稿,而且还是要写我们之间的故事是一件令我感到相当可耻的事情。
「哼哼,你别管什麽事,反正他就是惹到我,我就是要报复他就对了!」我有点恼羞成怒地说。
被我的虎躯一震给震撼到的萧泓很识相地没有追问下去,只是转移了话题,「你就告诉锦宜说我们要去花莲玩几天就好,不需要告诉他旅馆那些什麽的吧?要不然我怕锦宜天天打电话到旅馆催你的稿子,说不定他一火起来,会直接冲到旅馆把你绑去编辑部。」
我心想萧泓说的倒也是,因此只是传了一封说我要去花莲玩几天的「报复信」後,便立刻关机。
「对了,萧泓,你有看到我的手机吗?我的手机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啊,还有,我们家的电话也莫名其妙的坏掉了。」我蓦地想到了这两件事。
萧泓顿了一下,说道:「你的手机我没有看到,家里的电话,是我今天早上打电话时,不小心把放在旁边的水杯碰倒了。」
我恍然大悟地说道:「我就想嘛!昨天还好好的,怎麽可能今天就坏掉!」电话坏了也就坏了,顶多等旅行回来的时候再买台新的。这样想著,我朝萧泓伸出手,「打劫,交出来,你的手机,我要拿来打我的手机,看能不能找到它跑去哪里逍遥了。」
萧泓闻言苦笑了起来,「韩笙,车子被偷的时候,我的手机也放在里面。」
……很好,果然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彻底无言了。
萧泓说道:「你急著要用手机吗?不然我到外面的公共电话打你的手机?」
「算了,太麻烦了,等回来再找吧。」我撇了撇嘴,问道:「你的手机有打去电信公司办停话了吧?」
「嗯,昨天就打了。你还有东西没带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出门吧,时间差不多了。」
我点点头,没有车子就是这点麻烦,要出个门还得配合大众交通工具的时间。不过最近全世界都在提倡节能省碳,就苦中作乐一下,姑且当作是在为地球环保尽一份心力吧。
至死不渝。3(附插图)
我们到花莲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晚上快六点的事情了。
这几天都在下著大雨,我看新闻气象时,全台几乎都是显示一片打雷闪电的雨云图案,可是没想到花莲这里居然没有下雨?虽然没有下雨,但是空气中隐隐约约还是闻得到潮湿的雨水味道。
我讨厌下雨,可是又矛盾地喜欢下雨,因为下雨过後的空气特别好,天空给人的感觉也特别乾净。
萧泓预订的是一间和风旅馆,虽然旅馆本身不是平房而是八层楼高的大厦,但我们的房间地板却是塌塌米,房门也是拉门,而且就连旅馆的庭院都是非常的日式风格,刚才萧泓在做登记手续的时候,我匆匆看了几眼,感觉挺不错的,很适合拍照。
一把行李放下,我就拿著数位相机和萧泓去庭院四处拍照,或许因为是非假日,这几天又是连绵大雨的关系,广阔的庭院里头除了我们以外再也看不到别的客人了。
也还好现在是夏天,虽然之前有下雨,但是天空还是蛮亮的,所以照片拍起来的效果还算不错。
短短的一个小时我拍了将近百张的照片,这才心满意足地和萧泓到旅馆的附设餐厅去吃晚饭。
这家旅馆给我的感觉等级应该蛮高的,但是等级再高的旅馆送的餐卷通常都是自助式的,唯二的区别就是东西好不好吃,服务生的态度敬不敬业而已。
我和萧泓两个人却占了四人用的餐桌,反正整个餐厅的客人坐不到四分之一,生意惨澹澹的,服务生也不会来请我们移动尊臀。
餐厅内的自助餐点是走中式、和式加西式,种类非常繁多,看得我目不暇给,总觉得每一样都很好吃,因此我和萧泓才逛了餐点区一圈,整个桌上就都摆满了餐盘,只是萧泓要吃的部分只占一小块,其他的全部都被我霸占了。
我们一边享用晚餐,一边探讨著明天开始要去哪些地方玩,我很少出门,对台湾各地的观光景点不太熟悉,萧泓也是知道我这一点,所以他拿了一本花莲观光的导游手册给我,让我挑出比较想去的地方。
在我们热烈探讨(基本上热烈的是我,萧泓只是负责点头应好)的时候,我敏感地发现到四周有人对我们投以好奇的眼光,毕竟只有两个大男人,又不是因为公事才来这里,难免引人注目。
萧泓对於这种视线是视若无睹,而我也差不多,毕竟和萧泓在一起,如果连这种视线问题都不能习惯的话,那也别当什麽同性恋了。
一顿饭我们花了快两个钟头才吃完,但也安排好了这五天的行程,明天一起床我们就要先去海洋公园玩玩,我对他们的四大主题表演抱持著相当浓厚的兴趣。
不过一回到房间,我就看到了让我傻眼的画面——我和萧泓的棉被,居然是并在一起的?
我去过日本,也写过一篇关於日本的恐怖小说,因此对於日本的习惯多多少少也认识一些,在日本住宿时,只有在夫妇还是情侣的状况下,服务生才会将棉被(床铺)铺在一起,这家旅馆虽然是台湾出品,不过总不至於连这种日本常识都不知道吧?更何况我和萧泓还是两个男人呢!
看著我下巴快掉到塌塌米上的模样,萧泓终於揭晓了谜底,「我打电话定房间的时候,就说我们是情侣住宿了,我做错了吗?」他问著,一脸无辜的清纯模样。
我眼角抽搐,「也不是不对啦……只是觉得有点招摇。」
现代社会的性观念已经算很开放了,但还是有人歧视同性恋,我虽然不在乎当同性恋,也不在乎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却也没想过当个招摇的同性恋,因为那简直就是在向反同性恋组织挑衅说「我就是同性恋,不爽你来砍我啊」……
「只是这样而已,会招摇吗?」萧泓居然还少一根筋地问,完全不理解我纤细的心灵……好吧,虽然我大多时候也是神经很大条。
看著萧泓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哪里的可怜模样,我连叹气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好拉拉他的手,说道:「算了,是我想太多了,我们睡觉吧。」
听到睡觉这两个字,萧泓原本一双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我心里立刻发出警报,赶紧补充说道:「我说的睡觉,就只是单纯睡觉而已,我可不想要明天给那些服务生增加话题!」
萧泓闻言,闪亮亮的眼睛又瞬间恢复之前的黯淡,抿著嘴无声地凝视著我,可是他的眼神却迫切地表达著:真的不可以吗?真的不可以吗?
恍然之间,我好像又看到了他头上丧气低垂的狗耳朵,还有晃动不停的狗尾巴……为什麽这个在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