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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腿上几处明显的淤伤破坏了这副身体的完美,令明彦不由地皱了皱眉。
看到明彦脸上的表情变化,真矢才猛然意识到身上丑陋的淤痕,赶紧用手捂住小腹,却不知该说什么好,“那个……那个……令客人感到不满我很抱歉,但是……”话还没说完,明彦就扯过了真矢的手,一把将他拉入怀中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不用道歉,我知道的啊。我只是想问‘还痛吗?’”细长有力的手指覆上了绷紧的小腹。
本来被明彦一扯,真矢差点叫出声来,明彦温柔低沉的嗓音更让他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盯着这个窦然放大的精致面孔,他为什么说这个话?
没有给真矢多余的时间想这些,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有魔法一样点燃了身体的欲望,每一次手指在腹部有意无意地滑过,两分痒一分痛,加剧着体内的躁动,虽然隔着布料,从那个人大腿传来的温度却能切实地感受到,有了反应,竟然在对方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动作的情况下有了反应,真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咬着下唇闭上眼不去看那总是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的脸。就在下一刻,嘴被吻住了,下意识地睁眼,看到的是明彦抬起头望着自己的灰蓝色眼睛,心跳就在这一秒失去了它原有的频率,美丽得如同冬天大海颜色般的双眸让真矢再也闭不上眼。
嘴唇跟想象的一样柔软,明彦满意地继续探入,注视着自己的真矢看上去又吃惊又羞窘,但他眼里的水雾却似乎有着自己不明白的含义。是自己让他太舒服了?这样想着的明彦将原本放在真矢小腹上的手向下移,隔着内裤揉弄那变得有些亢奋的器官,如意料地听到真矢浅浅的呻吟,挑弄着口腔里的舌,明彦清楚的感觉到怀里的身体颤抖地厉害,他在心里暗暗地笑了,对自己的技巧,他向来有自信。
当一缕银丝从嘴角滑落,真矢的头脑已经不是那么清楚了,无意识地将全身的重量依靠在了明彦的身上,浑身的热量想要得到解放。明彦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隔着衣料的摩擦让真矢越发意识到只有自己是裸着的事实。喘息声已经相当浓厚,本来应该很熟悉的快感今天却更有感觉,这样不受控制的身体令真矢感到不安,但他也只是咬着下唇抓紧了明彦的衣服。就在以为将要得到解放的时刻,明彦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将真矢撇在沙发上站了起来,“到卧室里去,我不想你在我腿上就射出来。”像是突然从天上坠落到地面一般,真矢有一时没有回过神来,看到明彦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再看看自己胯间隆起的部位,牙齿将唇咬得发白,却终究只露出一个无人看到的苦笑。
到床上的时候,真矢主动地吻上了明彦,舌头摩擦过他口腔里每一个敏感地带。在为明彦脱衣服的同时,真矢用自己早已勃起的器官有意地触碰他的胯间,感觉到同样炽热的分身顶着自己,真实笑意加深。
对于真矢突然变得如此积极主动,明彦除了感到意外和兴奋外,心里不禁感叹:不愧是经验老道的牛郎。
强悍的进入,炽热的身体,真矢眼前模糊得只剩下卧室里暗淡而暧昧的紫色灯光。体内剧烈的抽动,身体坦率地感受到令人晕眩的疼痛和快感,可是心却平淡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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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走出饭店大门,一股寒风袭来,真矢打了个冷颤,把手放进大衣的口袋里。一个冰冷的东西落在脸上,瞬间渗入了皮肤,抬头看来,竟是飘起了雪,不由地发呆,怎么好象那个人一出现就会下雪一样。
一辆的士从身旁开过,真矢没有伸手去拦,想在这个下雪的夜里稍微走一下。树上的彩灯通宵都亮着,一闪一闪的发出温暖的橙色亮光,圣诞节快到了吧。
偶尔一辆汽车打着车灯一闪而过,真矢插着双手独自行走的背影被照亮,然后又迅速融入夜色中。
寒冷的空气吸入鼻腔,刺激得头都有点痛,可是整个人却越发清醒,从那个人眼里看见的是明显的戏谑,他一定只是觉得有趣而已,这令真矢稍稍安了心,却又觉得有些空虚,从来不曾在男人身下得到过高潮的身体竟在那个人并不温柔的抽插下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巨大快感,一种自己其实还是很淫荡的羞耻感爬满全身,好肮脏……不愿意多想,真矢抬头望向了飘着雪花的东京紫色的天空。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天空就产生了越来越多的依赖呢?是从父亲去世开始的吗?那个像天空一样明朗开阔的男人,总是带着最和煦的笑容张大双臂将小小的自己抱起来高高举起,每当这个时候,感觉与天空那么接近。可是自己却早早地失去了那双有力的手臂和温暖的拥抱。
从腰间传来的钝痛将真矢扯回了现实,那个人果然还是太用力了,本来还想独自走走看看雪花的。
真矢转向街边,向迎面过来的出租车招了招手。
坐在郊外别墅的阳台上看书,一只红嘴小鸟突然窜上了对面的枯枝,唧唧喳喳地叫起来,吸引了明彦的视线。虽然冬日的阳光柔和又温暖,可是照得太久还是会觉得刺眼,揉一揉酸痛的眼睛,誊然发现手都冻得麻木了。远处一辆银白色轿车向这个方向驶来,明彦知道,是英司,当然还有他的女孩幸子。自从有了幸子,英司就不再那么黏着自己了,虽然一个人自由活动的时间多了,但明彦并没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反而越发落寞起来。
英司是明彦的表弟,可是直到明彦十岁时被母亲从意大利带回日本两人才第一次见了面。当时只有八岁的英司小手小脚穿着小小的和服,红红的脸蛋,头发跟眼睛一样的乌黑,在明彦眼里就像妈妈每次回意大利都会给自己带的精致的东方瓷器娃娃一样,见到自己时害羞地往舅妈身后躲却又好奇地探出小脑袋,眼珠一转一转地打量自己,可爱极了。当明彦把一盒亲自挑选的瑞士糖果当做见面礼送给英司时,那张白嫩的小脸绽放的笑容,明亮得一如西西里令人目眩的阳光。
也许就是那一刻,小小的明彦决定要好好守护那美丽的笑容了吧。
英司的父母,也就是明彦的舅舅舅母并不是因为相爱才结合在一起的,而是财团之间的联姻,各自在外都有情人,小时侯的英司常常一个人呆在偌大的家里,因为缺少关爱,英司的脾气越来越怪,无缘无故的发火,无缘无故的流泪。明彦总是又心疼又宠溺地小心包容着他保护着他,只要他高兴,就是一整天什么也不做地守者他也愿意,想来从那时开始对英司就不是一般的兄弟之情了,想让他只依赖自己,想他只在自己面前展开阳光般的笑容,这种感情与日俱增。
因为父亲的坚持,明彦自幼接受的是比较开放的欧式教育,对于自己的感情,他向来坦然。本来以为那个总是喜欢黏着自己的英司也是喜欢自己的,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英司表现出的对女孩子的兴趣像一盆冷水一样将明彦从头淋到脚。从小就被外祖父以传统的日本教育抚养大的英司虽然并不刻板,然而也绝没有想过陷入对同性的爱情中。至此,明彦才从幻想中清醒过来,自己给英司的始终只是暧昧的宠溺,放纵他的任性,满足的是自己的私心。终于有一天英司将那个叫幸子的女孩带到了自己面前,一个纯朴的小工厂主的女儿。他那天笑得真美,他说他找到了他的幸福,明彦知道,很早就知道,那是英司的梦想,一个有着和蔼的父亲,温柔的母亲和可爱孩子的完美的家,没有反对的理由,更没有反对的资格,只有笑着握了女孩的手,心却被狠狠地扯裂,自己十多年的感情该怎样让它覆灭?
听见楼下的人声,明彦放下手中的书,那个小孩子啊,总是人未到声先至。“明彦!”才要走过去,英司就窜了过来往明彦身上扑,一个结结实实的小熊抱,就这么宠着他抱着他,明彦露出个不易察觉的苦笑,原来宠一个人爱一个人是会养成习惯的。
“喂……英司……”看见稍后进来正好目睹这一幕的幸子,明彦不得不将这个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孩扯下来。一直喜欢偷偷叫他“小孩”,觉得要是英司一直不长大,一直是那个穿着小小和服的娃娃就好了,自己至少可以名正言顺地这样抱他,说到底,又是自己的私心,明彦心里涩涩的。
“这两天又跑去哪里玩了?”一边问的时候,明彦正把英司最讨厌吃的蛋黄从他盘里移走,顺手将自己盘中浇了番茄汁的羊排送到英司盘中,只顾着他爱的嫩羊排,英司没有回答,倒是坐在一旁对此见怪不怪的幸子开了口,“去了箱根呢,泡了温泉,那里的露天温泉真的很棒,什么时候再一起去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