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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洛珮在一起有两三个月了,对方的有一些习惯他还是知道的,比如说晚上只要他不在的时候,洛珮就会把家里的灯全开着,他曾经以此耻笑过她:“怎么,还怕坏人进来强了你?放心好了,在X市还没人有这个胆子。”
他说归这么说,也随她去,到底也不会心疼那一点电费。
此刻灯关着的,就说明人不在家,他暗自冷笑一声,提了文件袋上楼。
洛珮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在冷风中站了很久,从头到脚都没什么感觉了。心里也一片麻木。
开门回到家,屋里果然是一片漆黑,人没回来,她想着也是这样,之前特地算过对方的周期,一般星期六一整天基本是不来这的。
进门第一件事是先开壁灯,再弯下腰换鞋,走到客厅,一下僵住了。男人居然回来了,正大喇喇的坐在沙发正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回来了。”
“嗯。”她低下头低声应了一句。
男人接着问道:“刚才去哪了?”
屋里开着空调,十分温暖,她这才后知后觉地觉察出刚才外面有多冷。一冷一热交替着,她的手心渐渐冒出粘腻的冷汗。
“我去外面转了一圈。”
“唔,现在十一点多了,楼下的超市也关门了,街上的商场也关了门。”秦天奇直直地看着他,目光如电一般,忽而轻笑一声,“我要没记错的话,学校里的寝室这个时候也关了门吧!”
洛珮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秦天奇嘴角浮现冷笑,声音却愈发温柔:“是不是冷了?过来,我抱着你,顺便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
洛珮握拳,短短的指甲陷进手心里,一步步挪了过来,刚走到茶几边,便被男人一把拽了过去,牢牢地搂在怀里,缕了缕她颊边凌乱的碎发:“呦,这么冰。冷坏了吧。”更加紧地搂住她,把手机拿在手上翻了翻。
“喏,你瞧,这画面挺有意境的吧。一个女孩在男生宿舍楼的拐角处站着,路灯拉长她的身影,那么消瘦那么孤单,冷风迎着她的面,吹乱她的头发,其实是很冷的吧。她却站着一动不动像雕塑一样,这一站就是将近三个小时啊,这是在期待着谁的出现吧,真是让人感动啊!”
“来,我看看有没有暖和一点。”秦天奇斜眼盯着她的脸,在刚才自己说话的时候,分明看到女孩的睫毛在轻轻颤抖。脆弱的仿佛即将要坠落的蝴蝶翅膀,看着他真心疼啊,真心想让她狠狠地疼!
但他忍着,想看她接下来怎么演,手上温柔无比地摸摸她的额头:“怎么出汗了呢!把外套脱了吧。”帮她把外套脱下。只见女孩突然抬起脸正面看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纹丝不动:“你找人跟踪我?”
呵,终于忍不住了?是碰到底线了么?
秦天奇挑眉,细长的眼角勾勒出一丝魅惑的味道:“怎么?承认了?我以为你会继续装下去呢!呵,我为什么不能找人跟踪你?我给钱给你帮我生孩子,万一将来孩子生下来却是别人的种,那我不就是傻X了么?”他的语气听起来一直很温柔,却让人感觉遍体生寒。
洛珮咬唇,克制住想要打颤的牙齿,喉咙憋的发紧,到底是垂眼忍了下来:“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去了。”
秦天奇放下翘着的腿,推开她,拍拍自己的裤子:“唔,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口说无凭,总得做出些什么表示表示吧。”
洛珮的眼睛开始发酸,闭了闭强自忍住了,慢慢移动身体,缓缓跪在他的身前,颤抖着手解开他的皮带,然后头一点点往前凑近,张嘴咬住他的裤子拉链,往下拉。这是她那天在休闲会所看到的,当时人被男人已经折腾了一次,疲惫不堪,那样的行为让她觉得屈辱,也实在没精力去模仿,好在男人难得好脾气的放过了她。
但是她今天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她什么都没有,好像只有这副身体,所以她只能这么做,她知道这样能取悦对方。对方好像特别喜欢看自己屈服的样子。
那东西一旦脱离束缚,一下就蹦了出来,赫然眼前,洛珮吓得往后一退。眼里满是惊恐。
秦天奇把她的表现看在眼里,嗤笑一声,看她那样子,心里的气忘掉了一点,知道她是不敢和别的男人乱来,但心里就是憋了气。把人拉了起来,语气里带着谁也没察觉出来的些微宠溺:“真是个傻姑娘,谁要你这么做了,自以为是!来,脱衣服……坐上来……吻我……嗯……”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21点照常更新~所以……今天是双更!
☆、生病
洛珮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毫无意外的发现自己躺在秦天奇的床上,他好像早已忘记了自己说过的:你的床在隔壁……
头很重,昏沉昏沉的,她想不了太多的事情,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上很清爽,是被清理过的。但是浑身很酸痛,软软的使不上劲。
咳咳,嗓子也很痒,她咳了两声,摸摸自己的额头,滚烫滚烫,看来她生病了,真是件麻烦事。
下意识去看床头的闹钟,已经上午10点了,这一觉睡的可真久,男人起来她也没感觉到。顺眼一看,闹钟旁边还摆着一支陌生的手机,纯白色的翻盖,明显是女性用的,她拿起手机下压着的便条,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
珮珮:这是给你的,以后出门带着,不要让我找不到人。
这算什么,以后连一点自由都没有了么?她无声苦笑一下,发觉头更疼了。
起来给自己泡了杯热茶,温暖的感觉顺着喉咙直通肠胃,感觉舒服多了。想起今天要做的事。
去客厅用座机打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顾姨,我是小珮。”
“啊,小珮啊!你嗓子怎么了,哑哑的?哭过了?谁欺负你了?”
一连串的问题紧张的问了出来,洛珮咧开嘴笑了,眼里的水光像是马上就要倾泻出来一样。
“没有啦,只是有点小感冒而已。”
“吃了药没有?”
“吃过啦!没关系的,您不用担心,我这次打电话来是想问问,上次给您寄的钱收到了没有?”
“哎,你这孩子,其实真不用你给钱的,他爸的去世和你没有关系。”女人在那边叹气不止,“哎,你母亲头脑不清楚,也不能全部怨她,倒是可怜了你和青逸,本来现在可以在一起和和美美的,哎……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噢!”
洛珮强笑着安慰她:“没事的,顾姨,你别想太多了,顾哥哥他很好的,以后可以找到更好的女孩。对了,他什么时候出国?还差多少钱?”
“不差多少了,他爸爸多少给他留了点儿,他自己在学校里也能赚点儿,你都已经拿了这么多了,真的够了,以后赚了钱你留着自己用吧,你妈妈那个病还得花不少钱。”她顿了一下,犹豫道,“青逸他……下个月就走了。”
洛珮呼吸一窒,赶紧捂住嘴咳嗽两声。就听见女人在那边焦急的声音:“小珮,你怎么了,没事吧。”
洛珮露出一个苍白虚弱的微笑,尽管知道对方看不见:“没事,只是嗓子痒,那就这样吧,哦!我给您钱的事千万别告诉他。”
“哎,你这丫头,真是苦了你了,平时也别太辛苦了,注意身体知道么?以后也别再给我们寄钱了。”
洛珮翘着嘴角点点头:“我知道了。”
电话一挂,洛珮脱了力一样靠坐在沙发上,大脑里只想着一句话:他要走了,他真的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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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奇今天工作效率很快,在忙到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要做的就差不多了,午饭也忘了吃,却一点也不觉得饿,反而觉得心里痛快很多,大笔一挥就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按下内线电话叫来了周典。纸条往他面前一扔:“喏,让他们到会计处领钱走人。”
周典一下子就懵了,名单上的可都是公司里元老级的人物。让他们领钱走人是什么意思?
秦天奇坐在旋转椅上悠闲地喝着咖啡,长腿架在办公桌上十分轻松:“不用怀疑,就是开除他们的意思。”
“啊?”周典还是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