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吆,这么多故事啊,那,说了那么多,小玉,如果这琴是真的,这把琴到底值不值钱啊?”
“值!当然值了!秦叔,你可要发大财了呢!!”
“啊?真的?嘿嘿,小玉,你给大叔透个底儿,到底值多少?”
张小玉说着伸出三个手指,“三万?”秦叔试探着问,张小玉摇摇头:“在万前边再加个百字。”
“三百万?!!”秦叔大喊出声,“不会吧?小玉,你可别蒙我?这把破琴能值这个价?”
“不信你问钟墨!”秦叔回头看向钟墨,钟墨慢条斯理的说:“我——完全同意张老师的看法!”钟墨肯定的点了点头并说道:“现在您知道我为什么不敢要它了吧?!因为,它不是一般的琴。”
“原来如此啊!”秦叔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
“要不,秦叔,您在考虑考虑,要是真的给我了可就拿不回去了啊!”
“你说的哪儿的话啊,钟墨,我既然给你了,就肯定会相信你。”
“恩,这样,秦叔,如果这真的是俞伯牙的琴,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好吧?”
“好,就这么办!这事儿就交给你了!我等你的消息。”
“您放心吧,秦叔,这事儿我一定帮你办好。”
“那就先谢谢你了,钟墨!”
“您又来了。别再说这客气话了。”
秦铭看着连钟墨,心想:如果自己的儿子在身边也应该像连钟墨这么大了吧?如果当初自己不发那么大的火儿,也许就不会和儿子分开了,也不至于老了身边连个人也没有。。。
“秦叔!秦叔!您怎么了?又在想儿子了?!”连钟墨看着秦铭发呆的样子忙问道。
“哦,没事儿,钟墨,我没事儿。”他突然擦了擦眼角。
“秦叔,您放心,我会帮您打听您儿子的下落的。别胡思乱想了。”
“哎,好,谢谢你,钟墨。”
走出琴韵的大门,已经傍晚了,张小玉抱着这把伯牙古琴,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她回头对连钟墨说:“钟墨,我心里怦怦直跳,哎吆喂,我可是抱着一个三百万的宝贝!激动死了!”
“嘘!小声点儿,让人听见了盯上你,低调点儿。”
“哦,对对对。”张小玉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她安然走在前面。
“小玉,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钟墨看看张小玉,“恩——我想吃——火锅!?”
“哎——是吗?我刚才也想着要吃火锅呢,好!咱们就去吃火锅!我知道一家火锅做的很好吃,我带你去?”
“好!哎,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这车是哪儿来的呢?还有,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啊?”
“这车是我深圳一个朋友的,他也出差去了,所以我暂时借来开两天,走的时候还给他就行了,我大学的同学,跟我特铁的哥们儿,一会儿我们去的火锅店就是他的,人可多了。”
“是吗?你这朋友可真行,那么年轻就这么优秀,哎,改天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张小玉看着连钟墨。
“行是行,不过人家快结婚了,我怕人家媳妇不乐意啊。”
“得了吧,说的我跟嫁不出去了似的。算了,不见了。”
“呵呵,开玩笑的,别急啊!到了,走,带你去尝尝深圳的正宗四川火锅。”
“太好了,可以吃火锅了!”张小玉兴奋的叫着,奔进了这家叫涮涮乐的火锅城,人声鼎沸,确实人不少。
刚刚坐好,钟墨的电话就响了,是金晓晓:“喂?钟墨,你几点的飞机到,我去机场接你。”
“哦,晓晓,是这样的,这边下大雨了,飞机停飞了,所以我今天回不去了,改了明天的机票,对不起啊,我还没来得及给你说呢!”
“哦,是吗,那好吧,明天回来再说吧!拜拜!”金晓晓挂断电话,看着眼前准备好的红酒和牛排,失落感涌上心头,自己也没心情吃饭,转身进了卧室。
“谁呀?钟墨?”
“哦,是我金伯伯的女儿,没事,我们吃饭吧。”
“哦,好,哎,吃这个吧,豆油皮儿,我最喜欢吃这个了,滑溜溜的,特有嚼头儿。”
“是啊,是啊,我也是,特喜欢吃这个!!”连钟墨吃惊的看着张小玉,没想到自己跟眼前的这个女孩儿有这么多相似的地方。他心中充满了渴望,惊喜,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看着张小玉吃得津津有味儿,他感到这顿饭是他有生以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
“您好!先生,小姐,今天是七夕中国情人节,这是我们店推出的情侣果盘,送给二位的,轻慢用!祝您节日愉快!”说完服务生放上一个果盘儿。
两人同时看着这个摆放的满满的果盘儿,果盘的四周围摆了一圈儿用西瓜切割成心形的水果,盘子中间的底部撒了一层石榴子,颗颗晶莹的石榴子像是水晶一样透明,石榴子的上边是两个切开带着花边的苹果,洁白的苹果壤上放着两个小小的西红柿,还有葡萄和樱桃儿,像个花枝招展的苹果篮子,张小玉拖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果盘:“今天是七夕节啊?我都不知道呢!”
“是啊,我都给忘了。”连钟墨看着张小玉:“来,给你这个樱桃,节日快乐!”
“谢谢。”张小玉放到嘴里:“恩,真好吃!”
连钟墨看着张小玉,眼睛一眨不眨,张小玉看连钟墨瞅着自己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样,放下手中的筷子,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不吃啊?你看着我干嘛?”
“哦,没有,只是,以前,从来没有哪个女孩子在我面前这样吃过东西。”
“恩?是吗?我吃东西很特别吗?”张小玉喝了一口饮料,笑着问。
“是啊,很自然,一点儿也不做作,让人感到很舒服,就像家人一样的感觉。”连钟墨悠悠的说道。
张小玉的脸突然羞得通红,不好意思起来,样子越发的可爱,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钟墨,秦叔的儿子在哪里?为什么他们父子会分开呢?”连钟墨说:“哦,这是秦叔的伤心事了,从来不敢提,二十年前,因为沉迷于古玩,到处奔走,不顾家庭,所以,妻子得了重病,结果没有抢救过来,去世了,他儿子刚刚开始记事,他儿子认为是秦叔害死的母亲,所以离家出走,从此再无音讯,秦叔一直在寻找,可是一直也没结果,他也很后悔,自己当初的所做所为,我认识他以后就帮忙打听他儿子的下落,人海茫茫,找人谈何容易。”
“哦,原来如此,那他儿子现在有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嗯,大概跟我差不多大吧!我听秦叔说过,他叫秦艺,左肩头有颗黑痣,秦叔还给了我张照片,不过是他小时候的照片,我想现在早不一样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哦,秦叔真可怜,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没找到。”
“哎,别想这些了,快吃吧!”
“恩。”张小玉又开始大嚼起来。连钟墨依然坐在对面看着这个毫无顾忌的可爱女孩儿,他甚至在想,如果能一直陪她这么坐下去那该多好啊!
第十章 秦天忆
更新时间2012…7…21 10:11:25 字数:3356
“钱院长!这把古琴就拜托你了,如果出了鉴定结果,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啊!”连钟墨把在秦叔那里拿来的古琴放在了古玩研究院钱院长面前。
“放心吧,钟墨,你拜托的事情,我一定先给你办!对了,你爸爸最近好吗?告诉他,上次的棋艺我们还没切磋完呢,抽时间一定要在杀上几盘!!呵呵呵!”
“放心吧,钱院长,我会告诉爸爸的,前几天他还念叨着要找你下棋呢!”
“哈哈,是吗?那太好了。”
“那,我还有事,钱院长,我先走了。您忙!”连钟墨说着站起身告辞。
“好好,那我就不送了,慢走啊,钟墨。”
“好,谢谢钱院长!”
“爷爷,明天我要去秦医生那里复查,您陪我去吧?”金晓晓走进金时远的书房,看着金时远问道。
“明天,可以啊,爷爷陪你去!放心吧,秦医生的医术没问题的!不用太紧张,哦,对了,钟墨回来了吗?”
“哼!别给我提他,不知道。”金晓晓不悦的坐在老头乐上,来回的摇晃。
“恩?怎么了?吵架了?来来来,给爷爷说说!”
“没有,不说了,我走了。”
看着金晓晓远去的背影,金时远的心中很不是滋味,父母早逝,剩下晓晓一个人,太孤苦了,自己的岁数又那么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会离开晓晓,想着,金时远眼角湿润了,看现在的样子,晓晓对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