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修麽?〃
这个问题仿佛一块天外陨石忽地砸到我脑壳上。
〃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更是让我自己也大吃一惊。原本以为我会非常肯定的否认,没想到不经大脑的回答却是一句不知道。
〃敬修没有对你告白过?〃
二叔又追问道。
〃告白?什麽告白?〃我迷惑的喃喃。
白仲闻接收到我这个表情立马毫不客气的大笑出来。
〃天啊,你们两个小家夥实在是太让我好气又好笑了。我家那个傻侄子居然跳过了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直接把
生米煮成熟饭了吗!如果依夏你是女孩子的话恐怕这回上门就该是捧著肚子的孕妇了呀。〃
这一点我倒是承认,如果我是女人,恐怕早就抱著一个又怀著一个了。白敬修不喜欢做防护措施又喜欢留在我
肚子里。粗暴的时候简直就像一头野兽。
倏地回过头,我惊骇的瞪著捧腹大笑的白仲闻,支支吾吾的说:〃二叔。。。。。。你,你都知道了?!〃
白仲闻好不容易收住笑意,勾勒起唇角道:〃我知道什麽呀?〃
我红著脸颊,咬住下唇说不出话来。这个二叔真是坏的很。
〃小依夏,你不知道你鼓起腮帮子赌气的时候有多惹人疼爱呢。我家那个傻侄子真是有豔福。
不过──〃白仲闻认真的看著我的眼睛,完全没有了方才的调笑。
〃依夏,你应该认真的考虑你们之间的关系,你可以欺骗世上所有的人但是欺骗不了自己的心。违背自己的心
意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我不希望看到你们落得一个终生後悔的结局。幸福这种东西是靠自己双手去争取的,如
果你一直消极等待或者踌躇不前,小心本该属於你的幸福悄悄的溜走啊。
敬修这孩子的确不太会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是如果你去问他的话,我想他会如实的回答你。不要轻易相信自己
眼睛看到的表象,与其被旁人的话所左右你不如亲自去向他证实。我相信敬修不会对你撒谎,他之所以隐瞒你也一
定有他自己的考量,我希望你能相信他。
至於白琴,你不用太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她更年期提前发作好了。〃
二叔果然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啊。他最後那句话如果真让白琴姑姑听见的话不知道会掀起多可怕的风暴吧。
突然间觉得心里开阔了不少,果然难过的时候身边有个倾诉的对象是非常重要的呢。
〃谢谢二叔,不过这份礼物二叔还是送给其他更合适的女性吧。〃
我笑著递上羊皮手套。
然而白仲闻并没有收回的意思。
〃都说了是送给小依夏的礼物啊。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二叔又骗我,明明是女式的手套怎麽会是送给我的,只怕是二叔又想讨哪位女士开心却没送的出去吧。〃
我狐疑的看著白仲闻邪魅的笑脸。
〃其实这是我路过香奈尔专柜的时候眼前一亮,觉得很漂亮就买下来了。也没有特别想送的对象。刚好又经过
广场公园,刚好又看见我们善良可爱的小依夏扶起摔倒的可爱妹妹,还好心肠的替人家买了气球,所以,我就决定
要把这副珍贵的手套送给小依夏咯。〃
〃你。。。。。。你都看见了!〃
一想起方才的场面我就忍不住脸红。
〃嗯嗯~〃二叔很干脆的点点头。
〃好心总会有好报的,所以小依夏就收下吧。要不然叔叔该哭了哟。〃
看著白仲闻故作悲伤的样子,我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和二叔在一起的感觉一点都没有面对长辈的拘谨和压迫感。二叔是和白家其他人不太一样的存在,第一眼的时
候我还很武断的认为他是一个会让女人哭泣的花花公子,现在看来二叔是个很风趣幽默又很懂得体贴人的好男人。
〃依夏。〃
二叔唤著我的名字。
〃什麽?〃我还是止不住笑意。
〃你笑起来很迷人呐。〃
白仲闻发出低沈的赞叹。修长眼眸里闪著异样的光芒。
突然他一把攫住我的手道:〃依夏,来作我的缪斯吧!〃
〃啊?〃
〃一次就好!你就当一次我的人体模特儿,让我画你吧。〃
白仲闻撒娇的样子也和小孩子无异。
〃二叔,我不行的啦。〃
〃没关系,很简单的,只要你脱光了躺在床上让我画就好了。就像那个Titanic里面Rose一样。〃
满头黑线的瞪著身旁一脸偷腥狐狸般贼笑的二叔,我决定撤回前言,他不是个好男人,而是一个心机深沈的色
男人才对!
我被白仲闻拉著一同去吃川菜,一直闹到门禁前才赶著打的回到学校。
借著月光取出钥匙,打开门後才发现白敬修赫然坐在沙发上,原本以为此刻他应该在和尉迟美人共进浪漫的圣
诞晚餐,却没想到他已经回来,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毫无声息。一双冰冷的眼睛笔直的望著我,没有一丝温度。
黑色圣诞夜(下)
我们在一起是不是一种错误,或许是该到了分别的时候,放开彼此的手,让我们都好过一点,可不可以?
白敬修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当我打开寝室的电灯,惨白的日光灯下他的脸色阴沈沈的,让我联想起过往的
每一次争吵的前兆。
王子殿下依旧保持著倒在地板上的姿态,那是我接到白琴的电话後狂奔而去未能来得及把它抱回床铺上的缘故
。
我也不太明白为何一听到白敬修出事就会紧张得六神无主,仿佛天崩地裂一样,仿佛眼前会突然间漆黑一片。
我在害怕些什麽我在惊惶些什麽,静下来的时候我依旧思考不出一个明确的结论来。或许这两年来的光阴我都与他
缠在一起,事到如今这份纠缠的源头在我心里的感觉已经淡化,有时候栖息在他的臂湾里,望著天上皎洁的月光,
那种言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会漫漫的涌上来,是依赖麽还是习惯?身边能有一个温热的身躯让我依靠寂寞的黑夜里
能有什麽人在我耳畔轻轻的呢喃,不论他曾经对我做过如何暴戾不可原谅的事情,那种静谧的时刻,我都觉得释然
了,仿佛能够原谅一切接纳一切。仿佛。。。。。。他的怀抱就是一切。
然而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们之间又会变回先前疏离的状态,他紧紧的关闭著心门,不对我说不对我解释,
我行我素,他做每一件事情都有著他独特的蛮横,经常让我措手不及惊惶失措,就好比上一回他架著我回白家参加
他的生日晚宴一样。
白敬修在改变,我用我的身体我的心体会到的,我也在改变,变得越来越彷徨越来越模糊,我已经快要看不清
我自己看不清前面的方向。也看不清身边抓著我的手不肯放开的这两个白家的男子。
命运是纷繁的絮,在阡陌纵横的空间里沿著它自己的轨迹前行,没有人看得见自己的命运没有人能够预测自己
的将来,有道是批命者不批本命,泄露天机的人往往下场凄惨不得好死。我们都在茫茫不知前途的路上走著,渴望
身边会有一个人能够牵著自己的手一同前行。我们孤独我们害怕孤独,所以我们渴望又慢慢绝望,周而复始,直到
人生的尽头。又或许人生并没有尽头,一轮转过会有第二轮,循环往复,杳杳无期。
白敬修的沈默让我觉得窒息,以前他还年少他还莽撞的时候,他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通常开场白就是一顿熊
掌炒肉,现在他长大了,喜欢玩深沈,我越发弄不懂他,我们之间的交流似乎永远停留在肉体相交之上,除此之外
贫乏的可怜。
他抱我,我不是没有感觉,但是我总也觉得他像抱著一个玩具,就像我抱著王子殿下拿它充当寂寞的调剂品一
样。白敬修也很寂寞,即便他不说我也一早感觉了出来,直到亲眼见到他们白家──白公馆,一座冰冷的宫殿,我
才亲身感受到他心中孤独和偏执的源头。他何尝不是一个可怜的人。一个残缺的人。我想我也是。所以我们互相嘲
笑彼此羁绊著。
白琴的用意我心知肚明,精明的姑姑阅人无数,何况敬修是她宠腻的侄子,她一眼就看出了我们之间的蹊跷,
所以才会有生日晚宴上的那席话,所以她才会亲自来电骗我去彩蝶轩。如她所愿我亲眼目睹了一场精彩的好戏,白
敬修对我隐瞒的事情终於被我撞见,其实这是我早该有的心里准备,白家的大少爷,品学兼优的模范生,女生心目
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