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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融入三盛集团,倒是三盛集团会被融入君氏。爷爷不喜欢她和唐睿在一起,自然是唐睿是强者,爷爷害怕君氏集团当了她的嫁妆,让唐家更胜一层楼。
“你是我的!你别想嫁给别人!”唐睿立即霸道地低吼,只要一想到君博因为亲人的反对而选择其他人,唐睿就觉得自己想杀人。
君博脸一红,忍不住娇嗔着:“谁是你的了!自大狂,等你让我爷爷接受你的时候,我才是你的。”君博说完之后,转身,大步地向岸上走去,唇边却露出了淡淡幸福而带着娇羞的笑。
二十四年了,她还是第一次露出了女儿娇态。
唐睿静静地看着她娇羞地离去,他站在原地,并没有追去。
心,暗自发誓,娶不到君博,他唐睿的名字倒过来写。
固执的君老爷子,等着交锋吧,你最心爱的孙女将会变成我唐睿此生此世最心爱的妻子!
……
S市是大都市,给人的感觉,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人都特别的有钱,其实,也不是,也有很多人生活得极尽不如意,每天要为了三餐四处奔波劳碌。
西区,名副其实就是位于S市的城西方向。生活在西区的人都是普通的家庭,没有大富大贵,是平平淡淡的普通白领或者蓝领一族。
那里的街道平坦而寂静,各式商铺林立,但却看不到一间有名的公司,这里偏僻,大公司都不会到这里来发展。
每天,人们匆匆而出,匆匆而回,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希望通过自身的努力,搬出西区。
苏可也是其中一人。
说起苏可,住在西区的人没有几个不认识的,而苏可会出名,不是她美得像西施,更不是什么女强人,而是因为她老是被她母亲折磨,哪怕她很懂事,很孝顺,可是依旧摆脱不了母亲的暴打,稍有不如意,不顺心的事情,她就会被母亲暴打一顿。
二十岁的她,在一间超市里工作,每个月只能领到两千多元的工资,她还兼职,晚上到一些工厂里领一些外发货回家里做,一个月下来也能赚上一千几百元,算上她的正式工资,也有三四千元了。如果她这个工资走出了西区,根本就不是钱。
但苏可很满意了。
每个月,她领到工资之后,第一时间就是交给母亲,虽然母亲对她非常的不好,可她还是很孝顺母亲,她父早亡,母亲把她拉扯大,她觉得母亲很苦,很累,她努力,就是想让母亲摆脱苦日子,过上好日子。
曾经,她听邻里的人说起过母亲的过去,说她母亲刚嫁她父亲的时候,年轻漂亮,似乎出身不错,但有点精神病。
在她父亲的关怀下,母亲的精神病好转,才会生了她,可是自父亲死后,母亲的情绪受到了极大的波动,对她也变了,老是打她,骂她。
苏可懂事,她觉得母亲是因为父亲早亡的缘故,所以她忍着,什么都忍着,只要母亲不把她打死了就行。
正午时分,苏可戴着一顶太阳帽,骑着一辆自行车,从她工作的超市匆匆而回,经过西区综合市场的时候,匆匆进去买了几样菜,然后又匆匆而出,向家里赶去。
母亲不做事,也不做饭,每天都要等她下班回家做饭。
苏可的家就在西区的那棵大榕树头底下,是两层老式的旧楼房,有一个小小的院落。
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坐在院落里的树底下,从妇人的脸形看上去,她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或许是所嫁非人,生活不如意吧,曾经姣好的面容此刻布满了岁月的沧桑,曾经的美丽早已不复见。
苏可推着车走了进来,看到女人,叫了一声:“妈,外面热,你不怎么不进屋里吹风扇。”
妇人并不看她,也不答她,自顾自地看着一大沓相片,也不知道是谁的相片,越看,脸色越深沉,眼底染满了浓浓的恨意。
苏可觉得此刻的母亲不对劲,忍不住走过去关心地问着:“妈,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呀?这些是谁的相片?”
妇人不答,依旧自顾自地翻看着。
苏可没有再问下去,母亲不答,她再问下去只会讨打。
“妈,我进去做饭了。”苏可拿着自己买回来的菜转身往屋里走去了。
很快屋里就传出了些微的响动。
半个小时后。
苏可一边摘下系在身上的围裙,一边从屋里走出来,冲着妇人喊着:“妈,可以吃饭了。”
妇人总算有了反应,拿着两张相片走了进来,在大厅里那张圆木桌上坐下,把两张相片丢到了苏可的面前。
苏可帮她盛好了饭之后,才坐下拿起了那两张相片,看了看,不解地问着:“妈,他们是谁,男的俊美冷酷,又散发着尊贵,好像一位王子似的。女的娇美,温和,恬静,又隐隐散发着干练,好像一位公主,妈,他们到底是谁呀?”
妇人恨恨地开口:“男的,唐逸,女的,方仪。”
“哦,是我们家亲戚吗?”苏可把相片放下,自己替自己盛了一碗饭。
“不是,是仇人!”妇人这句话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仇人?
苏可一愣,他们家也有仇人吗?什么仇?钱财之仇还是情爱之仇?
妇人抬眸看着苏可,眼神依旧带着恨意,冷冷地说着:“苏可,下午你回店里辞职,然后离开西区,到外面去,接近这个男人。”她拿起了被苏可放在桌上的唐逸相片,重新摆到了苏可的面前,冷冷地说着:“勾引他,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就是勾引他!破坏他和这个女人的感情。”
啥?
苏可差点被嘴里那口饭呛到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她是长得不差,可她没有长着小三样吧?
“妈,如果他们是恋人,我不就是小三?妈,我不想当人家的小三。”再说了相片上的男人感觉很难亲近,她才不喜欢那种男人,她也勾引不来了。
“啪”重重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手里捧着的饭碗随即被打翻在地上,白米饭掉得满地都是。
“妈!”苏可捂着被打的脸,怔怔地看着母亲。
“你生来就是当小三的,你看你那骚样,你就该去当小三,你本就是小三的女儿!”妇人暴怒地恶骂着,眼底全是恨意,似乎她一直活在仇恨的煎熬里。
苏可不敢出声,只是怔怔在看着暴怒的母亲,心底涌起难言的苦涩。大家都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当妈的不疼儿女的,可她的妈妈就是不疼她,不疼不说还要打。
二十年了,她都是在妈妈的暴打下成长的。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真的是打不死的小强,被打了将近二十年,也没有把她打死。
“苏可,妈不管你怎么想,怎么恨妈,你一定要按照妈的去说,勾引那个男人,让那个女人痛不欲生,我要让她痛不欲生。”妇人最后那句话中的她明显指的不是方仪。
妇人似乎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她恨,她恨,她恨呀。
将近三十年的疯癫岁月,折磨着她的就是她真正爱着的男人,最终心回到了他的前妻身上。她的儿子死了,她的少奶奶生活结束了,她杀人,她疯了。而她的敌人,幸福地生活着,迎着生命里最灿烂的阳光,风风光光,再嫁的男人比她心爱的男人好上一倍,地位更是人上之人。
将近三十年,她都是活在嫉恨之中,在嫉恨之中饱受煎熬。
现在,她要再次报复,她要把这将近三十年的嫉恨化成折磨,倾注在敌人的女儿身上,让她们痛苦,痛苦。
什么坚不可摧的爱情,她不相信,曾经那个男人也说过爱她,可到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一刀挥出,他迎身而来,替他心爱的女人挡下了那一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鲜红的血液刺痛了她的眼,刺痛了她的情。她是偏激,可她真的很爱他呀,是他三心两意,才把她逼上了绝路,还赔上了儿子幼小的生命。
这笔帐,这笔恨,她能不报吗?
她隐姓埋名,活在最黑暗的角落里,等着,静静地等着复仇的种子生根发芽,如今,是时候了。
妇人的视线落在了苏可的脸上,苏可长得有几分像她,也有几分像她父亲,不管怎么样,苏可只要稍稍打扮一番,就是艳光四射的大美人。
曾经,她也是美人一个呀。
“妈,为什么?”苏可怯怯地问着,她真的不想去当什么小三,她对爱情憧憬,她渴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她不想插足别人的爱情,也不想别人插足她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