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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出来发钱,和输血的数量一样,每人也是六百,当面点清。
轮到朔夜,她没有给,说:“你先靠边呆会再说。”等钱都发完,卖血者四散而去,那女人才把朔夜的钱拿出来:“呶,你拿着,这是一千,我再给你留下一个呼机的号码。小伙子,我这是看你面善,又是头回卖,家里情况真是难为你了。以后有什么难事尽管来找大姐,大姐能帮得一定责无旁贷。”
朔夜问:“您是丽莲华大酒楼的经理吗?”
烫发女人说:“你真是头回来?我可不是他们丽莲华大酒楼的。他们酒楼虽然分配了献血指标可没有人报名献。一个人给一千八都没人献。我是帮他们承包献血任务的,我找的人一人只要他们酒楼出一千五。我够仁义的吧。他们酒楼愿意,你们也愿意,我就是挣点儿来回组织的辛苦钱。”
烫发女人又要去了朔夜BP机的号码,叫了一辆“面的”走了。
朔夜站在路边的风里,手里摸着这一千块卖血的钱,然后在路边的电话亭里给姐姐打电话,脸上难得的露出暖暖的笑,扬起的嘴角写满了满足和幸福——
朔月说下星期自己生日的时候要来这里。姐姐要来看自己了,想到这一点朔夜将自己从早上就没有吃饱饭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走在路上几乎要跳起来,高兴得像个孩子。
他没有发现,在离他不远的一个角落里,有双锐利的眼睛在厚厚的车窗玻璃后看他疲惫又兴奋得的走出楼门,看他苍白着脸涌进匆忙的人群,看他清秀到醒目的脸上挂着傻傻的天真的笑。
……
华丽的帘帐挂在精致的欧式大床上,飘曳坠地。从窗外吹进的风轻轻扬起镂刻着花边的一角散发着清淡的香。米色丝绸勉强遮掩着赤裸纠缠得两人,像两条激烈争斗的蛇,古铜色和莹白色呈现不自然角度的扭曲搅在一起、翻滚在深绿色的、宽大到绰绰有余的床面,间或逸出压抑不住的声响在清爽而寂静的夜空显得格外淫靡诱人。古铜色的身子强悍而霸道的压在几乎昏迷的人身上,双腿紧掴颤抖痉挛的人,有力的手压制住纤细的脖颈,即使是激烈的做了不知几次,即使怀里的人数次昏迷,但身上的欲火还是没有充分熄灭,甚至是愈燃愈烈几乎到自己失控的地步。这是自己始料未及也是从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印入眼帘的是修长的身体上青紫的伤痕和斑斑的体液。扬起嘴角,自嘲的笑——动动身子,牵动了身下的人。
拉起平躺在床榻的蝶化,谢乔握住他一脚脚踝拉开,另一手游移至他腰背猛力将他压向自己,两则躯体相贴有如双手台掌,毫无缝隙。〃啊〃一波剧痛如利刃划过全身,蝶化弓起紧绷的身体却适得其反,反而再一次尝到撕裂身体般的疼痛。
“不要……够了……啊〃依旧剧烈的痛楚感和沉重的压迫感让蝶化苦苦哀求,巨大的侵占远超出他所能忍受的负荷,频频抽搐的身子偏又将谢乔往更深处牵引,惹来更大的痛苦。
〃不会只有这样。〃湿热的汗滴落在泛红的身躯,谢乔俯视身下金发散乱的人儿,开口。
〃停……求你停下来……啊!〃绿眸盈满痛苦的泪,却也矛盾地因无可掩饰的欲望而显得异常晶亮,金发随主人的扭动挣扎更加凌乱,显得美艳可人。
谢乔忽然伸手将蝶化的后脑压向自己,恶狠狠地吻着他,以惊涛骇浪的霸道占去他的唇、他的呼吸和他的痛苦呻吟。不顾他的挣扎、他的泣声哀求,一意孤行地满足自己,锐利的眼睛穿透晕眩的人看到意识中一张苍白倔强的脸。
一阵狂乱的痉挛后,谢乔恍如狂纵过后的野兽,慵懒地测躺在蝶化身侧。
蝶化按下不平的喘息,翻身正对着他,酡红的脸、粉嫩湿润的唇,全是他谢乔的杰作。
”谢乔,我的主人。。。。。。“喃喃出声,将头依偎在强壮汗湿的怀里”听小李说近来你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我的事情你不要过问。。。。。。“
” 。。。。。。他叫朔夜吧?“
”。。。。。。〃
〃主人只能有我一个哦,你是我一个人的!“霸道的吻,红润的唇,泪湿的眼,楚楚可怜的表情。
”想什么呢。。。。。。”谢乔冷冷开口,将怀中的人抱紧,眼神却茫然走远——
。。。。。。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朔夜打算早点回家,估计姐姐坐车的话应该黄昏时候就可以到了。在姐姐来之前,一定要好好准备一下。
破损的家具已经尽量修复掩饰了,虽然比以往更加简陋但毕竟清爽干净。
穿过广场的喷泉,在一簇簇开到嚣张艳丽的郁金香花丛从旁,看到站在台阶下盯着自己的人。修长的身型、黑色的风衣、凌厉的气质、在穿梭的人群中醒目而桀骜。
他没有说话,走过来抓住了朔夜的手腕。
略一抬高,衣袖便轻易的划下,瘦长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让人眩晕。
片刻的沉默,长到让人窒息。
朔夜冷冷的看他身边的人掏出一叠钱递到自己面前。
一阵风从中间滑过,有点凉。
好多、好多的钱,有了这些钱,自己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吧,就可以至少吃饱饭了吧。
木然的伸手接了。
一张一张的细细的碾,真是可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大额的票子、见过这么多的钱。爸爸妈妈提着性命辛苦了一辈子最后留下的钱还抵不上这其中的一张。
嘴角挑起,淡淡的笑。
轻轻一扬,手中的纸币纷纷扬扬如雪片飞舞,笼罩了两人。
一个耳光抽在脸上,朔夜坐在地上,冲蹙眉的谢乔低低的笑,嘴角溢出了血,也不用手去擦。好忠心的走狗,好狠的手!
本来想扑上去撕咬一番的
想把那些钱撕个粉碎然后砸在他脸上
想反抗的——
即使是自己可笑的垂死挣扎般的逞强,是可悲的早已支离破碎的一点自尊。
但——
全身无力……
一阵稍稍强势的风就可以将自己吹走吧?!
“一星期抽四次血……你又何苦?”有人开口,一如往昔的冰冷。
我又何苦?
我又何苦?
我倒要问你——我为什么何苦如此呢……
五
……
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在采血站椅子上,医生在他的胳膊上扎着橡皮带,涂抹上酒精,突然发现了他臂弯上前次献血时留下的针眼。
“你是不是刚抽过血?”
“没,没有啊。”
望着朔夜苍白的脸,医生厉声问:“那这针眼是怎么回事呀,这还没有消呢。”
“……”
“你是这个单位的人吗?”医生扬了扬写着丽莲华大酒楼的单子。
“是啊。”
“你是不是顶替人家献血的呀?”
“不是,我就是这单位的。”
“你们单位领导叫什么?”
“哪,哪个领导?”
另一个采血站负责人模样的人过来了,也加入了盘问:“你们工会主席叫什么?”
“叫,叫……”
“你是个大学生吧?是哪个学校的?”
有更多人围上来,翁翁的响声遍起,朔夜茫然的呆在中间,感到身上布满灼热的视线,象只被困的不知所措的鸽子。
“你来吧,到这来,给我来!”那位负责人要带他走,伸出的手抓住了朔夜的肩膀,好象怕他突然溜掉一样。
“他是我们单位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开口,朔夜愕然转头,看来人笑眯眯的望向自己。纤细中性的人,美到让人窒息。尤其是他一双罕见的绿色眸子,温柔清澈象波幽深的湖。
“他是我们单位的,我叫九歌,是丽莲华大酒楼的经理。”他转向抓住朔夜手臂的人,递上一张名片,温文而雅的说,眼角装满融融的笑意。行动中裹了一阵淡淡的香
众人被青年的气质和美貌震慑住一般,没有人应声。
采血站负责人看了看朔夜又看了看九歌,把手松开:“是,是吗,对不起。”
“那,小王,我们走吧。”青年开口,声音柔和清脆。到门口不忘转身给那些尚未回神的人鞠躬:“给你们填麻烦了!”
走出采血站,青年站住,回头望向朔夜:“你叫什么名字?”
“朔夜”
“你可以帮我们一个忙吗?我们正好要招待几个客户需要个懂日语大学生,就是陪那几个人聊天,等老板来了就没事了。一小时1000元,可以吗?”
“只是聊天吗?”
“是啊。”九歌笑,好象在说这问题问的奇怪。
“我,我必须傍晚就回家”今天姐姐要来,需要早回家。
“啊,是按时间算钱的,长短随自己安排。你要来吗?”
在纯净不含一点杂质的微笑中,朔夜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