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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他把对她的防备摆上台面,她就觉得特别难看了。
被摔倒的是她,被强吻的也是她,为什么现在反倒她像肇事者了呢?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岑荆看着穆年办公室的门,心里的滋味特别复杂,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他原来也有这么渣的一面,平日里他嘴再损再毒,但她始终认为他心很好。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吻就把人的狐狸尾巴逼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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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见证了穆年‘翻脸不认人’的本事,岑荆一天的心情都很烦躁,直到岑妈妈的感情热线又打了进来,告诉她陶子宁发喜帖发到她家里了,让她悠着点时间,别到时候误了婚礼。
陶子宁高中那会儿与岑荆好得秤不离砣,岑妈妈当然是认识她的,但是后来她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她没告诉过妈妈,所以岑妈妈并不知道她们闹的这么僵,还只是以为朋友间正常的疏亲远近而已。
这次收到帖子便友情提醒了下岑荆,并随口又念叨了两句“哎呀,你看看人家桃子,再看看你自己,也学学人家”之类的,没想到岑荆正不痛快着呢,她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脚踩在她的痛点上,立即把岑荆踩得跳脚起来,所有的火像是找到喷射口,对着电话就大吼了一句:“学学学!学什么学,难道大家都会死,我也要学着快点去死才痛快吗?!!”
岑妈妈被她这势如火山爆发的气势给震到了,半天说不出,最后才心疼的问她:“怎么了闺女?走路时不小心踩着狗屎了?”
岑荆被她噎的差点没呛死,心说妈呀您好歹也是个文化人,就不能打个比较文雅的比喻么?!但是再回头一想,她这比喻也够贴切的,她眼下的心情可不就跟踩着狗屎一样么?黏糊糊的郁闷,撇还撇不干净,要是用力戳洗了,估计不掉皮也得搓一阵皮红肉痛。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名纯情到一逼有木有!!小伙伴们纷纷表示还不如原来的‘扑倒’来得基情动感有木有!!【明明就只有妮妮跟penny表示而已,说得好像很多人一样】
氮素!!已经改了有木有!如果我再改回去,就显得我很不专情有木有!!伦家不是那种人!!所以小伙伴们,且看且蛋疼好么!就这么忍忍,就当第一次了,忍忍也不会很疼就过去了……【捂泪眼,而奔去~~
☆、26
人家说祸不单行、屋漏偏逢连夜雨,岑荆觉得自己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在接到陶子宁的喜帖后,她的大姨妈就以势如破竹之态,汹涌澎湃的提前来临了,并且成功的把她给整趴下,请假在家里窝了两天,才下了床。
这么凶猛的姨妈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岑荆把她归结于最近的自己太不珍惜身体,胡乱喝酒破坏了内部系统的和谐,所以,报应来了。
这个报应包括污染了她两床床单、多浪费了一包夜用加长型,以及最让她痛心疾首的是再一次辜负了王励志的那些小卡们,让她窝在家里可怜兮兮的吃了两天林连连外打包回来的地瓜粥。
这两天里穆年都没有发过任何一条信息来慰问,倒是王励志来了几个电话,一直挤兑她还有没有人格底限,放鸽子难道还会上瘾么?
岑荆被他挤兑得反倒乐了,捂着肚子把自己挪到沙发上,边笑边答:“对啊,就是上瘾了怎么的?你咬我啊?”
刚说完话,林连连从厕所里出来,听到了最后那句,眼睛立刻闪闪发着八卦的光靠过去,故意用对方也能听到的分贝,没脸没皮的问:“谁啊谁这么重口味敢咬你啊?快放马过来呀让姐长长眼!”
岑荆腾出捂肚子的手使劲推她,让她死边上去凉快,林连连就挣扎着喊“喂你不是说你已经是将死之人了么,妈蛋怎么力气还怎么大”,话还没喊齐,就给岑荆一巴掌推下沙发,然后嗷嗷叫着骂她个白眼狼,白喂了她两天地瓜粥。
每次有林连连在,她总有办法把岑荆弄得哭笑不得,那边的王励志显然也感受到了两个神经病闺蜜之间的沟通方式,被她们闹得心情也舒坦起来,然后问了她一句:“喂,还在不在听呢?”
岑荆这才回过神来应他的话:“在呢在呢,是我好朋友连连,就是跟你说过的那个蛇精女青年,你别介意。”
王励志对着话筒笑了笑,“不会,挺好的。”
林连连一听她竟然这样跟外人介绍她,垂死挣扎着爬起来又闹她,岑荆被她弄得有点心不在焉,晃了一下,问:“嗯?什么挺好的?”
王励志就没再说,换了句说,“没什么,改天等你病好了,请你们俩一起出来吃饭吧,认识这么久,总听你说有这么个欢脱的姐妹,也没几乎见一下活体。”
他话刚说完,岑荆就一脚把林连连踹开了,本来闹着玩的,那一踹力道有点没把握好,一下子就把她踹到了沙发另一端,林连连哀嚎了一声就倒下不动了。岑荆吓了一大跳,赶紧跟王励志说:“啊,不好意思,那只姐妹好像被我不小心踹死了,我去看看,回聊。”说着不等他回答,她就掐了电话,然后去检查内流满面的林连连还喘气么。
王励志拿着电话,听着里面‘嘟嘟嘟’的忙音,对她们俩闹的这出,无奈的笑了。收好了电话,才重新把目光看向对面的商场,不一会儿从里面蹦跶出一个女孩子,穿着红裙子,在阳光下跳跃着,像一把漂亮的火把。
火把欢快的朝着他的方向跑过来,然后冲到了他面前时,一下子亲密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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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两天,回归公司正常开工时,穆年把岑荆叫进了办公室,然后不咸不淡的问了她一句:“休息好了么?”
实在是因为他说得太平和,所以岑荆没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也淡淡的回答:“嗯,挺好的,谢谢领导关心。”
穆年就抬眼看她,那一眼意味深长,看得岑荆挺不舒服了,于是简单的交代了下就准备出去,刚拉开门,身后他又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那既然休息好了,就别再分心想些有的没的,落下的那些该抓点时间补补了。”
岑荆吸了口气,想说就请了两天假,而且也是把事情前前后后都安排好了才走的她到底落下什么了,又何来的分心之说?但是话到嘴边,又想到不能为这么点小事就上火,等下倒显得自己太上纲上线了,说不定人家也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提醒她接下来继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已。
思想斗争了一番,她又重新整了下语气,才说:“嗯,我会注意。”
但穆年还是听出她话里隐忍和刻意疏离,随手翻了两下桌上的文件,然后抬头看着她,挑了眉问:“怎么?生气了?”
岑荆刚想回话,大刘从门外敲了门进来,交代了几句客户打电话来要求修改的事,然后等待穆年做决定的时候感觉出气氛有些不同以往,便打了两句哈哈,开玩笑问岑荆是不是忙着谈恋爱还是什么,怎么突然请假呢。
岑荆叹了口气,心想大刘你真是嘴到贱处自然露啊,不鸣则已,一鸣就让人蛋疼。
不过,穆年就跟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依然沉着气看她:“如果这样你都觉得有情绪,那以后还怎么心平气和一起做事?”
岑荆吞了口口水,“穆总是哪只眼睛看出我有情绪了?怎么我反而觉得是您有情绪才对?”
穆年轻笑了一声,用手一下一下的点在桌上,冷冷的用目光回应她这句明显已带了情绪的反问。岑荆自己也觉察出来,顿时有种被他下了激将法的感觉,真的有点生气,干脆也不说话,也冷冷的看着他,心里琢磨着他到底想干什么。
大刘纯属偶入打酱油的,一下子被他们这箭弩拔张的气场所威慑,一时不知道是该持续围观,还是赶紧远离战火,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感情战胜了理智,撞了一下岑荆的胳膊,小心的询问:“你们俩干嘛呢?怎么一大早上就搞得气氛这么沉重,跟参加丧礼似的?”
穆年跟岑荆一起瞪了他一眼,岑荆先开了口:“那你到底是希望我死还是他死?”
大刘被噎得一呛,看看穆年那惊悚的目光,再看看岑荆那要吃人的样子,立刻陷入两难的境地,最后边往门外退边解释:“我就打个比喻,你也不用直接就上升到生命的高度,啊,我还有事你们慢死……啊不是,你们慢聊。”说完,门轻轻关上,把他完全的隔在外面。
等大刘退出,岑荆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