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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给她回信:别说组织不给你机会,龙门客栈203等你,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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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客栈是本市有名的酒吧,挺好找的,岑荆打了个车直奔过来,只花了十五分钟,等进了203,看到穆年竟然还是一个人时,很是意外。
“这么大个包厢就你一个人,有钱人真是,啧啧啧!”岑荆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边把自己也一起扔上去。
“少废话,来吧!先润润嗓子!”穆年没半句废话,直接从桌面上捡起来一易拉罐就对她扔过来,然后自个又拧开了一罐,灌下去一大口,呃了口气出来,看了看啤酒又看看岑荆,说道:“怎么你一来,酒好像都比刚才好喝多了呢!说说怎么突然回头是岸了?舍不得我这么帅气英俊的领导一个人喝酒吧?”说着还做了个耍帅的动作,看得岑荆直翻白眼。
岑荆以往酒量很差的,但是晚上心情很不好,就想找个地方能说话、能安静喝酒的,接过他扔过来的酒,不理会他的话,也拉开来喝了一大口,然后眉头一下子就拧起来了,表情苦逼得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妈蛋!谁他妹的说这酒好喝的!!”
穆年看她那样子,突然觉得好笑,伸过去大长腿踢了踢她,“喂,你说说看,怎么了?”
岑荆把脚缩到沙发上去,撇撇嘴不想说自己,把话题扔了回去,“别说我了,你快说说你自个这半个月怎么回事吧,天天拉人喝酒干什么?真失恋了?你家太后真舍得把你甩了?”
穆年这次被踩到痛点上倒没跳脚,只是又灌了一口酒,好像是回答她的问题,又好像自言自语似的,说:“其实有时我真搞不懂你们女人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当初立冬那小子条件也算不错了,你们说分就分了,你又说不是为房子那些事,但我看那小子平常对你也算不错了呀?到底怎么回事?”
穆年以前确实从来不过问她私事的,现在突然这么八卦,岑荆先是一楞,然后就不乐意了,“诶不是说好说你的事么,怎么老扯我身上来呢?真的想通过姐的惨痛历史来寻找平衡还是怎么滴?你内心也太不阳光了吧。”
又是一个说他不阳光的……
穆年伸手扯了下领口,刚才独自喝的那些酒精开始有些上脑了,“别自个心里阴暗就把别人都想成黑色的,我才没你想的那么无聊,我就是想知道,你们女人到底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真正想要什么?”
穆年原本也是没想跟她说这些破事的,但是好像氛围刚刚到了,话题也就这么走了,等他反应过来,其实他已经走在吐槽这条路上,一路前行。
岑荆双臂交叠在椅背上,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想了想,回答道:“你这个命题太大,我说不上,我只能以自己的立场说说一己之见而已,也不一定有参考价值,你想听么。”
穆年眉头一挑,“废话真多,说呗。”
岑荆觉得他那表情可真不真诚,不过懒得跟他计较,斟酌了一番,说:“其实要说出具体想要什么,你问哪个女人都不会有具体答案的,女人要的是一种感觉,安全感你懂么?有的需要强大的物质基础才会有安全感,有的又必须要有强大的爱情才有安全感。而女人都比较贪心,她们有时还想要二者兼有。”
穆年有点听不明白,眉头皱了皱,“那你的意思是立冬给不了你安全感?他不是说什么都可以给你么?”
岑荆双手一摊,耸肩无奈,“是啊,他什么都可以给我,但他自己也说了,能给我的这些他也能给别人。”叹了口气,她又接了说,“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挺贪心的,世上哪有那么多完美的事,人活着就是一个不断妥协的过程,感情婚姻也是一样,我也劝过自己是不是让一步,至少他比许多人已经好太多了,是吧。但是,没办法,我最后还是过不去那道坎。你要说矫情是病吧,还真是!”
这回穆年好像明白一些了,但岑荆不干了,把话题扔回去给他,“不说我啦,说你吧,怎么回事这些天,真分了?失恋而已,至于你这样么?”顿了一下,她又自顾自的点头,“不过也是,你们在一起比我们久多了,一下子分开也确实是件挺难受的事。”
穆年又灌了一口,“你是不是也觉得为这个,弄成这样挺没出息的?”
岑荆从头再看了他一遍,诚恳的点头:“嗯。”
穆年就势举着罐子就要敲她,岑荆一闪,“喂!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见他收回去,她又凑过去,一甩刚才来的路上那种压抑的心情,重新泛发出目光闪闪的求知欲,“说吧说吧,那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是你甩的她,还是她甩的你呀?我猜呀,肯定是后者了,看你这失魂落魄小样儿。”
穆年傲娇的看了她一眼,试图用眼神传递‘你有本事别瞎猜’这层意思,可惜岑荆看都不看他一眼,犹自对自己猜中故事的开头又猜中故事的结局,很是得瑟。
“行了快别干瞪眼了,要不是今天姐受了点刺激,脑袋有点不清楚才送上门给你免费当知心姐姐,你就自个瞎倒腾吧你!珍惜机会吧,快说说到底怎么被甩的,你不找我要平衡,我还想找你要平衡呢!”
穆年一听她这么说,突然对她身上的事来了兴趣,凑过去又踢了她一脚,“真有事啊你?说吧,我也珍惜机会给你当回‘知心哥哥’什么的,虽然这名字也够恶心的。”
岑荆吸着鼻子喝了一大口,皱着眉斜了他一眼,“不要!不想说晦气的事,你要想说你吧你就说,不想说咱就喝酒,行不?”
穆年笑了下,又拿了两罐起来,帮她那罐打开,递给她,“真想听?”
岑荆接过来,脑袋一发热,举着啤酒就跟他碰了一下,还学着他的口气,切了一声:“废话真多,说呗!”
两个人就这样你碰我一下我碰你一下,你拾掇我一句,我挤兑你一句,没几下话匣子顺着酒劲儿开始慢慢打开了。
穆年开得还比较快,他眯了下眼,看着屏幕的目光却好像放得很远,远到那个有方晴晴的世界里去。
“我跟方晴晴在一起七年多了,以前老听人家说七年之痒什么,我从来都没放在过心上,现在想想,其实多少还是有点道理的,虽然我们眼下的情况其实跟这扯不上多大关系,但我后来想了想,七年的时间,确实也算的上一个坎。这一年从开始,我们之间就摩擦不断,她说她想结婚了,我也同意,但她又说别人都有浪漫的求婚,她还要自己提,觉得我对这事不上心。这事儿你是知道的,从年后我们就一直忙,我根本就没什么时间,之前她也表示能理解,但是后来就开始总拿这事着急上火。”
岑荆肚子里都是酒水,有点沉,便把脑袋搭在桌面上,歪着半边脸认真的看着他的脸在一闪一闪的灯光里说着他的那些事,她安安静静的就那么听着,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穆年觉得热,扯开了些领口,继续说:“前段时间,她家里出了点事,她跟我说需要帮忙。你可能不了解我的情况,在之前我跟我爸闹得有些不愉快,主要是他老觉得我就应该子承父业,应该按着他给我规划好的蓝图一步步走就成,但我不愿意,我觉得那样没意思,我想自己干,老头子就不高兴,放了狠话,要是我想自己独闯就别指望他帮忙,回头砸了也别求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怎么样?只能搬出来了,这个时候也断然不可能回头去找他帮忙。但是说起来很可笑,也很无奈,单凭现在我自己的能力,确实帮不上她的忙,所以她挺难过的,也可以说失落失望什么的,反正不知道,总之她就不开心,后来说她自己想办法。”
“以前我追她那会儿,很多人追她,比我优秀的多的是,但她后来还是跟了我,这事我挺感动,特别是有好几次她为跟家里推掉给她安排的联姻闹得不是很愉快,我就暗暗发过誓以后一定要对她好,不让她难过,也一直在努力把自己变更强大一些,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她家里好好看看,证明到底是谁瞎。但越到后来,我就知道,人心是永远也不会满足的,不是说别人的意思,连我自己都知道,所有人都在努力,不仅仅只有你在进步,所以原本以为过不了几年就可以远远把之前的那些人甩开距离,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幼稚了!连她的忙都帮不上,还妄想谈什么翻身,所以她家人没有错,是我太自负,她对我失望,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说的那些都像电视剧似的,还扯上家族利益关系了,听得岑荆一楞一楞的,只觉得不真实得好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