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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连连浑身一哆嗦,想抽出胳膊,却发现陶子宁看着虽娇小,力气可不小。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还是被连挽带拉给弄到柜台前边去了,眼皮底下对着那琳琅满目惹人爱的钻石们,眼睛立刻被闪得一阵昏花。
她突然明白过来,说出‘女人昏了头才会结婚’这句话的人一定是有丰富的生活体验。
她还没想结婚呢,在钻石面前,照样阵阵头昏。
这商场怎么也算是公共场合,林连连不想弄得太难看,最后也只是趁着她挑另一款花样时,假装掏东西才把自己的胳膊挽救出来,然后看着躺了不少戒指在边上的首饰盒,不经意的问:“你们快结婚了应该很忙吧,那同学会你们应该去不了吧?”
陶子宁正努力的把一款戒指从手指上撤下来,好像没听清她的问题,“嗯?”了一声,高原接过话,“嗯,到时候可能就不去了。”
“哦……”林连连想起之前班长号召大家组织同学会时岑荆那扭捏着不乐意去的样子,哦的这一声就有些意味深长。
余光瞥到身边的男士也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她。
这一瞥,林连连立刻如遭雷击,才想起来自己其实是带着土豪同伴的呀!!
自己本来是和土豪黄在和谐的散步准备去吃饭的呀,为什么会被无端卷入人家挑戒指这关她毛线的事里呀?!
她这个时候不应该跟土豪黄已经含情脉脉的对坐在某个充满浪漫气息的餐厅里互相看蜡烛的么?!为什么她还在这里?她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陪当年的叛徒闺蜜挑戒指?
这些问题想一轮,林连连立刻虎躯一震,然后拽回自己的智商,黑着脸看陶子宁手上刚带上去的那款戒指说:“难看,比你手指还难看。你们就慢慢看吧,我们还有事。拜拜,不送。”
说完,挽着黄清池的胳膊,一拽,就疯一般的女子走了出去,看得陶子宁嘴角一阵抽搐,对着高原失笑的目光,嘀咕了一句“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老不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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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商场又七拐八拐绕进一家饭店后,林连连就掏出手机又开始给岑荆敲信息:大橙子你可以去同学会了呀,那对大碧莲要结婚,所以没空哦!
发完信息,一抬头,黄清池双手支在桌子上,目光含笑的看着她,看得她心‘噗通噗通’跳起来,面上顿觉得有点热。
“呃……这饭店环境不行啊,空调都没看,有点热哈哈。”林连连用手散风,干打哈哈,不敢看他的眼睛,太慑人了,太勾魂了要亲命的。
黄清池却像玩猫捉老鼠上瘾似的,她越囧的样子,他就越这么看,看到最后林连连终于扛不住,一手扶住额头,叹息说:“哥,你在这么看下去,前台那个服务员会以为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就把我吃了吧?这样……不好吧。”
黄清池就笑,顺着她的话看了一眼那个服务员,果然一直投过来一道,疑似叫‘客官你们到底点不点菜啊?!’的目光。
于是他挥了挥小手,不一会效率超高的点了一大桌子的菜,惊得林连连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才辛苦的忍着口水,憋出一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能吃的呀?!人艰不拆你不懂这个道理啊?还让不让人减肥了!”
说完,感动得泪流满面的大开吃戒。
而吃得太投入,岑荆回过来的短信她都没顾得上看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美食当中。岑荆要是知道自己完全输给一道道的烤鸭烧鸡大叉烧时,该多么的想抽她呀。
作者有话要说:
☆、21
岑荆看着林连连的信息,叹了口气,把自己从遥远的回忆里拉回现实,然后口是心非的回:哈,我本来就是要去的好么?
按了发送后,又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这个话题让人感觉无力又无感。
虽然过去这么多年,当年的自己也确实暗暗发誓再也不想与他们有任何的联系,但有些东西哪里是自己说了做就真的能够做得到。
那个他,再怎么也是自己曾很喜欢很喜欢的人。那个她,曾是自己很要好很要好的闺蜜。要说听到他们的消息,一点情绪都不再起伏,也是不可能的事。
但也只剩一点了。
就仅剩的这一点点,足以坏掉心情。
所以思前想后,岑荆决定去做点什么来化解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触。于是,她招来服务员,为自己点了份超份量的牛肉拉面。
在大开吃戒的过程种,所有烦恼都一起被她吞进胃里,感觉不到一丝一毫了。
所以,有人说吃货的人生比较容易快乐。此刻,岑荆亲身验证这个说法,觉得还是挺有道理的。
饭饱肉足,岑荆腆着肚皮走在回家的路上,果然心情愉快了许多,路过滕王阁的时侯看到他家门口竟然还排着很长的队。
岑荆看了下时间,已经不早了,不知道那些排队的人是从晚饭点就一直等待着,还是迟来的用餐而已。
滕王阁家的菜挺出名的,慕名来吃的人每天都爆满。岑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到滕王阁吃饭提前了三天才预约到位置,可想而知他们家的位置多么难等。
岑荆闲着没事做,边放慢了脚步观察起那些人们。他们各式各样,有年纪较大了的,一脸满足的看着围绕膝下嬉闹的子孙孩子们;有的小情侣,应该还在热烈种的模样,紧贴在一起耳语嬉笑;有的是拿着手机好像在等队友过来……这些人,他们都为了一尝滕王阁的王牌菜,而甘心的等着。
有时,人真是很奇妙,可以为喜欢的东西付出不成比的代价,并心甘情愿。比如三四个小时换一道菜,比如千来百块换一件称心的衣服……
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千金难买我愿意吧。
岑荆觉得自己心情真的很不错,竟然也有思考哲学人生的时候了。难得的时刻,她也不去多想,就放任着思绪继续乱跑。跑着跑着就回到了滕王阁最出名的那道脆皮鱼上。
这道菜当时也是经由许多亲口验证过的同胞们推荐,岑荆才特地去吃的。
确实是道非常特别,让人吃过后口齿留香、念念不忘的菜。那一次,不仅是她念念不忘,就连穆年在结账出来后都若有所思的样子。那时岑荆以为他在陶醉呢,没想到其实他是留了心思想自己做。而见证他伟大的实践时刻,就是他生日那一次。
那天,岑荆也真正领悟到什么叫‘不怕贼知道,就怕贼惦记’。
穆年就是这样的,他把人家的招牌菜吃了觉得好,然后的反应不是拉来更多的回头客,而是自己学!当他完成这道菜时,岑荆深深的震惊了,她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折断了翅膀的踢馆屎者!一定是曾经被滕王阁糟蹋过的那条鱼,所以他来报复了……
当然,在配莱方面的受限,穆年做的脆鱼在细节方面确实还无法与那正宗的完全抗衡,但口感却是及其相近的,几乎有不分伯仲之嫌。
当时,不止是芩荆,其实大刘也惊艳到了。几番都欲言又止的样子,岑荆从他犹豫又忧郁的目光里看出他一定是在怀疑这道菜肯定是提前从滕王阁订好了偷偷放在他屋里的,但是后来迫于慕年充满鄙视的目光Cua~Cua~Cua~的飞过来,无情的提醒他闭嘴吃饭命才长,他才忧伤的强忍住了,没敢提。
这会儿路过这里,再想起来那鱼片的Q弹,蒜姜椒辣的比例份量,都把握得恰如其分。让人回味起来,舌尖齿缝里那股鲜美的鱼肉香,好像又浓浓的弥散开来,美死了!
肚子里腹饱感十足,唇齿间是美好的回忆,脑海里再下意识的对应上穆年那张好看的脸……啧啧啧,想想上天有时真是不公平,有些人天生就是比别人活得出色漂亮。
画面在穆年身上散开后,岑荆只觉得身心更加愉悦了。自己似乎很长时间没有这样的好心情了,想到哪、哪都透出股舒坦劲儿来,哪里还有几个小时前那个霜打茄子的焉样子。
作为一个没心没肺、事儿来得快也去得快的无知少女,可以说,岑荆真是做得十分成功。
科学家说过,人心愉快的时候就容易做些缺心眼的事。【磕鞋家:我们神马时候说过……
岑荆肩负着缺心眼这个使命,适时做出一些缺心眼的事,也是常人能够理解的。而眼下,她顺着脑海中那些吃的呀、英俊潇洒帅气多金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穆老板啊之类的画面,做的这件傻事,叫做‘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给领导发发慰问信息’之类,偶尔我们也称之为‘no zuo no die’。
微信在她欢快的手指下,吧嗒吧嗒的敲出一长串的字:慕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