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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滴水嘴的作用是在大雨来临时,将多余的水带离屋顶,以免建筑物淹水,而后人们认为座落在教堂屋檐上的可怕雕塑能够驱赶意欲进入教堂的恶灵,最后他们被认为是教堂的守护神,所以有些教堂的屋檐上,滴水嘴是不能引走水流的。”
“意义大于作用。”
“正是这样。”院长说:“这座修道院是位公爵夫人为了驱散她唯一的独生子身上的恶魔而建造的,记载上说,那孩子经常会无缘无故的晕倒,浑身起血点,找不出根源的疼痛,无法呼吸,当地的大主教为他连续七次驱魔都没有效果,所以他就向公爵夫人提出,建造一座修道院,向圣灵表述自己的虔诚以及祈求。”
“在建造这座修道院的时候,公爵夫人做了一个噩梦,她梦见无数细小的长翅膀的恶魔缠绕着她的孩子,突然之间,一道光亮闪过,几十只面容古怪可怕的怪兽降落下来,赶跑了那些恶魔。她从梦中醒来后,找来了画家,画出了梦里的拯救者,就是你现在在屋檐上看到的滴水嘴。”
〃公爵夫人的儿子奇迹般的痊愈了,从此之后再也没有被恶魔骚扰过,一些有着同样烦恼的父母们听到了这个消息,他们虽然捐不起足以建造一座修道院的钱,却可以奉献有着滴水嘴的石雕、木雕和画像,这些都被我们藏在圣物室里,你愿意的话可以去看看。”
小霍普金斯无法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些宗教人士对自己真是既宽容又热情。
〃那么全部的滴水嘴确定是四百九十个?〃没有多一个,也没有少一个。
〃是的,〃院长说:〃我们认为这也是一个启示和奇迹。〃他俯下身,小心地捏走一只停留在玫瑰花苞上的胖乎乎的毛虫:〃七十个七,你能想到什么吗?”
撒沙想到了,但他不想说,院长似乎也不需要他说:〃弥赛亚,〃他说:〃七十个七,'你当知道,当明白,从出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直到有受膏君的时 候,必有七个七和六十二个七。正在艰难的时候,耶路撒冷城连街带濠都必 重新建造。'”
〃这是六十九个七。”
〃过了六十二个七,那受膏者(那或作有)必被剪除,一无所有。必 有一王的民来毁灭这城和圣所,至终必如洪水冲没。必有争战,一直到底, 荒凉的事已经定了。一七之内,他必与许多人坚定盟约。
一七之半,他必使祭祀与供献 止息。那行毁坏可憎的(或作使地荒凉的)如飞而来,并且有忿怒倾在那行 毁坏的身上(或作倾在那荒凉之地),直到所定的结局七十个七进来吧。〃院长说,他们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修道院的教堂门前了。
〃看看墙壁。〃院长说。
撒沙看向墙壁,他看到了有石头的浮雕刻在墙上面。
〃这是公爵夫人的儿子痊愈后,她为了敬奉弥赛亚所特意再献的,原本上面涂抹着金粉,时间久远,金粉掉落,但她虔诚的心依然袒露在圣灵的面前。”
他从第一幅看起,女人的后裔,第二幅,从犹大支派,第三幅,亚伯拉罕献祭以撒(预言基督将牺牲生命以救赎万民)……童女怀孕,将儿子取名为以马内利(神与我们同在)……生于伯利恒……七十个七,预言弥赛亚被剪除…… 在一头驴驹上进入耶路撒冷追随者将出卖他……钉十字架的预言。
(以马内利,被认为是耶稣的另外一个名字,弥赛亚是一个职衔,耶稣即是弥赛亚)
〃圣经中与弥赛亚有关的预言,都被铭刻在这面墙上。〃院长说,一些浮雕已经看不太清了,因为这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有朝圣者去亲吻和抚摸它们。
〃弥赛亚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呢?〃撒沙问道:〃假如说耶稣即是弥赛亚,他是第一个弥赛亚吗?”
院长懂得他的意思,从公元132年到二十世纪,一直有人称自己为弥赛亚,有无数的人信他们,为他们奉献所有,尊崇他们的意愿如同尊崇主。〃弥赛亚英文我们称它为弥赛亚,希腊语我们称它为基督,在希伯来语中最初的意思是受膏者,受膏者是什么呢?圣经时代的君主与祭祀以受膏的仪式接受委任,有人在这个仪式中将油膏涂抹在他们的头顶,而这个被委任担当特别职务的人的人即是受膏者。我们所指的,是我主所选中的人,他具有特殊的能力,既能显示神的威能,也能收回它们,他是神的职权的代行者这是一个头衔或者称号,并不是名字。”
〃你也相信弥赛亚会又一次降临人世?”
〃真正的弥赛亚。”
〃那是不可能的。〃撒沙说。
〃你要坚信。〃院长说,〃总有一日,弥赛亚会再次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他会将罪恶的铲除,将良善的收起,将被污染的澄清,将被伤害的治愈。”
Gargoyle(滴水嘴) 第两百三十六章 童子军 (8)
撒沙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后颈根到枕骨那儿有一根血管在跳,自打他和父亲出了亚马逊丛林,就没在能遇到过一个正常的宗教人士。虽然在他面前站着的并不是灰眼睛的斯蒂凡,但院长说话的口吻和语气与前者有着无可辩驳的,相似的地方,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他始终沉默着。
他们沿着原路返回,风从几棵树干黑黝黝的橄榄树中间吹向他们,那几棵树粗壮的匪夷所思,假如有人愿意将它们锯开,留下的树根就可以直接拿来给亚瑟王开会。海神岛上人人都栽种橄榄,胸径能够达到这个宽度的也很少,那些树也许已经活了一千年,并且将继续活下去,就像依然存活在耶路撒冷,曾近看着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同类那样。
没多久,他们就看到了一头黑色小卷毛,有着恶魔姓名的男孩正懒洋洋地围着个石头质地的喷水盘转着圈儿。
“别拧它的耳朵,”撒沙说,“它的年纪可能要比你的曾祖父还要大。”
别西卜看了看那只盘踞在一个灰色大理石浅口盘子上方的石雕怪物,那个粗糙的盘子直径约三英尺,而那只看上去就像是长着羊角的兔子的丑八怪大张着嘴,一根管子从参差不齐的獠牙里伸出来,干净的水从里面流出来,落进盘子里,盘子上方有着一个细巧的,被雕琢成眼睛形状的溢水孔,多余的水再从那里面流出去。
他刚才就在拧着那只怪物的耳朵。
院长并没有对他的非礼举动表示出什么不满,他就像绝大多数老年人那样,对小孩子们表现了自己的宽容,临走的时候还提醒他们不要忘记早晨八点十五分的圣餐时间。
“希望他们的小饼能做的好吃点。”别西卜说,一边微微抬起了头:“这是什么气味?感觉挺甜的。”
“紫云英。”撒沙回答,“是风吹过来的,在橄榄树丛后面,估计是作为蜜源而被修士们种植的。”野生的花不会有这么密集单一的气味,“你不觉得昨天的蜂蜜水尝起来有点折断的草梗吗?那时候我就在想他们也许养了很多的紫云英,只有以紫云英为蜜源的蜂蜜才会有那种特殊的味儿——不过我想你不是想要和讨论这个,在我不在的那么一小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没有,”别西卜笑容微妙地说:“所有人都很好,莉拉也是。”
撒沙挑起眉毛。
他走进餐厅,每个人,包括团长,都饶有兴致地等着他,先前的睡意就像是被风吹走了一样——莉拉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桌一侧,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长袖夹克衫,百无聊赖地托着自己的下巴,当她听到声音,转过身站起来的时候,一个沉不住气的男孩忍不住发出了叹息声——小而饱满的胸脯被束缚在一件棉质的,富有弹性的蜜柑色吊带背心里,裸露着脖颈与一小片胸脯,没有装饰品,光滑洁白的皮肤散发着光泽,宝石蓝色的牛仔裤,没有破洞也没有毛边,更没有在膝盖处磨白,她把头发扎了起来,拉的高高的。
她迎向撒沙,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你好像并不意外,〃莉拉在挽着他往里面走的时候,靠在他耳边甜蜜地轻声说道:〃亲爱的,我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
当然啦,别西卜暗暗咕哝,被保护人在一个地方,保护人在另一个地方,之间的距离超过五十英里,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吗?
〃你的监护人呢?〃莉拉现在的监护人是她的叔叔,机构的〃头儿〃。她现在正处于被〃监控〃的状态,所拥有的自由微乎其微,她不可能在未经相关人员允许的情况下出现在距离学校如此之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