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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佳玉此言一出,周子俊和宁盼两个人,都不可置信地望向她。
你能接受一个坏人更坏,但你不能接受一个心目中的好人使坏。至少蒋佳玉在周子俊和宁盼心中,是典型的大家闺秀,温和,善良,知书达理。但此时,她明显站在妹妹蒋佳琪的阵营。
或者说,这根本就是她一手谋划的。
就在局面陷入僵持之中时,几个长辈入场了,周父,周淮和陈月莉,依旧周家的一干亲戚一同走进来,陈月莉一把搂住两个女儿,脸上露出难得的喜悦神色,“宝贝佳琪佳玉,生日快乐!”
两姐妹挨个儿问好之后,蒋佳玉道:“快去坐吧,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呢。”
“李嫂,看住宁盼,别让她走出那个房门一步。”蒋佳玉嘱咐李嫂。李嫂是两姐妹的奶妈,心往哪里偏,自然是不言而喻。
由于周家宵禁的规矩,派对早早就散场了。
“刚才什么事儿?”周父这才开口问,凭他的眼力,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劲了。蒋佳琪正憋着一口气呢,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周父皱着眉头道:“你怎么知道就是盼盼拿了?小孩子家家的,谁准你这么闹?”
“把宁盼叫过来搜一搜,如果没有,我向她道歉,以后再也不找她麻烦。”蒋佳琪梗着脖子和周父顶嘴,换做平时她也没这么大胆子,晚上她是铁了心要将宁盼拉下水了。
“哥!”陈月莉看不得女儿受委屈,喊了一声。
宁盼和李嫂很快回到大厅,李嫂当着众人的面,拿过宁盼的包,将东西往外一倒……纸巾,钱包,小本子,笔,卫生棉,还有一条闪闪的项链。
宁盼脸色一白,心里却冷笑一声。
这一场戏,最愚蠢的观众也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她没有立刻为自己辩解,只是看着蒋佳琪装作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捡起项链,然后抬头,那闪闪的大眼睛盯着宁盼看,活像见了仇人似的。
“罢了,项链已经找到了就好,这件事就这么结了,谁也不许再闹!”周父一甩袖子,率先起身,准备走出门外。
蒋佳琪没想到舅舅会这么算了,竟然不打算追究。蒋佳玉也略有些着急,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蒋佳琪。但她忘了,她妹妹,简直是猪一样的队友。
“舅舅,我不依!”蒋佳琪从小被宠坏,说话也少经过脑子,看到周父要走人,一着急就大喊一声,“事情不能这么算了,这个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这话一喊出来,所有人都惊住了。周子俊偷瞄了一眼宁盼的神色,除了唇色稍微有一些白之外,没有其他表情,镇定地可怕。
“佳琪,有没有人教过你,万事见好就收?”周父回过头,冷冷地丢下一句。他不能想象,由他看着长大的小女孩竟然有这样的心机,去陷害姊妹。他还想呵斥几句,却被陈月莉打断了。
“哥,今天是佳琪佳玉的生日。”声音低低的,带了些恳求的味道。
周父思忖了几秒,缓缓道:“宁盼去罚跪一夜。”
“爸,这根本就……”周子俊想替宁盼求情,他觉得,晚上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是荒、唐、至、极!
周父接着沉声命令道:“王伯,将少爷带回房。”说完,就走出了大厅的门。
在周家的家法里,这个惩罚不轻不重。
蒋佳琪明显不满意,但也没办法,跺跺脚走了。蒋佳玉在陈月莉狠狠白了她一眼之后,追上母亲,也走了。
其他人也渐渐散去,只剩下宁盼和周淮。
宁盼脑子一片空白,只看到周淮在离去之后摸了摸自己的头,轻声道:“小可怜。”
对,可怜,不就是可怜吗。
凭什么她们都有人宠有人爱,惹是生非天塌下来了都有人顶着;凭什么她被人诬陷还要受罚;凭什么幸运女神从不光顾她的人生……
她也希望有一个人可以给她依靠,让她撒娇,去做这个年龄该享受的青春,而不是承担这些没有由来的罪罚。
有那么一瞬间,宁盼真的觉得自己的人生,糟糕透顶。
她的眼泪涌上来,抬起头都倒流不回去。
委屈,太委屈了……
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宁盼在冰冷的瓷砖上跪下,有一个仆人专门在旁边看着。
跪久了,腿部的血液受到阻碍,神经开始渐渐麻木。然后再是腰难以阻挡的酸痛,头也开始晕……
大半夜过后,她昏倒在周家的祠堂里。
接着是高烧不退,宁盼连着两星期没去上学。
回到学校之后,所有同学都开始处处针对她。宁盼本来就没什么朋友,只有一个平时有普通交情的女同学心软告诉她,“你还是转学吧,蒋佳琪她不整死你她不会罢休的。她放话出来,我们不针对你,她就针对我们,她这脾气,你也知道的。”女同学说话就匆匆走掉,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而贵族学校的老师,最擅长的就是明哲保身,什么也不管。
之前的孤立,现在的处处为敌。
宁盼简直要崩溃了。
“小舅舅。”周淮一开门,就看到宁盼站在门口,喊了他一声。他饶有兴趣地问:“哦?小可怜,有什么事吗?”
“小舅舅,帮帮我。”女孩低头,轻声说出这句话。
第10章 同居
说实话,周淮是非常讶异,宁盼就这样简单而直白地站在他面前,说:“小舅舅,帮帮我。”除了对宁盼的同情之外,对她的好奇,也让周淮暗暗观察了她很久,这是个倔强而懂得隐忍的女孩,心里要憋了多少东西,有多难受,才会开口求人。
“怎么帮你?”周淮反问她,希望宁盼给出一个清晰的计划。
想不到宁盼的回答就六个字,“转学,离开周家。”
这对周淮来说,确实是不难。他怎么说,也是周家的第二把手。
至少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 而实际上,这周家谁说了算,大家心里都有数。周氏家族企业内部重要岗位上是谁的人,听谁的指挥,不必多言。
只是周淮缺少一个时机,一个将周磊一把推下家主位置的时机。
周磊何尝不知道这些?他这个弟弟,从小就不是什么省事的人,那野心,他看得清清楚楚,却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他,无法彻底打倒周淮。
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愈发凶险,周磊现在是紧紧抓住周家掌门人的权力,尽力打压周淮。
最近的一次家族会议召开,周淮被分配到台州分公司。
尽管这激起了家族理事会的强烈反对,但周磊的强硬态度,表明此事不可再改。在重要决策有争议之时,家主有权决定。这是周家的规矩,别想打破。
规矩,又是规矩!
周淮轻笑了一声,起身从容道:“一切听大哥的安排。”
至于是被发配边疆,还是放虎归山,这,就不听周磊如何安排了。
“可是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呢?”周淮又一次发问,他可是个商人,从不做亏本买卖。
宁盼文文静静地站在他面前,答道:“我不知道你会有什么好处,也许只是招了更多麻烦,但你一定会帮我。”她在陈月华的日记中,看到过妈妈曾经帮助过周淮的文字片段。而在周家生活的这两年,宁盼多多少少有些耳闻,二少是个仁厚的人,有恩于他的,就算他明面上不表现出来,也会在你最危难的时候帮一把。
“哈哈。”宁盼这个答案显然出乎周淮的意料,却也让他十分开怀,“好了,小姑娘,舅舅逗你玩儿。不过后天要去台州,你跟我去吗?”
宁盼毫不犹豫地说:“去。”
不知道周淮是怎样说服了周磊,或者说,宁盼在这个家中,根本就是最最无足轻重的人。她的状态,无人关心,更何况有一对天天盼着她走的蒋家姐妹。
宁盼的监护权,暂时转交到了周淮手里。
老王帮着宁盼,把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提出门时,宁盼突然觉得这一幕好熟悉。
两年前她就是这样离开了宁家。而周淮也一样,站在门口等她,手插在口袋里,眉头稍稍皱起,有些不耐烦的样子,黑色低调的车子在路旁静候。
不知道这一生,会有多少的辗转漂流,才能最终找到一个属于她的家。
唯一不同的是,少年饱含怒气的嗓音打破了宁盼的思维,“宁盼你真是好样的,说走就走,连我都不知会一声!”
“知会你干嘛,敢情你还能给我开个欢送会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