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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久不见。」她的舌头可不可以别一直不听使唤啊?
安堂接过一旁公关递过来的草莓,一口吞下后才明知故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你,有关于你外甥女,也就是虞小瑷,跟我学钢琴的虞小瑷,有什么办法可以联络到她吗?」哎呀,她根本是语无伦次。
「你找她干嘛?」
乐队奏起舞曲,旁边的男人与公关都有意下舞池一展舞艺。他们不约而同瞧向电话中的安堂,安堂挥挥手,要他们别管他,自己玩自己的。
「我想她可能对我有些误解,所以我想找她谈。」咦?这背景音乐好奇特,好像似曾听闻……
心中有些困惑的魏兰懿走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
「什么样的误解,让你特地来找我要联络办法?」安堂起身离开包厢,信步往大门方向走去。
「她说我打她……」
「你打了我家的小瑷?」安堂故意发出惊呼。
「不不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从没打过人!」魏兰懿慌慌辩解。
「小瑷不会说谎的。」
「我知道……」呃,这不就等于说她的确有打人啰?「我知道她不会说谎,但我也真的没有打人,所以我想找她问问。」魏兰懿拉开办公室大门,热闹的音乐声立刻蜂拥而入。
魏兰懿将耳朵捂起来,再放开,发现电话里的背景音乐跟她在办公室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你在兰生?」她愕然,但更让她错愕的是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步上楼梯朝她走来的英挺男人。
「是啊。」他微笑阖上手机。
「你怎么知道我在办公室?」她恍然大悟,「若薇跟你说的?」
安堂指指自己的耳朵,「我耳力很好。」
虽然身处的环境吵杂,他还是听出话筒那头传来的细微音乐声。
「喔。那……」
他忽然伸手拿走她手上的无线电话,丢到里头的沙发上,并拉起应变不及的她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她慌乱的问。
「你不是要找小瑷?」
对喔。「你要带我去找她吗?不用了,告诉我电话,我自己打给她就好了。」
她不想跟他独处,她会害怕,很害怕很害怕,怕那好不容易平静的心,会因为他而跃动起来。
安堂才不理她,要泊车小弟将车开过来后,就把喋喋不休的她塞入车里。
「你真的不用亲自带我去,你应该……应该还有朋友在这里……」
「没关系。」他倾身过去帮她拉安全带。
他的手横过她胸前,脸离她不过几公分远,她立刻紧张的停止了呼吸。
她整个人神经紧绷,就像僵化的石膏像,安堂差点大笑出来。
「坐好。」他拍拍她的手,果然如他预期,感觉到她身子微微一震。
好有趣的女孩啊!他决定将她关入他的塔里,让她成为他的,没有他的允许,休想逃离。
待他坐正身子,对她的威胁小了些,魏兰懿立刻又鼓动舌头,小手忙着解不知为什么就是解不开的安全带。
「我跟小瑷之间应该只是小误会,所以只要电话沟通——啊……」
在安全带好不容易解开的同时,安堂突然一踩油门,猝不及防的魏兰懿小脑袋险些撞上挡风玻璃。
「叫你坐好的。」
魏兰懿听得出来他在幸灾乐祸。
车已开动,她可不想冒着生命危险跳车,只能认命的将安全带拙回原处,任他「好心」地载她去小瑷家。
「不高兴什么?」他可是清楚瞧见她微嘟的小嘴。
「我没有,只是——啊……」她一个惊喘。
安堂趁等红绿灯的时候,突然转头亲了她一下。
她瞪着一双大眼,整个人都傻了。
肇事者凉凉一笑,「嘴翘那么高,不就是等人亲?」
她才没有!魏兰懿用手捂着嘴,两手在嘴前像打了个X。
她不由得怀疑,她来找他有没有可能是项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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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一栋豪华高级大厦的停车场。
「这里是小瑷的家?」魏兰懿的手始终没离开过她的嘴,故声音听来有些模糊。
「对。」
「你常来吗?」警卫跟他很熟的样子,还会喊他安先生。
「每天都来。」
「你跟你家人感情这么好?」她好惊讶。
「有疑问?」
「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像是会虐待家人的人吗?」安堂笑着将车子驶入平面停车位。
「不是,只是感觉不会主动打交道。」
她说对了。「所有的人都说我热情好客。」
她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他。
「也许……」她顿了顿,「因为我跟你不熟,所以不了解你,才有误解。」
「就像你跟小瑷之间有误解?」他开门下车,魏兰懿见状连忙跟上。
说到小瑷,她的神色又转为沮丧了。
「我想我一定很不会看人,我一直以为小瑷还满喜欢我的……也许我是真的哪里做错了。」她叹了口气。
「你觉得我喜欢你吗?」在等待电梯下来的时候,安堂突问。
她脸红了红,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你觉得我有喜欢你?」
电梯门一开,魏兰懿立刻闪入最角落的位置。
「没有……」她局促不安的低着头,「我想没有。」
他没再作声,电梯里弥漫着一股沉默的压力。
魏兰懿抬睫死盯着电梯的数字键。电梯越升越高,她的紧迫感也越来越重,好不容易在三十楼停下,门开的同时,她暗暗松了口气。
出电梯门时,安堂抛下了句话,「小瑷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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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瑷喜欢她?!
魏兰懿急急追了出来,随安堂一起步入屋里,脸上有着喜色。
「你是不是知道原因?」他每天都来虞家,一定知道小瑷突然生她气的理由。
「我知道。」安堂将西装外套随意往客厅里的布质矮沙发上一搁,走到一旁的开放式厨房,自木架上抽出一瓶红色葡萄酒。
「那你可以告诉我——」匆匆在玄关脱了鞋的魏兰懿一踏入宽敞的空间,整个人竟惊呆了,到口的话顿然收住。
这是一间长型的房子,自客厅延伸到厨房、卫浴,以致于最后端的主卧,全都是以玻璃隔间,自她站着的客厅可以将整间屋子一览无遗。
整个房子的设计可以用「一目了然」来形容,完全没有遮掩,没有掩饰,像最毫无心眼,坦率自然的大男孩,随时欢迎来者进入他的内心世界。
瞧见魏兰懿目瞪口呆的模样,斜倚在流理台旁的安堂晃着装有紫红色葡萄酒的高脚杯笑问,「怎么了?」
「这是小瑷的家?」骗人,这一看就知道是单身者的家。
「不是。」
果然!「你家?」她被骗了?
「嗯。」
「真的是你家?」谁做的鬼设计?跟眼前的男人形象一点都不合!
「有疑问?」
当然!「风格跟你一点也不像。」这男人深沉得像最深幽的湖水。
「我觉得设计者透视了我的内心。」
鬼扯。「他一定是对你有所误会。」
「设计者是我妹妹,她不会看错她哥哥。」
「恐怕是你连你妹妹也骗了。」
「那你倒说说,」他走到她跟前,「像我这样的男人,该适合怎样的房子?」
「我不懂室内设计。」她别开头,逃离他灼灼注视。
「你认为你很了解我吗?」
「我不了解。」他全身散发着逼人的压迫感,难以应付的魏兰懿往后退了一步。
「那你凭什么断定我与室内设计的风格不符?」她后退,安堂就前进。
「因为你怎么看都不简单……呀!」
退后的纤腿绊着了沙发,她惊呼一声,跌入柔软的沙发里,翘起来的脚勾着了安堂,安堂虽稳定了跌势,但手中的葡萄酒仍洒了些出去,在魏兰懿白皙俏脸点上艳丽的泼墨图。
「你脸上沾到葡萄酒了。」安堂将酒杯放置在一旁的玻璃圆形茶几上。
「哪里?」魏兰懿伸手就要往右脸抹去。
「不是那儿。」安堂制止她的手,一边膝盖弯曲,蹲下来,「我来。」
「没关系,我自己来。」
长指捏住纤巧的下巴,强硬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