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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放过小的吧。”
“狗咬吕洞宾,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这些资料你都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回头找个合适的咱就去了,到时候一上场就秒杀众人。”
时漪弱弱地嘀咕了一句:秒杀你妹!
乔艺馨说要去看何蕴珍,两人正手挽手朝住院部走,却听到女子伤心的痛苦声,还时不时地夹杂着几句控诉。
“你说你只喜欢我一个人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真的很喜欢你,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啊,你别丢下我!”……
八点档的狗血剧啊,就看到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两只手死死地拽着一个男人的手。
男人长得就是一祸水,这要放在古代,就是一倾国倾城的祸胎。时漪有些同情那个女孩,自尊都放下了,男人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好看的桃花眼像是烙在女孩的身上要把女孩看穿似的。
时漪就感觉身边一阵风猛地吹过,呆愣地看着疾步而去的乔艺馨,只见乔艺馨冲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地一声让四周指指点点的声音都安静了。
时漪蒙了,蹲在地上的女孩蒙了,程希然蒙了……
乔艺馨气冲冲地指着程希然,“见过渣的没见过你这么渣的,前两天还上演表妹呢,今天又出来祸害了,世上怎么有你这样的男人,少祸害几个会死啊。”
程希然瞥了一眼盛气凌人的乔艺馨,“这么说你们是一伙的,那你就帮她还钱吧。”
“什么!”乔艺馨气得肺都要炸了,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你一个花花公子,伤害了多少个女孩子,不赔偿分手费、青春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就算了,还有脸说钱,你还是男人吗?”
程希然淡淡地说了一句:“要不你试试?”
“你!”
时漪很不明白这两人到底有什么过节,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赶紧把乔艺馨拉住了,“干什么呀,谁让你动手了,快道歉啊。”
乔艺馨不服气:“跟人渣道歉?没打死算好的!”
“呵,我不跟疯子一般见识,但是我会要求医院验伤,你侵犯了我的人权,这个希望你能懂。”
乔艺馨对于刚刚的冲动有些心虚,不过看到程希然那张祸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你欺负她的怎么算,要不要一起算算?”说着,狠狠地拽了一把地上呆滞的女孩。
“好啊,一起算算,这位疯子小姐,你身旁的女孩仗着我生病期间身体不适,刷爆了我三张白金卡,更重要的是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偷的,还扬言我玷污了她的清白,我的名誉损失费希望你们考虑。”
女孩明显有些心虚,拼命地想要挣脱乔艺馨的钳制,低着头使劲地摇:“不是,不是,是你那晚自己给我的,你自己给我的,我没有偷。”
乔艺馨像是听了极大的笑话一样:“花花公子还有资格说名誉呢,真是搞笑!”
“这位疯子小姐,请不要歧视病人。”程希然也不生气,边说还边扯扯身上的蓝色条纹病服的衣摆。
“怎么了?”
听到声音的众人都回头望去,只见谭绍旸穿着便服拎着水果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
“给我买的水果吗,算你有良心。”程希然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立刻窜过去抓住水果篮。
“不是给你的,放手!”谭绍旸看也没看程希然一眼,眼睛望着时漪,眼神在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良心,亏得人家一直在医院等着你。”程希然幽怨了,委屈地回到原来的位置,冷着脸看着乔艺馨。
乔艺馨被他盯着有些茫然,嘴巴死硬着:“原来你是gay啊,你早说啊,我又不歧视你。”
哪知程希然根本没接她的话茬,对她身边的女孩冷冷地说:“回去告诉你老板,我不和他玩了,那些钱算是你的小费,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旁边被误会的谭绍旸一直习惯的冷脸难得地红了一下,稍稍靠近时漪,“你朋友?”
“嗯。”
只是当事人根本没有时间理会,乔艺馨拉住仓皇而逃的女孩,“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什么老板,到底怎么回事?”
“你这人怎么那么烦啊,关你屁事啊,要你多管闲事!”
乔艺馨气得差点跳脚,不想耳边爆发了一阵振聋发聩的狂笑。
“你……”乔艺馨指着程希然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程希然又恢复了痞痞的样儿,拍掉了乔艺馨竖着的手指头,“我叫程希然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你什么你。”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骗钱的,你说你那么笨还想打抱不平,幸亏遇上我这样大度不计较的,回去补补智商吧。”说完,双手插在裤带里朝谭绍旸走来。
“你认识?”程希然看着时漪朝谭绍旸挑挑眉。
“嗯,时漪,朋友!”
回答地没法再简洁了,程希然却是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殷勤地冲时漪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你好,我是谭绍旸的发小,程希然。”
时漪礼貌地和他握了手,再看那边正不好意思的乔艺馨,无奈地摇摇头。
“那个,刚刚抱歉,我没有弄清事情错怪了你。”乔艺馨从不扭捏,深吸了一口气就走了过来。
程希然还想摆个谱,谭绍旸却难得温和地说,“你好,我是谭绍旸,时漪的朋友。”
“昂,你好,我是乔艺馨。”乔艺馨还想说什么来着,却让程希然粗暴地打断了,“打了我一巴掌,总该补偿补偿我了,我饿了,请我吃饭。”
“你……请就请,时漪,那个谭先生,我先走了啊。”诚心要弥补过错的乔艺馨心头似乎忘记了什么,可是一直都没想起来。
第7章 有些纠结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要下乡吗?”时漪和谭绍旸肩并肩往回走,看谭绍旸一脸郁色,时漪率先打开话题。
“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关心我吗?”
时漪无语地望着他,双手环在胸前,“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是在对你工作的质疑,人民公仆不是都很忙吗?”
“嗬,终于不说我贪污受贿了。”
“切,装!”
时漪本想问问谭绍旸为何郁郁寡欢的,又怕涉及自己,终是没有问出口。
C市的著名食府里,程希然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张嘴,吃得吧唧吧唧响,“给我剥只雌蟹,把雄蟹拿走。”
乔艺馨带着手套,真想把眼前的人头给拧下来,咬牙切齿地把手中的明虾给一扯两半。
程希然撇撇嘴,十足的二世祖样儿:“还有一盘子,动作快点。”
我忍,我忍,我忍忍……乔艺馨咬紧牙关,直把手里的虾揉得稀巴烂,一点都没注意到面前的人眼中的戏谑。
时漪安抚了身心受到严重伤害的乔艺馨,正要上楼却在门诊部看到了此生她以为她再也不会相见的人。
记忆中的路航,总是喜欢穿灰格子的衬衫,喜欢在冬天穿烟灰色的风衣,那个晨曦中温柔地送早饭的男孩,他的脸上总是挂着宠溺的笑容,他的眼里从来只有她一个人,任她撒娇,任她发脾气。无数个曾经她都幻想过穿上自己设计的婚纱与他一起步入爱的殿堂,直到后来她才知道一切只不过是她的一个梦而已。
是梦总会有醒的一天,一颗心鲜血淋漓再也拼凑不回完整的模样,她痛过恨过也试着遗忘过,再次看到他才发现原来在她心底,还是有他的影子。时漪对这个认知感到十分的可笑。
此刻的路航眉头微皱,一身合体的手工西装,让他多了几分沉稳。岁月是把杀猪刀,割舍不掉是曾经那份难以忘却的眷恋。
用力地眨了下眼,把试图流露的眼泪逼回眼眶,时漪朝那个方向深深地忘了一眼,转身走掉。
却听到有人叫她。
“时漪?真的是你啊?”程希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笑呵呵地和她打招呼。
时漪感觉到有道目光正锁定在她身上,硬着头皮和程希然笑道:“是啊,没想到那么巧,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回头再见。”说完不顾程希然的反应,故作镇定地快步走开。
“哎……”程希然看着时漪逃荒似的背景,摇摇头走了。
时漪不知道自己在跑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只是在大脑作出反应之前,双脚已经迈了出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