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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嘛做嘛,做一个就好,我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你干爸在家都不管饭。”
“你去洗澡,我去做饭!”时漪实在受不了一个大男人嗲着声音的样子,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
两人都不在家吃饭,冰箱里能吃的也只有火腿、鸡蛋和生菜,还有两桶已经干透的龙须面,时漪干脆把能吃的都放在一起煮。
“嗯,闻起来味道还不错。”谭绍旸就穿了一件浴袍,从后面搂住时漪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快起开,面条好了。”小时候为了不让妈妈操心,后来为了讨好路航,时漪的厨艺一直不错,半熟的糖心蛋看起来异常的可爱,分量十足的面看起来卖相很好。
谭绍旸拉着他坐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前面,他修长的双腿把她夹住,双臂环住她的。
“喂,我不吃啊,我不饿,你快放开我,你这样怎么吃啊。”
谭绍旸给了她一个装满面条的热吻,才堪堪放开了她,时漪给何蕴珍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就抱着衣服去浴室了。
谭绍旸看到时漪进了浴室门,就快速地扫荡了面条,飞速把碗洗干净,就去书房把明天要的文件准备好。时间就是生命啊,不能让走出浴室的女人等你的。
所以,当时漪收拾好回到卧室的时候,谭绍旸后脚就进来了,非常自然地上了床,似乎没有看到时漪涨红的脸庞。
时漪掀开被子,洁白的床单上赫然盛开了一朵鲜艳的梅花,时漪的脸立刻变得五彩纷呈,见谭绍旸还好笑似的看着她,立刻去拉他的手,“你快下来,快啊,要死,早上忘了换了,谭绍旸你快给我下来。”
谭绍旸看她是真的脑了,讪讪地去帮她拉床单,结果被她一把推开,“去拿条备换的啊,再笑,再笑把你脸撕了。”时漪气得牙痒痒,怎么有这么丢人的事情,这几天是怎么回事!
谭绍旸很快递过来一条新的白床单,然后就把她手上的接了过去。
“哎,”时漪抢不过,恨恨地跺脚。
“傻子,洗不掉的,不要洗了,我要留下来,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要留下来。”谭绍旸就这样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拿着那条盛开的白床单。
而突听到这么煽情的告白的时漪,在风中凌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得有些晚了,大家晚安哦,早点睡觉,明天起来看爸爸去哪儿,啦啦啦,生活如此美妙~
第26章 打架与叉烧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平静的。
程希然终于把乔艺馨送到了她家门口;“喂,到家了,醒醒。”程希然托着乔艺馨让她站稳;她却傻笑着用眯起的眼缝看他;曲起一根手指在他脸上一顿乱戳。
“站好站好;呸。”程希然吐掉了乔艺馨无意中戳进他嘴里的手指;心底被满满的郁闷取代,一点都没发现这个情景有多暧昧。
司机按响了门铃;程希然托着东倒西歪的乔艺馨;紧紧地箍住她的腰;不让她摔下去。
突然;一股馨香袭来,她的唇印在了他的脸上;柔软地贴在他冰冷的面孔上,他像浑身被电流通过一样,一股震撼直冲心头,让他整颗心都跳动起来,颈后的脉搏都飞速跳跃起来,他惊呆了,眼神毫无焦距地望着前方……
这事门开了,乔靖远一见到乔艺馨好不文雅地倒在男人的怀里,她还在亲他……“噌”邪火攻心,血压急剧上升,乔靖远一把拉过乔艺馨,使出一个扫橫腿。
可怜的程希然万万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感谢方式,退后两步躲过突袭。
却不知乔靖远怎么就跟他干上了,把乔艺馨推给随后赶来的士兵,撩起袖子就和程希然在别墅门口大打出手。
“喂,大叔,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啊?”程希然见中年男人越战越凶,战斗力没有被够起来,委屈却是一大把。
“少废话,趁我女儿醉酒就趁机占她便宜,也不是个好东西。”说完,拳头已经出去。
司机和两个士兵站在门前,津津有味地看两人一个防一个守。
突然,程希然一个蹬腿,手却转了方向攻击在乔靖远的肩膀上,乔靖远猝不及防,狠狠后退了两步,“好小子,身手不错,叫你装,尽管使出来吧。”
“首长!”两个士兵见乔靖远吃了亏,焦急地奔上来。
乔靖远示意两个士兵:“你们,把他打趴下。”
“What!”程希然以为自己听错了,英雄一般不都是看不起群攻而选择一对一的吗,怎么到他这里全反了呢,他还没酝酿好情绪呢,一个士兵已经一脚踢上来了。
“总经理?”司机没想到战局转眼就变了,着急地想打断,眼睁睁地看着他的上司挨揍,他的饭碗还要不要了啊。
“老洪,给你看场好戏。”
不知道维持了多长时间,只见到三人脸上的伤痕越来越明显,嘴角还有来不及擦掉的血渍,最后,三人悲惨地躺在地上,动弹不了了。
程希然觉得自己就是个杯具(悲剧),特别是摊上谭绍旸和时漪这对夫妻,这交的朋友都是群什么人啊,打架那么狠,专业部队训练的来揍他,他以一敌三,时时小心才没被踩死,现在浑身骨头都酸呐。
“怎么样,服不服?”
服你妹啊,我好心送乔艺馨回来得到的下场就是这样?程希然愤恨地擦掉嘴角的血渍,“要回家睡觉,没空和你们一般见识。”
“别啊,大晚上的带一身伤回去,你父母会担心的。”乔靖远笑眯眯地冲程希然伸出右掌,心里却在盘算:长得不错,身手不错,或许可以给自家闺女磨练磨练,不行再一脚踢开。
如果程希然会读心术的话,他就该拍拍屁股就走人了,任两个士兵架着他也要走。
当然程希然不会读心术,所以他在皱眉的那瞬间就被士兵抬走了,只剩下司机灰溜溜地自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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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漪看着程希然脸上一道青一道紫的,眼角上边还贴了一张创可贴,心里大乐,那张骚包的桃花脸彻底被整容了。
“笑什么笑,摊上你们这对,我实在是人品跌到负值了。好家伙,三个打我一个,莫名其妙就把我的脸毁成了这样,还有没有天理了!”
“嚷嚷什么!自己技不如人还不想挨揍,说笑话呢。”乔艺馨揉着太阳穴,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切,果然是一家人,父女两个一样拎不清,这是昨天你在酒吧的消费清单,快点还钱。”
“不许说我爸,没把你揍残废够对得起你了,要钱没有,要命自己拿刀。”乔艺馨伸出长腿搭在沙发上,眼神都没扫程希然一下。
时漪坐在一边,把他们的聊天记录全都录下来给谭绍旸发了过去:乔疤已离开,初步鉴定房子要着火。
谭绍旸:添把火直接把两人都烧着。
时漪:我是好人,不过两人已经着了,再烧就成焦炭了。
谭绍旸:撤,远离危险。
乔艺馨和程希然还在相互冷嘲热讽,从南北战争到伊拉克战争,从能源战争到人才争夺,大有你死我活的趋势。乔艺馨已经全然忘记了失恋,追着程希然满屋子的跑。
时漪看够了热闹,拎着包走了,爱怎么闹怎么闹吧,她才不是那个熄火的人。
手机收到了小谢的信息,郝静把上次时漪设计的一家公立小学的校服设计涂涂改改,权作这次私立高中的校服设计,前几天私下交给了客户,今天被赵经理知道了,狠狠地批了一顿,郝静三番两次地挨批,似乎这次是劝她主动辞职了。
事情闹得那么大了,好歹是时漪手下的,时漪犹豫着要不要回公司一趟。
结果没几分钟就接到了宋斯葭的电话,约她到半岛咖啡厅一叙。
宋斯葭三十出头,是个很有品位的女人,作为风典时尚的首席设计师,她很有力地响应了社会的号召,成为一代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强人。不过在时漪看来,宋斯葭除了性格要强点以外,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打车到半岛的时候,宋斯葭已经在等她了。中午的咖啡厅顾客不多,舒缓的小提琴曲婉转悠扬。
“来啦,坐吧。”宋斯葭指指她对面的位子。
时漪笑笑,“宋姐,好久不见了。”
“是啊,你妈妈的身体情况怎么样了?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上班啊?”
“手术很成功,不出意外的话,下下周吧。”
“快回来吧,少了一个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