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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她看,他分明就是不希望她与李严堂太过亲近,到时候户部的许多买卖都交给她处理。
分明就是嫉妒,干嘛不老实承认?男人啊,真是好面子。
「不准就是不准。」玉雷格皱眉,转身步离。
「等等,你该不会又知道了什么内幕?」于香缇紧跟在他身后,来到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
玉雷格停下脚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身,一把将她紧搂在怀中,令她动弹不得。
于香缇瞪大眼看着玉雷格。
「你就不能乖乖听我的劝?」玉雷格紧皱眉头,眯起双眸,神情十分不悦的瞪着她。
她的倔强,日后一定会要她的命。
于香缇不想与他为了户部尚书的事争辩,遂轻笑着转移话题,「别以为这世上只有你才能拥有药草山与桑林。」她早已在暗中募集人才养蚕抽丝,购买田地栽种各式药草。
「你也打算养蚕、种药草?」玉雷格笑眯了眼。
早就猜到她也会依样画葫芦,学他的方式赚钱,但又能学到几分?又能否阻止他成为五国首富?他十分期待。
「没人规定我不能养蚕、种药草。」于香缇笑眯了眼。
玉雷格瞧见她绝美的笑容,神情放柔,一双大手隔着衣衫,在她以布巾缠绕成平坦一片的胸前轻抚着。
「你……」于香缇讶异。
他竟敢在皇宫内如此放肆地搂着她、抚摸她的身子,不怕被人瞧见?
玉雷格笑着俯身含住她柔软红艳的樱唇,舌尖霸道的窜入她口中,与她的粉舌缠绕。
热情的吻往下移去,落在她粉白嫩颈上,厚实大手在她的娇躯各处游移轻抚,最后放在她的俏臀上轻捧着,令两人间的距离更为缩短。
于香缇只感到一阵晕头转向,什么也无法细想,只能任由他吻着,目光迷离,心跳加快,禁不住热烈喘息,发狂似的扭动娇躯。
玉雷格很想要她,但时间、地点不对,只得放弃,在她额头印下—吻,然后轻轻推开她。
「听我的话,别跟那老家伙太过靠近。」他柔声说。
如此温柔的嗓音,令于香缇不自觉地点头。
玉雷格满意一笑,「改日我再去找你。」语毕,转身步离。
于香缇双眼迷蒙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彼端,这才伸出手轻抚着方才被他吻过的唇。
上头依稀留有他的余温,令她心跳加快、迷恋不已。只是……做买卖可不能被感情左右。
商场如战场,竞争激烈,危机四伏,机遇稍纵即逝,如果不能及时抓住,事后后悔就晚了。
于香缇自然明白这道理,所以对于李严堂对她的好感,一定得好好利用,绝对要将户部所有的生意全揽过来。
第五章:
这日,天气晴朗,太阳自东方冉冉升起。
于香缇派人送几坛酒和几幅字画到李严堂的宅第。
李严堂大喜,派人回送帖子请于香缇晚上前来用膳,商议生意上的事。
入夜,用膳时分,于香缇准时抵达。
待她一进入李严堂的宅第,却发现所有仆人皆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美男子,而且以男童居多。
但她只想着与户部做买卖一事,并未将此情景放在心上。
于香缇被领进宅第后方的一间厢房内,推开门只见李严堂换下官服,一脸和蔼的招手唤她。
「快过来坐。」
「多谢李大人。」于香缇没多想,立即步上前,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请问你打算与我商议什么事?」
「来来来,咱们喝酒、吃菜。」李严堂并未回答,反倒是替于香缇斟了杯酒,递向前。
于香缇伸手接过,才一饮下,没多久便觉得腹中仿佛有火在燃烧,四肢无力,头晕目眩。
怪了,以往她无论饮多少杯酒也不曾如此,莫非他在酒中下迷药?心一惊,但仍保持镇定,往四周望去,寻找出路。
「你怎么啦?」李严堂见迷药已起了效用,狰狞一笑,一双布满皱纹的老手轻轻抚上于香缇细致绝美的容颜。
于香缇只感到恶心想吐,但仍保持镇定,微微一笑,「李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若好生服侍我,户部的生意就能全交给你去办,我也会在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李严堂笑着凑上前,就要吻上于香缇的脸。
于香缇连忙往一旁避开,「怪了,我怎么有点头晕啊?」
「放心,那只是暂时的,再过一阵子,你就会觉得全身舒服了。」李严堂笑着抚上于香缇的手。
如此美丽白皙细致的手,想不到竟是生在男人身上,而他那比女人还漂亮的容颜……多么令人满意啊!
正当他准备将于香缇抱到床上时,传来敲门声。
「谁?」李严堂低吼。
现在都什么时候,谁来坏他的好事?
「爷,玉雷格大人前来拜访你。」
于香缇瞪大双眸。他来了!怎么会如此凑巧?
「不见,撵他走。」李严堂喝斥。
「爷,他带来了满车难得一见的礼品,还将这份东西交给小的,要小的亲自交给你过目。」
李严堂皱眉,虽不明白玉雷格在打什么主意,神秘兮兮的,但还是勾起了好奇心,遂打开门,自男仆手上接过那只锦盒。
才打开锦盒,他立即笑眯了眼。
「快请玉大人入内。」忘了房内还有个于香缇,李严堂立即往厅堂奔去。
于香缇见机不可失,咬紧牙关,自椅子上起身,摇摇晃晃地往房外步去。无论如何都得撑住,至少得前往厅堂,让玉雷格瞧见她的身影才行。
玉雷格坐在厅堂内,笑看着快步奔来的李严堂。
「李大人。」
「嗳,别这么客气,这些东西你是打哪弄来的?」李严堂对玉雷格所送的礼品再满意不过。
「那些东西可是在下费了好一番工夫才弄到手,市面上绝对没有第二样。我已经请府上的男仆帮我将礼品全带进来,就搁在那,请大人细看。」玉雷格笑着指向他身后。
李严堂往后看去,果然有数十个锦盒搁在那,还有数幅画。
步上前,逐一开启,锦盒内皆放着雕刻精美的男童裸身瓷像,或坐或站,画中的男童更是栩栩如生,宛若真人。
玉雷格正想问李严堂是否满意,突然瞧见一道身影缓缓步入厅堂,定眼一看,讶异与愤怒立即涌上心头,但见她神情恍惚,立即明了一切,随即念头一转。
李严堂一瞧见于香缇的身影,大为讶异,没料到他竟会来到厅堂,正想叫人将他带到后方的厢房时……
「瞧你这是什么模样?」玉雷格一个箭步上前,朝于香缇用力挥一巴掌。
突如其来的情况,令李严堂震惊,更让于香缇讶异的瞪大双眸。
脸颊上传来的疼痛,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他打了她,他竟当着李严堂的面打了她……
「你这副模样能见人吗?竟敢在李大人面前露出如此失礼的姿态,若被我等候在外的侍从瞧见,并将此事传了出去,岂不令李大人颜面尽失。」
李严堂心一悸,额间布满冷汗,连忙说道:「劳烦玉大人将于大人带回去。」
他有娈童癖好的事没几人知道,万万不能传出去,若是被宫中其他总是与他为敌的官吏得知……他也甭想当宫了。
原本今晚欲与于香缇共寝一事,还是算了。
「李大人,今晚的事绝不会有第四人得知,请你放心。」玉雷格随即扶着于香缇步出李严堂的宅第。
待玉雷格扶着于香缇坐上马车后,叶世立即驾车驶离。
于香缇全身无力的枕靠在玉雷格怀里,「你救了我……」
她很清楚,他之所以会怒气冲冲地打她,并当着李严堂的面说那些话,全是为了要救她离开。
「我不是早就警告过你,别和那老头独处。」他大吼。
该死!为什么她总是这么任性不听劝?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老头有娈童癖?我也好防范。」她以虚弱无力的嗓音回吼。
玉雷格气煞,「你还敢怪我?要是我今晚没特地前去拜访他,你若有什么万一,那该如何是好?」
天晓得他瞧见她的身影时,有多讶异与担忧。
「哼,拜访……说得倒好听,明明就是贿赂。」于香缇撇撇嘴角,十分不屑。他的用意,别以为她不知道。
「你……」玉雷格怒目相向。
这女人,现在都什么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