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刻,我才明白当年义母她话中的真实含义。
而我,如历代的六宫女子的命运一样,注定尘归尘,土归土,入水无痕的。我心情极为沮丧,煞是感叹花开花又凋,世事无奈。
在散着清辉的月下,我独自一人示退所有随众,离开太和殿缓缓地背道而走。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
眼前出一座尽是破瓦残桓的宫苑,我隐约地猜到这是冷宫,而宫苑的名字应该叫:上阳。
唐高宗皇帝当年对则天皇后宠爱有加,于是就在洛阳为她建下了当时最宏伟的宫殿。上阳,就是那一座在洛阳建下的皇宫行宫的名字。
但是,后世的众人他们皆以女帝武皇为耻。所以,上阳成了历朝冷宫延袭的名谓。
在上阳宫,我发现有一位身有残疾的可怜妇人。
她经常木然地不断唱着同一首,一首动人的童谣。她的神智,时而清醒时而疯颠。我因为怜其凄凉,就每隔一个晚上独自来到上阳宫,为她添衣送食。
我隐隐地猜到在这位妇人身上,应该有着极凄惨的过去。不料,这妇人的过去竟是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一个与我有着切身关系的故事。
好书尽在cmfu
第十九卷 惨剧真相
(起6O点6O中6O文6O网更新时间:2004…6…18 21:08:00 本章字数:1997)
段彦帝 :
“哗!”的一声。
大雨,积聚多时的雨倾盘而下。我终于明白,在自己心底一直莫名难言的那一种悸动。它的名字原来叫:爱。
那是我失落多年的空虚,在自己心之深处,最脆弱最宝贵的记忆。
迷漫着水雾的冷宫,我的气息在半空中化成白色的水气。一时间所有言语都是多余的,我炽热的情绪,只能让自己一遍又一遍地本能唤着她的名字:
“秋水!秋水!”
秋水,无语地看着我,泪水在她俊美的面孔上肆虐着。一阵激动,我紧紧将她纳在怀中。在这一夜里,秋水终于成为了我的皇后,我真真正正的发妻。
我们两人重重地在喘着,压抑多时的幽怨中,我们如一对受伤抑郁的孩子一般,我们哭着,笑着,在这迸裂而出的情愫里,终于找到彼此真实的自己。
“露华浓,冷梧桐,夜未央,秋水寒,芙蓉碎,雁蝉藏,蒹葭飞,思故乡。”
黛娘的童谣,竟又在隔壁婉转地又再一唱再唱。在唱着那个令人不愿意地再次将它提起的伤心的故事。
“露华浓,冷梧桐,夜未央,秋水寒,芙蓉碎,雁蝉藏,蒹葭飞,思故乡。”
那一年,铁皇后终于旦下嫡皇子。初为人母的喜悦,并没有让铁皇后放下对琅家的所有警惕。她竭尽心力地照顾嫡皇子,对嫡皇子所有衣食起居,铁皇后几乎到无微不致地的地步。
甚至每一口喂到嫡皇子的食物,铁皇后都必定以银针试之才让嫡皇子食用。
一日复一日,嫡皇子健康成长起来,聪明伶俐的他是满朝众文武心目中未来的储君。
可惜,好景不长。
一日,嫡皇子突然发冷、发热,其状若似得了秋瘟。
然而在服过御医为其煎煮的汤药后,嫡皇子竟口吐鲜血,一命夭折。众人将汤药反复验之,证明药中无毒。但是御医还是成了代罪之羔羊,他百辞莫辩,在其被腰斩灭族之日仍疾呼自己冤枉。
谁料到这万般心血竟成空,铁皇后心力交猝失了心骤然疯颠。
从此,宫中多了一具行尸走肉,她,铁皇后时常状如一个活死人般的幽灵到处出没着。一夜,铁皇后,荡游到了木妃居住的钟粹宫。
忽然,一阵一阵清脆的孩子的笑声,深深地召唤着铁皇后已经死去多时的心。木妃母子天伦欢聚的剪影,透过宫灯隐明地映在雪白的窗纱上。
不知道何时,铁皇后竟能避开众人静静潜入了钟粹宫,她偷偷地抱起刚入梦的段彦。
天性母爱让铁皇后疯狂的心智,暂时归于清醒。在她痛苦不堪回首的生命中,只有孩子才是她的唯一,她在此世上唯一的牵绊。
此情此景,舐犊情深,整个钟粹宫静得如一深髓的囚笼。静得几乎能让人听到针落。
惊觉的木妃,惶恐地跪在地上不断地向铁皇后乞求着:
“皇后娘娘,臣妾求你啦!臣妾求你把彦儿还给臣妾吧!”
情急之中,琅太皇太后下令宫人立即将皇子抢回。在懿诣之下,众人一步一步地逼近,逼近那正抱着皇子的铁皇后。
忽然,只见寒光一闪。铁皇后,拔出了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
“不要过来!求求你们!不要过来!珂裳只是,只是想抱抱这孩子罢!求求你们不要过来!”
铁皇后的眼神,令每一个见过的宫人无不为之动容,为之黯然心碎。
刚才的紧张、惊恐骤化作诡异的安静。
“木妃,本宫只是想抱抱孩子,本宫求你了。一会儿,只一会儿。”
失去孩子的铁皇后,她的每一句,每一句真挚的话儿无不令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肝肠寸断。
“木妃,你过来看看!你的孩儿,他睡得多香啊!他的弟弟嫡皇子跟他多像啊!”
这可能是希望的转机,所有危险都一并地被木妃抛之于脑后。木妃一步一步走过,眼看这干戈即将化去……
正在此时,一只手,一只手在暗中狠狠地推了一下救子心切的木妃。
木妃在这一推之后失去了重心,她一下子撞到了铁皇后手中的一把锋利的宝刃上……
于是,惨剧就是这样发生了。当东宫铁太皇太后赶至钟粹宫时,木妃已经倒在铁皇后的跟前,永远地闭上了那一双遗憾的眼睛。
木妃的鲜血,四迸的鲜血,令铁皇后怀中的皇子段彦从惊悸中醒来。同时,木妃的死也让神智迷离的铁皇后,真正地‘醒’过来了。
铁皇后凄厉地惨笑着,她拔出木妃身上的那一把凶器毅然向自己的胸口刺去。
“黛娘!推母妃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啊!”
我激动拉扯着我的奶母黛娘襟前破旧的衣袂,誓要找到拭母的真正凶手。
无奈,未果!一滴清泪,无声地从黛娘的脸上,悄悄滑落。黛娘始终没有作出回答,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儿。
“露华浓,冷梧桐,夜未央,秋水寒。”
童谣再起,黛娘又执着地回到她那个疯狂的世界中去了。
“芙蓉碎,雁蝉藏,蒹葭飞,思故乡。”
如泣的歌声,一声一声催人泪下,一声一声控诉着那段无情的过去。
“露华浓,冷梧桐,夜未央,秋水寒,芙蓉碎,雁蝉藏,蒹葭飞,思故乡。”
好书尽在cmfu
第二十卷 欲擒故纵
(起4W点4W中4W文4W网更新时间:2004…6…20 22:44:00 本章字数:1508)
西宫太皇太后 琅瑾:
“欲擒故纵”一计,让我们琅家之地位更加固如金汤。
我首先调虎离山,先将段、铁两家的主力军发赴边关平乱。在敌退之后,他们当然被我以边关初平要固守安民这些名正言顺的理由按兵不动地留在边关。
我的第二部棋是党同伐异,在遣走睿亲王和铁家军后,武将的反对势力就大大削弱了。此时,我就开始大肆地除清那些时常与我们琅家相政见悖的‘君侧’。
于是,在朝野上下从此就再没有了任何反对的声音。
最后就到了挟天子以令诸侯,此着是最狠最准的一招杀着。用了这一着,段、铁二家任他们如何心有不甘也不敢贸然折返大理的。
禁宫中所有的内待,皇城全部的守备,都换上我们琅家的心腹。
我的以退为进之策,让一切又轻易地回到我的掌握中。
剩下的事,就是等待,等待侗皇后旦下嫡皇子,然后一并送他们母子两人归西。如此一来,琅懿之子段鼎,即可入主太子的东宫。自然,琅家之势即使世袭相传。
可是,百密,总会有一疏。
如今,此一疏正我被囚在宗人府的地牢之中。她就是我梧桐轩内的一心腹,我贴身侍俾翡翠。谁料到此人会在这样紧急的关头,阵前叛变呢!
“说!你为何要在皇后临盘之前,擅自跑到太和殿去。翡翠,你到底向侗皇后泄露了什么秘密。”
尽管,无情的马鞭一下又一下地有翡翠冰肌玉肤的身上留下丑陋的鞭痕。鞭子留下的伤口纵横交错着,令翡翠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