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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靳闭目片刻,重新睁开双眼——
邝厉风立在床边,灰眸中闪着浓浓的担忧,无语凝噎。
黎菲妖冶的黑眸含泪凝睇,梨花带雨般幽艳凄楚,轻轻说道:“腾十,他——”再也说不下去,嘤嘤啜泣起来。
苏靳平静地点点头,凤目低垂,喃喃道:“我最怕打针……可是,他曾经说过,死后仍会游荡在我身边……所以,我什么都不用怕了……”
俊美的脸上掠过一抹轻笑,苏靳猛地拔下手背上的输液针头,银光一闪,迅疾如电般狠狠扎向颈动脉!
“阿苏——”一直暗中堤防他寻短见的邝厉风,大吼一声,死死握住苏靳手腕,强行掰开他的手指,夺走针头……
这厢邝厉风忙着跟苏靳拉拉扯扯,那厢黎菲慢悠悠走到病房角落,玉手轻挥,缓缓拉开白色的布帘——
彪悍刚猛粗犷霸道的腾十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活像一只大粽子!性感薄唇被医用胶布牢牢封住,锐利的鹰眼喷射火焰,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脑袋不住摇晃,原本黝黑的疤脸竟然惶急憋胀成了暗紫色!
……
苏靳怔住,霎那间,漂亮的黑眸泪水狂涌,悠悠凝睇着被绑缚的男人,双唇微张,大口吸气,却说不出一个字……
此刻,腾十也看到了小宝贝,鹰眼中水雾渐渐积聚,化作两行潺潺清泪,悄然滑落……
对视良久,苏靳翻身下床,慢慢走到腾十面前,看着男人被绳捆索绑、滑稽狼狈的样子,咧咧嘴想笑,却终于没笑出来,更多的泪水簌簌滴下……
深吸一口气,苏靳用力抹去泪水,缓缓除去男人身上的束缚……
望着近在咫尺的小宝贝,男人迟疑一下,试探着伸出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执起苏靳的手,轻轻握在掌心,鹰眼中深情荡漾,沙哑着嗓子轻唤:“靳靳——”
温柔低沉的呼唤——恍如隔世!
苏靳抬头望着高大的男人,黑眸里爱意盈然,嘴角轻扬——快乐轻松、开怀自在、无忧无虑地笑了……
妖娆魅惑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流淌在恋人间的静谧温馨,“你们怎么玩起深沉来了?先前,我还猜想,以腾十的霸道凶悍、苏靳的狂野浪荡,你们重归于好总得是野兽交媾型,或者激情热吻型,至少也得是绵绵情话型吧,没想到竟然是平淡隽永、无声胜有声型,没趣没趣!”
黎菲不住摇着那颗颠倒众生的脑袋,玉手轻挥,拍拍苏靳的肩,悠悠说道:“苏靳……唉,我劝腾十诈死,试探你…可他就是不肯!没办法,我们只好用强……不过,你的腾十也太厉害了!在那种状态下竟然还把邝厉风揍得鼻青脸肿,最后还是我敲了他一棒,邝厉风才把他绑起来!”
苏靳一愣,这才注意到邝厉风英俊无匹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禁轻笑出声。
邝厉风窘迫万分,一把横抱起出馊点子,又多嘴多舌的小妖精,夺门而出……楼道里传来黎菲的尖声大喊,“不行,得让腾十给我做饭补偿!我要吃带果仁的山竹酱——”
……
病房重归宁静,两人默默伫立,执手相看,眉目传情,心心相印……
猛然间,苏靳想起了什么,急切地扯开腾十的衬衫——黝黑宽厚的胸膛光滑紧绷,毫无瑕疵!
苏靳愣住——明明亲眼看到一柄锋利尖刀正插在腾十心口的,怎么竟然一点疤痕都没有?
看出小宝贝眼中的疑惑不解,腾十安慰地捏一下苏靳的手,笑道:“那把刀确实正中心口!不过——我有‘护心镜’!”
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苏靳掌心,俯身凑到人儿耳边,温柔低语:“靳靳,是你救了我!……”
一枚破烂毁损的银镜躺在苏靳手心,见证了那生死一瞬间的惊心动魄——银质的外壳中心凹陷,原先繁复精致的雕花扭曲变形,翡翠玉被劈成两半,里层的圆镜和照片已经碎裂难补……
苏靳轻叹一声,喃喃道:“冥冥中自有天意……” 忽又冲着男人莞尔一笑,打趣道:“人家都是‘破镜重圆’,咱们倒是‘重圆——破镜’……”
男人低笑出声,伸出双臂轻轻环住苏靳,细细吻着人儿飘逸黑发,深情说道:“靳靳,我爱你!”
苏靳闭上双眼,偎进男人宽厚温暖的胸膛,感受着强劲有力的心跳,轻声说道:“我也爱你……真的爱你……”
两人这份涂满心血的烈爱情缘,历尽无数灾劫,终于踏过风雨,迎来艳阳——然而,心灵的创痛裂痕往往寒于冰雪,即使艳阳普照,也仍有晦暗阴影隐藏在灵魂最深处……
……
印尼 康尼安岛 古堡
残酷的现实并非完美的童话——得来不易的幸福安宁,背负了太多曲折磨难,埋藏了太多不堪回首,遗留了太多不可碰触的禁忌……
……
静谧浪漫的古堡中,腾十和苏靳朝夕共对一月有余,却未能——月下花前相偎相依,恩爱百般誓愿比翼……
这对苦情人——
执着于心灵深处的愧疚,拼命压抑澎湃汹涌的爱欲情狂……
除却牵手,从未有过更亲密的行为,过着如同虔诚的清教徒般的禁欲生活……
夜夜同床共枕,却都着意避免看到对方的身体……
时常因为触动心灵伤痕,聊天轻谈嘎然而止……
……
所幸,两人早已将彼此的灵魂镌刻为永生永世的真爱!
唯有时间,永生永世的时间——胜于炙热阳光,能冲淡一切伤痛,弥补所有裂痕……
……
朗月高悬,繁星晦暗,细白的沙滩上留驻两行悠长的足印,昭示着这对情人已经漫步很久了……
苏靳忽地停下脚步,一把甩脱腾十的大手,转头凝望大海——夜晚的大海,连同漆黑的天幕,混沌一片,威压慑人,唯有潮涨潮落间翻涌的洁白浪花为这凝滞压抑的画面增添一丝动感欢畅……
腾十纳闷小宝贝为何突然不快,也不敢贸然去牵他的手,疤脸上漾起温柔一笑,轻声问道:“靳靳,有什么不开心,嗯?”
苏靳深深看一眼高大的男人,突然深吸一口气,对着大海狂喊起来:“啊~~~~~~”
良久,苏靳仿佛发泄完了,抬头望着男人,悠悠凝睇,轻唤一声:“丑哥哥——”
腾十浑身一颤,锐利的鹰眼中情绪复杂——这么久以来,靳靳第一次叫我‘丑哥哥’!
漂亮的黑眸盈满泪水,苏靳猛地抡起拳头狠狠捶打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一句一哽,声嘶力竭地大骂:“你这个魔鬼!衣冠禽兽!假道学!……你不抱我、不亲我、不要我!……你跟我比赛耐力是吧!你就等着我求你!……你知不知道我每晚都要冲冷水澡……你这个魔鬼!魔鬼!魔鬼!——”
魔鬼般的男人低吼一声,制住苏靳几近疯狂的捶打,一把将人儿掀倒在沙滩上,沉重的身体压了上去,嗓音低沉暗哑,“小坏蛋,看来相敬如冰打动不了你……是我笨了, 早该想到——你的本性是狂放不羁、浪荡风流的野狼,根本不必小心翼翼、温柔呵护!”
锐利的鹰眼闪着狂野危险的爱欲情狂,紧盯着身下的小美人,男人邪佞一笑,“小宝贝,你的狼爪子终于露出来了,想让我疼你,嗯?”
俊美无匹的脸上兀自挂着泪滴,闪闪的黑眸亮过璀璨繁星,苏靳狠狠掐一下男人的背脊,骂道:“魔鬼!黑心的大坏蛋!——可是…该死的!我偏偏爱极了你的霸道邪恶!”轻抬起身,优美柔软的双唇探向男人……
男人俯身相迎,即刻化被动为主动,刚毅薄唇覆上诱人的唇瓣,带着深猛的渴望,浓烈的激情,挑起无法喘息的热吻,勾起往昔甜蜜的回忆……
此刻,沙滩上的男人幻化成两只凶猛饥渴的野兽,疯狂撕碎彼此的衣物,探寻着赤裸光滑的身体,一改昔日盈柔温存,刻意粗暴蛮横,激切吮吻、噬咬着对方柔韧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