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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手指戳进幽秘的小穴,翻转揉弄,残酷肆虐着苏靳柔嫩、敏感的私处。
身上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被男人随意观看、肆意玩弄,苏靳惊恐羞愧得几欲昏厥,忍不住微微颤抖。
男人后退一步,冷眼观看苏靳涨红的俊脸,精致的锁骨,目光向下看到那细瘦的腰身,再到肌肉结实的小腹,柔弱萎靡的分身,最后目光移到雪白双丘间艳红诱人的小穴——鹰眼中森冷的眸光一瞬间转浊。
粗喘一声,男人抽出皮带,拉开裤链,掏出怒起的巨大坚挺。
魁梧壮硕的身体前倾,覆住身下的苏靳,精健的腰身贴上赤裸双丘,硕大的坚挺顶住颤动收缩的穴口…
感到了男人的意图,苏靳急促地低喘一声,私密处灼热坚硬的触感,只让他觉得羞耻恐惧——坚持住!是丑哥哥在要我!他是我的,他会原谅我,会重新爱上我!
苏靳的柔弱顺从,却更加勾起了男人的怒火,坚定了男人蹂躏凌辱他的决心——先前古堡里的顽强抗拒哪儿去了!他怎么可以轻易跟男人上床!
冷下眼,男人毫不犹豫地将野兽般巨大的分身顶进紧窒干涩的幽穴。
猛然间身后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狭窄的私处根本承受不住男人巨大的坚挺,苏靳颓然扑倒在床上,浑身剧烈颤抖,冷汗淋漓,痛得几乎窒息…
冷冷瞪着那淌着冷汗、痛苦扭曲的脸,男人心底骤然掠过一抹不舍的怜惜…蓦的眼前又浮现一张流露歹毒笑容的俊脸,先前的怜惜不舍一纵即逝,鹰眼半眯,巨大的分身借着血的润滑,狠狠顶进秘穴深处,如野兽交媾般蛮横冲撞起来…
疯狂的欲望、快感、恨、嫉妒、怒火、怜惜…一切一切,和着原始而狂野的律动,尽数发泄在身下人儿紧窒灼热的甬道……
苏靳浑身赤裸的趴在床沿,维持着不变的姿势,承受着剧烈的绞痛,时昏时醒——漫漫长夜,没有一丝一毫的欢愉,只有无尽的痛楚肆虐身心…胃部抽痛,嘴里不断涌出腥甜液体,胃又出血了吧,拽过床单紧紧咬住,不敢松开——固执地不愿丑哥哥发现……
26
昏沉中有人轻拍自己的脑袋,苏靳缓缓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妖冶的黑眸。
黎菲从床垫下取出一样东西,对苏靳妖娆一笑。
是窃听器!
昨晚的一切,他都听到了吧…受伤的自尊心变得麻木,苏靳闭上了眼睛。
“苏靳,你骂我的话,我可都听到了呢。哼,就知道你们之间纠缠不清,果然被我略施小计,试出来了!”悠悠的话语中满是得意。
玉手轻掀苏靳身上的被单,向下窥伺…
苏靳猛地抓紧被单,裹住赤裸的身体。
黎菲黑眸闪动,嘲弄道:“啧啧,你的处女血可都滴到我们家床单上了呢。”
见苏靳仍是闭目不理他,不禁无聊,玉手一挥,抓住苏靳口中的床单,“干嘛咬着床单,不闷啊?”
拔出床单的瞬间,黎菲愣住,床单上满是血迹,再看苏靳嘴角仍在渗血…黑眸里溢满恐慌担忧,霎时泪水滚滚落下,语声颤抖,“苏靳,你这是怎么了?”
不等苏靳回答,黎菲转身飞奔出卧室,对着楼下狂喊,“快!苏靳不行了!他吐血了!”
眨眼间,魁梧彪悍的身影已冲上楼来,扑到苏靳床边。
颤抖的大手轻轻抹去苏靳嘴角的血丝,鹰眼中泛起水雾…
那厢邝厉风和黎菲忙着为苏靳准备直升机,急得团团转;这厢卧室里却是爱意正浓——
苏靳睁眼看到了他的丑哥哥,顿时将疼痛羞愧抛到九霄云外,淡淡一笑,嗓音沙哑的开口:“丑哥哥,我这是苦肉计…你若不想原谅我,就别上当了——别再给我希望…”
俊脸上淡然的笑容,刺痛了男人懊悔疼惜的心,腾十低吼一声,将可爱又可恨的人儿,揽进怀里,霸道的薄唇猛地覆住犹自渗血的柔软双唇,深深吻下去…
放开苏靳的唇,轻轻吻上黑亮的眼睛,挺秀的鼻梁,白嫩的耳垂,男人不住低语,“小傻瓜…小傻瓜…我的小宝贝…我的心…”
苏靳轻轻挣开男人的怀抱,看进漾着水雾的鹰眼,执意问道:“丑哥哥,你原谅我了?不再恨我?”
“恨你?”男人苦笑,“无数次硬起心肠,恨不得把你揉碎,可是——”伸出手指轻轻掬起一粒苏靳腮边的眼泪,“还没怎么折磨你,我自己就给这泪水淹死了。”
丑哥哥,你终于原谅我了!——俊脸上的泪水更加泛滥起来!
突然想起什么,苏靳挣开男人的怀抱,指了指昨晚扔在门边的长裤…
男人会意,走过去捡起长裤,递过来。
苏靳挣扎坐起,从兜里取出了那日腾十在海边送的小木盒,打开看看,又合上,执意将它塞进男人手里,黑眼睛里一片深情,轻轻说道:“丑哥哥,这个仍是你的。”
看着自己珍藏了十八年的宝物,男人沉默了,一丝疑问骤然掠过心头——他爱的是谁?是丑哥哥,还是如今的腾十?…我爱的又是谁?是小天使靳靳,还是苏靳?
27
病房里。
“丑哥哥,带我去海边。”苏靳孩子气的拉着腾十的手,俊脸上泛着讨好的笑容,“好不容易来了香港,故地重游一下嘛!”
“不行。”男人毫不妥协的摇头,见到苏靳失望的表情,心头不忍,说道:“今天不行。如果你乖乖在床上躺一天,不四处乱逛…明天,我带你去。”
“我都没事了,为什么要躺着?”话虽如此,苏靳仍是听话的躺下,只是噘着嘴,以示不满。
那高高噘起的淡色双唇,瞬间点燃了男人疯狂的欲望,鼠蹊部竟然阵阵骚动!不!你还想伤害小宝贝吗?
腾十猛地站起,“我出去打个电话。”急急奔出病房。
望着丑哥哥摔门而去的背影,苏靳纳闷,怎么一天十几次,总是突然要打电话?
门开了,护士小姐走进来,手上端着托盘——要打针!
美丽的白衣天使顿时化为狰狞的魔鬼,苏靳闭眼,生死置之度外般伸出手臂,静静等待那恐怖的一针落下。
突然被抱进一个宽厚温暖的胸膛,耳边响起低沉温柔的话语,“小家伙,还想瞒我多久?…这么多年了,你仍然害怕打针,是不是?”
几乎忘了护士正在给他打针,苏靳抬头看着锐利的鹰眼,似乎回到了九岁那年,每次生病打针时,丑哥哥从不像其他人那样嘲笑我,他总会把我抱在怀里,总是疼惜我,每次打完针,都会在我嘴里放一块巧克力…
胳膊上一痛,护士已经拔下针头,离开病房。
苏靳有些恍惚,怔怔地看着腾十,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
一块巧克力在舌尖融化——甜甜的、苦苦的、还有一丝酸涩,一如苏靳现在的心情。
“丑哥哥,丑哥哥,我好想你!我爱你!”
苏靳喃喃低语,深深埋进宽厚的胸膛,两行清泪悄悄滑落。
男人吻着柔软飘逸的黑发,轻拍怀里颤抖的身躯,眼中满是疼爱怜惜,轻声哄着,“嘘,小宝贝,别哭…你的杀手锏都没变,还是用哭对付我,嗯?”
苏靳却哭得更凶——丑哥哥,为什么不说爱我?你始终放不下心结,是吗?…泪眼迷蒙的抬起头,苏靳轻声问道:“丑哥哥,你爱我吗?”
男人敛下眼,薄唇紧抿,默不作声; 良久,长叹一声,更紧的搂住怀里的人儿,痛苦沙哑的低语:“小宝贝,别得寸进尺…别逼我…”
……
一声轻咳,惊醒了相拥的两人。
病房门口,邝厉风淡淡一笑,转头说道:“小妖精,出来啊。”大手一伸,拉出了在他身后扭扭捏捏的黎菲。
乍见邝厉风黎菲,腾十略觉尴尬,起身说道:“你们聊吧,我出去一下。”匆匆出了病房。
邝厉风拉着黎菲来到床边,笑道:“阿苏,小妖精负荆请罪来了。”
黎菲沉默不语,清澈的黑眸中闪着浓浓的愧疚担心,全无往日的妖媚风情。
苏靳淡淡一笑,嘲弄道:“黎公子神机妙算,玩弄人于股掌间,苏某实在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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