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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飞到白银面前,白银轻松的伸手,匕首就在他指尖旋转。
千寸直起身体……
刚才就在他一剑刺向白银咽喉的同时,白银手中的匕首竟也悄无声息地甩出,两边同样迅疾。想必在剑刺中白银咽喉的同时,这把匕首也必定刺中千寸的后脑:同归于尽!
千寸看着白银,刚才如此凶险,他脸上也无半点表情。
“你笑什么?”
“这么刺激的事情,当然想笑。”
“如果你没有笑,也许一切会更好玩。”千寸瞥了眼白银,转过身。
白银手指飞快转动着那把匕首,看了眼远去的背影,一笑,隐在夜色之中。
回到府里,千寸这一夜睡得很熟。
一连几天,冰逍府里很平静。这边天影竭尽所能地做冰逍爱吃的饭莱,冰逍专心养伤,淡淡的情思在二人相视一笑的不言中。
千寸依然我行我素,白天去御前兵营,晚上很早就回了房,一切如常,冰逍也没多加留意。
只是一天阳光太好,冰逍几天的休养只觉得浑身都僵硬很多,不由得起了兴趣,拿起一贯常使的长刀,来到花园中。
先是挥舞一番,活动活动肩膀,冰逍笑道:“已经不疼了……好!”说着,凌空飞旋,落地的瞬间就势一滚,双刀一挥,亮闪闪地映在坐在走廊边上天影的眼中。
天影端着茶杯,笑盈盈地看冰逍舞刀,一边,千寸走过长廊。
“千寸……过来陪我练会儿。”一人舞刀实在无聊,冰逍叫道。
千寸恍若未闻,继续向前走。
“千寸!”冰逍又叫了两声。
天影也转过身子,叫道:“千寸,你姐姐叫你呢。”直到此刻,千寸才听见般转头,向着冰逍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又继续向前走。
这下,冰逍就感到奇怪了,她这个弟弟向来冷淡,只是这几日却好像有些魂不守舍。不过……冰逍又侧头仔细想想;说实在的,千寸是不是魂不守舍也不知道。因为……从他无表情的脸上实在是看不出来。
直到又过了几天,冰逍夜晚想要喝酒来找千寸的时候,才知道她这个弟弟夜夜都出门。
悄悄尾随在于寸身后,冰逍心中还有些跳:真是好奇这个木头般的弟弟竟也有了秘密!是去见哪个相府千金还是王爷的掌上明珠?也罢!不能太贪心,就是哪家的小家碧玉也好。
冰逍一直都在替千寸担心,他那性子,到底有哪个女子能受得了。
跟在其后,冰遣发现千寸一脸漠然,只是脚步急切,而且,尾随这么久却丝毫没发觉自己被人跟踪,可见他心里的不平静。
冰逍心里更加期待。但是,事与愿违。到了空地上,就看见一人坐在地上似乎已等了一会儿,听见身后动静,转过头来一笑。
男人?而且是……刀鱼堂里的人!冰逍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不等千寸和白银发现她,冰逍自己走了出来。
“千寸!”
千寸转身,看见冰迫时,双眼睁大来表现他此刻惊异的心情。
“千寸,你为什么和他在—起?”冰逍指着白银道。
白银和千寸对视一眼;白银摇头,千寸点头,两人竟一句话都不用说就可以交流了。
到最后,千寸固执地点头又摇头后,白银耸耸肩膀,叹口气道:“呃……事情很复杂。”
“嗯。”想必是很复杂!
“这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冰逍做好了听长篇大论的准备。
白银再次叹气,然后开口:“我开始说……”
“好。”
“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想要杀他,他也要杀我。但是我们谁也打不过谁……所以我们就不打了,但夜夜相见的习惯却改不了。所以还是出来相见。”白银说完,看着冰逍眨眨眼。
好、好短而且好无聊!冰逍一时说不出话来,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白银看着冰逍惊异的脸,转过头看千寸,千寸依然点点头。白银几分无奈地也点点头。
然后,突然地,千寸一掌打过去……白银躲过,弯腰踢过去一脚,千寸跳起来,从上而下又是一掌,白银避过,转身回了一掌,千寸又……
二人你来我往,打了起来,呼呼的风声,一掌—腿很劲力十足,可是,冰逍突然回过神般,一抖,开口道:“行了!此时此刻,你们这是演给谁看呢?”千寸和白银收起招式。
“以为现在再表演这彼此仇恨的样子,我就信了?”冰逍瞪起眼睛。
白银耸耸肩膀,“好歹试一试……”
“傻瓜!”冰逍不屑道:“千寸向来不懂掌法,而你……看上去也不是个惯用掌法和腿的人。少来了!”
说着,冰逍大大地打个哈欠,转过身,“真是的!我还以为会是什么,结果竟是如此?我还不如回去睡觉。”
走几步,突然地,冰逍又停下来,背对着千寸,道:“千寸,我从来没有约束你。
但是,如果你要和刀鱼堂的人成为朋友,这………”
“他可以退出刀鱼堂。”突然,千寸开口道。
“我已经退出了。”白银说道。
“可是……”冰逍转过身,皱起眉头。
“没有可是……”白银一笑,“在我第一次出来找千寸的时候,就已经退出了刀鱼堂。刀鱼堂的堂主不过个庸人,竟不分青红皂白就让兄弟们去送死,而且……刀鱼堂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哦?”冰逍眯起双眼。
“太子迟早会被救出来……”白银依然笑道:“只是一切都还需要个合适的时间。”
的确如此。冰逍收回看着白银的眼神,颇有深意地瞥了眼千寸,随即转身,不论这个白银如何,但是千寸既然能如此亲近此人,自然也该有把握握住这人!
而且刀鱼堂有何阴谋,自然是以太子来要胁,又何必搞出让个人前来打探的把戏……迟早要营救太子,一切都还需要个合适的时间!
但是在合适的时间到来之前,还有很多眼前的事情需要解决。
阳光无比明媚的早晨,冰逍一醒过来双眼就带着黑眼圈,不仅因为昨晚夜出,而是一大清早就听见外面院子里的笑声。
这笑声如此耳熟,好像就昨晚才听过,而后尾随一路来到府邸的某人发出的笑声……昨晚上见过谁?
冰逍迷迷糊糊地想着,千寸不会笑,还有一个人……是个很讨厌,一脸阴霾,从非常讨厌的地方出来的……白银!名字不错,可惜人实在诡异。
冰逍一个翻身坐起来,披上衣服来到窗口。
就是白银!坐在院子里和千寸正说着什么。而他们对面还有两人。
那一身浅蓝的不是秦翎伦吗?冰逍皱起眉头,还有一人则是一身漆黑……是将军府里的逸寻?这些家伙怎么进来的?
冰逍推开房门,院子里千寸立刻站起身,“姐。”你们……”冰逍指着白银和逸寻。
白银笑道:“今后多加叨扰,在此表示我的谢意了。”说着拱起双手。
冰逍脸上一黑,真是简单、直接且无赖的一句话啊!
“我退出刀鱼堂,全因为千寸。千寸是你弟弟……你当然该管。”白银补充道。
“有道理,有道理。”点头的不是冰逍,是逸寻。
冰逍脸色更加阴沉,府邸从哪儿冒出这群古怪的人?
“我们翻墙进来的。”秦翎伦好心地解释。
冰逍扫了众人一眼,猛地转头大喊起来:“来贼了!快来人啊!”
“哎,冰逍,我们在这里可是在讨论今后的事情。”秦翎伦慢条斯理地说道,瞥了眼逸寻,“我特地找来逸寻。”
闻言,逸寻和冰逍同时看向秦翎伦。前一个眼神迷茫:找我干什么?后一个眼神不屑:找他干什么?
“逸寻是将军的师父。现在将军不见,就等于此刻御前兵营群龙无首。”秦翱伦继续道:“而且,御前兵营这次遭受冲击,整体都很低落。虽然目前皇上有旨让大家休息,但之后……”
“其实目前全队好好整休也不错,皇上从边关调回一队人马。我现在只是担心全队的士气问题。”冰逍皱起眉头。
“的确如此,太子无论如何是我们眼睁睁看着被俘虏去的。”冰逍和秦翎伦对视一眼,垂眸不语。
逸寻左看右看,突然笑起来,“你们何必如此烦恼,即使再唉声叹气,太子也不会凭空掉下来。”
“对啊!”白银也笑起来,“而且目前刀鱼堂不会杀了太子。”
“你能否说些刀鱼堂的事情。”冰逍看着白银。
白银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不会有什么有用的资料的。现在刀鱼堂不可能待在一个地方,我离开的时候,也不知堂主会如何对付太子,反正不会杀了就是。”
“毕竟那是他的保命符嘛。”逸寻给自己倒了杯茶。
“如果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