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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桥也不纠缠,只催促,“回去吃东西,晚了就光盘留给你们。”
当晚几人都留宿岛上,早上又一起看日出,个中快活自不必说。蛮素的那个提议漓漓倒是答应了。
漓漓卯足了劲查几国环游的攻略。蛮素哪有心思,只是不敢扫了漓漓的兴,漓漓要多走几个国家,她尽量作陪就是,直到把荷包彻底玩瘪再归来。
蛮素也蛮会撒谎,签证办妥,在陆寒桥面前把事儿全推到漓漓头上——是漓漓要玩的,自己只是作陪……陆寒桥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只是不放心,担心她们英语不精通欧洲又没去过过去后会困难重重,亲自帮她们核查机票和酒店预订,又帮她们捋了一遍各国最值得走的、购物买火车票需要注意的……他亲自把该记的全写在蛮素的小本子上。蛮素凝着他,眼睛酸酸胀胀,只是努力忍着。不该欺骗他的,可她没有办法。把这个事办了,以后不管是聚是散是快活还是不快活,至少心里是踏实的。
其实陆寒桥已经忧心忡忡,他不放心她们的旅途,更不放心蛮素可能会做的事。他私下电话问漓漓,究竟是谁提议,漓漓口径与蛮素完全一致。只是漓漓最后反过头问他:“你跟蛮素相处真的很好吧?你们会长久的吧?”
陆寒桥黯然问:“她对你说了什么吗?”
“没有,她这人哪会跟我说什么呀,很多时候只在结果出来后才会开腔,闷不吭声就把事情给做了。”
漓漓连猜带闷地暗示,陆寒桥深深不安。陈蛮素能做出什么事情呢,总是温温和和的一个人能做出什么事情呢。
他又亟不可待地打电话找蛮素。蛮素说:“我来我妈这边了,走之前在这边睡一晚。没有关系吧?”
陆寒桥欲言又止,末了只说:“让岳母多煮一份饭,晚上我也过去吃。”
“你前两天刚把米送过来——”
陆寒桥不耐,“陈蛮素——你到底在躲我什么?”
蛮素故作淡定,“吃火药啦,要来便来是了。”
蛮素把行李也带到了陈妈妈那边,陈妈妈对她的旅行论深深怀疑。“你明天真是出门旅游?不是去哪个同学家?不要跟寒桥吵架了不敢告诉我诶。”
蛮素把护照祭出来,陈妈妈仍将信将疑,“明天就出门了干嘛来我这儿,也不陪陪寒桥。”
后来陆寒桥就到了。陈妈妈很高兴,听说已经把兰亭也安置好了便让陆寒桥也留下来过夜。在陈妈妈面前陆寒桥什么都没发作,很煎熬地陪着大人吃饭,饭后散步,最后进了客房才兜回他们的主题。
陆寒桥浑身冒寒气。“这一行法国是你的主站吧?”
蛮素腾地脸红,半真半假地说:“对啊,我对法国、捷克、卢森堡、挪威、意大利几国比较感兴趣,像西班牙葡萄牙就不去了。”
陆寒桥紧盯蛮素眼睛。“你确定你只去看风景,不去见见什么人吗?”
蛮素几乎一哆嗦,她想死命把谎撑到底的,但在这目光锐利的男人面前无处遁形。
慌极了,做不出反应,反倒显得镇定了。半天听不到回答,陆寒桥心里也有数了。知道了真相后,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拿这人怎么办了。他上前攥住蛮素双肩,无力地问她:“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非要把日子过得不得安宁吗?”
蛮素苍凉地笑,“对不住,你大概绝想不到我会这么多事。我只是想知道,团圆在你心里是不是最好的结局,你们有没有团圆的可能,如果有,我帮你。”
陆寒桥烦躁地松手。“你根本不了解情况,她都已经结婚了你现在跑过去提那些前尘往事,你要她情何以堪!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做事很稳妥的女孩子。”
蛮素沉默了良久,拿纸巾擦掉眼泪,最后才带着笑说:“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你放心,我做事虽不稳妥,但讲话还知道分寸。我只告诉她我认识你们父女,兰亭被你照顾得很好。一个母亲,不至于这点话都听不得吧。”
陆寒桥盯着她,不吭声。蛮素咬咬牙,又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找她,是赵娴雅告诉你的吗?”
陆寒桥不答反问:“这么说你是从她那儿打听来的了。”
“她答应过等我出发后再告诉你。”
“不是她告诉我的,她的品格还没那么差。”
蛮素猛地抬眼,狠狠盯了他几眼,终于冷了声。“你走吧!”
陆寒桥也火起,“你究竟还要不要过日子呢?”
蛮素不甘示弱。“既然你认为我做这些是不想好好过日子,那你打算怎么样?”
陆寒桥好像什么都没听进去,只问她:“你明白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吗?你明白我一直很在乎你吗?”
“我明白,我也明白如果有原配,绝轮不到我被你这么在乎。”
陆寒桥笑起来,“那这么说,如果没有你妈反对你跟陈明远,也绝轮不到我陆寒桥跟你结婚!”
场面就这么静下来,两个人相对坐着,好一会儿蛮素才低声说:“你走吧。今晚谈不出结果。隔一段日子不见面,大家都好好冷静一下。”
陆寒桥走了,对陈妈妈借口书店有事。这场争执两个人始终注意保持音量,翌日蛮素准时出发,陆寒桥还来送了她,陈妈妈对两人的冲突是毫无所觉。
两个人再见面是在半个月后了。晚上陆寒桥带兰亭回家蛮素就在客厅等着他们。兰亭很高兴,大叫一声,“妈妈你终于回来啦!”给蛮素一个热烈的拥抱。蛮素也笑眯眯的。陆寒桥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望着她。
兰亭的礼物最多了:一只漂亮小巧的玩偶泰迪,一条华丽的小裙子,一双小皮鞋,两本英文原版绘本。
兰亭当即试起裙子和鞋子,陆寒桥走近,看到吊牌上硕大的Dior,一下拿眼看住蛮素。蛮素若无其事。
陆寒桥只好支走兰亭。“亭亭快去洗澡,今天也自己洗吧,等下再让妈妈进去检查有没有洗干净。”
兰亭走开了,两个人同坐一张沙发上,彼此不看对方。蛮素说:“衣服鞋子都是叶婵买的。”她想起叶婵看到手机里兰亭的照片又笑又哭的模样,只是她没有心情一一汇报。
她不再说更多,陆寒桥也不问。陆寒桥只问:“我们这一页,可以翻过去了吗?”
蛮素嘿然一笑,只是笑不出声。“恐怕不能了。”
陆寒桥这才警觉地扭头望着她。她说:“叶婵大概会回来一趟……”
陆寒桥面无表情,“你劝她回来的?”
“我还没有那么犯贱。”蛮素脸色自自然然的,却爆出这么一句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分居
陆寒桥只是盯着蛮素,不吭声。她撒出火药,他总不好用火去迎。只是女人的善变他算充分领教。
蛮素脸上发红,她记得自己当初有说过要帮他,现在说话这么难听实在显得既没信用又没风度。越想越觉憋闷,起身去给兰亭洗澡。
陆寒桥支在沙发上,眉头直皱,神色委顿,他懊恼地伸手捂住脸,很努力去梳理自己的情绪。一个人是喜是悲,在某一些时刻竟复杂得连自己都看不清。
兰亭洗完澡,蛮素带着她回房,把属于她的礼物都收起来,跟她一起看了一会儿绘本。等她睡下,蛮素出来,陆寒桥还在客厅里。蛮素吸了一口气,虽然突兀但还算自然地说:“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你。我玩一趟把钱都花光了,这学期我想晚上带学生,我想我回那边的家住比较方便。”把话说完,抬眼瞥了一下陆寒桥的反应。
陆寒桥嗒然望着她,涩声问:“一定要这样吗?”
蛮素直直望着他眼睛,“等叶婵回来过再说吧。她会回来的。我,我不是红娘,我做所有事,只是希望大家都活得更坦荡。你坦荡跟随你的内心,我坦荡迎接我的结局。你们团圆我没什么可高兴的,可我能坦荡接受。如果,你确定要维持我们的婚姻,我也接受……”
蛮素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到后面那么没底气,声音越来越轻。陆寒桥心境太乱,竟没留意她这么明显的异样,她怎么说他就怎么听,听完了也没个表示,顾自沉思。蛮素见他没反应,便若无其事地催他:“快去洗澡休息吧。”
陆寒桥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听话去洗澡。蛮素一直跟在后面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死死攥紧一只拳头,等到他把浴室门一关,她提起行李包就走。
见叶婵之前,漓漓问过蛮素为什么没事找事,自找麻烦。生活很多时候需要将就,和稀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混沌之间一辈子就过完了,也挺安顺的,没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