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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叫了辆车,把我送进了医院。给我缝针的是一个身材好到爆的医生,听说是这里微创整形科的主治医生谢德瑞。他幽默地说:“放心,不会留疤!”
曜在一旁摩拳擦掌,谢医生拿来一块蘸着酒精的纱布,帮我擦着手上的血迹。
“那个男人,是你的男朋友?”他八卦地有一句没一句问着。
“不是!”我说。
“还不是啊,那他还不够努力啊!”
我的脸上滴着三根线,心里却一阵酸味。曜看我缝针缝的差不多了,就过来扶我。
“我没事。”声音出奇的冷漠,我挣脱他的手。
“小隐,你听我解释。”他慌乱地说着。
“解释,你有什么向我解释的,我又不是你的谁,你的私生活我无权过问。”我愤愤不平,但是,刚说完就后悔了。
曜笑了,笑得无比的灿烂。他把我轻轻拥入他的怀里,在我耳边说:“那个女人是Mike的前女友,我和她也只有见过两次面,碰巧两次都被你撞见了,Mike惹了麻烦,我应该帮助他。不过,我还要谢谢她,不是她,怎么能确定你是个小醋坛子。”
“要看对谁了!”我娇嗔地说。
“我知道!”他捧起我的脸,眼眸中闪着灵动和深情,我的脸也在他的眼中闪动着,情不自禁地醉了。
“乔,我喜欢你!”他柔情的声音像一瓶上好的佳酿,在我心间醇香溶动。
“我知道!”他的唇轻柔地覆上了我的唇,我也温柔地回应着。我和曜,终于在这个深秋的夜里,并不浪漫的急诊室里,捅破了我们之间一直刻意维持的感情,曜也终于等到了我的答案。
谢德瑞医生打趣地跑过来说:“Nowheisyours!”一边向我挤着眼。我并不认识他,可是他身上的幽默以及西方人有的开放让我对他有些好感,我对他做了一个怪腔,离开了医院。
我承认头上顶着伤,被一个男人拉着走有点奇怪,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今天的夜路让我怀念。
------题外话------
一直觉得在那种意想不到的地方表白是很浪漫的一件事。什么摩天轮,什么玫瑰花,都比不上有情人的眼神交流和彼此的默契来的让人心醉。
各位读者朋友们,如果有什么错误请耐心指出,写这些部分的时间相隔较长,难免有失误,多多包涵!谢谢,支持!
☆、若有似无的甜
曜拉过我的手,他的大手把我的右手握在了手心,把他的温柔一同嵌入了我的心。我的嘴角挂着一抹擦拭不掉的微笑,淡淡地在深秋的夜里闪着别样的晶莹。
“今天的事该告诉你爸爸吗?”曜说。
“你是指我的杠头开花,还是你这棵名草有主啦?”我开着玩笑。
“淘气,Both!”曜刮了我的鼻子,满眼的宠溺。
“还是不要告诉他吧,免得让他担心,我们的事既然木已成舟,就让他顺其自然发现也就发现了。倒是Mike他做事怎么这么不靠谱。对那个女生来说太不公平了吧?”
曜却出奇的冷静,他对那个女生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对于Mike的做法实在不太赞同。他的脸上浮起的烦心,尽收我眼底。
“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要强迫也是强迫不来的。Mike做事一向不成熟,我们做兄弟的也只有为他尽最大的可能弥补那个女生了。你别担心,好好学习,这种事交给我就好!放心!”
“你也放心啦,我会把自己完全交给学习的。我保证!”
“那也不行,你应该至少分一点时间完全交给我!”他贼贼地笑着。
“去你的!”好吧,我承认自己想到了不该想的地方,我瞟了一眼曜,继续向前走。
和曜在一起的心情一向是平静的,但是今天的心却砰砰地加快着节奏,被他紧握的手心也微微沁出了汗。走到兰欣大楼附近的时候,我们两个很自然地放开了手。走进楼道里曜又自然地握起我的手,走上楼去。
回到家中,爸爸还在厨房忙活着。我去房间拿完睡衣,想要尽快洗个澡把这件沾有血迹的衣服换掉,曜指了指我缝针的地方,看着口型像是在说,小心伤口!我偷偷地给了他一个飞吻。
舒服的在浴缸里放上满满的热水,整个身体泡进去,舒服的任由每一寸肌肤都得到彻底的放松,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总是容易胡思乱想,那个把我压倒墙角的人,我竟然想不起他的那张脸,只知道有一双手很大力的压着我,无论我怎么反抗都逃不出来。我的心一下子收紧了,我知道我在害怕。急急忙忙地擦干身体,想方设法逼自己忘记今天的不愉快。
当我走出浴室的时候,爸爸和曜已经坐在餐桌前聊着什么。爸爸看到我从浴室出来就走过来,关心地问:“小隐,你没事吧?给我看看这个伤口处理的怎么样?”
“我没事,爸爸你别担心,给我缝针的是整形科的主治医生啊。这个伤口还不会留疤哦!放心!”我挤着笑容,安慰着他。一边转移话题。
“爸爸,我好饿!快吃饭吧!”
“对对对,快吃饭吧!”曜说。
我做坐到曜的旁边,餐桌上我照着和以前一样给爸爸和曜夹菜。曜夹了一块红烧鲤鱼放到我的碗边,我刚要张嘴,他就收回去往自己的嘴巴里塞。
我撒娇着说:“这鱼不是要给我哒?”
“谁说我要给你啦?我勾引你的啊?你有伤口不能吃酱油的!”他津津有味地嚼着。我当时应该是拿着一个极其暧昧的眼神看着他,有些可爱,又有些气急败坏。
乔跃铭看到餐桌上的这一幕,嘴角微微上翘,小隐这孩子终于开窍了。他的心放下来了,现在就等她18岁的生日了。
饭后,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我给曜使了个眼色,一起切水果。
我压低了声音问曜,“刚刚我们吃饭的时候是不是不像以前那么自然,有没有很暧昧?”
“小丫头,你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没有觉得啊?”曜笨手笨脚的削着苹果皮,一会儿厚,一会儿薄。我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水果刀和苹果。
心虚地问老爸:“老爸,除了苹果,你还要吃什么吗?我切好给你端来!”
“小隐,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乔跃铭有些打趣和试探地问着。
“错误,我这么乖怎么可能犯错误,我今天烦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没保护好自己,杠头开花让你担心了。”我真佩服我自己的油嘴滑舌,一边狂给曜使眼色,潜台词就是都是你,被老爷子发现了有你好受的。
“给!老爸,慢慢享用,乔氏水果拼盘。”我灿烂的笑容外加裹了蜜一般的小嘴逗得老爸春光灿烂,他笑着把果盘端进书房,说:“乖!老爸还有一个病例需要研究,碗就交给你洗咯!”乔跃铭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孩子大了总是要留给他们自己的私人空间,含着充满深意的笑容进了书房。这一个笑容,被曜抓了个严实,他心里也豁然开朗。“yes,sir~”,我向他敬了一个礼。
“曜,我头疼!”我的脸上闪过一丝狡猾的笑。
“小丫头,少动鬼脑筋,不就是要我帮你洗碗吗?你直说咯?”额,可恶被发现了,可是曜的脸上还是挂着一丝笑容……
曜做起家务来也是有模有样,他举手投足间都是那么的优雅,我怔怔地看着他出了神。
“丫头,把抹布递给我!”我继续神游:“丫头,叫你呢!发什么呆啊?”
“啊?”曜冰冷的手划过我的鼻梁,他开玩笑说:“口水流出来了!”我使劲缩了缩嘴,才发现被骗了。刚要回嘴,我的嘴被曜堵了个严严实实。他的舌头狡猾地滑进我的嘴里,若有似无的纠缠着,乱了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推开曜接起电话,屏幕上老班的号码闪烁着,我理了理呼吸,接起电话。
“乔绯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刚接到最新的消息,你通过了至延大学比赛的初试,接下来是复试,主要以笔试为主,好好准备。”
“好!”短短地几句话,老班就挂了电话,他向来是一个急躁的人。
曜说:“哪个不识趣的家伙?”
“我的上司,老班咯!”我说,“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说!我能坚持!”曜说。
“我进至延大学英语竞赛的复试了!阿哈哈哈~”我抱着他的脖子,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乎这个比赛的,也是因为这个比赛,我接下来的人生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个傻丫头又做了什么坏事呢?”
我走到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