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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阎王老爷才没空收你呢!”接着说,“多花些时间照顾自己的身体,一定可以长命百岁的!”
显然面对我的话,老先生更是笑得越发灿烂,他的眉宇间散发着慈祥和豁达。
“对了,小乔啊,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来探望探望老人家我,这我都康复快出院了才来。我今天看你脸色也不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也好八卦这一口,可是又透露着浓浓的关心之情,这叫‘小乔’我情何以堪啊,只好撒了个小谎说生了场大病,伤了元气!
好不容易把话题转移到老人家保重身体,云云。可他也是一个热情耐心的老人儿,我都快把我一肚子看得养身经全部教授给他了。蓝渊哲满意地望着我们。
临走前,老先生说:“小蓝啊,可别亏待了我的这位‘大恩人’,对了,她的手受伤了,你陪她一起下去看看医生吧。至于我们之间的事情么,让姓洛的自己跟我谈。”
“对了,我看她心事重重、脸色也不怎么好,你替我多买点补品好好照顾她,这件事让姓洛的自己办!”
小蓝,姓洛的?我敏感的神经有冲动了一把,然后又被我的理智扼杀在了摇篮中。
“老爷子,您放心!我一定按您吩咐的做!您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第一次看到刚刚那个趾高气扬的蓝特助又变成了低头哈腰的小蓝子,我笑容满面的脸上纹丝不动,心里却有一种有些煞风景的窃喜。有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让个小鬼低头哈腰?
走出病房的大门,蓝渊哲把一张信封递给我,是一张支票,我看了一眼,他却轻描淡写地说:“这是你今天应得的报酬……”他脸上露出一个狡猾的微笑,说:“欢迎加入我们集团。”一边伸出手表示祝贺。
这笑容让我背后不由的冒着冷气,我尴尬地笑了笑,客套地轻轻一握松开了手。谁会和钱过不去?我厚颜无耻地在空头支票上填了三个数字,200元。
“再见!”我狠狠地摆起脚步。蓝渊哲只是看着纤瘦的背影,想着刚刚两百的字样,他的下巴仿佛脱臼了,怎么有这么傻的女人,两百,估计对他来说打个车的钱都不够。顿时对这个女人有了不一样的认识和看法。
我的心里一直有些堵得慌,去换药室换完药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是老样子,没知觉。我走出医院,天上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了,我的心情也如同这低低的气压,憋得喘不过起来。摸了摸口袋里的支票,两百的支票面额可以领出来么?早知道就多写一些,还能汇给老乔,想想自己也真傻,怎么财迷也有实诚的时候,犯傻,真犯傻!
☆、欠我的慢慢还 一
第二十七章:
天气一点也不争气,我刚把支票放进口袋里就轰轰烈烈地下起雨来,一下子风雨大作,我包里的那把遮阳伞,在风雨地袭击下显得十分单薄,我受伤的手环抱着自己,一只手很用力地抓住那把伞,深怕一个疏忽连伞带人都被风吹走了。很快鞋子和裤脚都湿了,人行道上匆匆走过的全副武装的人能穿着五彩的橡胶鞋欢快的踩着水塘,疾步如风地走向自己的目的地,而我只有可怜巴巴的垫着脚跟踩着浅一块深一块的水塘。心里一阵烦躁和憋屈,该死的天气!
老姚载着洛申从机场回来,飞机因为天气的原因延误了不少时间,看着窗外雾蒙蒙的天气,心里也有些焦躁。他倚在车窗旁看着窗外的事物一点点飞快的掠过。一排排整齐的梧桐树的树叶盘旋着飘落在地,纤细的枝头也被吹得东摇西摆,就如同这个社会有多少企业会因为经济的狂风一夜之间盘旋着跌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人行道上一个女孩的伞被吹得开了花,瘦瘦的身材,艰难地朝前走着。他顿时想起身边的女人,每一个都穿得新潮华丽,深色的眼线,妖娆的红唇,炫目的高跟鞋。他眼神迷离,一个急刹车让他从回想中跳了出来。
“老姚,出了什么事?”他问,语气中透着淡淡地关切。
“没事,洛先生,那个女孩子的伞吹断了,正好砸到车窗上,这不她正在打招呼呢!”
洛申,定了定神,看到一个女孩子环抱着自己,淋着雨,挥着手,嘴里的口型应该是再说:“对不起,对不起!”
“——乔绯隐?”他心里有些意外,冷冷吩咐老姚说:“开到她边上去看看她有没有事!”
车停在了乔绯隐的身边,洛申摇下车窗,原本冷淡的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他说:“没事?”
我一看到车里面坐着的是大阴谋家洛申,这个时候正是一肚子地火气没处发,恶狠狠地冲着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好狗不挡道!有车有什么了不起?”
“好像是你的伞不结实,砸到了我的车。”他说,眼神中又不容置疑的神色,让我的无理取闹有些心虚。
“那对不起了,既然洛先生的车没有什么问题,车上的人也能和我抬杠,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没好气地说。
“去哪里?我送你!”洛申心里想着,嘴上却因为这个不客气的女人说出了同样不客气的话,“我的车窗被你的破伞刮花了,赔偿!”
我火不打一处来,资本家就是资本家,蓝渊哲刚给我的支票还没捂热这钱又掉到地主老财的口袋里了,这时候才想自己要了两百也不亏,如果当时要的是两百万,那就真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了!
“切,拿去!我们谁也不欠谁!”我又是扔了给他!
他倒好,不卑不亢地捡起支票若无其事地看了看,闪过一丝笑意,说:“这些可能还不够!”
“你先上车!”他态度转变。
“不用了!谢谢。等你修好车,把发票给我,我再慢慢还!”我摸了一把脸,真搞不懂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难道害怕我绑架你不成?”他说。
“上车就上车!”好女不出眼前亏。但是我不想和他坐一起,我用力按了一把副驾驶的座位的车门,车门紧紧地纹丝不动,我因为惯性,一屁股坐在了水塘里。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狼狈的自己总是被洛申看到,他不怀好意,嘴角竟然还噙着一丝笑意,看起来很火爆地打开后车门,伸出手,拉了我一把,坐在了他的身边。
我浑身湿乎乎地,特别是腰部以下,估计这一坐,车座上肯定尴尬地留下了一滩水,可恶的帆布鞋只要轻轻一动脚就像是有一股子水会被挤出来一般,我保持着僵硬的动作笔笔挺地坐在车座上,完全不想靠在车座背后,有些怨气的看着窗外。
我一直都纳了闷了,为什么自己每次最狼狈的时候遇到的总是这个阴谋家,我特别讨厌人家摆我一道,可是明知道摆了我一道我又不能发作,憋屈死我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洛申,他坐在另外一边也同样贴着车窗坐着,好像是感觉到我在看着他,他也转过头来,我又一次心虚的狂翻包里地餐巾纸,拿出被雨水弄得半湿的纸巾,狂擦自己的脸,头发。我团着纸巾紧紧地握在手心里,可是,地主老财的视线貌似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上啊,我恶狠狠地盯着他,心里的潜台词是:“看什么看,没看过被淋成落汤鸡的小老百姓呐?”
他指了指我的嘴角,我还是瞪着他,我心里想,指什么是指是颗痣没错啦,然后他又指了指,我继续瞪着他。接着他就飞快地靠近我,他竟然用手划过我的嘴角。我顿时石化了,地主老财你竟然敢对我动手动脚。这时候我的眼珠就快从眼眶里弹了出来。
“我要下车,谢谢!”我快速地从口中蹦出这几个字。
他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淡淡地说:“老姚,去我的公寓!”
老姚把车停在一个高级公寓的门口,洛申说:“老姚,你把车开回公司,之后就直接下班吧!辛苦了!”洛申打开车门,绕到另一边,老姚起身准备打开车门,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老姚坐在车里。他绅士地打开车门,示意我下车。
我防备的朝着里面躲了躲,他微微有些怒意,无情地说:“难道你准备这么湿漉漉的回家?”
“就是不走!”我顽抗到底,一个女人去一个陌生男人家算怎么一回事?况且这么女人还是有男朋友的!
“是自己走,还是要我动手?”他的手已经走过来拦住我的肩,那样的动作如此轻柔,可是表情和眼神都是毋庸置疑要我跟他走得坚定。
我毫不留情地打掉他的手,满脸的顾忌,浑身的刺又在一瞬间长满了每个毛孔,自然开口就是拒绝:“不用了,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