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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面和床围栏由巨大的紫檀原木整块拼制而成。
没什么多余的雕刻,整个床面都光滑如镜,无一丝凸凹。
这样的地方叫我住一辈子我也乐意。
“不知老盛有没有儿子?”入睡前想。
闯荡3
夜幕了,我醒了,小花却还没来。
我来到大厅。
见厅上人挤着人,比早上多了些差役,个个严整以待的模样,正商量着准备事宜。
“各位,不用担心,我已经有办法了。”我喊,厅上人齐刷刷看向我,“迷药么,总怕见水,遇水就消,拿块布打湿了蒙在脸上就没问题了。”
“这倒也是个办法!”
“如果没用怎么办?这种事可不能拿来随便试,事关盛家,可不是闹着玩的。”
……
大家七嘴八舌。
“是谁!”什么魂一跳,人便不见了,跑出去一看,屋顶上两个人正打得欢。
我一瞧,一个是他,另一个正是小花。
“兄弟,弄错了,她是我的人。”我忙叫。
他看向盛老爷,老盛向他点点头。
他二人跳了下来。
“什么魂,你的功夫好厉害!”
“公子叫我孙罡吧,刚才对这位兄弟多有冒犯,请见谅。”他朝小花一抱拳。
“喂,你与他到底谁强?”我偷偷问小花。
“不相上下!”
“若你突袭他,能将他一击即中么?”
“这我倒是有把握。”
大家回到厅里。
孙罡咳了咳,正要拿水喝。
“我本来是想看戏的……”大家都瞪着我,孙罡喝水的动作也停下来。
“为免夜长梦多,我就将这贼的身份说出来吧,”我顿了顿,看了众人一眼。
“那人就是……”我看了小花一眼,小花冲过去,将孙罡撩倒在地,点了他的穴,“孙罡!”
“不可能!”有人叫出来。
“这里应该有大夫吧?叫大夫将他的茶与别的茶都验一验,看看什么不同。”
“施大夫!” 潘靖云叫。
一个老头走出来。
我朝孙罡走过去,解开他的衣带。
“少爷!”小花叫我。
“别吵,我正忙着呢。应该是这个了。”我从他怀里掏出一个形状怪异的瓶子。
“把这也查一查,小心点,这可能就是迷药了。”
那老头拿了茶与瓶子,下去了,顾海声跟着。
“其实,我早就在想,这事有问题。”我坐下来,小花给我去烧水沏茶,“我妈说,这世上充满意外,没有天衣无缝的事儿。这贼抓不着,可能;从没人瞧见,那就不应该了。特别是以什么魂的武功而言,不惊动他是不可能的。”
众人也坐了下来。
“那就说明,要么有内鬼,要么,根本没这人。”我喝口茶,“从开封到杭州,这贼不可能有那么多内应,所以,这个什么魂的在这案里最有嫌疑。这也就是为什么贼能将所有人无声无息地迷倒而从未被发觉,为什么事后没人从案发现场逃出的合理解释。”
“刚才我说水可以将迷药溶了,那只是我想看看孙罡的反应,可以的话,逼他提前动手。”
“当然,这些是我的大胆猜测,至于事实真相如何,还得看施大夫的结果。”
然后,我们便坐着等结果。
一盏茶工夫,老头出来了。
“这瓶里装的确是强劲的迷药,茶里也有解醒功效的药物。”他说。
“真想不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简直丢六扇门的脸!”
……
厅上又闹哄起来。
我听了半天,愣是没夸我的。
“明日由我押孙罡回京审问吧。” 应余勐对赵汶说。
赵汶点头。
第二天,应余勐押着孙罡离开杭州。
路旁等着很多百姓。
押解的车子过来了,百姓们便朝他扔东西,吐口水。
“其实,”赵汶他们看我,“采朵花也不是什么重罪啊,为什么要那么麻烦?被偷了朵花就要寻死,商家的小姐也真是爱花成痴。……你们干嘛用那样的眼光看我!”
“孙罡被你抓住,真是他的倒霉,你的凑巧!”顾海声感叹。
我觉得有些东西脱离了我原先的设想。
“小毛,来,告诉哥哥,他是谁?”我抱起路上的一个小毛孩,指着囚车中的孙罡问他。
“坏蛋!”
“好聪明!那哥哥又是谁?”我指着自己。
“呜……”他口水流了下来。
“讨厌!小毛还真是直接,垂涎我的美貌都到流口水的份上了。”
他们表情又变的很怪异。
还是小花镇定,面无表情。
“你怎么知道他叫小毛?”赵汶问我。
“小毛是他的小名,你们不知道啊?”
“小宝,小宝!”一个妇人挤着跑过来,将小孩从我手中抱过去,惊疑地看着我,最后她说:“多谢公子照看我家小宝。”
“不客气,你家的孩子还是蛮有眼光的,是个可造之才。”
妇人匆忙走了。
我回头,见他们都看着我。
怎么了?
“噢,小毛是我给取的小名。”
他们看向小花,小花的表情也奇怪起来。
“小花!”我停下脚步。
“是,公子。”
“我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赵汶他们也停了下来。
“原来这做贼比做英雄威风,有名多了!”
御试
妈妈说,你要选择你的舞台,再慢慢绽放。
“你准备作何打算?”潘靖云问我。
“你说这世上什么事最易名动天下?”我的英雄路已末,我一直寻思要不要也去采花。
“十年寒窗无人识,一举成名天下。”赵汶说,“再过三个月便是礼部贡举,要不要去试试运气。”
“不好!”我还未说话,小花便叫起来。
“为什么不好?”小花很少插话,她说不好,那一定有她的道理。
“这个,少爷并无功名在身,进不了考场。”
“什么功名?”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连功名也不知?”顾海声说,“科举分解试、省试、殿试三级,合格了就有了功名,才可参加上一级的考试。你连秀才也不是,这是进不了考场的。”
“这倒不难,取得入仕资格中有一项制举,你只要经过地方官审查,过阁后就可参加了。”潘靖云说。
“地方官在哪里?”
“我儿就是。”老盛说。
“我怎么从没见过?”
“七天前他去了扬州,听说家里出事就往回赶了,应是快到了。”
第二天的大清早,我去找盛府的那三只狗。
“上次你们仨狗眼看人低,不把我这俏公子放在眼里。今天叫你们瞧瞧我的厉害!”
我将身后的那条母狗牵了出来,然后躲远了瞧着。
那三只狗围着母狗转着圈儿,上下翻腾不已。
“这狗果然没什么品味,难怪不懂得欣赏我的美丽,对我狠得下毒手。”
为了争母狗,三只狗闹起来,相互撕咬着。
“你在做什么?”
“我在温习妈妈说的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一桃……”我转过头,“杀三士。”
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个年轻后生,长的虽然没我俊,可也是个书卷味极重的儒生,自有一番脱俗的气质。
“兄弟你是?”
“在下盛启忱。”
“久仰久仰,我是沈子悦。不知兄台来此有何贵干?”
“贵干不敢,在下只是闲来无事来自家后花园转转。”
“原来这花园是兄台家的,真是不错。花团簇锦,六畜兴旺。”
“公子谬赞了,这荒野蛮夷之地实在不堪入目。”
“兄台过谦了。兄台哪里高就?”
“偏居一方,平日为乡里打理些凡俗之事。”
“今日得遇兄台,真是老天安排,在下三生之幸。”
“哪里哪里。巧遇知音,实应举杯畅饮。家人煮了些粗食,不如同去?”
“妙哉妙哉,兄台真是玲珑巧人儿。”
我们便往盛家饭厅走去。
“原来你们认识了。”老盛见着我们,说道。
我俩一言不发,走进去,坐下来吃饭。
老盛约莫是习惯了,也没说什么。
我吃饭的时候不说话。
因为一说话,饭就吃不快。
吃不快,好料就抢不到。
想不到这盛家公子在饭桌上也不开口。
吃完,放下碗筷,我俩相视而笑。
众人全噎住了。
“我的鸡皮疙瘩掉地上了。”顾海声叫嚷。
我二人却不理他。
“大哥,小弟有一事相求。”
“贤弟但说无妨。”
“小弟想入仕为官,却无功名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