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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扑倒了。”
包厢里瞬间变得死寂,大屏幕上花儿乐队正欢脱地唱着《洗刷刷》。
“天,我听错了吧!”这是一脸惊讶的唐语沁。
“真是无限内涵。”这是一脸玩味的袁圆。
“秦釉你果然是我偶像!求细节!”这是快要流鼻血的晏宴。
晏殊则一脸复杂地看着方瓷,意外地看到他嘴角的弧度,这是鬼上身了吧?灵异惊悚什么的太吓人啊!
“你们这些不纯洁的人,枉你饱读圣贤书,竟然如此无节操!”秦釉指着晏宴义正言辞地控诉着不满,表示我们只是不小心,你们这些人不要乱想。
“那你脸红什么?”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秒杀义愤填膺的某人,秦釉被堵得一口气上不来,软到在茶几上,哭诉道:“你们这些坏人!”
“好了好了,玩下一局吧!”晏宴深知炸毛的猫是需要顺毛,重口味的,当然要一步一步来了。
当瓶口今晚第二次停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晏殊表示很阴郁,吸取教训选了真心话。
“真心话什么的,当然是告白了!”这次是袁圆开口,方瓷淡淡打量了一下有些扭捏的晏殊,凤眼离积聚着风暴。
“好,告白,告白!”秦釉和晏宴毫不犹豫地起哄。
晏殊低头沉默良久,终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晏宴立马打了鸡血一样凑到他身边:“开外音,外音啦!”然后和众人一起屏息静静等待。
“嘟嘟——”的声音极其漫长,像是香飘飘奶茶都在地球绕了一圈,电话终于接通,清冷的女声透过扩音器传来:“喂,晏殊?”
晏宴和秦釉两人立即上蹿下跳地捂着对方的嘴巴表示着激动,原来是季子绵啊!
“子绵,我喜欢你。”晏宴听着哥哥难得认真的口吻,扭头看他,男孩修长如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抖着。
而对面的方瓷则是有些莫名,这什么情况,明明做好了一级戒备,怎么到头来竟然是个伪情敌?太失策了!方瓷暗暗地举杯喝了一口果汁掩饰自己的失态。
电话那头的呼吸停滞了一下,“怎么,你们在玩大冒险。”
晏殊的身体突然松弛了下来,笑道:“被他们闹得没办法。”
“哦,”季子绵停顿了一下,然后淡淡开口:“那我挂了。”
“好的。”
包厢里又是一片沉寂,晏宴拐了拐自家老哥:“干嘛不说实话?”
“是啊!那么好的女生,当然要好好抓住!”秦釉帮腔,一脸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把握住你没救了的嫌弃。
晏殊看着黑屏的手机沉默不语,气氛突然变得尴尬,深觉不妙的晏宴再次承担了转移话题的艰巨任务:“他那点破事就他自己纠结吧!我们继续玩吧!”
为了推动剧情的发展,这时,一定是我们的女主中招了。然后,确实,我们的女主不负众望地中招了。
深谙整人之道的并非她秦釉一个,所以,秦某人很没骨气地选了真心话。
“哈哈哈哈哈哈……”晏宴先仰头大笑了一阵,然后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说!初吻什么时候?”那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堂会审,就差后面挂个“明镜高悬”的牌匾了。
其他几个暧昧的视线在方瓷身上转了两圈,个中深意真是耐人寻味,方瓷依旧我自岿然不动地端坐着,看着秦釉的眼却含了几丝笑意。
“快说啊!你和方瓷的初吻啥时候?”晏宴坏笑着搭上秦釉的肩,却见她闻言突然抬头惊慌地看了方瓷一眼,然后下意识地撇开视线。
一瞬间而已,但足以让方瓷明白许多,眼里的笑意一寸一寸地剥离,心脏的抽痛蔓延到了全身。
“难道,秦釉,你的初吻不是方瓷?”唐语沁小心翼翼地开口,秦釉再度低头,眉眼隐在刘海下,只能看见紧抿的嘴角。
“都怪你,玩脱了吧!”晏宴连忙蹦起来,立即拿自家哥哥开刀。
“怎么怪我了?”
“要不是你拿第一,要不是你有奖金,我们会出来吃饭么?我们会跑来KTV么?”
晏殊掐着妹子的脖子:“你还敢说,是谁提议来KTV的!是谁提议玩这个的?”
“唔哈哈哈……”一直沉默的人忽然将脑袋埋在茶几上大笑起来,笑声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秦釉站起来掐着腰:“哈哈,都被我耍了吧!年轻人,毕竟too young too simple!哎呦,笑死大爷我了,我的眼泪都出来了。”
晏殊立马换了一个攻击目标,给了秦釉一巴掌:“魂淡!我就知道!”
“大爷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的初吻早在幼儿园的时候就送给了一小正太呢!”某人很豪放地仰天大笑,然后豪放地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咕噜咕噜地吞了下去。
“秦釉?”
“干嘛?”
“你刚才喝的,是酒。”唐语沁指着她手里的杯子,一脸的纠结。
“我知道,不就是酒么……啊!酒?”某人的尖叫声盖过了大屏幕上的声音,脚一软,栽倒了晏宴怀里:“酒啊!好怕怕!”
晏宴拖着她的胳膊,一脸的嫌弃:他贝多芬的!还能更奇葩一点么?这世界上的天才都是脑抽了吧?
方瓷静静看着秦釉眼角的泪痕,攥着透明酒杯的手用力得指节发白。
作者有话要说:
☆、酒后不是这样乱性的
晏宴看着手上一坨因为地心引力不断往下掉还直嚷着“我要唱歌,我要唱歌的!”的某人,直想就地挖个坑直接把她埋了!这熊孩子,成心找虐啊!
晏殊在旁边挑眉凉凉地看着,然后对自家妹子不客气道:“默念忍字诀乃第一要义。”
晏宴嘴角抽了抽,银牙咬碎。
“费尽心机筹谋机会,好不容易将一群无知少年拐进了声色场所,正想行那苟且之事,竟没料到一杯黄酒下肚,乱了满盘计划!怎能不恨!怎能不恨!”晏殊摇头一脸可惜,“呐,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对吧?”
“他贝多芬的!你还能脑补得无下限一点么?”晏宴费劲托着秦釉,朝丝毫没有搭把手意思的晏殊吼着,“你就不能过来帮一把么?”
晏殊闻言,眉毛挑得更高了:“别闹了!我要为我未来的老婆保持清白之身!”
他贝多芬的,这样下去,死忍死忍,难保不生癌!
正当晏宴小朋友准备来个小宇宙爆发时,方瓷一脸冰冷地背着秦釉的大提琴出了大门,后面跟着脸色不佳的唐语沁和袁圆。
晏殊摸着下巴玩味地看着三人,上一趟厕所都能出些幺蛾子,金大果真一群奇葩。
方瓷皱眉将满嘴胡话的秦釉揽了过来,细长的凤眼里倒映着满脸通红的人。
“唔,美人,怎么不开心呢?”秦釉的爪子直接袭上方瓷的冰雕脸,大着舌头口齿不清:“那老爷给美人唱个歌吧?唔……唱什么呢?”秦釉歪着脑袋细细思索一番,然后一拍手:“老爷给你唱个小毛驴吧!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都不骑……”
晏宴接受着路人的注视的洗礼,连忙捂上秦釉的嘴巴,然后低声道:“赶紧撤啊!丢死人了!”
这样一行人忍受着某人的魔音贯耳拉拉扯扯地往回走,已经快12点了,路边小摊的生意确实异常红火,大学生的夜生活,靡丽如路边摊亮起的霓虹灯,红蓝交织,挥霍不尽的青春。
“我们送她回去吧,方瓷,你的住处就在附近?”晏宴伸手想接过秦釉却被方瓷拒绝:“不用了,她去我那儿。”
臂下的身体突然僵硬,方瓷在路灯的阴影里勾唇,然后转身拖着秦釉朝自己的住处前进,留下了风中凌乱的几个。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这莫不是要酒后乱性!”晏宴兴奋地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恨不得跟上去一探究竟。
“啧啧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原来方瓷才是个中高手,真是深藏不露。”晏殊抬手压着自家妹子的肩膀,一脸的意味深长。
“这样真的好吗?”唐语沁蹙着好看的眉,隐隐担忧。
“没听见人家早就被扑倒了么?她自个儿愿意,谁管得着?”袁圆丢下一句刻薄的话,拽着唐语沁进了学校大门,晏宴和哥哥会心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不屑地笑了笑。
而那边,方瓷搂着秦釉的依然僵硬的腰,轻轻在她耳边吐气:“怎么不唱了?”
某人的身体更僵了,顿了一秒钟然后头歪向一边,闭得紧紧的眼睫在路灯下忽闪忽闪,看得方瓷一阵好笑:“看你这登不了台面的演技能撑到几时?”
开了门,方瓷把大提琴卸下放在玄关处,然后脱掉鞋,将秦釉横抱起来。突然的失重让醉了的某人闷声哼了一声,方瓷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