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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像没有兴致一般,往后一倒,用脱了鞋的小脚去踢他那处。他似乎觉得有意思,也不排斥她的动作。她用脚趾头将他裤子拉链拉下,还是将脚伸(进)去,用指头半踢半掐,顺便感受着那处的变化。
他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她的动作却并未停。
当着他的面,她慢慢将裙子(褪)下,随后是内衣。昏暗的晕光下,他看不清她的样子,可却能凭着过往的记忆猜测加想象,于是眼前的画面变得骤然旖旎,她现在就是一颗将外壳全然剥下的葡萄,只等着他允吸。
他几乎可以想象那味道该多么汁多味美。
他用手捏住了她的小脚,甚至举起来,用舌头舔了舔她的大趾头,他这动作像在她脚趾点了一簇火,慢慢燃烧起来,火焰蔓延到全身。
她都不清楚他是怎么(脱)下他自己衣服的,只知道自己的双腿被举得很高很高,然后他狭窄的(腰)身就这样慢慢刺了jin来,在边缘处(摩)擦许久,感受着她的(情)动,才又一举进攻。
她忍不住恩恩两声,额间汗珠不停往下落。
她宁肯他直接冲进来,也好过这般虚伪的柔情,让她感到自己如同一片落叶,原本以为自己直直落下地面就好,偏偏他要来一阵风,打着怕她摔疼了的旗号,让她在空中盘旋往返的飞动,竟然不知道何时才能落到地面。
他让她的腿缠在他的yao上,xia身却不停的(挺)动,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也一次比一次剧烈,她只能发出不受控制的口申口今。
她的手胡乱抓着,体内的火越燃越剧烈,好像随时都能够爆炸,她甚至害怕那种崩溃的感觉,脸上一片湿润,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却仿佛沉沦一般。
彻底沉沦那一刻,她不由自主的尖叫起来,而她身上的男人也大口(喘)息起来。他依旧ya在她的身上,用手却捏住她的下巴,似乎想要看清楚她此刻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楚,他将唇贴上去,撕咬着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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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堕落是一种开始,却也有人认为堕落是一种结束。
孟延洲又开了一个会议,会议结束后,大家都收拾着东西出去,唯独韩婕,却是去将会议室的门关上,之后一步一步向孟延洲走来。
孟延洲将视线放在桌面上的文件上,在她走近后才看向她,“我可以介绍你去更好的地方发展,如果你愿意。”
韩婕拉开一张椅子,顺势坐下,她笑了笑,“想支开我?”
“如果你只是想要锻炼的机会,我可以帮助一下而已。”
“问题是我不止是想要一个锻炼的机会。”她顿了一下,“以前我自负,一直想要往高处走,不希望别人以为我只是个家世样貌都不错的草包,希望别人认可我的能力,可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从来都不清楚。也许,我并不知道我究竟想要什么。”
孟延洲并不答话。
韩婕看着他,“可现在我知道了,我是真的不想失去你。”
孟延洲猛的关上文件夹,“不要做浪费时间的事。”
见他欲走了,韩婕匆忙喊住他,“我能够帮你很多,你知道我的能力的,有我在,你必然能轻松不少。”
孟延洲的脚步一顿。
韩婕追上去,“我有足够的能力,并且也有自信,如果我们并肩作战,你一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孟延洲轻轻叹了叹,“我劝不了你,所以我干涉不了你的行为,但我还是想说,你不用为我做任何事,因为你即使做了,我也不会有丝毫的感激。”
韩婕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出去。
曾经啊,他为了她努力学习,为了能和她一个班去讨好他讨厌的那个老师。
现在啊,她主动讨好他,他却根本不领情。
18第十七页
五叔赶到酒吧的时候,吧台上已经摆放着一溜的空杯子,旋转的五彩灯散过,折射出多彩缤纷的奇异景象。孟延洲坐在当中,此刻又贡献了一个杯子,旁边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鼓着掌拍手叫好。
五叔蹙紧眉头,然后冷冷的扫过一旁的看众。五叔气场强大,这一眼看得人心慌,于是围观者纵然不愿,却还是挪动脚步走开了。
五叔走到孟延洲身边,“少爷,别喝了。”
孟延洲不理会他,继续喝着。五叔猜到他心情大概不好,劝不动,又怕他出事,于是坐到孟延洲身边。
孟延洲喝酒跟喝水似的,摇摇手中的杯子,液体溅到了他的手上,“韩婕问我,怎么可以对她那么无情。其实我自己也想知道,我怎么就会那么对她呢?”
又一杯喝下,五叔的眉头蹙成一堆,只是也不知该如何劝慰。
孟延洲半讽刺的笑了笑,只是笑容充满着苦涩,“现在我都还记得,当时从医院里醒来,旁边放着她的照片。我看着那照片就在想,这的确是我会喜欢的女生。然后我终于看到她了,那是高三的开学典礼,她穿着一身白衣,走上讲台代表全体高三同学讲话,明明是一些努力学习的废话,可是因为是她在说,我竟然一字不漏的全听完了。”
“她很优秀,不止在老师心中,还在同学心中,在她身上就找不出任何的缺点来。性格很好,无论我做事多么离谱,她也不会动怒,只是耐心的劝导。总是抽出时间来给我补课,其实我特讨厌那课本上的东西,但她教的那么认真,所以我只好听了……然后她说希望我们能考进一所大学,于是我将那当成了我的目标,开始奋发向上。”
“那些日子啊,被高考折磨得够呛,天天考试,看到老师抱着试卷来上课时都有种想撕掉的冲动,看到年级排名下来时,都想吐。可因为有她在啊,所以我一点没有觉得苦,反而回忆起来觉得很甜。”
他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五叔也只感觉无奈。
“大学之后,我们还是和高中差不多,形影不离,专业不同,却力求一起吃午饭一起吃晚饭。她只是无意中提及她们班某个女生被表白了,那男生在女生寝室下面弹吉他表白,我就去学了吉他,也在她们寝室下面为她弹唱……这些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五叔又叹了叹,这些事五叔也知道,毕竟他跟了孟延洲这么多年,关于孟延洲大大小小的事都清楚。
孟延洲这时看了五叔一眼,“可即使我把这些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对着韩婕说分手时,我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她和好,你说我这算什么?”
他的语气充满着悲伤,让五叔也受到感染,“少爷别想太多了。”
孟延洲一只手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一下,“但不知为何,我总是觉得,这些事虽然都发生过,我也记得清清楚楚,可老是感觉弄错了对象,好像应该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似的……五叔,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吧?”
他话音一转,五叔浑身僵了僵,脸色也变了好几下。孟延洲迅速扑捉着他神色的变化,最后将手中的杯子又搁下。
五叔额头流下一滴汗珠,他伸手擦了擦,“少爷喝多了,别乱想。”
“我可不是喝多了吗?”孟延洲顺着他的话说,只是话音里多了点讽刺。
五叔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内心也翻江倒海,他没有想到,孟延洲声情并茂的回忆起他和韩婕的过往,自己在这种话题毫无准备之后,孟延洲突然趁他不备问出让他无从回答的问题,借此让他露出破绽。
想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孟延洲自己演的一场戏,五叔额头上的汗珠越发的增多,表演得那么好,那么理所当然,旁观者也顺着去带入进去,却不过为了杀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是喝得有点多。”孟延洲盯着自己弄出来的空杯子些,“可我还记得,五叔今年已经五十多,马上就满六十岁了,家里的小孙女已经十岁了,这些年五叔一直为了孟家奔波,也是时候该安享晚年了。”
五叔一愣,随即明白了孟延洲的意思。
孟延洲眯着眼睛,这个老人陪了自己二十多年,几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但偏偏……
他笑笑,他当然信赖五叔不会伤害自己,但却不能信任他,因为五叔从来都听从孟伟霆指挥。
他再次摇晃起一杯酒,觉得自己可悲吗?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