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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就是落泽阳的妈妈洛雪然。是一个端庄高雅的人,与贺濯阳一样,像个贵族。
“难怪小净会选中你呢,和小阳一样美!”南卿笑着说道。
林雅非与落泽阳对看一眼,然后非常默契的选择没听见,漂亮?那个男生喜欢这样的形容词用在自己的身上?
“对了,你以后想做些什么?”徐翊洁问。
于是三堂会审开始,贺濯阳搂着上官云释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自己的几个婶婶伯母从林雅非的个人情况以及家庭学业,爱好志向以及婚后有何打算等等一个一个询问,是不打算放过一丝细节。林雅非实在有点吃不消,屋里的人除了那些兄弟和那个大家长其他没有一个人愿意放过他,有些问题他哪里想过?比如结婚之后在哪里定聚啊,在哪里举行婚礼啊,去哪儿度蜜月啊?天啊!他还有两天才满十八岁,哪里会想到结婚这种事情?一不小心瞄到秦悠净和她的那几个兄弟在那里偷笑,他却只能狠狠的偷瞪他们一眼,太不仗义了,他们在那边吃水果看戏,只有他正襟危坐小心翼翼的回答问题。
“你们以后打算要几个孩子啊?”南卿又问。
白净的脸差不多要红透了,林雅非不得不出言提醒,“舅妈,那个……那个我还十八岁未到!”现在说孩子是不是有点早了?
“可是冰儿就是我十八岁的时候生下来的啊!”南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咳咳……”嘴里刚嚼碎的苹果全数喷了出来,秦悠净脸被呛得通红,另一个当事人南焰冰则稍微好一点,只是把刚喝到嘴里的水给喷了出来,却也在不停的咳嗽。上官云释非常好心的替秦悠净拍着背,小阳则在一旁帮忙南焰冰。
其他人皆是一愣,最后只能忍着满肚子的笑意,南焰冰的老爸,贺濯阳的大伯除外,哭笑不得的瞄了一眼自己的老婆,然后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南焰冰非常无奈的看向自己老妈,拜托,以后这种不是很有教育意义的事情就说给自己听好了,不然说给老爸听也好啊,不用对每个人都说,这样很丢脸耶!
南卿才不理他们呢,她又没有说错,迟早得要孩子啊,早点生他们还可以帮忙带带啊,真是笨蛋。
林雅非觉着自己的脸不再像之前那么热了,应该不红了吧!这才在南卿期待的眼神之下非常认真的回答道:“两个吧!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应该没错吧,其实他是没所谓啦,男孩女孩不都一个样么,只是他自己也只是个孩子吧?舅妈,你就放了我吧!
就在这时,中途退出拷问的二舅贺乐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放开嗓子大吼一声,“好了好了,饭好了准备开饭!”
这无疑是一个大好的消息,林雅非差点感动的热泪盈眶,终于可以结束拷问了。
贺家的餐桌几乎又会议桌那么大,而餐桌上的气氛却不若一般有钱人家那么讲究,至少他们很随意,很轻松,林雅非很喜欢这种感觉,很温暖像家一样,看着碗里堆的满满的菜,这些都是就近的人帮他的。
“赶紧吃,浪费可不好!”秦悠净在林雅非耳边小声的说道。
林雅非瞪了她一眼然后乖乖的吃饭。
用完餐后,为了不让林雅非再次落入那些长辈的手中,这几个人才非常好心的把他拉到楼上。而二楼,几乎一半的房间是贺濯阳在用。而他们现在就是在他的房间。
南焰冰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杂志在看,贺晚晴则跑下去端水果去了,贺濯阳则搂着上官云释看着窗外的玫瑰园。落泽阳招呼林雅非坐下,然后自己跑到放在落地窗边的钢琴前。手指一扶琴键,难听的旋律就跑了出来。
“你想要展示你那个无与伦比的才会你就直接弹呗,还要暗示?”贺采育头也不抬的损人。
林雅非笑了笑发现其他的人都笑了开来,只有落泽阳撇了撇嘴,但是也没有要与他计较的打算,这个贺采育是除了贺濯阳之外最像王子的一个人,据说一直生活在国外,像英国的绅士一样,文雅的笑容,斯文的谈吐,高贵的气质,却原来在家人面前如此的不顾形象,相较起来,贺濯阳才是真正的王子,不是刻意,而是那种本身散发出来的优雅大方,而贺采育只是外人眼中的王子。
“来,大家吃水果!”贺晚晴端着水果走了进来,放在桌子上这才拿了两个递给上官云释和贺濯阳。
“你在想什么?”上官云释问着一直望着窗外的贺濯阳。从下班他就直接来贺公馆,所以那个放在新宅书房电脑上的那什么书他还没看见,所以今晚上是不能回去的了。否则她走得了才怪。
贺濯阳看她一眼,然后示意她看向玫瑰园的凉亭。
上官云释仔细一看,这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秦悠净,原来在这里啊,怪不得一吃完饭,自己男朋友都不要了就消失了。“她……”
“习惯!”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贺濯阳淡淡的说道。
贺晚晴从贺濯阳的书柜上取来几本厚厚的相册,然后一群人在那边神神秘秘的看。就连一旁在弹着钢琴的落泽阳也停了下来跑过去凑热闹去了。
而上官云释就守着贺濯阳,贺濯阳搂着她走到外面的阳台上,那上面有个长椅,两个人就坐在上面。
上官云释歪着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问,“为什么会有这个习惯!”
“爷爷说,秦悠净是一个极容易受伤的人,”贺濯阳淡淡的说道,“一开始我不信,也没有人会信,直到小姑姑出事那天,所有人才发现这是真的,那天她打伤了医院里所有靠近她的医生护士,差点就毁了医院也毁了葬礼,后来贺家的人轮番和她打直至精疲力竭才昏了过去,昏睡了三天醒来的时候尸体已经火化,那时候她所表现的慌乱让每个人都不忍去看,你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整个人都乱了,每个人都看着她,而她就呆在这个玫瑰园,花摘了扔扔了摘,直至最后人们才看出她在泡茶,小姑姑最喜欢花茶,以前无论怎么教她都不会,直到过了好久才看见她好像笑了出来,然后捧着杯子却不小心跌倒在地,茶洒了一地,杯子也碎了,这下子好像所有支撑都碎了一样,开始不住的掉眼泪,我要扶她起来她却只是抱着我哭,家人围了一圈,不知是该舒口气开始该跟着伤心。
人们以为她只是在哭,她却在我的耳边说了很多话。
她说,小姑姑曾经说过,如果哪天她的女儿也能泡一杯茶给她喝,她就算是死了她也会回来享受的,可是她好笨,泡了一天都泡不小姑姑喜欢的味道,她说,大阳,是我难受还是晓晨难受,是我死了还是她死了?
她说,大阳我不想发疯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知道他们没有错可是我还是在怪他们。
她说,大阳我该怎么办,要是以后我笑不出来了怎么办?
她说,大阳,我又让他们伤心了是不是?是不是很不听话,大阳,以后你们都不要受伤了好不好?我现在没办法笑也没办法说我没事了,你抱我回去吧!
她说,晓晨真的没有了是不是?直到我点头她才闭上眼睛,仍几是不断的掉眼泪……”贺濯阳搂着上官云释盯着那个趴在石桌上的秦悠净,似乎在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让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听众为之一震,其中以林雅非与贺采育为最。
林雅非一直以为那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神经粗到不知什么叫脸红,他无法想象她曾经历过那样的曾经以及那样的痛。
“那时我没有回来!”贺采育说道,那时他正参加比赛,没有赶得上回来。
“这也是爷爷没有对你下处罚令的原因,当时大家都围着小净并没有想到你,所以你才逃过一劫。”南焰冰淡淡的说道。
这时上官云释突然站了起来。
“你要干嘛?”贺濯阳抬头看她。
上官云释指了指玫瑰园,然后便越过众人向外面跑去。幸好贺濯阳对她讲这么一番话,否则她突然走了,秦悠净会不会怪她?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再乱一次?
上官云释一路小跑跑到玫瑰园,看见那个原本不怎么有心有肺的秦悠净竟然学起忧郁忧伤的诗人一般趴在石桌上。
“喂!小丫头,你以为你是李清照啊?”上官云释很是不给面子的说道。
秦悠净抬起头来一看是自己的老师,立刻漾起笑容,“老师,他们人呢?”
上官云释赏她个鬼脸,“你还记得自己带了人过来啊,你就不怕你家的小美人被其他人欺负么?”
“呵呵呵……”秦悠净轻轻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