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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了一点忙就可以逃脱死罪的话,想必那些叛臣贼子的家人也会松活很多,不用担心一定得和他们做一根线上的蚱蜢,而。。。” 这样的话,得益的还不是皇帝老儿你,他们不用担心被牵连诛灭九族,就自然不会为求自保所以反而联合起来犯上作乱了。 “所以,草民愿以自己的性命作为交换。”
‘嗯?。。。’永乐帝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麽说。
三师兄也被我吓了一大跳,要知道我们刚刚在朝廷上被大肆表扬,我现在这麽做,显然有逼迫皇上的嫌疑,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情,於是连忙也跪了下来,道:‘草民和王焕相处不多,但也看得出那个小孩子的一身正气,绝不可能和王熹他们同流合污的。我师弟生性直来直去,为人莽撞,说话也口无遮拦,不知分寸,若是有什麽地方冲撞的皇上,还请皇上看在他年少不懂事的份上,饶恕他这一次。’
‘算了,算了,现今像这样能舍身为友的人也不多了,我不会降罪的,只不过你们要我饶王焕一命。。。我若真是饶他一命的话,又该怎麽向世人交待呢?’
我立刻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心想今天我可算是把一辈子该磕的头都磕完了,再磕的话,我的头就要晕了,‘请皇上千万开恩,若不是由王焕的帮忙,估计草民也没有这个机会见到皇上的龙颜了,请皇上千万开恩。’老儿,你这下知道该怎麽说了吧,我的命自然是无关紧要的,但他毕竟还救了你的孙子朱瞻景呢。
永乐帝沈吟半晌,然後抬起头来看著我笑道:‘这样吧,秦鸣焱,我考你一道题,你若答得出我就饶他一命,若答不出,那可就不要再怨我了。’
‘好的。’我直起上半身道。
‘嗯。。。’他慢慢的四下一看,最後目光停在了一副字上,道:‘你若是知道这副字写的是什麽,我就饶王焕一命。’
我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头一下就大了。。。。。。
妈阿,都写的是什麽字啊。
只见那上面写著:
!身宝 !身丹 !丙 !木石 !命 !千万 !自家
。 ! ! 火! 土! 心! ! 水 !
! 正真 !人导 !人法 ! 至诚 ! !夭 ! 人在 ! 九真
。 ! ! 心! ! 井 ! 内 ! !
这十四个大字。
於是,我开始觉得我真不折不扣地是个文盲,除了左下角的‘太上老君’这四个字还认识之外,我是一个不晓阿。。。怎麽办。。。
奸邪的皇帝老儿此时正闲坐塌上,笑吟吟的看著我。
奸邪的皇帝老儿的儿子此时正闲坐在塌旁的椅子上,淡淡品著茶。
而跪在一旁的三师兄则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桌几上的香炉。
呃,与太上老君有关的联子,又和香炉有关,十四个字,那麽应该是那对呢?我飞快的在脑海中搜寻起来。。。
‘嗯,是不是 玉炉烧炼延年药,正道行修益寿丹 这十四个字?’我小心的说道。
‘喔?’皇帝老儿顿时一脸诧异,随即点头笑道,‘不错,不错,正是这十四个字,那麽,瞻基,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是,’朱瞻基笑著应道,然後转头对陆淇伟说:‘陆大人,你就这样拟旨吧。就说因王焕曾助得展阳王朱瞻景,将功补过,免其死罪。但,他身为我大明之民,对王熹等人所做的犯上之事不查,算是不忠;身为王熹之子,未尽人子的本分劝谏王熹而听凭其作乱以至於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算是不孝。所以,死罪可免,但这不忠不孝之罪难逃,故罚其三代不得入京,五代不得入仕。皇爷爷,你看这样处置如何?’
‘嗯,很好。’那个皇帝老儿笑著点点头,‘陆淇伟,你就下去照这样写吧。’
‘是,皇上。’陆淇伟躬身退了下去。
‘谢皇上开恩。’我和三师兄道。
‘呵呵,你们都起来了吧,不过,说句实话,这副联子实在生僻,秦鸣焱,你竟然这都知道,很不简单阿。’
‘其实,嘿嘿,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说,’我小心的坐下,琢磨著这 很不简单 四个字,‘我这个人,学识不多,知道的联子也少得可怜,要不是因为我娘,估计我连这副都不知道呢。当时我就想,反正横竖都猜不出来那上面写的是什麽,还不如赌一把,听天由命去吧,谁知道还真的碰对了。’我傻傻的笑著。
‘听天由命阿?’老皇帝喝了一口茶,转了个话题,‘不过,你娘是?’
‘喔,我娘曾是武当山云痴道姑的俗家弟子,所以我对此方面也跟著我娘稍稍懂那麽一点的,不过,现在我师祖奶奶云痴不在武当山上了,她云游到了齐云山,然後就一直落脚到了那里。’
‘武当山啊,那可是张三丰张真人创始的地方啊。我曾派第四十三代天师子旋四处寻访过他,可惜都未寻访到过他的踪迹。’
“说起张真人,算起来他也算是我的太师祖了,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并没有别人说的那麽神了。听我娘亲说过,我还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呢。当时我才生下来不久,我娘便抱了我回武当山去,说是要让我师祖奶奶给我取个好名,却正正好碰到太师祖云游到了那里。然後太师祖抱过我去看了一眼,结果,他说了一句极没有眼光的话,”
朱瞻基和皇帝老儿都看著我。
“他说:‘咦,这猴子还真难看,被火把毛给烧掉了?’。”
朱瞻景和皇帝老儿听了,连同边上垂了头立著的太监,一个个都看了看我,笑了起来。
‘虽然他很没眼光,但介於他还是太师祖,所以我的名字里就有了三把火,唉。’我叹道。
该办的事情办完了,我的话自然就多了起来,要知道,像他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物,不管是有心放掉王焕,还是无心,被像我这麽个不起眼又才见面的人一搅,心中难免都会很不高兴,难免不想给点颜色看看,好叫你分清楚谁在上,谁在下,所以,为了有一个美好的明天,我愣是使出了浑身百分之八十的劲头,将以前的奇闻轶事给他们一一细细讲来,逗得那皇帝老儿的一张脸最终笑得跟朵花似的,连那个一向没有什麽表情的朱瞻基都朝我面露微笑,我才安下心来。嘲笑就嘲笑呗,又不会少几斤肉,再说了,能被当今和未来的两代皇上嘲笑,特别是那个朱瞻基,前天瞟都没有多瞟我一眼的,所以怎麽看我都是赚了的,再加上王焕的一条命,我可是大大的发了一笔阿,我暗想,不过。。。
‘。。却不知道根本就是他儿子搞得鬼,白白便宜了那个李三。。。’我喝了口茶,他们听得津津有味,而我心中却是苦不堪言,嗓子哑了也不算什麽了,想我秦鸣焱,哪碰到过这样说一句话比一个动作都得三思了再三思,话说到以後都不想再说话的地步?怎一个苦字了得。。。
‘皇上,旨已拟好,请皇上过目。’陆淇伟如迟到的天降救星一般走进屋来。
‘嗯,很好。’皇帝老儿这才移开一直停在我身上的目光,接过来细细看了,然後取出玉印,压了章,交给了一个跟著进来的太监,道:‘去办吧。’
‘是,皇上。’他们转身竟就这样简单利索的走了。
我瞅瞅天色,一心直想追随那个太监告辞而去,就在这时,那个朱瞻基开口了:‘这天色已经晚了,皇爷爷,您是不是该歇息会了?我看他们也累了,就让他们先回去好了。’
‘这样也好,回想这麽多年,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麽开心过了。你们先回去吧,给你们的封赏我要吩咐吏部加倍。对了,你们留在这里过年吧,听你讲的你们那里的春分节,那你们也看看这里的春分,还有这皇城的雪景,那可才真叫绝呢。平日里无事,我特准你们可以在皇城里到处走走,叫瞻景带著你们去西苑等等各处看看。那天朕得空闲了,你们还进宫来陪朕聊聊天。’
‘多谢皇上恩典。’我和三师兄连忙跪谢皇恩之後便起身离去。
天啊,还进来,这不是要我命麽,老天保佑,如果可以的话,来个边关告急的就好了。不过,现在总算是可以走了,腹诽之後,我弦紧的脑袋稍稍放松了下来,这才发觉在这凉气缭绕的屋子里,我浑身上下几乎都快被汗湿,幸亏穿的是两层,不然且不露馅,我在心中虽吁了一口气,但临出门时还是有些心虚的偷偷回望了那皇帝老儿一眼,却冷不防撞到了那个朱瞻基的视线。看到他又冲我很有深意的微微一笑,我就在心中嘀咕,喂,老兄,你不要再冲我笑了,再笑,我这一辈子的好运就要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