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此她极力“捣乱”,从不肯好好学习那些伺候主人的招数。每天不是到处捣蛋就是搞破坏,所以到了双十年华还继续赖在“驭奴馆”。
她知道燕嬷嬷不愿自毁商誉,更懂得她对自己的那份心疼和无奈。
只是,近日“驭奴馆”又要送走一批人,虽不关己事,但她却感觉心浮气躁的,总是定不下心……
“烦死了!”金丝又翻了个身、大声释放压住胸口的烦闷。
此时,肚子忽然咕啥作响,提醒她用膳时间似乎过了。
那些人不知道她在这儿,肯定不会帮她留饭菜。金丝猛然翻身下榻,走出洞外,往膳房奔去。
岂料,膳房里早已空无一人,餐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些家伙,也不帮我留个饭菜,看我吃饱了怎么收拾你们!”她快速地往厨房奔去,希望能挖到一些食物,却在厨房门口遇上伺候燕嬷嬷的小玉儿,她正端着一托盘的饭菜。
“慢着!”金丝不客气地拦住小玉儿的去路,“放下手上的东西。”
小玉儿面露难色。 “金丝姊姊,您别为难小玉儿了,燕嬷嬷等着用膳呐……”
金丝是“驭奴馆”里的土霸王,个性古怪,脾气又暴躁,特喜欢整一些年纪小的丫头,大家对她总是散而远之。
“她等着,我就该饿着肚子吗?”金丝凶恶地瞪着小玉儿,金色的眼眸像是要喷出火光,像极了画里的夜叉。
她不顾小玉儿的抗议,便拿起盘子里的鸡腿啃了起来。
“嗯……真好吃……这盈光真谄媚,最好的都留给……”话还没说完,金丝忽然感到一阵晕眩,连手中的鸡腿都握不住。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
“你……”她指着小玉儿,努力撑大眼睛不想倒下。
“不……不干我的事……”小玉儿吓得直摇头,手中的托盘也摔在地上,因为金丝那指控的眼神实在有够恐怖。
“我……不会……放过……你……”金丝再怎么硬撑,也敌不过强力的药效,双眼一闭,整个人也跟着瘫软倒下。
等躲在墙后的燕嬷嬷和许妈一现身,小玉儿这才松口气,脚一软跟着跌坐地上。“嬷嬷……”
“你做得很好。”燕嬷嬷给小玉儿一个称许的笑容,随即在金丝身边蹲下,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孩子,别怪我……”
她喃喃说着,语气流露着慈爱。
第二章
尚书府的人依照燕嬷嬷的吩咐,天黑后才前来领取战利品。
李总管本以为可以亲眼目睹金丝姑娘的丰采,尤其那双比黄金还诱人的眼瞳,但收到的却是一个被捆绑的包裹,只露出鼻子可供呼吸。
“这里头……真是金丝姑娘吗?”李总管指着轿子里横陈的包裹,问得疑惑,却不敢太得罪燕嬷嬷的权威。
“如假包换。”燕嬷嬷松开包裹的床单一角,霜出一小撮发丝,在灯笼映照下竟如黄金般闪亮。
望着李总管露出垂涎的神色,燕嬷嬷有些不忍将金丝交到这样的人手中,但师父的告诫言犹在耳——
金丝的命运有如她的外貌和名字一般,唯有经过烈火悴炼,才能散发动人光彩,前途虽然凶险,但这是与她命定之人相遇的唯一方式,还好终能全身而退,有惊无险。
天意难违呀……
“听着,谁敢欺负我“驭奴馆”的人,就是和我燕嬷嬷过不去。”燕嬷嬷望着李总管,以眼神做出严厉的警告, “还有,在她醒来之前不可松开她,否则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万一有任何闪失, “驭奴馆”概不负责。”
再望向轿里最后一眼,燕嬷嬷敛起不舍目光,放下轿帘。
见李总管在契约书上画押,她才交出金丝的卖身契,冷然地转身进门, “驭奴馆”的大门随即被关上。
“起轿。”李总管对这状况感觉诡异极了,却不敢再对金丝存有任何邪念,毕竟“驭奴馆”是他招惹不起的。
轿子行到转角处,却突然停下,尚书王敌璋从黑暗处走出,神情同样急切。
“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一掀开轿门,王敌璋也被眼前的谜团迷惑了, “她真的是金丝姑娘?”
他从随从手中抢过灯笼,掀开覆盖金丝脸孔的斗蓬,整个人如同被收了魂般,直瞪着沉睡的容颜。“好……美!”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李总管及时说出燕嬷嬷之前的警告,王欧璋这才打消解下金丝身上束缚的念头。
真是便宜了那小子!若非为了独子,他绝不愿将这稀世珍品让给那小子!
王敌璋恨恨地啐了一声,百般不舍地抚上白皙似雪的绝世容颜。
见她睡得沉,似是被下了药,他不懂“驭奴馆”为何这么做,却让他省了不少事。
从怀中掏出一颗红色药丸,将它塞入嫣红小巧的檀口中,他才依恋不舍地放下轿帘。
“赶紧将人送到,记得我之前的交代。”沉寂了多年的心房从不为谁悸动,但见了金丝后,拥有三房妻妾的他,心里却再也容不下家里那些女人。
直到轿子消失视线外,王敌璋才不情愿地上了软轿,神情如同遗失了心爱的珍宝。
关霁远直到深夜才回府。
一进大厅,总管杨顺立刻趋上前,语带兴奋。
“贺喜王爷喜获珍宝!”
“此话怎讲?”关霁远皱着眉。
杨顺也疑惑了, “您屋里……”
“我屋里有什么?”
见关霁远皱着眉,杨顺急着解释: “是这样的,约莫一个时辰前,尚书府李总管送来一样旷世珍宝,说是代爷儿寻觅所得,于是属下便自作主张收下……”
“王敌璋送来的?”关霁远脸色一沉,朝杨顺瞪去。
执掌刑部的他处事向来公正不阿,尤其对王公贵胄更是不留情面,近日为了王欧璋之子王源强占民女、凌辱致死一案,王欧璋不断前来说情,这下还以这种方式行贿赂之实,更让他瞧不起。
京城众人皆知他对金色毛发的兽类情有独钟,看来,王敌璋不知从何处找来类似的珍兽,投他所好的目的昭然若揭。
“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还不知本王的性子?”关霁远冷冷斜睨着杨顺,看得他心惊胆战, “而且本王和王欧璋本无任何交情,怎可能和他有所牵扯?我看你是过得太安逸,脑袋瓜都生锈了……”
“属下知错!”杨顺连忙弯腰认罪。
他当然知道王爷从不收受任何馈赠,但这次送来的真的是稀世珍宝,比“珍兽园”里搜藏的任何珍兽还要美丽,王爷看了肯定动心,加上李总管说得头头是道,所以他才将东西留下。
“把东西退回去。”关霁远不再理会,起身便要朝自己所居的“霁月阁”走去,杨顺连忙叫住他。
“但是……爷儿……那“东西”正在霁月阁……”他说得战战兢兢。
“在我屋里?你老糊涂了吗?我何时让“霁月阁”里的丝儿进我房里?”霁月阁眯起双眼,极度不悦。
杨顺吞吞吐吐地说: “那……并非个“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快说!”关霁远已失去耐性。
“那是个……女人!”
“该死!”关霁远狠狠瞪着杨顺,眼里似要喷出火焰, “待会儿再跟你算帐!”
“但……那不是个普通的女人……”杨顺跟在后头急着解释,关霁远却听若未闻,满怀怒气地大步迈向“霁月阁”。
这王敌璋居然送来一个女人?!当他是那种好色之徒,随便一个妓女便要收买他?
而杨顺这家伙也真活得不耐烦了,胆敢自作主张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进他屋里?这次真的要将他调到马房去清马粪!
关霁远怒气冲冲地踢开房门,恨不得立即将那女人赶走,以免玷污他屋里,岂料,花厅里空无一人。
“人呢?”
随后赶到的杨顺指着内室,关霁远脸色更加难看地奔进内室,却瞧见床上窝着一个人形。
真是厚颜无耻,居然主动爬上了他的床!?
“起来!你这个女人……立即给我滚出去!”大脚往床上一踢,他根本不屑碰触她。
床上蜷成一团的身影动了一下,只发出轻微的呻吟,却依旧躺着不动。
“你这个女人!赶快给我起……”关霁远气得翻过她的身,覆在金丝头上的布滑落,一头波浪金发霎时映入眼帘,还附送一张五官深邃的沉睡容颜。
他再也说不出话来,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甚至忘了呼吸。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