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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巴掌。
火辣辣的,落在我的脸上。
〃叶疏影!我没想到你会变成现在这样!苏唯都这样了你还无动于衷!你知不知道当年他就是为了你才转到你们高中的,他也是为了你才上这所学校的!要不然以他的实力,他怎么会上这儿!〃
我看着她涨红的面颊,冷冷地说:〃他怎样,是他的事,和我无关。〃
眼看一个巴掌又要过来,我按住她的手:〃从来都是我叶疏影打别人,你是第一个打我的人。而我的原则,就是十倍奉还。〃
〃你打啊!〃顾小满仰起高傲的头,一点都不害怕。几秒后,却忽然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她看着我,竟带着一种与苏唯相似的忧伤,〃疏影,你为什么会这样呢?当年的你,完全和现在不同啊。。。。。。〃
我推了她一下,她便跌坐回石凳上:〃别跟我说什么当年从前的,好像一副多熟稔的样子。我想不起来!现在我就是这样,冷血漠然,怎么样,和你有关吗?〃
然后,再也不看她,我离开。
竟忘了还那一个巴掌,一个也没有。
*** *** ***
我站在病房的门前,似乎站了很久。
〃你是小唯的同学吗?〃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来看他,为什么不进去?〃
我转过头去,一个半白头发的妇人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盆水和毛巾,面目极其和蔼和慈祥,大约已过了五十。
〃啊,嗯。〃我低了低头,很久没和这类年龄的人接触,早忘了该如何交往。
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推开门:〃小唯,有同学来看你了。〃
〃妈。〃素来清朗的声音有那么一点点的哑,〃你今天不是还有课吗?我都好得差不多了,自己可以的。〃
〃呵呵,那课让你爸帮我带啦。他那个老头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喜欢讲课。我看他,根本就是喜欢看漂亮女学生。。。。。。〃
〃妈。。。。。。〃
苏唯半无奈的叹息,在看见我之后完全收了去。
他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僵凝,随后便是灿烂的微笑。
深邃的眼眸,灿如繁星。
那么简单而单纯的快乐。
我忽然觉得心脏有些闷,一闪而过的悲伤。
你不该如此喜欢我。
不仅无法回报,我早丧失了爱人的能力。
把目光调到他床头上的鲜花上。好吧,我承认我是在故意转移注意力。什么?红玫瑰,异常娇艳欲滴。。。。。。这也太扯了吧,哪有人探病送这个啊。
苏妈妈似乎注意到我们之间怪异的沉默,眉目间满满的善解人意。她把手中的盆和毛巾放下,又微笑地把我拉到病床旁的椅子边坐下,说:〃你们慢慢聊,我给你爸打个电话,看他是不是正和小女生搭讪!〃
苏唯再次无奈:〃妈!〃
苏妈妈笑着摆手,走出去的时候,轻轻地把门带上。
果然如我所想,真是和睦又温暖的家庭呢。苏同学如此高尚善良的人品也只有在这样的氛围内才能陶冶出来。不知不觉,我带着些讽刺地笑了。
苏唯看着我,仿佛知道我想什么似的,他轻轻道:〃我是孤儿。他们,是我的养父母。〃
我一愣,随即望向他。
他一笑:〃他们是大学教授,人很好,我七岁那年才被他们收养,但他们依旧对我像亲生儿子一样。〃
我沉默片刻,便笑了:〃是啊,你当真幸运。有的人即使是有亲生父母的,却还不如当个孤儿。〃
他眸光一闪,定定地望住我。
我自觉失言了,再次将目光移到那娇艳欲滴的玫瑰上,转移话题:〃这是谁送的?〃
他便也很配合地,笑道:〃是Joe送小满的,小满就顺手放在这里了。〃
可怜的Joe。
说到顾小满。。。。。。想不到我最后还是来医院看他了。这是为什么呢,她抽的那一巴掌并不重,但我的脸疼了三天,甚至疼到睡不着觉;就算睡着了,脸前也总闪过苏唯那张面目全非的脸。
我微叹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我走了。〃
他并没挽留,只是一直微笑地目送我。
当我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我听见他说:〃我很高兴。。。。。。你来看我。〃
我立刻没好气,看也没看他:〃我只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不过你似乎状况不错,真让我失望。〃
他笑了几声,才又缓缓道:〃你知道吗?其实这对父母,也是你给我的。〃
半晌,他又问:〃你还是没想起来吗?疏影。〃
我没再理他,用力将门打开,又关上,天地震动。
正撞上回来的苏妈妈,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目光看着我:〃小影?你是小影吧!〃
完全茫然,我怔怔地看着那么激动又欣喜的她拉着我的手,说个不停:〃第一眼的时候我都没认出来,只是觉得你眼熟,刚才看见你眼角的痣才忽然想起,这不就是小影?乖乖,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矮,现在都长这么大了,比小时侯更漂亮了。。。。。。〃
我沉默。
她看我一眼:〃哎,你这孩子,一定都忘了!也难怪,那时你才七岁,又只见过咱们两次,不过没关系。。。。。。以后要常常来玩啊!呵呵,没想到你和小唯是同学,这可真是巧!〃
我不留边际地将自己的手从她温暖的掌心中抽出。
她察觉,却只微微一笑,一径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我。
连再见都没有,我几近狼狈地逃开。
*** *** ***
经过医院转角的时候我和一个人相撞。
我立刻跌到地上,那人怀中的文件洒了一地。
全身有种虚脱的无力,我低着头急促地喘气,手撑在医院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有一种透彻心扉的寒。
我看着一张张冷白色的文件纸被一双手捡起来,接着那双手伸到我面前,一个极富磁性的男声响起:〃小姐,站的起来吗?〃
我无意识地抬头,一个男人。
穿着医生特有的白袍,发型清爽却时髦,桃花眼、薄嘴唇,一张俊美且典型的花花公子相。看见抬起脸的我,眼中立刻闪过一抹惊艳,接着是毫不掩饰的丝丝兴味,嘴角的笑深了深,显然在放电。
不过,这种在宋梓、王凯脸上会让他们愈发显得轻浮和白痴的表情,被这个男人做出来,竟有一种无可言喻的魅力,邪魅中,混合着成熟的气质。
高手。
我知道我在他眼里是怎样的。
前几天,刚烫的大波浪,红色的大衣,下搭短裙长靴,化着淡妆却用了艳色的唇彩,风情万种中又带点纯真和冷漠,是老幼皆宜,其中,最适合花花公子的类型。
他扶我起来,身上是淡淡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当然,还有消毒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并不是那么难闻,他说:〃节哀。〃
我差点笑出来,他显然误解我的失魂落魄了。
但过了那么长时间,我已渐渐恢复冷静。此刻,也并没有调情的心情。一面把他轻轻推开,一面往外走。
他跟上拦住我,笑得很诱惑:〃刚才没有跌伤脚,要不要检查一下?〃
我看他一眼,微微讽道:〃这家医院的医生原来那么负责且好心,以后,如果我生病了一定会来。〃
他不甚在意地笑笑:〃好说。〃
我继续往外走,再次被他拦住:〃要回家吗,我送你?〃
挑了挑眉,我说:〃原来这里的医生上班时间并用不管病人,还能送不是病人的人回家。〃
〃好说。〃他又笑道。
我想了想,道:〃好吧,你送我到八宝山(北京著名墓地)。〃
终于,看见他瞠目结舌的样子。
我耸耸肩,不打算再理他,一个人向医院外走去。
但这家伙不是一般人,发愣过后便把白大褂一脱,当真跟了出来,说:〃我送你。〃
半个小时后,我坐着他的车到了八宝山。
我下车,透过车窗向他笑了笑:〃谢谢你,好心的医生。〃
〃喂,你真的要进去?〃他似乎认为我在耍他。
〃是啊,你回去吧。〃
深深地看我半晌,确定我神志清醒精神正